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首席理中客:张东荪的一生(上)

一 张东荪的家世
民国时期,沪上大名鼎鼎的“海上三子”指的是,国学大师王国维与钱塘张尔田、吴县孙德谦。
张尔田有个同胞兄弟,叫张万田,字东荪。
杭州古称临安,是江浙重镇。
张氏昆仲的父亲曾任航县(杭州)县令。

海上三子,其实就是晚清遗老遗少圈子里的网红。
王国维,无疑名气最大。
年轻人对王国维也许不太了解。
用武侠圈的江湖话来讲,王国维算是清华大学的五大长老之一。
1925年清华国学研究院成立,王国维为五大导师之一。
另外那四个导师为梁启超、陈寅恪、赵元任、李济(一说吴宓)。这就是被清华学子们至今津津乐道的“五星聚奎”。
跟乔峰不齿于慕容复齐名一样,王国维对另外与之齐名的两位并不感冒。
王国维给罗振玉的信上,字里行间流露出对二人的鄙夷。
《〈汉书•艺文志〉举例后序》言:“丙辰春,余自日本归上海,居松江之湄,闭户读书,自病孤陋,所从论学者,除一二老辈外,同辈惟旧友钱塘张君孟劬,又从孟劬交元和孙君益庵,所居距余居半里而近,故时相过从。”
但王国维私下里却向罗振玉直言:“昨为孙益庵作其所撰《汉书艺文志举例》序,其书毛举细故,殊无心得,可见著书不易也” ,几乎将孙作当作学术研究的反面教材。
虽然张东荪的弟弟有点名不符实,但张东荪的家庭,在当时的晚清遗老遗少圈里,虽称不上什么高门大户,好歹也算书香门第。
二 求学经历
鸦片战争后,有一部分读书人不服气,产生了“师夷长技以制夷”的思想,知识分子阶层涌现大批留洋现象。
有经济实力的直接去留西洋(欧洲),有政治背景的留东洋(日本)。
1904年,18岁的张东荪拖着一条辫,到日本东京帝国大学学哲学。与常凯申自己掏腰包不同,他属于官派留学。
三年后在日本,他认识了一个对他影响很深的政治逃亡人物,此人名叫梁启超。
梁启超在中国近代史的咖位大家都明白,晚清著名的改良派,大名鼎鼎的戊戌三杰之一。
著名建筑专家梁思成就是他的好大儿。
实事求是地讲,梁启超的人生成就,与同为戊戌三杰的康、谭相比,防守不如康有为,进攻不如谭嗣同,三杰中,名气热度稍逊一些。但个人的才气,绝对没的说。尤其是青年时期的梁启超,做得一手花团锦簇的好文章。选入中学课本的《中国少年说》,就是他的典型手笔,阳气鼎盛,气势磅礴,读之令人热血沸腾,至今脍炙人口。
认识梁启超后,立宪派的改良思想,成为张东荪心中第一颗政治种子。1911年回国,张东荪与一些所谓的留学精英,接受了溥仪的召见,装模作样进行了所谓的殿试,被授予所谓的“格物致知科进士”称号。
为什么说是所谓的,装模作样呢?
