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今天我们聊了聊文艺工作者脱离群众的问题,虽然话题沉重,但大家的反响很热烈。今天,我想顺着这个话题,把手术刀往深处再扎一扎。我们不谈娱乐,我们谈谈政治;我们不谈表象,我们谈谈灵魂。

引起我深思的,还是那位在直播间里哭穷、炫富的闫学晶同志。很多网友在评论区提醒我:“子珩墨老师,你知不知道,她不仅仅是个演员,她还是海政文工团的特招入伍人员,她是正师级待遇的干部啊!

正师级。

同志们,这个级别意味着什么?在战争年代,这是统领万千军马、镇守一方的指挥员;在和平年代,这是享受国家高规格待遇、肩负重任的高级干部。按照我们党的组织原则,到了这个级别的干部,绝大多数都是中国**党员

这就引出了一个令我们所有人都感到窒息的问题:作为无产阶级先锋队的一员,作为一名在党旗下宣过誓的高级干部,为什么她的言行举止,和我们所信仰的那个主义,和我们所敬仰的那些先烈,差距会有十万八千里?

这不仅仅是个人的堕落,这是先锋队的“失魂”

这让我想起了列宁关于先锋队的理论,想起了保尔·柯察金那段震撼灵魂的独白,更想起了毛主席当年对我们的谆谆教导,以及那个曾经强大无比的苏联,是如何在一夜之间轰然倒塌的。

今天,我们就来严肃地讨论一下:什么是真正的**人?为什么我们今天如此怀念毛主席时代的党员?

一、钢铁是怎样没炼成的:重读保尔与“生命的意义”

什么是**员?

现在有些人,把入党看作是“进步”的阶梯,看作是仕途的敲门砖,甚至看作是一张获取特权的“长期饭票”。在他们眼里,党票是金色的,是可以兑换成豪宅、名表和子女特权的支票。

但是,让我们回到原点,回到那个信仰燃烧的年代。

在那个年代,党票是红色的,是用鲜血染红的。

我脑海里始终回荡着奥斯特洛夫斯基笔下,保尔·柯察金的那段话。这段话,曾经是几代中国青年的座右铭,现在却被很多人遗忘在了角落里,甚至被某些所谓的“精英”嘲笑为傻气。

保尔说:“人最宝贵的是生命,它给予我们只有一次。”

是的,生命只有一次。对于像闫学晶这样的既得利益者来说,因为生命只有一次,所以要拼命地享受,要住大房子,要赚几百万几千万,要让子女过上人上人的生活,因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这是典型的资产阶级人生观

但保尔紧接着说:“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当他回首往事时不图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耻。”

什么叫虚度年华?在直播间里为了那点流量装疯卖傻,为了带货斤斤计较,这叫不叫虚度年华?拿着国家的高薪,享受着正师级的待遇,却在这个大变局的时代里,没有为国家、为人民输出一点点正向的精神力量,反而像个怨妇一样传播焦虑和拜金主义,这叫不叫碌碌无为?

如果闫学晶们还有一点点党性,当她们夜深人静回首往事的时候,她们应该感到羞耻!羞耻于自己占据了那么多的资源,却活成了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保尔最后说出了那句振聋发聩的誓言:“这样在他临死的时候就能够说:我已把整个的生命和全部精力都献给世上最壮丽事业——为人类的解放而斗争。”

同志们,听听这句话!“为人类的解放而斗争”!

这是何等的气魄,这是何等的胸怀!这才是共产主义者的最高使命

我们的先辈,那些在雪山上吃草根的红军,那些在渣滓洞里受酷刑的地下党,那些在抗美援朝战场上用胸膛堵枪眼的战士,他们为什么能做到视死如归?因为他们心中装着的不是个人的小算盘,而是“人类的解放”。

而今天,当我们看到一些身居高位的“党员干部”,满脑子想的不是如何解放受苦受难的大众,而是如何让自己的儿子在演艺圈多赚几十万,如何维持自家“百八十万”的年开销时,我们感到的不仅仅是愤怒,更是一种深沉的悲哀。

钢铁没有炼成,却炼成了一堆腐朽的废铜烂铁。

这是信仰的迷失,这是初心的背叛。当先锋队不再追求“人类的解放”,而开始追求“个人的财务自由”时,危机就已经悄然降临了。

二、毛主席的“神预言”:从《纪念白求恩》看私有制的侵蚀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为什么现在的很多干部,没有了当年那股子“精气神”?

这就要说到马克思主义的一个核心观点:存在决定意识。

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宣言》里讲得非常透彻:“**人可以把自己的理论概括为一句话:消灭私有制。”

共产主义的最终目的,是为了消灭私有制,消灭剥削,消灭阶级。但是,现在的社会现实是,私有制观念在某种程度上不仅没有被抑制,反而被前所未有地放大了。

很多人沉浸在享乐主义的泥潭里,把“发家致富”当成了唯一的人生目标。当一个**员的脑子里装满了私有财产的增值,装满了对物质享受的贪婪时,他离叛变其实只剩下一层窗户纸的距离。

这让我想起了毛主席的那篇光辉著作——《纪念白求恩》。

毛主席为什么要纪念白求恩?白求恩是个外国人,他不远万里来到中国,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赚钱吗?是为了当官吗?

