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最近看到了一篇访谈记录类的文章，介绍了计划经济时期我国工厂内部的许多情况，十分生动。这对于破除我们今天的一些对于那个年代的固有偏见、拨开历史的迷雾，大有好处。在此基础上，对照我们今天的现实，去思考未来，也极有帮助。由于原文很长，且都是访谈记录，这里仅给出网址：https://www.wyzxwk.com/Article/lixiang/2010/12/88378.html。感兴趣的读者可以自行查看。下面套用该文的十个题目，分别对相关问题进行阐述，也可以算是对该文的一个解读。以下为正文。

计划时代工人不自由吗?

“毛时代工人不自由，不能自由流动，分配到哪就得在哪干”—— 这是长期流传的片面说法。甚至有人宣称，国企破产、工人下岗才是 “获得自由”，是时代进步。但亲身经历过那个时代的老工人，用真实经历还原了真相：所谓 “不自由”，不过是对历史的歪曲;毛时代的工人，拥有的是有保障、有尊严的 真实自由，而且是被集体温暖、不被金钱裹挟，能尽情舒展心灵、丰盈精神的深层自由。

一、流动自由：组织保障下的灵活调整

毛时代的工作分配并非 “强制绑定”，而是 “国家统筹 个人意愿” 的结合，工人调动灵活且有保障。老工人凌师傅直言：“过去安排工作会征求个人意见，你有困难提出来，比如夫妻两地分居，马上就能调在一起;住东郊、工作在西郊不方便，也能调过去。”

刘师傅的爱人曾在二电机工作，每天推车奔波几十里，他跟厂里一提，领导就主动把爱人调了过来，“找一次就解决，根本不是难事”。林师傅当年管人事，他回忆：“一千多人的厂，夫妻两地分居的就两个人，一两个月就能解决。有个女技术员想跟转业的爱人团聚，厂里打报告、调档案，全程顺利对接。”

这种流动不是 “无组织的自由”，跨行业调动虽有限制，但同行业调整畅通无阻。赵师傅解释：“调动要服从产业计划，不能你想去哪就去哪，不然生产就乱了。但只要条件允许，组织都会积极办，不像现在(访谈时间是2009年，作者注)，屁大点事要托人找关系，拖几个月甚至几年。” 更重要的是，调动过程中工资、福利从不间断，“我们厂效益不好时，工人被借到阀门厂、针织厂，工资奖金照样拿，没有后顾之忧”。

二、选择自由：主人翁地位的真实体现

毛时代工人的自由，更体现在对工厂事务的话语权和选择权上，这是雇佣关系下难以想象的 “主人翁自由”。生产任务制定时，“厂子里下到车间、班组，再传到每个工人，工人觉得不合理就能提意见，上面会修改”;技术革新上，工人可以连续几百次违反不合理的苏联专家规程，用实践证明自己的方法正确，最终获得冶金部批准。

这种选择权源于真实的主人翁地位。工人能参与工厂重大决策，“工厂搞新项目、定工资分成，都要职工大会讨论通过，厂长没有个人决定权”;能监督干部，“写大字报、找党委书记反映、民主生活会上提意见，领导拿你没办法，因为他们没权力开除工人”。梁师傅骄傲地说：“我们去向厂里提意见，领导必须重视，合理的就得采纳，不像现在，工人说话没人听，只能‘跪着’给资本家‘要饭’。”

三、精神自由：丰盈生活里的心灵舒展

毛时代工人的自由，更有精神层面的丰盈与舒展 —— 衣食无忧无后顾之忧，业余生活多姿多彩，思想活跃、心灵自在，这份不被生活裹挟、能尽情享受生活乐趣的自由，是当下很多人难以体会的。

老工人们回忆，那时候的工厂，从来不是只有冰冷的机器和繁重的劳动，更像是一个温暖的大家庭，给工人提供了丰富的精神滋养。“那时候厂里啥都有，图书、阅览室，啥都有，还组织工人篮球队，工人业余生活很丰富，衣食无忧，又很活跃。” 没有生存的焦虑，不用为房贷、医疗、子女教育日夜操劳，工人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去追求精神上的快乐。