因为1905年科举已经被废除了。
张东荪的殿试,是典型的回光返照。
几千年的科举,不是说废就废的,影响还在,他这批人,被称为“末代进士”,在晚清知识分子圈子里,尤其是遗老遗少群里,还是蛮吃香的。
张东荪高兴没几天,武昌起义爆发,大清真的“丸”了。
1912年元旦,刚从英国借贷未果,匆匆忙忙赶回国的孙文,一通忙活后,在南京成立中华民国临时政府,张东荪闻讯南下,投奔革命党。
但孙文是谁啊,在积年拉风投的时光里,人脉丰厚,见多识广,并没有给张东荪这个晚清的末代进士多少权柄,只是让他担任内务部秘书。
随后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北洋军阀袁大头,对孙大炮丝毫不感冒,用了一些政治手段,例如南北议和,顺利剥夺了孙文的权柄,这就是我们在书上看到的”袁世凯篡夺了辛亥革命的胜利果实。 ”
袁世凯一代枭雄,戎马一生,年纪轻轻就在朝鲜从从容容、游刃有余地,把小日子揍得连滚带爬,自然看不上张东荪这样的留日酸秀才。
张东荪自然也看不上袁大头这样的丘八,而且是吃里扒外,跪舔慈禧、坑害光绪的丘八。
于是,张东荪借坡下驴,从南京回到北京。
三 办报议政
张东荪回到北京,主要干一件事。
跟现在做时政自媒体的差不多,写时政文。
他的时政文,以改良思想为基础,立足西方宪政精神,没有什么暴论,算是科普类时政文。
这种文章,在晚清末民国初,时尚而不激进,最接近最大公约数,是最时髦的,所以,张东荪的粉丝与日俱增,名气越来越大,政治影响力也越来越多。
尤其难得的是,张东荪有自己的独特政治站位。
用现在的话讲,就是既不左也不右。
坚决立足中间路线。
例如,在北洋政府和南方革命党人的斗争中,他既反对袁大头假民主、反共和,同时,又毫不留情地说孙文一众革命党的“二次革命”是标准的“乱党之罪”,对两边同时进行口诛笔伐。
当时大家都不懂“理中客”这种玩法,感觉张东荪为人客观,心怀社会,对西方宪政懂得多,本身是东洋留学归来的,还是皇上亲自册封的末代进士,根子正,视野广,措词又时髦,讲话又好听,真的是“鸡你真的太美了”!
啥也不说了,我家哥哥就你了。
活脱脱一副民国YYDS的既视感。
这时的张东荪,无疑抓住了时代的赛道,书生意气,激扬文字,挥斥方遒,玩得简直不要太嗨。
论当时在民国键政圈的地位,同样是东洋海龟,学哲学的张东荪甩学西医的周树人几条街。
张东荪1917年起,开始接替张君劢在上海的喉舌《时事新报》。次年3月,他创办《时事新报》副刊《学灯》。
很快,《学灯》副刊成为与北京《晨报》副刊、《民国日报》副刊《觉悟》齐名的介绍新思潮的三大副刊之一。
1920年,意气风发的张东荪,曾参加过陈独秀在上海组织的马克思主义研究会,但是秉持中立主义的他,拒绝加入**,搞得陈独秀既尴尬又遗憾。
彼时张东荪的周围,日常簇拥大批小迷弟,其中有个比较跳脱的,叫胡洪骍,后改名适,字适之。这就是后来大名鼎鼎的胡适。
后来胡适担任国立北京大学校长,出任民国驻美国大使,搞了十几个博士头衔,开宗立派,被后世奉为公知之祖。
堪称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这一点,当时的张东荪肯定没想到。
前面讲过,康梁谭三人,都是改良主义大咖,所以,改良主义味道浓厚的张东荪虽然在键政圈很火,但当时的实权派,无论是北洋军阀,还是南方的国民党,都不鸟他。
这很正常。
就像现在真正有实力的企业家,对抖快红的网红不屑一顾一样。
网红,无论在什么时代,无论粉丝数量有多么庞大,本质上还是靠嘴吃饭,在实业家眼里,就是一个吹鼓手,耍嘴皮子卖艺的,属于下九流。
随着历史的进程,民国时期的各路大咖,陈独秀、李大钊、鲁迅、常凯申、胡适等开始粉墨登场,风云际会,展开波澜壮阔的时代篇章。
就跟现在那些圈了百万粉丝,却变不了现的网红一样,张东荪眼看着各路豪杰在民国舞台,上演一幕幕史诗级大戏,心里竟慢慢有了失落感。
1924年,张东荪急流勇退,不写公众号了,做回他的本行工作,去大学教哲学课。对外的理由是:“报纸…….完全变为他人的喉舌……不能说自己的话了”。
