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派分子特别恶毒地咒骂建国以来的几个大的运动，什么“统购统销搞糟了啊”，“肃反侵犯人权啊”，“要杀**人啊”等等都来了。这没有什么奇怪，只是因为：没有那几个大的运动，就没有人民民主政权的巩固，就没有社会主义……。一句话，没有这些运动，就没有人民的天下。所以，我们对他们给以坚决的反击就是了。

可是，也有少数的朋友对这个问题搞不清楚。他们跟右派分子的出发点完全不同，他们也不大同意右派分子的“糟得很”的议论;但是，总觉得难以完全否认“糟”。其原因，就在于以“绣花”的眼光看革命。毛泽东同志在三十年前曾经写道：“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文质彬彬，那样温良恭俭让。革命……是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的暴烈的行动。”这些话的基本精神，还是我们搞清问题的指南针。

就说肃反吧。有的朋友这样想：“肃反不用群众斗争的方法不好吗?象审干那样做法，只是调查材料;调查确实了就法办。”这种想法的动机是好的，然而，却是行不通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肃反所对付的对象是反革命，而且是钻到党、团、国家机关、群众团体内部来的暗藏的反革命。肃反是对待这样的敌人的事，是极其激烈、极其复杂的阶级斗争。而审干是我们内部的事，审干的方法是对待自己的同志，用这种方法对付敌人怎么能行?譬如，把我们所掌握的材料都摊给肃反对象吧，若他真是反革命呢?岂不被他摸了我们的底，更顽强起来!再说，暗藏的反革命分子用各种方法把自己隐蔽起来，单凭公安机关调查怎么能行呢?可是，既是反革命就不能没有反革命的活动，有活动就不能逃过广大群众的眼睛。那么，发动群众进行斗争就可以揭露他们;就是不能最后解决问题，也可以给项目处理打下基础或是提供了调查线索。有些朋友对这一方面也是承认的;可是，他们总还是摇头：“可错斗了一些人啊!”其实，错斗的是极少数的，而且及时得到了纠正;这么复杂的阶级斗争怎能保证不错斗一个人呢?要事先有一个禁令：绝对不准错斗一个人，那就肃不出反革命来。错斗极少数人是难以完全避免的。我们党中央有“彻底肃清反革命，不冤枉一个好人”的方针，有运动中“一个不杀，大部不抓”的方针，有“有反必肃，有错必纠”的方针，这就保证了完成肃清反革命的任务，而不出大毛病。事实也正是如此：肃清了反革命，这是多大的成绩!对被错斗了的极少数人，我们赔礼道歉;他们为国为民设想，也应该原谅。

作事，有可以避免的错误，总也有难以避免的错误，何况肃反这样一个非常复杂的斗争!要做，就难以完全避免小错误;要想一点小错误不犯，就要犯绝大的错误——什么也不做。这也是一条辩证法。事实证明：肃反成绩是基本的，错误只是少数的、局部的。公安机关的专门工作与发动群众相结合是一条成功的经验，不是因此多出了偏差，而是少出了偏差。

有的朋友说：“这道理是对的，但我们机关斗了一些人却只肃出一两个反革命来，我们机关的肃反不能说成绩是基本的吧!”也许这个机关斗争的面是搞宽了，那是错误的，但是因此否定成绩是基本的，却是不对的。一两个反革命得了手，对我们的破坏就是无穷的;肃出来岂不是很大的成绩?再说被错斗的，绝大多数也是虽然“查无实据”，但却“事出有因”。经过肃反，搞清楚了，自己放下了包袱，国家对他可以大胆信任了，“偏”纠了，“怨”解了，因而可以增强团结了，这岂不也是成绩?

革命不是“绣花”，我们不能以“绣花”的眼光看革命;否则，是越看越糊涂的。对于肃反运动是如此，对于其他几个运动也是如此。 (写于6月2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