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年毛主席和老朋友斯诺再见面,斯诺问了毛主席这样一个问题:

两个月前天安门广场举行“十一”游行时在我同你的谈话的过程中,你告诉我,你“不满意目前的情况”。你可以解释那番话的意思吗?

毛主席回答说,那场无产阶级的文化革命中有两件事他很不赞成。一个是讲假话。有人一面说要文斗,不要武斗,而实际上却在桌子下面踢人家一脚,然后把脚收回来。当被踢的那个人问他:“你为什么踢我啊?”他又说:“我没有踢啊,你看,我的脚不是还在这里吗?”这是讲假话。后来。革命中的冲突发展成了打派仗—开始用长矛,后头用步枪,又用迫击炮。外国人讲中国大乱,不是假话,是真的,武斗。

另一个不满意的情况就是虐待“俘虏”—即罢了官和接受再教育的党员和其他人。解放军的老办法—释放俘虏并发给路费回家,这曾使得许多敌人士兵受到感化而志愿参加我们的队伍—常常被忽视了。

那场无产阶级文化革命根本目的是人的世界观的改造,任务是反帝反修和整走资派,依靠的是群众路线,是群众自己教育自己,自己解放自己。

首先是党的领导要敢于放手发动群众,走在群众的前头,不能畏手畏脚,敢于利用大字报、大辩论等大民主形式鼓励群众揭露一切牛鬼蛇神,也要鼓励引导群众批评自己工作中的缺点和错误。

要相信依靠群众,群众不起来,一点办法也没有。这场革命中只能是群众自己解放自己,不能采用任何包办代替的办法。要信任群众,依靠群众,尊重群众的首创精神。要去掉"怕"字,不要怕出乱子。毛主席经常告诉我们,革命不能那样雅致,那样文质首先是党的领导要敢于放手发动群众,彬彬、温良恭俭让。要让群众在这个大革命运动中,自己教育自己,去识别哪些是对的,哪些是错的,哪些作法是正确的,哪些作法是不

走在群众的前头,不能畏手畏脚,敢于要充分运用大字报、大辩论这些形式,进行大鸣大放,以便群众阐明正确的观点,批判错误的意见,揭露一切牛鬼蛇神。这样,才能利用大字报、大辩论等大民主形式鼓励正确的使广大群众在斗争中提高觉悟,增长才干,辨别是非,分清敌我。

毛主席早就意识到革命中出了问题,出现了不满意的情况,但是这不是人民群众的问题,而是有些人害怕群众起来抓住他们的辫子,就故意找各种借口压制群众,采取转移目标、颠倒黑白的手段,把群众运动引向邪路。就像毛主席说的那样,他们暗地里踢人家一脚,又把脚收回去,讲假话。讲假话,怎么可能得到群众的信任,怎么可能团结大多数人起来革命呢,最后必然使得革命群众自己斗自己,使得革命走向邪路,武斗。包括他们搞的给牛鬼蛇神戴高帽子、打花脸、游街等等,这都是武斗的一种形式。

毛主席当年就批评了:这种作法达不到教育人民的目的。这里我强调一下,在斗争中一定要坚持文斗,不用武斗,因为武斗只能触及人的身体,不能触及人的灵魂。只有坚持文斗,不用武斗,摆事实,讲道理,以理服人,才能斗出水平来,才能真正达到教育人民的目的。

讲假话,武斗,最终就是被少数别有用心的人利用,有意破坏革命政策,破坏那场无产阶级的文化革命,降低党的威信。

毛主席从头至尾都是坚持斗争要文明些。他说,我们是无产阶级专政,要高姿态,要高风格。街头上标语水平不高,到处都打倒、砸烂狗头,那有那么多的狗头,都是人头。这样搞群众很难理解。搞喷气式飞机照相片,登报贴

在大街上被外国记者搞走了,反而成了诋毁我们的证据。要搞的是政治上斗臭,是达到人的世界观的改造,触及灵魂,而不是武斗消灭肉体。

还有就是虐待“俘虏”,实际上这是人民内部矛盾,是没有俘虏问题的,只有一个说服教育改造的问题。这样搞,都将损失了更多朋友,都是破坏团结,破坏革命的。

毛主席早就对这些情况不满意,而且多次多种场合都提出了批评和做出了指示。可是有些人还是将情况扩大化,将斗争引向邪路。

毛主席一生都坚持群众路线,相信群众,相信群众会自己解放自己,他不能泼群众的冷水,就只能以准备跌得粉碎的革命信仰承受被坏人泼的脏水。有些人为了打鬼,借助钟馗,而毛主席为了人民群众的利益,为了社会主席道路,为了教育后代,为了改造人,他自愿做钟馗。

毛主席的心,谁懂?他最热爱人民群众,只会暂时地被坏人迷惑,被敌人利用来污蔑他老人家。最终,真正懂他老人家心的,还是也只有人民群众!

毛主席“不满意目前的情况”不仅仅是革命中暴露出的问题,更是一种对革命道路曲折,前途光明的自信又不自信。

毕竟那场革命是一次全国性的认真的演习,各派都会从中得到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