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进同志》(十一)——反潮流(上)

《李进同志》(十一)——反潮流(上)
1966年11月,李进曾警告说,GPCR的领导者绝不会满足于对政治过失的浅尝辄止的整顿。因为敌人的根子已经深深扎下,必须彻底清算。她强调:“我们不仅要算这五十天的账、十七年的账,而且要算三十年代的账。”
所谓“五十天”,指的是从六月初到七月中旬这段时间。在这段日子里,主席被迫离开了BJ这个“针戳不破,水泼不进”的独立王国。在那里,胡服、156等人把持大权,通过向大学和其他斗争舞台派遣工作组来疯狂迫害镇压革命群众。随后,主席以长江畅游为号角,以惊涛骇浪之姿重返政治舞台,并以召唤数百万红卫兵入京的壮举,重新夺回了首都的主动权。
“十七年”则指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来的历史——在这些年里,主席一直都未能完全掌握她所认为理应属于无产阶级的全部权力〔注:“那个时候的党权、宣传工作的权、各个省的党权、各个地方的权,比如BJ市委的权,我也管不了了。” 《与斯诺的谈话——关于GPCR》(一九七〇年十二月十八日)〕。
至于“三十年代”,那是左翼世界主义风起云涌的鼎盛时期。正是在那个年代,她初次奋力挣扎,试图以**人和演员的双重身份中闯出自己的天地,却屡屡遭到ZC阶级左派的压制和打击。
在这种大风大浪的斗争氛围中,党内老一辈干部之间的界限日益清晰。胡服、156、陶Z、周扬、夏衍、田汉等人被彻底揭露为地地道道的走资B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文化反G命分子,是人民的死敌。他们的垮台,是历史发展的必然结果,是广大革命群众的胜利,是毛泽东思想的胜利。他们妄图复辟资B主义,妄图扭转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历史潮流,结果只能是自取灭亡。
与此同时,ZD、CY、谭ZL等人则表现出另一种性质不同的矛盾。他们并未像胡服、156之流那样赤裸裸地同主席作对,但他们骨子里带有深重的小资产阶级软弱性和动摇性。一方面,他们想要跟随主席前进;另一方面,却又舍不得丢弃个人的地位和既得的利益,患得患失,摇摆不定。这种半心半意、亦步亦趋的态度,正是小资产阶级思想的反映。在GPCR的暴风骤雨中,这种犹疑不决的立场是靠不住的,是不能引导群众、不能指挥革命前进的。
当时,革命派的革命目标是建立一种“纯洁阶级队伍”的新秩序,并形成既有原则又具灵活性的革命机制。为了扩大他们的影响力,他们把学生那种严格而迅速的学习、行动和遗忘的革命标准,推广到农民和工人中去。农民和工人虽然接受较慢,但一旦改造过来,就能在新的无产阶级秩序下得到更好掌握和领导。
在这些群众性阶级斗争的风暴中,李进始终把工作重心放在上层建筑领域——也就是通过各种宣传工具传播以毛主席为核心的革命思想。除了在革命样板戏和革命芭蕾方面取得了实际战果之外,她还坚决地把斗争矛头指向电影界,因为她深信电影是塑造公众舆论最有力的武器。她的直接目标和根本目的,都是为全国树立一个无产阶级革命新人的典型。为此,她日夜教育文艺工作者要做到抛弃私心、勇于开展自我批评和批评别人。毛主席早就指出,革命的最高理想就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一
随着1966年底旧的宣传部被GPCR彻底摧毁,新闻舆论大权牢牢掌握在毛主席革命路线的革命派手中。大量ZC阶级、XZ主义报刊被坚决停刊。过去那些出版社妄图恢复三十年代的所谓“文艺创造力”,实际上不过是复辟ZC阶级文化垃圾的黑线,如今已被革命群众当场粉碎。电影制片厂被革命群众封闭清理,编剧、导演、演员和制片人中隐藏的牛G蛇神被揭发出来,进行PD,彻底清除出视野。凡未经中央批准的新片一律不得上映;过去ZC阶级影评家、影史学者所写下的大量文章,则被革命舆论狠狠批判为彻头彻尾的ZC阶级垃圾。与此同时,那些三十年代所谓“左翼文艺”中夹带的庸俗电影崇拜,也被文化革命小组的革命战士们彻底清算干净。