毛主席说:“白求恩同志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精神,表现在他对工作的极端的负责任,对同志对人民的极端的热忱。”

请注意这八个字:毫不利己,专门利人。

这就是毛泽东时代党员的标准画像。那时候的干部,像焦裕禄,像雷锋,像王进喜,他们心里装着全体人民,唯独没有他们自己。他们是“大公无私”的化身。

毛主席批评过当时的一些人,他说:“不少的人对工作不负责任,拈轻怕重,把重担子推给人家,自己挑轻的。一事当前,先替自己打算,然后再替别人打算。出了一点力就觉得了不起,喜欢自吹,生怕人家不知道。对同志对人民不是满腔热忱,而是冷冷清清,漠不关心,麻木不仁。这种人其实不是**员,至少不能算一个纯粹的**员。”

同志们,拿着毛主席的这段话,去对照一下现在的某些人,对照一下那位“正师级”的闫学晶同志。

她在直播间里哭穷,是不是“一事当前,先替自己打算”?她拿着高薪却抱怨生活不易,是不是“出了一点力就觉得了不起”?她对农民工、对底层百姓的疾苦视而不见,反而高高在上地炫耀,是不是“对人民漠不关心,麻木不仁”?

毛主席早就给他们定性了:这种人其实不是**员!

虽然他们在组织上入了党,拿着党证,交着党费,甚至当着书记、师长,但在思想上,他们早就退党了!他们早就变成了资产阶级的俘虏,变成了混进革命队伍里的投机分子。

毛主席当年为什么那么担心“资本主义复辟”?为什么晚年要发动那样一场触及灵魂的革命?

因为他老人家早就看透了:如果不能在思想上彻底铲除私有制的根源,如果不能让党员干部保持“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作风,那么,这支队伍迟早会变质,这个国家迟早会变色。

只要私有制的土壤还在,只要发财致富的诱惑还在,“闫学晶”们就会层出不穷。他们会利用手中的权力(比如正师级的名头、文工团的资源)去为个人和小家庭谋取私利,去构建一个个脱离人民的“安乐窝”。

这是对“为人民服务”宗旨的根本背叛!

三、前车之鉴:苏共垮台的逻辑与“竟无一人是男儿”的警示

我们今天讨论闫学晶,不是为了盯着一个戏子不放,而是通过她这个标本,看到了某种可怕的趋势。这种趋势,如果任其发展下去,结局就是——苏联解体

我们常说,基础不牢,地动山摇。对于一个政党来说,什么是基础?

理想信念就是基础,就是钙。

如果理想信念不坚定,精神上就会“缺钙”,就会得“软骨病”。一个得了软骨病的巨人,哪怕肌肉再发达(经济再好),哪怕手里拿着核武器,也经不起风吹草动。

关于这一点,我们现在的最高领导人其实有过非常深刻的论述。虽然现在的主流舆论很少去深度剖析这些话背后的阶级逻辑,但作为马列毛主义者,我们要听懂其中的微言大义。

一定要重温那段振聋发聩的讲话:

“苏联解体、苏共垮台、东欧剧变不就是这个逻辑吗?苏共拥有20万党员时夺取了政权,拥有200万党员时打败了希特勒,而拥有近2000万党员时却失去了政权。”

同志们,这是一个多么恐怖的数学题!

20万的时候,那是真正的铁军,是列宁的先锋队,所以能开天辟地;200万的时候,那是钢铁洪流,是斯大林的近卫军,所以能粉碎纳粹;到了2000万的时候,看起来队伍庞大无比,实际上呢?

领导人说:“我说过,在那场动荡中,竟无一人是男儿,没什么人出来抗争。什么原因?就是理想信念已经荡然无存了。”

为什么2000万党员里,没有一个是男儿?

因为那时候的苏共党员,已经像今天的某些干部一样,变成了既得利益集团。他们入党不是为了共产主义,而是为了特权,为了分配房子,为了去特供商店买东西,为了把子女送到西方去留学。

当戈尔巴乔夫宣布解散苏共的时候,这些党员心里可能还在暗爽。为什么?因为党解散了,国家分裂了,他们手里的公权力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转化为私有财产了!他们就可以从“红色的管理者”摇身一变成为“黑色的寡头”了!

他们为什么要抗争?抗争了,他们就只能继续当人民的公仆;不抗争,他们就能成为人民的主人!

