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们来聊一聊新中国前三十年的曲艺方面的成就。伟人提出,文艺要古为今用,洋为中用,百花齐放,推陈出新,新中国前三十年的文艺,在这一思想的指导之下,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

先说一说,以钢琴、小提琴为代表的西洋乐器。它们在此期间完成了从“外来”到“本土化”的转型,形成了独具特色的“中国风格”作品体系。比如,《牧童短笛》作为新中国成立初期的钢琴代表作,以简洁明快的旋律、清新质朴的风格,展现了中国乡村的田园风光,是中国钢琴作品民族化的早期探索成果;《夕阳箫鼓》《平湖秋月》等改编作品,则将中国传统民乐旋律与钢琴的和声、织体相结合,让西方乐器精准传递出中国古典音乐的意境之美。其巅峰莫过于钢琴协奏曲《黄河》,它根据《黄河大合唱》改编,以钢琴为载体,融入了中国陕北民歌、黄河号子等民间音乐元素,生动再现了黄河的奔腾气势与中华民族坚韧不拔的抗争精神,尤其第四乐章“保卫黄河”将“东方红”和“国际歌”旋律融于整体,形成激情澎湃震撼人心的高潮。《黄河》协奏曲成为中西音乐融合的典范,在全球享有盛誉,至今仍是中国钢琴音乐的经典之作。小提琴方面,《金色的炉台》《阳光照耀着塔什库尔干》等作品,分别以工业建设、边疆风情为主题,融入了新疆、西藏等少数民族音乐元素,拓展了小提琴的表现力,展现了新中国不同时期的社会风貌。小提琴协奏曲《梁山伯与祝英台》以中国民间传说为蓝本,将越剧唱腔融入小提琴旋律,同时借鉴西方协奏曲的结构形式,实现了“民族题材、西方形式、东方神韵”的完美融合,不仅在国内引发强烈反响,更走向世界,成为中国音乐的标志性符号之一。《黄河》、《梁山伯与祝英台》堪称新中国协奏曲的双壁,也是古为今用,洋为中用的典范,至今无人能超越。

传统乐器方面,也同样迎来了创作与演奏技法的双重革新。今天竹笛演奏的经典曲目《喜相逢》、《五梆子》、《姑苏行》、《鹧鸪飞》、《牧民新歌》、《扬鞭催马运粮忙》、《枣园春色》,如果不提,有多少人知道是那个时代创作或改编的?类似的,二胡的经典曲目《江河水》、《流波曲》、《赛马》、《欢乐的秦川》、《采花》、《三门峡畅想曲》、《战马奔腾》等也是那个时代孕育的作品,并且那个时代还抢救性留存了阿炳的《二泉映月》《听松》等曲目。古筝方面,既有偏传统的《庆丰年》、《闹元宵》、《汉江韵》、《春到拉萨》、《丰收锣鼓》,更有反映时代的《纺织忙》、《战台风》等。尤其《战台风》,通过创新的演奏技法(如扫摇、刮奏、按滑等),生动再现了码头工人与台风搏斗的壮烈场景,打破了古筝传统曲目多表现抒情、婉约风格的局限,赋予了古筝强烈的时代感与力量感。

声乐创作方面就不多做介绍了,那些经典红歌,早已经成为了社会主义的象征,成为了中华民族精神的一部分。

戏曲艺术在这一时期迎来了大规模的革新运动,让传统戏曲适应新时代的审美需求。其实早在早在1944年,伟人在延安看了新编历史剧《逼上梁山》后,就明确指出:历史是人民创造的,但在旧戏舞台上人民却成了渣滓,由老爷太太少爷小姐们统治着舞台,这种历史的颠倒,现在由你们再颠倒过来,恢复了历史的面目。建国之后,在伟人思想的指导之下,京剧《大闹天宫》的编排,以 “主体颠倒” 的思想突出了人民性,使孙悟空成为大众喜闻乐见的英雄符号。类似的改编还包括京剧《霸王别姬》《贵妃醉酒》等经典剧目经过整理和改编,这期间还出了如越剧《红楼梦》,豫剧《朝阳沟》等一批新编戏剧,这些新编戏曲不仅在题材上贴近时代,还在音乐、表演、舞美等方面进行了创新,融入了现代艺术元素,增强了作品的表现力与感染力。更让人称颂的是八个样板戏,京剧《红灯记》、《沙家浜》、《智取威虎山》、《奇袭白虎团》、《海港》,芭蕾舞剧《红色娘子军》、《白毛女》、《龙江颂》,它们中西合璧,古典与现代融合,艺术成就达到了一个极高的境界,可以说,达到了一句台词,一个动作都无法再修改优化的地步,更重要的是它们使得工农兵站在了舞台中央,这是几千年来的第一次。与之相关,各地用自己当地的艺术形式,群众广泛地参与演绎八个样板戏,使得当地的艺术形式和艺术,为工农兵服务、让工农兵占据舞台中央,真正的落到了实处。

那个时候的创作和演奏,其实就是以伟人的《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为指导进行创作的,“为什么人的问题,是一个根本的问题,原则的问题”, “我们的文学艺术都是为人民大众的,首先是为工农兵的,为工农兵而创作,为工农兵所利用的”,艺术家们,是需要深入生活,深入工农,和工农一起劳动的,是要站在工农这一边的,这才有了这么多反映时代精神的好作品。

伟人还曾说过,“洋八股必须废止,空洞抽象的调头必须少唱,教条主义必须休息,而代之以新鲜活泼的、为中国老百姓所喜闻乐见的中国作风和中国气派。”这为中国老百姓所喜闻乐见的中国作风和中国气派,新中国前三十年,在文艺领域,明显已经做到了。

反观后来,我们可以掰着指头数一数,从群众喜闻乐见、极高艺术成就、国际享有盛誉这几个维度来看,又有多少令人称颂的作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