1967年2月1日,李进在GPCR的洪流中,坚决贯彻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亲自召集了两个已经被革命群众接管的电影制片厂代表,向他们揭示并痛斥了隐藏在文艺战线上的一伙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她当众指出:“夏象陈荒煤、夏衍、肖望东等,现在他们倒舒服了你们要有气向他们出,不要让他们在一边,坐山观虎斗,我们自己每天斗来斗去,睡不好觉,都瘦了,可他们在那里睡大觉,可胖了。这不行,不能叫他们把我们搞瘦。我们要把他们搞瘦,要叫他们睡不好觉,要经常的斗,白天让他们劳动,晚上要他们写材料交待罪行,每天交一份。”
在李进和革命群众的坚决批判下,这些长期把持文艺大权、妄图篡改毛主席无产阶级文艺路线的反动分子原形毕露。他们不仅在影片中玩弄阴谋诡计,企图通过拍摄来突出胡服、156、陶Z这些走资派,抬高他们的地位,掩盖他们的罪行,而且还妄图通过所谓“纪录片”宣扬ZC阶级的腐朽生活方式,毒害人民群众。
但是,在电影战线,同样必须坚持毛主席教导的“破字当头,立在其中”。摧毁旧世界,才能建设新世界。问题是:革命的新生力量从何而来?三十年代在上海所谓“地下文艺”活动中爬出来的那些人,虽然曾打着“左翼艺术”的幌子,但他们骨子里早已腐烂透顶。在国民党那里,他们阿谀奉承,情同意和;但是无产阶级专政下,他们对毛主席的革命文艺路线却百般抵制、处处设防。
李进揭露道,这些“恶棍”居然炮制了一条毛主席接见红卫兵的记录片,但他们的险恶用心是要把光线和镜头投射到胡服身上,以制造ZC阶级的舆论。凡是涉及胡服、156、陶Z的镜头,必须坚决删除。至于那部拍摄胡服和其妻WGM在1963年出访印度尼西亚的纪录片,更是赤裸裸地宣扬“ZC阶级宫廷生活”的毒草。
李进说:“毛主席最不喜欢给他拍电影,在延安我认识主席时就是这样,我知道革命的摄影师都是想多拍一些领袖的资料。现在一切打着‘革命’旗号的摄影人都要拍摄主席的工作镜头,这是完全错误的。主席除了重大典礼外,不允许别人随便拍摄他的工作场景。而ZC阶级分子则为了博取一点虚假的光荣,拼命钻营镜头。胡服这个人尤其卑劣,他总喜欢挨着主席站,好像在同主席讲话,实际上不过是装模作样,借机抬高自己。他从来不愿意退后一步,表现出谦虚。”
在这场伟大的GPCR中,并不是所有的进程都一帆风顺。运动中始终充斥着复杂的阶级斗争与混乱,因为ZC阶级当权派决不会心甘情愿地交出他们的特权。他们必然会疯狂百倍、千倍地反扑,企图破坏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GPCR。正如李进所指出的:在电影战线,破坏活动猖獗一时。有人强行夺走摄影机与胶片,霸占国家的汽车,甚至侵吞住房。这些罪恶行径,绝非中央的旨意,而是那些死不悔改的走资B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垂死挣扎。
在文化革命小组直接领导下,电影生产重新开始。李进明确指出,必须依靠最广大的革命群众,必须同电影战线上的“无产阶级积极分子”紧密团结,开展对ZC阶级的坚决斗争。她斩钉截铁地号召:“那些牛G蛇神,决不能让他们死灰复燃!地主、富农、反G命、坏分子、右派,必须牢牢盯紧。只有左派可以造反,右派绝对不允许翻天!”
然而,李进同时严肃警告:左派队伍中有时会滋生无政府主义和派性内讧的危险,必须高度警惕。右派正是妄想利用这一点,挑拨群众互相残杀,以便坐收渔利。正如戚B禹同志尖锐指出的:“当群众武斗得不可开交时,黑帮就在一旁拍手叫好!”