这就是理想信念丧失后的必然结果。

当一个先锋队,不再相信“为人类解放而斗争”,而只相信“为人民币服务”时,当他们像闫学晶一样,只关心自己儿子能不能赚一百万,而不关心国家命运时,这个党其实就已经被掏空了。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历史虚无主义

领导人指出:“苏联为什么解体?苏共为什么垮台?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意识形态领域的斗争十分激烈,全面否定苏联历史、苏共历史,否定列宁,否定斯大林,搞历史虚无主义,思想搞乱了,各级党组织几乎没任何作用了,军队都不在党的领导之下了。”

这段话简直就是在这个寒冬里的一声惊雷!

看看我们现在的舆论场,看看那些公知,看看那些所谓的“艺术家”。他们是不是也在干同样的事情?

他们污蔑毛主席,污蔑烈士,解构英雄。他们像闫学晶调侃农民一样,调侃我们的革命史。他们把土改说成是暴行,把抗美援朝说成是炮灰,把前三十年的伟大成就抹黑得一无是处。

这就是在搞历史虚无主义!

如果不肯定毛泽东时代,如果不肯定前三十年那个激情燃烧的岁月,我们的执政合法性从哪里来?我们的信仰根基从哪里来?

如果年轻一代都觉得毛主席时代是“贫穷”、“专制”的,都觉得只有向钱看才是“进步”的,那么当危难来临时,谁还会像保尔·柯察金一样去牺牲?谁还会像白求恩一样去奉献?

大家都会变成闫学晶,都会抱着自己的金元宝瑟瑟发抖,或者连夜绣好星条旗准备投降!

苏联**偌大一个党作鸟兽散,苏联偌大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分崩离析。这是前车之鉴啊!

四、唯物史观的回归:重塑先锋队的灵魂

闫学晶事件,不仅是一个道德问题,更是一个政治问题。它暴露出我们在长期的经济建设中,忽视了政治建设,忽视了灵魂的铸造。

我们一些同志之所以理想渺茫、信仰动摇,根本的就是历史唯物主义观点不牢固

他们被西方的普世价值洗脑了,被消费主义洗脑了。他们认为共产主义是虚无缥缈的,是遥不可及的。他们觉得:“讲那些大道理有什么用?不如搞点钱实在。”

这叫什么?这叫唯心主义,这叫庸俗实用主义

作为毛主席的学生,我们必须理直气壮地讲:共产主义不是虚无缥缈的,它就存在于我们对私有制的每一次反击中,存在于我们对特权的每一次批判中,存在于我们为人民服务的每一次实践中。

毛主席时代为什么能创造奇迹?为什么能在通过原子弹、氢弹?为什么能在一穷二白的基础上建立起独立的工业体系?

因为那时候的人,有信仰。

那时候的工人,不计报酬地加班,因为他们知道工厂是自己的;那时候的农民,战天斗地修水库,因为他们知道土地是集体的;那时候的干部,吃苦在前享受在后,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是先锋队。

这种精神原子弹,是任何物质刺激都买不来的。

而现在,我们恰恰丢失了这个最宝贵的武器。我们试图用钱去收买人心,用高薪去养廉,结果呢?养出了贪官,养出了闫学晶,养出了一群不知感恩的白眼狼。

尾声:不仅要组织入党,更要思想入党

同志们,写到这里,我的心情非常沉重。

闫学晶只是一个缩影。在我们的干部队伍里,在我们的先锋队里,还有多少个闫学晶?还有多少个“身在汉营心在曹”的所谓党员?

毛主席当年在延安整风时就说过:“有许多党员,在组织上入了党,思想上并没有完全入党,甚至完全没有入党。”

今天,这个判断依然振聋发聩。

我们面临的挑战,不仅来自外部的帝国主义,更来自内部的变质

如果任由这种“闫学晶式”的价值观泛滥,如果任由我们的干部变成高高在上的老爷,如果任由先锋队变成利益集团,那么,苏联的悲剧,真的离我们很远吗?

我们不能等到“竟无一人是男儿”的那一天才去后悔。

作为新时期的马列毛主义者,我们要做的,就是拿起思想的武器,去批判,去斗争,去唤醒。

我们要告诉那些迷茫的青年:不要去羡慕那些豪宅名表,那不代表尊严。真正的尊严,属于保尔·柯察金,属于雷锋,属于千千万万为人类解放而奋斗的劳动者。

我们要告诉那些变质的干部:回头是岸。如果不从灵魂深处割除私有制的毒瘤,如果不真正回到人民中间来,历史的审判终将到来。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哪怕现在无论是舆论环境还是社会风气都充满了铜臭味,但只要我们心中的信仰不灭,只要毛泽东思想的大旗还在,我们就还有希望。

让我们重温入党誓词,不是为了走过场,而是为了寻找那个丢失的灵魂。

为共产主义奋斗终身,随时准备为党和人民牺牲一切,永不叛党。

这不仅仅是一句口号,这是我们在这个动荡世界里,唯一的立身之本。

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