这一点,他不如现在的胡叼盘。
退休了也不消停,左右横跳,蹭各种热度而不疲,挨多少骂也毫不在乎。
1928年至1930年间,张东荪任上海光华大学文学院院长兼教授,兼任中国公学大学部学长兼教授,并兼任张君劢的国立政治大学哲学教授。1930年,他任北平燕京大学哲学系教授。
用当时报纸的说法,“社会上少了一个政治家,大学里多了一个哲学老师。”
这种“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华丽转身,让很多张东荪的迷弟,自愧不如之余,倍加钦佩。
虽然不在键政圈混了,但社会影响力貌似更大了。
张东荪在他的朋友圈了解到这一点后,很欣慰,也很自得。
这种旧文人与生俱来好名的弱点,为他后来的悲剧人生埋下了伏笔。
大家读书学史,只要不是脑子特别傻,性格特别轴,肯定明白一件事:在中国,文人想与政治彻底绝缘,是不可能的。
尤其在社会大变革的时代。
学得文武艺,货与帝王家。
这句话,不是白讲的。
张载的横渠四句,大家都知道。
“为天地立心,
为生民立命,
为往圣继绝学,
为万世开太平“。
听听,把文人内心深处那点事,讲得简直不要太直白。
但人有理想,有志气,是对的。
想为大众做些事,顺便实现自己的抱负,更不是坏事。
尤其读书人。
当然了,君子得时而驾,不得时蓬累而行。
做事情单凭一腔热情是不够的,更需要天时地利人和,各种社会条件的配合。
君子善假于物也。
急流勇退也好,华丽转身也罢,人生苦短,要做的事很多,一个人的选择,只要秉承内心的呼唤,都是正常的。
张东荪的选择,无可厚非。
四 重出江湖
1931年,躲在校园里享清闲的张东荪,终于耐不住寂寞了。
既为了抵制蒋介石政府一党专政的独裁统治,也为了反对共产主义,张东荪、张君劢、罗隆基等于1931年10月在北平发起成立“再生社”,寓“再造中华民国”之意,发行《再生》周刊。
1934年10月张东荪、张君劢在天津召集再生社临时代表大会,即中国国家社会党成立大会。国社党标榜国家社会主义,其理论基础为“绝对的爱国主义与渐进的社会主义”。
比较引人注目的是,在张东荪起草的国社党的政治宣言《我们所要说的话》中,提出“修正民主政治”主张,要求国民党政府结束训政,还政于民。
稍微了解陈独秀为人的都明白,张东荪即便再怎么反对共产主义,陈独秀也不会对他怎么样。
张东荪在其大作《西洋哲学》中,对马克思主义哲学和辩证唯物法采取了轻蔑、排斥的态度,他认为”流行的辩证唯物主义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哲学,或者说它与古希腊以来的西方哲学传统距离太远,…….因为辩证唯物主义,是过于物质主义化的关于权力斗争的“哲学”…..”
陈独秀看到张东荪这些关于“马哲”的暴论,肯定不高兴,但他会不由自主地去共情张东荪的学术情怀,顶多写篇文章反驳一下,不会对其进行线下的物理攻击。
但被黑道大佬陈其美带出道的常凯申,与陈独秀完全不是一个路子。
众所周知,在“四一二”反革命政变中,还有些许头发的“光头”常凯申,毫不顾忌在苏联的亲生好大儿蒋经国的安危,以“清党”为借口,悍然举起屠刀,杀掉了一半的**员与一大半的国民党左派党员。
所以张东荪那帮人,搞西方宪政,想越界在常凯申的碗里捞食吃,这种行为,文艺点说叫:与虎谋皮。粗俗点讲叫:找死。
常凯申,悍然在“四一二”中杀了那么多人,目的是搞独裁,绝不是为了搞西方民主宪政。
常凯申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表面上文质彬彬的,一口绍兴官话,之乎者也的,他内心的阴冷、黑暗与暴戾,绝非一般人能够触摸。
他的大哥陈其美暴尸街头的时候,年轻的常凯申悍然不惧,亲自去收尸,惹得国父心旌摇曳,立马招为带刀侍卫。
说起来,常凯申这一生,跌宕起伏,滑铁卢也不少,被桂系搞下野,被结拜兄弟搞兵变,但除了能够给自己拉风投的“大令”宋美龄,还真没啥别的让他害怕的人。
牛皮哄哄的老毛子鲍罗廷,够牛了吧?