在谈到最根本的问题时,李进又进一步提出:GPCR不仅仅是外部的斗争,更是一场对内心世界的革命。正如她在谈话中反复强调的:造反,是一个既外向又内向、既是群众的又是个人的斗争过程。矛盾不仅存在于敌我之间,存在于人民内部,更存在于每一个革命者头脑中的自我问题。她引用前一天(1967年1月31日)《人民日报》第三版的社论进一步阐明:
“我们同时进行着两个革命:改造客观世界的革命,和改造主观世界的革命。我们同时进行着两个夺权斗争:夺党内走资B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夺自己头脑中‘私’字的权。我的头脑里也有光明面,也有阴暗面,我就时刻告戒自己头脑里的阴暗面。只有在思想上彻底夺了‘私’字的权,才能保证夺走资B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的彻底胜利。”
“头脑里的夺权是一个痛苦的过程。但是,必须进行这个斗争。这需要有刺刀见红的勇敢精神。而进行这个斗争的最好办法,是按照毛主席的教导,投入到工厂和农村GPCR的洪流中去,和工农相结合。知识分子和工农相结合,乃是克服知识分子种种弱点实行革命化的唯一途径。革命工人、革命农民的大联合,是全国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的核心和主力。”
当红卫兵们向她请教如何实现工农兵与知识分子的伟大联盟时,李进明确地回答道:
“不要向我请示。我们都是同志!”
“李进,请代我向伟大领袖毛主席转达我们的敬意。”
二
4月12日,在WGM于清华大学遭到群众PD后的第二天,李进在中央军委扩大会议上发表讲话。她的语气透出一种革命者的高度严肃,表明她对这场针对ZC阶级反动路线代表人物的斗争极为重视。面对以林彪为首、久经沙场且善于在动荡中谋取最大政治利益的军委同志们,李进展现出无产阶级革命家的谦逊与理性,这与ZC阶级政客依靠煽动人心的蛊惑术形成了鲜明对照。
李进首先介绍了自己的主要工作:
“我是一个普通的**员,多年来都是给主席作秘书,主要的是研究一点国际问题。在文教方面我算一个流动的哨兵。就是订着若干刊物报纸,这样翻着看,把凡是我认为比较值得注意的东西,包括正面的、反面的材料,送给主席参考。我多年来的工作大体上是这样做的。从去年起,我的工作算是加了一点,就是兼做常委的秘书。我们整个中央文革小组就是中央常委的一个秘书班子。也还是哨兵工作、参谋工作。就是提出意见,供主席、林副主席、周总理、中央常委参考。所作的工作就是这么一点。”
她把自己与主席的特殊关系比作文化教育领域的“流动哨兵”,翻阅报刊杂志,挑出值得关注的材料,无论好坏,都呈给毛主席阅览。
她接着说:
“主席对我们是严格的,主席对于我首先是严师。当然喽,他不象有些人把着手那样教,但是对我非常严格。主席的为人,我想同志们也许比我知道的更多一点。 ”
“我们在一块生活,他这个人是很寡言的,话不多。有时候谈起来,多数都是谈政治、经济、文化,国际、国内,海阔天空。什么社会上的小广播,也谈一点,但很少。如果偶尔涉及某一干部,主席总是说什么人有大功哪!这个人怎么好啦!不怎么说人家坏话的。主席对干部爱护、宽大。我自己也是遵守党的纪律的。我也讨厌听那些社会上的小广播。这样,我有时候很无知。不过,知道那样一些小广播也没有什么好处,浪费精力。在过去,我每天要看一大堆参考资料,再加上电报还要多哩!那有时间去听那些小广播,搞那些名堂。”
“至于学习,我不比同志们好,我自己觉得学习的不够好,特别是不够系统。如果说我有一点什么长处,那就是我学懂了那一点,我就坚持,就去做。在延安,听了主席的在文艺座谈会上的那个讲话。对那个讲话里头我领会了的东西,我就去做。当然这篇讲话,我不是全部领会了。这几年我又重新读了,对我还是那么新鲜。这篇讲话强调指出文艺为工农兵服务,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这个我懂。而且我多年遵照主席的教导,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去做。我就是这么一个人。”
