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伊朗显然已陷入深重的危机之中,尽管其领导人依旧像以往那样经常言辞咄咄,惯于向外界释放强硬的声音信号,但实际上却外强中干、色厉内荏,这一点可谓尽人皆知。可以说,依然看好伊朗、认为这个国家可以安然无恙度过这一关的人寥寥无几。普遍的看法是,现如今的伊朗危如累卵:在内而言,面对空前的社会与政治危机;在外而言,宿仇大敌虎视眈眈,正摩拳擦掌准备下手,摆出一副“趁你病,要你命”的可怕姿态。在这样的形势下,未来一段时间内伊朗的动向不能不引起人们的高度关注。

评估伊朗目前的形势,可以说,这个国家即便还没有病入膏肓,但至少也是病得不轻。具体表现,首先是经济上病了,这个盛产石油的国家居然把国民经济搞得一团糟,经济危机让民众生活苦不堪言,生计无着,以至于除了走上街头之外已别无出路;其次是政治上病了,突出的表现是伊朗当局失去了相当一部分国民群众的支持。尽管这其中不乏敌对势力的煽动操弄,但大规模的游行集会和严重的街头冲突证明,相当一部分普通群众已不再信任和支持他们的宗教领袖和政府当局,而走上了与之对立的道路,这无疑是对伊朗宗教政治的沉重打击;最后是伊朗再军事上也病了,突出表现就是2025年同以色列的战争打得大败亏输,不但在战术层面输得利索,而且在战略层面更是输得干干净净。通过此次战争,伊朗所展现出来得战略本相就是一个泥足巨人,看来挺大挺唬人,实则虚弱不堪,并没有多少实际能力,相比于平常时期他们的那些大话狠话,整个就是一个言过其实的典型。对外战争大败亏输,自然要极大地损害当权者在民众中的微信,极大的削弱政权的合法性,使之陷入可怕的危机之中。

上述几种病症复杂纠缠,综合交织在伊朗这个病人身上,自然而然就要出现一场大发作。从这个意义上说,伊朗这遭街头集会暴乱事件可谓其来有自,存在深刻的政治、社会和思想意识形态等方面的原因,早晚都得来,必然要到来。但令人惊讶的是,伊朗当局似乎对此并没有相应的预判预警,因而总体上看似乎是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现在,伊朗政权以及其执政当局似乎回过神来开始反击了。在强硬的反击之下,伊朗抗议者的集会与冲突行为好像得到了遏制,出现走向平静的迹象。对伊朗政权而言,这当然是好现象、好消息,但这充其量也只是表面现象与应急之策,并非是真正渡过了此次危机。也就是说,对伊朗政权和当局而言,危险和威胁依然十分可怕,原因在于存在以下几个要害:

一是找不到治疗救急的药方。面对上述病症,伊朗当局拿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来,何况“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即便有相关的治疗办法,短期内也难以奏效,但病人却又等不得,急切需要强心针和起死回生之术。

二是没有谁真正能伸出援手。伊朗政权和当局倒是不缺盟友,但一来这个国家的盟友大都需要伊朗来扶持,反哺直接帮助伊朗的作用十分有限,二来俄罗斯深陷俄乌战争的泥潭,即便想支援伊朗,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在此之外,没有谁还能助伊朗一臂之力,而真心伸出援手的人更完全没有。

三是还有人要趁机发难要命。伊朗强大而可怕的敌人这会儿是刀出鞘、弓上弦,随时都将猛扑上来,这一点已完全公开化、明朗化了。因此,现如今的伊朗当局睡觉的时候是不是还敢脱衣服,大概都成了大问题。须知,委内瑞拉的马杜罗据说就是被人家从床上被窝了拎出来的。

因此,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伊朗还将处在可怕的生死存亡关头,未来向何处去的问题十分严峻。

有人在策划,要在伊朗复辟巴列维王朝。对此,笔者认为,这种行为完全是妄想,根本没有实现的可能。即便伊朗人民真的摒弃宗教神权,但也不会开历史倒车回归封建王权的统治,何况还是臣服美国霸权的封建王权,这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就此成为世俗的民主国家的可能性似乎也不大。理由是迄今为止伊朗并没有发育出成型与成熟的世俗的政治力量,指望通过选票民主能找到驾驭社会历史走向的力量,完全是无稽之谈。

比较可怕的是民族势力借机做大。如果宗教力量失去控制能力的话,所留下的空间与空白很可能令民族势力趁虚而入,这样一来,伊朗这样的多民族国家就难以排除四分五裂的可能,这也是一种很危险的前景。

面对伊朗局势,相关外部势力都有插手染指的强烈动机,觊觎之心强烈。这其中除上述有要对伊朗予以猎杀消灭的势力外,还有的人指望通过伊朗危机来捞取实惠,分得一杯羹,吃上一个人血馒头,而有的则战战兢兢地要要躲避池鱼之殃,更有的只能是无奈地进行止损疗伤了。

未来发展究竟将会如何,人们不妨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