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天天骂“极左”,却不敢解释什么是左

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多年以来,在我们的舆论场和某些学术圈子里,“极左”成了一顶万能的帽子。
这顶帽子极其好用,谁被扣上,谁就瞬间在政治上被“社死”,彻底失去话语权。
可是,那些热衷于给别人扣这顶帽子的人,却从来不愿意、也不敢去清晰地界定:究竟何谓真正的“左”?何谓打着引号的“左”?何为真正的极“左”路线?
他们为什么不界定?不言而喻。因为一旦把概念掰开了、揉碎了,他们借着反极“左”来反击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底牌,就会彻底暴露。
今天,我们不妨从1985年钱学森同志那次掷地有声的“反驳”说起,看看这顶帽子,是如何被炮制出来,又该如何被彻底拆穿。
一
要理清这个问题,我们必须先回到历史的源头。
左派和右派的概念,始于18世纪末的法国大革命。在制宪议会上,温和的保王党人坐在右边,而激进的革命党人坐在左边。自此,左与右,成为了政治立场的天然分水岭。
简而言之:左派,代表着坚持革命、主张社会平等、反对阶级统治;右派,则是保守的、妥协的、认为阶级分层不可避免的。
因此,中国**从诞生之日起,其阶级属性就决定了她必须是、也只能是坚定的左派。
如果不是左派,那就根本不叫**。
在我们的党史上,右倾机会主义的典型特征,就是“把敌人当作朋友”。
比如大革命时期的陈独秀,又比如抗日战争时期搞“一切经过统一战线”的王明。他们拱手将革命的领导权让给国民党右派,导致革命遭受重大挫折。
蒋介石在1927年“四·一二”反革命政变中彻底撕下伪装,就是最典型、最凶残的极右派。
那么,什么又是打着引号的“左”呢?
千万不要把左等同于“左”。
打着引号的“左”,本质上是小资产阶级的狂热病。他们以革命的名义,打着革命派的旗号,搞过度的、脱离实际的激进主义。
在党内,这就是“左”倾机会主义。其典型代表,正是土地革命时期王明的路线。他们“把朋友当作敌人”,关门主义盛行,盲目出击,几乎把中国革命一步步推向深渊。
所以,伟大的毛泽东思想,正是在与右倾投降主义和“左”倾冒险主义的双重斗争中,确立了真正正确的左派革命路线。
从道层面分清“左”和右,从器层面保障革命走得稳,这是毛主席留给全党最宝贵的政治遗产。
可是今天呢?
一些右派和极右派,故意把水搅浑。他们把真正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坚持毛泽东思想的左派,污名化为“极左”来批斗。
把真正的左派当成“左”来批,以此来掩护他们向右转的真实目的,这就是他们屡试不爽的障眼法。
二
这种把水搅浑的历史虚无主义,在八十年代初曾经甚嚣尘上,甚至把黑手伸向了共和国的最高机密与立国之本——国防尖端科技。
1985年,在北京远望楼召开的全国国防经济学讨论会上,钱学森同志作了《我国国防经济学所面临的任务》的报告。
在这场会议上,钱老拍案而起,旗帜鲜明地反驳了一个极其荒谬、却在当时颇有市场的论调。
钱老当时尖锐地指出:
“在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有的同志出于要彻底消除极‘左’路线这么一个想法,曾经把国防工业、国防科学技术,特别是国防尖端技术,在五十年代以后所花的钱,所作的努力说成是极‘左’路线的表现。我想这一点在座的同志是不会同意的。”
那些扣帽子的人是怎么说的?
他们的逻辑是:五六十年代国家那么穷,老百姓连饭都吃不饱,你们却搞什么原子弹、核潜艇,耗费了巨大的国力,这是脱离实际,这是典型的极“左”!
面对这种诛心之论,钱老有理有据有节地发出了灵魂拷问:
“问题很简单,假设我们中华人民共和国今后没有原子弹、氢弹,没有导弹,没有洲际导弹,没有我们的国防科技力量,没有我们的国防工业,那么我们国家将会处在什么样的国际地位?……我们是有的(缺点),但不是什么极‘左’路线。我觉得这个问题需要澄清!”
钱老不仅是一位在世界顶尖实验室里做过研究的伟大科学家,他更是一位在马克思主义哲学上有着极深造诣的无产阶级战士。他对毛主席的哲学方法论,有着远超常人的领悟力。
他深刻地明白,把“两弹一星”打成极“左”,根本不是什么学术探讨,而是一场旨在否定建国前三十年独立自主、自力更生路线的政治清算。
三
让我们顺着钱老的问题,进行一次残酷的历史推演。
其实,早在1960年代初,国家遭遇严重经济困难时,党内就出现过一股要求原子弹项目“下马”的风潮。
理由听起来非常“务实”:集中力量抓经济,先把老百姓的肚子填饱。造不如买,买不如租嘛。
但毛主席和周总理等老一辈革命家顶住了这股“下马风”。
为什么?因为这涉及到一个国家最高层面的战略判断与长远取舍。
在那个美苏两霸挥舞核大棒、对中国进行疯狂核讹诈的年代,没有“两弹一星一艇”这根打狗棍,中国就不可能有一寸安全的战略纵深,不可能有和平建设的外部环境。
你连桌子都上不去,人家凭什么让你安安稳稳地搞经济建设?
如果我们当时听信了那些“右派”的所谓“务实”论调,让国防尖端项目下马,结果会怎样?
如果没有原子弹那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如果没有东方红一号遨游太空,如果没有我们在国防工业上的咬牙坚持:
1972年,尼克松会跨越太平洋,主动飞到北京,在书房里谦卑地同毛主席握手吗?
中国能以五大国之一的身份,堂堂正正地重返联合国吗?
如果没有前三十年勒紧裤腰带打下的国防重工业底子,今天的我们,恐怕早就像某些拉美或中东国家一样,只能在西方资本和霸权的夹缝中乞讨,随时面临被肢解、被制裁、被颜色革命的命运。
哪里还有今天在这里讨论“经济发展”的资格?
把奠定大国地位的战略决策,污蔑为极“左”路线,这不仅仅是无知,这是彻头彻尾的阶级背叛。
跋
在钱学森的晚年,他一次又一次地站出来,旗帜鲜明地捍卫毛主席,理直气壮地为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声辩。
这体现了什么?
就一般意义讲,这是一个正直、正派的世界级科学家的实事求是精神。但从意识形态斗争的高度来看,这是一位工人阶级自己的科学家,所展现出的大无畏的无产阶级革命精神。
这让我想起了黄克诚大将。
在毛主席逝世后、那段思想极其混乱的岁月里,黄老也是以一位老布尔什维克的坚定,挺身而出,抵制住了一股企图全盘否定毛主席的逆流。
在科技界,钱学森同志的所作所为,与军界的黄克诚同志如出一辙。
他们都是在国家和民族面临思想撕裂的危机关头,用自己一生的威望和不容置疑的真理,死死地护住了中国革命的底色。
不论是面对大洋彼岸的霸权,还是面对内部暗流涌动的历史虚无主义,钱老用他的一生证明了:
科学没有国界,但科学家有祖国;技术可以引进,但无产阶级的革命路线,绝不允许任何人用一顶叫作极“左”的破帽子来肆意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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