为了阐明主席的教导,即领导人不应靠资本生活,而应为人民提供新的服务,她重复了他最喜欢的一个历史轶事。她说:
“主席曾经说过:不要吃老本!要立新功!在说这个话的时候,在一次中央会议上,主席讲过一个故事。战国时候,赵国的赵太后执政,她非常溺爱她的小儿子长安君。这时候秦国攻击它,攻得很紧,她请齐国出兵解围,齐国说,要把你的小儿子长安君来做人质,才能出兵。她不肯,她舍不得她那小儿子,很多大臣进谏,要她派长安君去。她恼火了,说谁再来劝说,我就要唾他的脸。当时有个左师(官名),叫触蜇。(音;上下结构字,上为‘龙’字,下为‘言’字。──编者。)他去求见太后,赵太后盛怒等着他。他腿有病,故意走得很慢,慢慢地慢慢地走。然后,他就问寒问暖,先不讲政治,然后说,我快要死了,我有个小儿子,十五岁了,太后能不能给派个吃饭的差使,我死了也就心安了,赵太后就说,丈夫也爱少子吗?他说,甚于妇人。听了这样的话,太后的气消下去了。她说不见得,我看溺爱少子,还是女人比男人厉害。左师就驳她说,我看你爱燕后超过了爱长安君(燕后是燕国国君的妻子,是赵太后的女儿)。她问何以见得?左师说,燕后出嫁的时候,你抱着她哭,因为是远别。燕后出嫁以后,每当祭祀,你都为她祈祷说:你千万不要回来。要她的燕国生儿育女,世代为王,替她打算的是很长久的。可是你对长安君就没有这样。太后说不是。左师然后就问,咱们赵国过去有名的世袭的这些人,他的子女,他的后代,现在还有没有继续世袭的啊?太后回答说,没有了。左师又问,不但赵国,其他各国,子孙封侯的,还有没有呢?太后说,没听说还有。左师说,都没有了,那么这是什么原因呢?还不是由于‘位尊而无功,俸厚而无劳,而挟重器多也 ’所造成的吗?‘重器’者,指的是古代象征国家权力的宝器,翻译成现在的话,就是权力。左师说:你给长安君那么高的职位,给他许多肥沃的土地,给他的权力又很大,不及时叫他为国家立功,有朝一日你去世了,长安君能在赵国立足吗?我认为你为长安君打算的太短,你爱他不如爱燕后。左师触蜇讲了上面的话以后,赵太后立刻下了命令,准备百辆车子,送长安君到齐国去。齐国马上就出兵,解围了。主席说,这篇文章,反映了封建制代替奴隶制的初期,地主阶级内部,财产和权力的再分配。这种再分配是不断地进行的,所谓‘君子之泽,五世而斩’,就是这个意思。我们不是代表剥削阶级,而是代表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但如果我们不注意严格要求我们的子女,他们也会变质,可能搞ZC阶级复辟,无产阶级的财产和权力就会被ZC阶级夺回去。...... 如果我们不立新功,对得起人民吗?久了人民能要我们吗?这个故事主席讲了很多次。对我们自己的孩子也曾讲了好多次。”
“此外,我还向同志们呼吁一下,要看到文教战线的重要性。对这个问题,我们过去认识不足。那些有问题的、能力不怎么强的干部,都被放到了文教战线上去,还不说我们包下来的几百万个ZC阶级知识分子。这样,他们的ZC阶级的、封建主义的东西就大量地泛滥。这方面的情况,我们就是不大清楚,也不知道这些东西的厉害。虽然在毛主席的亲自领导下,和他们交过几次锋,但是,都是个别的战役,没有象这一次这样认识深刻。意识形态——文教战线这个东西,可厉害哪!因为任何一个阶级,无产阶级也好,ZC阶级也好,他要夺取政权,总是要先做舆论准备的。这一点,过去我就重视不够,希望军队的负责同志,能真正认真地抓一抓。”
“这十七年来,文艺方面,也有好的或者比较好的反映工农兵的作品,但是,大量的是名、洋、古的东西,或者是被歪曲了的工农兵形象。至于教育,那几乎全是他们的那一套,又增加了苏修的一套。所以我们在文学艺术界,培养出一些小‘老艺人’,在教育方面,培养出一些完全脱离工农兵、脱离无产阶级政治和脱离生产的知识分子,比过去还多了。要是没有这次GPCR,那谁改得了?攻也攻不动啊!”