一度权倾朝野,同时掌控国共两党,不也在四一二事变中,被他搞得连滚带爬吗。
从张东荪向常凯申伸手捞食这个事看,暴露了一个事实:张东荪虽然号称研究系大将,哲学大佬,但在政治上,其实相当幼稚。
他虽然时政爽文写得不错,但其实并不懂政治,也不懂党派斗争,更感受不到国民党的黑帮气质。
本质上,张东荪还是一个文人。
一个传统的旧文人。
只不过这个旧文人,披上了所谓的新文化的外衣,恰好赶上风口,写了一些时政爽文,显得有点深度罢了。
这就如同现在的网红二罗一马,动不动就搞什么跨年演讲,俨然一副青年导师范,没啥区别。
实际上稍微有点社会阅历的人,都明白,那些天花乱坠的东西都是些鸡汤,割韭菜用的。但由于盛鸡汤的碗比较时尚,迎合了年轻人的趣味,显得高深难辨而已。
真正的政治运动,不是过家家,也不是键盘侠耍嘴炮,博弈内核在信仰的加持下,不仅叙事宏大,在实操层面,残酷、粗粝,恐怖,甚至血淋淋,没有丝毫温情可言。
一句话,政治斗争,你死我活。
马克思讲得很清楚,国家,本身就是一个暴力机器。
革命,说白了很简单,就是砸烂一个旧的暴力机器,建立一个新的暴力机器,其过程之艰辛之残酷,想一想就明白了。
还是那句话,张东荪骨子里,是一个旧文人,不是革命家。
他与同时期的很多名人相比,名气不遑多让,但意志力、战斗力弱爆了。
周树人,虽然也写公众号,穿长袍留胡子抽着烟,文人范十足,但无论是周树人还是鲁迅,意志都无比强大,骨子里,是一个不折不扣文化战士。
至于徐锡麟、秋瑾那批光复会铁血义士,张东荪更是一万匹马也追不上。
徐锡麟、秋瑾,与陶成章并称光复会三杰。
而陶成章据说就是常凯申暗杀的。
蔡元培,大家都知道的,虽然也喜欢穿长袍马褂,戴副黑框圆眼镜,文人气质也很浓,曾担任过北大校长。
很多人不知道,他也是光复会的大佬。
更多人不知道的是,四一二反革命政变,蔡元培是策划人之一。
当年北伐一路势如破竹,武汉国民政府一成立,李石曾、吴稚晖等人便开始策划反共“清党”相关事宜。
蔡元培也跟着张静江来到了上海,和李石曾一起谋划。
张静江大家都知道,是有名的反共分子,蔡元培和他往来甚密,是多年老铁。
在1927年3月28日的会议上,蔡元培被选为会议主席。
吴稚晖直接开炮:“陈独秀说,二十年内实行共产,但**人已经有了谋叛之心,对中华民国产生了非常严重的不利影响,为了国家前途,我们必须要清党。”
蔡元培附议,且提出所谓的相关证据来证明。
在蔡元培、李石曾、张静江等人的共同谋划下,两份所谓的“**阴谋破坏国民党”的材料横空出世,材料中还煞有介事地描述了中共在浙江的几条罪状。
会议最后,又制定了一份通缉名单,上面写着毛泽东、周恩来、陈独秀等**员的名字,主持制定这份名单的人正是蔡元培。
短短3天,蒋介石就杀害了超过300名**员,我党早期的优秀党员陈延年、赵世炎均在这场政变中陨落。
不仅如此,更多的国民党左派也被屠杀殆尽。这使得四一二之后的国民党,彻底沦为一个站在人民对立面的极端右翼反革命政党。
这一点,大家想不到吧?