郭师傅忍不住插话：“咱们厂的篮球队可是打遍河南无敌手!” 一句话勾起了大家的回忆，脸上满是骄傲。林师傅接着笑着说：“不光有篮球队，还有剧团、歌剧演唱队，可热闹了!厂里还经常组织文艺演出、赛诗歌，不管是上台表演的，还是台下观看的，大家都可高兴、可活跃了!”

对比当下，老工人们满心感慨：“现在思想都沉闷，政治工作不做好，大家一门心思只想着挣钱，忙忙碌碌，连个安心享乐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这么热闹的集体活动了。” 毛时代的精神自由，是集体温暖包裹下的心灵放松，是不用被金钱绑架、能尽情释放自我的自在，是“主人翁”身份带来的精神愉悦与归属感。

四、对比之下：两种 “自由” 的本质区别

有人把现在 “进城打工、频繁跳槽” 称为自由，但老工人一眼看穿了本质。郭师傅说：“现在(访谈时间是2009年，作者注)工人是‘自由’了 —— 到处找工作，哪儿都不要你，只能出卖自己的劳动力换口饭吃，这叫啥自由?” 凌师傅举了个例子：“拖电厂有个工人没办手续去了锅炉厂，劳动局让他回去补办，厂里还补了他三个月工资。现在(访谈时间是2009年，作者注)呢?老总一句话就把你开除，劳动局仲裁、法院判决都没用，这就是所谓的‘自由’?”

毛时代的 “不自由”，是为了集体稳定和个人保障的有序自由;而后来的 “自由”，是缺乏保障、任人宰割的被动自由。杨师傅说得实在：“毛时代工人不用愁失业、愁看病、愁子女上学，能安心钻研技术、建设国家，这才是真自由;现在(访谈时间是2009年，作者注)年轻人频繁跳槽，只为多挣点钱，没有民族感，只有金钱感，这算啥自由?”

五、尊严自由：平等地位下的人格独立

毛时代工人的自由，更包含人格尊严的自由 —— 不用看领导脸色、不用受资本压榨，挺直腰杆做人。当时干部和工人地位平等，“车间主任工资不见得比工人多，干部要吃苦在前、享受在后”，领导的办公桌就在车间，有问题马上解决。

工人不用害怕被随意开除，“处理工人必须经过工会、职工代表大会，通不过就不行”;不用为生计发愁，“医疗、教育、住房有保障，一个工资养一家人”。梁师傅感慨：“那时候我们是主人，不受任何人欺负，说话有人听，意见有人采纳，这才是有尊严的自由。现在(访谈时间是2009年，作者注)工农脖子上的生死线牵在资本家手里，要你生要你死就是一句话，这叫啥自由?”

结语：“自由” 谎言的背后是历史偏见

毛时代的工人，没有的是 “无保障的混乱自由”，拥有的是 “有组织、有尊严、有保障的真实自由”。他们的自由，是能参与工厂管理的民主自由，是调动工作有保障的流动自由，是不用为生计发愁的安心自由，是人格独立、不受压迫的尊严自由，更是心灵舒展、生活丰盈的精神自由。

那些污蔑毛时代工人 “不自由” 的人，混淆了 “自由” 的本质 —— 真正的自由不是 “无拘无束的漂泊”，而是 “有保障、有尊严的选择”，是精神与物质双重富足下的自在从容。老工人的经历证明，毛时代的工人自由，是建立在主人翁地位和生活保障基础上的，远比 “被资本裹挟的自由” 更真实、更珍贵。

历史的真相不该被歪曲，毛时代工人的 “自由”，藏在组织的关怀里、在主人翁的话语权里、在平等的人格尊严里，更藏在那些热闹鲜活的精神生活里，值得被客观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