“我个人对这个问题的认识过程很长。进城的初期,总理给我安排过几次工作,接触了一些事情。后来,就辞职了。我自己思想上,只是就某一点说,是解决了这个问题的。那时候觉得挺奇怪,那些香港的电影,就是往我们这里塞,我用很大的力量,想推出去。他们却说什么,民族ZC阶级,我们得照顾。当时我们确实是孤立的。”
“在这个思想领域里,就是不能和平共处;一和平共处,它就腐蚀你。大概总理还记得,那时候对他们说,制片方针是对着华侨,你们只要不拍反共的电影,那么我们给你们钱。他就是要钱嘛!那个时候,只认识到他要投资,没有认识到他要来毒化我们。后来推出去了,确确实实地推出去了。中间,有几年我害病,为了恢复健康,医生要我参加一些文化生活,锻炼听觉和视觉。这样,我就比较系统地接触了部分的文学艺术问题。哎呀,觉得这个问题就大啦!在舞台上、银幕上表现出来的东西,大量的是ZC阶级、封建主义的东西,或者是被歪曲了的工农兵的形象。上层建筑是经济基础的反映,它反转过来,是要保护或者破坏经济基础的。如果象上面所说的那个样子,它就会破坏我们社会主义的经济基础。大概在一九六二年,香港电影,美、英、法、意等帝国主义国家的电影,XZ主义国家的电影,出现了一大堆。那些剧团可是多啊!如京剧,我是一个习惯的欣赏者,但我知道它是衰落了。谁晓得它利用我们这个文化部,弄得全国到处都是,就连福建那个地方,也有十九个京剧团。大家都知道,福建话和北京话差别是很大的。结果,到处在演帝王将相、才子佳人。我那个家乡山东,我童年的时候,河北梆子叫大戏。近几年我调查的时候,京剧却成了主要的大戏了。山东有四十五个京剧团,这还不讲黑剧团、业余剧团。上海的越剧也跑向全国了。就出现这样的怪事。但是,我们的工农兵,建立了这样的丰功伟绩,他们不表现。他们也不表现我们的长征、二万五千里的老红军,也不表现抗日战争。那有多少英雄啊,他们都不搞。电影也有这个问题。所以我就逐渐地对这个问题有了认识。一九六二年,我同中宣部、文化部的四位正副部长谈话,他们都不听。对于那个‘有鬼无害论’,第一篇真正有份量的批评文章,是在上海请柯庆施同志帮助组织的,他是支持我们的。当时在BJ,可攻不开啊!批判《海瑞罢官》也是柯庆施同志支持的。张CQ同志、姚WY同志为了这个担了很大的风险啊,还搞了保密。我在革命现代京剧会演以前,作了调查研究,并且参与了艺术实践,感觉到文艺评论也是有问题的。我那儿有一些材料,因为怕主席太累,没有给主席看。有一天,一个同志,把吴晗写的《朱元璋传》拿给主席看。我说:别,主席累得很,他不过是要稿费嘛,要名嘛,给他出版,出版以后批评。我还要批评他的《海瑞罢官》哪!当时彭真拼命保护吴晗,主席心里是很清楚的,但就是不明说。因为主席允许,我才敢于去组织这篇文章,对外保密,保密了七八个月,改了不知多少次。CQ同志每来北京一次,就有人探听,有个FGM分子判断说,一定和批判吴晗有关。那是有点关系,但也是搞戏,听录音带,修改音乐。但是却也在暗中藏着评《海瑞罢官》这篇文章,因为一叫他们知道,他们就要扼杀这篇文章了。”
“同志们如果知道这些,会气愤的吧?我们这里是无产阶级专政,我们自己搞一篇评论文章,他们都不许。气愤不气愤哪!我们组织的文章在上海登了以后,北京居然可以十九天不登。后来主席生了气,说出小册子。小册子出来,北京也不给发行。当时我觉得,才怪呢,一个吴晗完全可以拿出来批嘛,有什么关系!噢,后来总理对我说,才知道,一个吴晗挖出来以后就是一堆啊!可见其难啊!人家抓住这个文教系统不放,就是专我们的政。将军们不要以为这是文教系统的工作,不是份内的事,不管;要知道我们不管他们就管,我们真管,他们还会千方百计地想管。所以我们要抓,真正的抓。如果你们都抓,那就不会出现这个局面了。当然,物极必反,所以就出现了这次GPCR。那帮人才阳奉阴违哪!两面三刀地尽整人啊!一个戏,主席要改成以武装斗争为主,他就是不肯。为了这个,就要斗很久啊!试问,中国革命如果没有武装斗争,能成功吗?我们现在能够坐到这儿来开会吗?我觉得那是不能设想的。在这一方面,同志们的感受大概比我还要深刻。所以,这个文教战线,今后得要很好地抓,抓在我们自己手上。要大胆地选用革命小将。你看,要是没有他们,怎能搞出那个叛徒集团来啊?有六十几个人。他们都占了重要的领导岗位。小将们的这个功勋可大啦!”