在大变革的时代,历史人物的选择,往往出乎人的意料。
例如张东荪在抗战中的表现,就让人眼前一亮。
五 抗战显风骨
1937年七七事变爆发,全面抗战开始。当时的张东荪是国防参议会参议员,他绞尽脑汁,分析时局,形成了一个所谓“中间性的政治路线”。目标是:调和共产主义与资本主义、**与国民党的矛盾,共同抗日。
1938年初,他与他燕京大学的学生叶笃义等人从北平秘密至汉口、桂林。6月,他任国民参政会参政员,借会议之机准备将意见直接进献给国民政府。但他有见于“国共合作并不是建立于诚意真心,政府未必采纳”,于是失望地返回北平。
在燕京大学,他开始与我地下党接触,介绍学生离开北平到中共领导的抗日根据地或西南大后方。但耐人寻味的是,张东荪自己并没有撤离北平。
有人讲,他有日本同学在关东军大本营任职,所以有恃无恐。但我查了很多资料,没有发现具体的证据,或是文人相轻的坊间传闻。
张东荪留在日本占领的北平(当时已经被傀儡政府改称北京),一直在燕京大学任教授教哲学课。
1941年,中国国家社会党和统一建国同志会改组为中国民主政团同盟,张东荪任中央常务委员,后兼任秘书长。
这一年的12月8日,发生了件大事,日本偷袭珍珠港,与美国相互掐起来。
张东荪与其他10名燕大教授被捕。被押送到沙滩旧北京大学的红楼(北平日本宪兵总部所在地)。
张东荪是当时知名学者,又在日本留过学,日本军部对他颇感兴趣,企图拉拢他为日本人做事,价码是“教育部长”、“北京市长”。
然而,张东荪判断,日美在太平洋作战,虽然日本一开始占了先发优势,但美国以雄厚的制造业做后盾,最终赢家一定不是日本,而是美国。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所以,他对日本人采取了虚与委蛇的态度。
他自己回忆说:日本人“希望我答应与汪政府合作,我便以狡猾的态度对付之。我说:我一向是个国民党的反对者,汪精卫是国民党,其政府亦是国民党,决不能与之合作。”接着日本人“要求我向在拘留中的中国**员加以劝诱,使其感化,可以招供”。张东荪回答说:“**不是捉、打、杀所能扑灭的。”就因为这句话,让我党也对张东荪刮目相看。
关押两个月后,1942年2月,他被移送铁狮子胡同日本军部,然后押解炮局胡同陆军监狱。6月18日,张东荪被日军判处1年半徒刑,缓刑3年。在写了一纸“出狱以后不离开北平”的保证书后,他被保释出狱。
1944年,中国民主政团同盟改组为中国民主同盟(民盟),张东荪在日本的威逼下,坚决不做汉奸,保持了文人风骨,风评大涨,高票当选民盟中央常务委员,真正成为民盟骨干。
六 高光时刻
张东荪成为民盟大佬,不仅仅靠不当汉奸这件事。
十四年抗争,不当汉奸的文人多了。
真正让张东荪成为民盟排名前三的大佬,源于一件事,就是傅作义起义。
用某些人的话来讲,张东荪发挥了中间路线的作用,左右斡旋,促成傅作义起义,促成了北京和平解放。
这种说法,我个人表示有点过了。
傅作义起义,肯定不是张东荪一个人的功劳。
应该说,他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傅作义起义,是多种因素促成的,绝非一个人的功劳。
教员主导的三大战役,是一个整体,密不可分。
傅作义一开始也没有想起义,是形势逼人,他不得不低头。
起义是他权衡利弊的结果。
对他个人来讲,是最优解。
是符合傅作义的个人利益的。
你问问傅作义的把兄弟陈长捷,他怎么看傅作义起义的。
但不管怎么讲,张东荪为傅作义起义,跑了好几趟,忙前忙后的,主席也在公开场合表扬了他。说他对北京和平解放立了功。
张东荪激动坏了,专门写了篇文章,自己奖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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