“主席还健在,有些人就可以不听主席的话。在上海的时候,华东局、上海市委里头,可微妙哪!主席的话不听,我的话更不听,但是一个什么人的话,简直捧得象圣经一样的。当时我觉得这是一种奇怪的事情;现在想来,这也不奇怪。有一位旧市委领导人,过去是个红小鬼,居然会变化到这样,这我完全没有想象到。上一次开会时,我是全心全意希望他抓工作的,这一点,叶群同志可以证明,伯达同志也知道,CQ和WY同志也知道。可是他死不回头。另一个是个叛徒,变节自首分子,被搞出来了。本来写评《海瑞罢官》、《评‘三家村’》这样的文章,是姚WY同志(还有他组织的写作班子)写的嘛,有些人却贪天之功,说是他们搞的。”
“我想,我略微讲这么一点我的认识过程,使大家可以对文教这方面,看出一点苗头,我要着重地向同志们呼吁,除了抓党、政、军和经济之外,这个“文”也得要认真抓。当然要做调查研究,还要有一番刻苦的学习。因为各行各业,都有各自的规律、特点。但是,这也不是难事,只要无产阶级的政治挂帅了,那么,堡垒总是可以攻克的。几个堡垒已经都攻克了嘛!一个京剧,一个全世界都认为了不起的芭蕾舞,还有个交响音乐,全都初步地攻克了嘛!没有什么难事。这对全世界都是有影响的。ZC阶级是垂死的阶级,它表现现代生活,赤裸裸地用腐朽的堕落的东西来麻痹人民,腐蚀人民。倒是XZ主义搞一点伪装,很使人讨厌。但是这几年,它也是赤裸裸的了,不再搞什么遮羞布,而是赤膊上阵了。我想,谈我的这个认识过程和实践过程,对同志们今后大力抓文教系统,能不能有一点帮助?”
“大、中学校都要改革教学制度、教学内容,都要搞斗、批、改,这个任务是很艰巨的,目前我们在这方面还没有什么经验。文学艺术也得要改造。我在1964年,曾经对文艺界的一些人说过,你们吃了农民的饭,穿着工人织的布,住着工人盖的房子,人民解放军警卫着国防前线,你们不表现工农兵,你们艺术家的良心何在啊?电影《南征北战》,我抓过。粟裕同志,那个时候,我记得跟你交涉过,关于服装应该怎么样。陈老总,你还记得吗?那个戏虽然有缺点,但是基本上还是个好戏。那个戏,是我具体抓的,是你组织创作的,还改过。忘啦?(陈毅同志:记得。)噢,还记得。”
“最后,我想简单讲一点教育子女的问题。对子女,不要看作是自己的私有财产。要把他们看作是人民的财富、人民的后代。如果对自己的子女就宝贝得上天,对人家的子女、劳动人民的子女,就不在眼下,这是不对的。但这只是一部分如此,而不是大部。大多数同志是能够正确地对待自己的子女的。如陈士榘同志,就能大义灭亲。当然也不是将孩子怎么样,而是管起他来,让他学习学习,好好想一想,受受教育。”
“陈士榘同志,你那孩子管起来没有?(陈士榘同志:管起来了。)”
“在这个问题上,有个别同志,少数同志,太过分了。这也就是那个‘长安君’的问题。这个“重器”是什么?‘位尊而无功,奉厚而无劳,而挟重器多也。’他们的“重器”是什么?自行车、照相机、收音机,有的还坐小汽车,最重要的还是他父母的级别。有的人认为,这是爱儿女,实际上是害了他们。”
“要把我们自己的子女,教育成一个真正的革命接班人,是不太容易的。因为,一方面是我们自己的教育,另一方面有社会的影响。我们家的子女也不是那么高明的,他们虽然都到大厨房吃饭,可是他们还是觉得自己了不起,总还是有社会影响的。”
“我们要很严格地教育他们,如果抓得紧,将来他们可能会好一些。社会影响这一方面,就拿我们的一个孩子来说,她在小学的时候,她说,我们有个教员讲,有一本什么“顿顿的静河”。误人子弟呵!是《静静的顿河》。我说,你是不是要看这部书啊?她说‘是呀,妈妈’。我说这部书,你只能当作苏联的历史材料来看,当作苏联的战争史的材料来看。这部书可不好啦,它把一个大叛徒、大FGM分子当做主角,这是不好的。她驳我说:‘妈妈,你能这样说吗?大家都说好。’她就这样责问我,因为当时对这本书还不能够批判。我说,你不要出去说,妈妈是研究过的,是妈妈个人的意见,后来不知道她如何想法。反正为子女还是得从政治上、思想上服一点务。例如《红与黑》,法国的XZ主义分子把这部小说抽掉了政治、经济内容,拍成了一部黄色电影。”
“我们就得要研究,把所有的材料拿来研究,对身边的青年、身边的工作人员讲一讲。我自己的工作,每天虽然比起同志们来做得不多、不重要,可是每天的工作量还是大的,身体也不太好,没有更多的时间来教育子女。但是,只要是我发现了的,我都进行了研究,并给他们做了一些思想工作。同时,父母对他们要平等。不是‘我是老子’,实行封建家长制。这一点,我觉得要向主席学习。我们家里可民主啦!孩子可以驳爸爸的,有时还故意地要他们驳。他们驳了以后,当然要给他们讲道理。但是很多时间,对父母是尊敬的。他们驳,有好处嘛!让他们造点反,有什么坏处呀?弄得老是‘是,妈妈!’‘是,爸爸!’有什么好处啊?我看那不好。我觉得,对自己的子女要求严格一点,就是对他们的爱护。”
三天后,一个对无产阶级革命派具有重要历史意义的日子,李进再次出现在群众中间。她与刚刚被任命为副总理、并经历了两年政治风暴考验的公安部领导人谢富Z同志一起,主持了BJ市革命委员会的成立庆祝大会。谢富Z担任该委员会主任。
“目前全国的形势,总的方面说来是很好的,是大好的。这个大好形势是毛主席领导着我们斗争的结果,是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的结果,也是伟大的人民解放军支持的结果。但是形势的发展是不平衡的,是有反复的。这是正常的现象。绝对平衡的事情,世界上是不存在的。没有反复,那是很少的事情。经过反复的较量,无产阶级同ZC阶级在GPCR中反复的较量、搏斗,才能锻炼我们。没有反复,怎么能锻炼我们。反复,不是坏事。在当前WC阶级革命派联合夺权的这个阶段中,应该开展对党内最大的走ZB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大批判运动,同时,按各地不同的情况,逐步地转入本单位的斗批改。这个任务是艰巨的。”
她接着宣布首都的一项新政策。这一新政策由工农兵三结合以及军队、干部和群众三结合组成,这两种三结合模式将成为全国行政、教育和生产单位的指导方针。她从BJ的胜利中概括道,权力已从新生的ZC阶级手中夺回,并以激昂的革命语言告诫道:“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ZB主义道路当权派,是ZB主义复辟的代表,是BJ市反G命XZ主义集团的后台”,已被推翻。她强调,社会主义与XZ主义之间的两条路线斗争必须继续,并且要通过斗、批、改的无间断进程来推行。她指出,政治局势中永远不会有永久的平衡,因此,必须通过团结—批评—团结的循环过程来不断推进。但她同时明确指示,“必须尽一切代价避免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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