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即使在咱们这个马克思主义政党领导下的社会主义国家,也总有些人把坚持阶级斗争、坚持无产阶级专政的群众称作“极左”,这好比将守夜的更夫骂作搅扰清梦的鸱鸮,实在是颠倒黑白,混淆是非,好不糊涂。

对这种糊涂话,我们应当理直气壮地回应:正如列宁所说,只有承认阶级斗争、同时也承认无产阶级专政的人,才是马克思主义者。

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必然是阶级斗争学说的忠实继承者,也必然是无产阶级专政旗帜下的忠诚战士。这不是什么“极左”,而是马克思主义的脊梁骨,是历史唯物主义和辩证唯物主义在社会实践中的必然要求。那些回避阶级斗争、淡化无产阶级专政的言论,无论披着怎样华丽的外衣,终究要滑向机会主义的泥潭里去。

让我们翻开历史的卷册看看。自从人类进入阶级社会以来,阶级斗争就如一条红线贯穿始终。奴隶主压迫奴隶,封建主压迫农奴,资本家剥削工人,这些都是每日每时在历史中上演的吃人活剧。一些资产阶级的知识分子看到了这些惨剧,首先提出了阶级的理论,而马克思、恩格斯则进一步科学地揭示了“一切社会的历史都是阶级斗争的历史”。列宁在帝国主义时代发展了马克思主义,通过十月革命的炮声证明了先锋队领导下的无产阶级专政是打破旧世界、建设新社会的铁锤与镰刀。而毛主席将马列主义的普遍真理同中国革命的具体实践相结合,开辟了农村包围城市、武装夺取政权的道路,最终在天安门城楼上宣告了新中国的诞生。

试问,没有对阶级斗争规律的深刻把握,没有建立和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决心,这些改天换地的伟业能从天上掉下来吗?能让千百年来受压迫的工农大众挺直腰杆吗?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阶级斗争的必然性根植于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矛盾运动。在阶级社会中,生产资料私有制导致社会分裂为占有生产资料的剥削阶级与被剥夺生产资料的被剥削阶级,二者在经济利益上根本对立。这种对立必然反映到政治、法律、意识形态等上层建筑领域,使阶级斗争成为社会发展的直接动力。当旧的生产关系成为生产力发展的桎梏时,代表新生产力的先进阶级就必须通过阶级斗争打破旧的上层建筑,建立新的社会形态。这一客观规律贯穿人类社会从奴隶制向封建制、资本主义乃至更高级形态演进的全过程,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历史必然。

再说无产阶级专政,这一马克思主义的原则性理论不是一开始就有的,而是在血的教训中不断总结出来的。巴黎公社作为建立无产阶级革命政权的第一次伟大尝试,以血的教训证明了实施无产阶级专政,掌握革命武装、粉碎旧国家机器的极端重要性。公社的最终失败正源于其未能彻底剥夺资产阶级经济基础并坚决镇压反革命。这一实践为马克思主义关于“工人阶级不能简单地掌握现成的国家机器”的论断提供了关键依据,促进了无产阶级专政理论的发展。一战前,德国革命者们因对资产阶级国家机器抱有幻想,未能及时建立起高度组织化的无产阶级政党和巩固的工农联盟,最终罗莎卢森堡和李卜克内西领导的德国革命被社会民主党右翼与反革命势力联合绞杀。

巴黎公社和德国革命的失败都深刻证明了,若不能建立无产阶级的组织,打碎旧的资产阶级的国家机器,就不能建立和维持无产阶级专政,那么,革命的火种就一定会被资产阶级专政的刀枪与大炮轻易剿灭。

有些读了几年洋书本,学了些西方“先进知识”的先生们恐怕又要站出来摇头晃脑地说:“阶级斗争理论过时啦!现代资本主义早已脱胎换骨啦!”这可真是闭着眼睛说瞎话。

我们不妨看看今日之世界:华尔街的金融寡头们吸着全世界工薪阶层的血汗。跨国公司的利润年年攀高,而发达国家内部的实际生活水平呢?却几十年停滞不前。美国所谓“中产阶级社会”的幻象,早在次贷危机的狂风暴雨中就如纸房子般倒塌了,只是公知殖人们习惯视而不见,还在向国人描绘一个天堂般的西方世界——不过这种虚假幻象也快要破产了。

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告诉我们,资本积累的内在逻辑必然导致两极分化——一极是财富的积累,一极是贫困的积累。这个基本矛盾不因股票市场的涨跌、不因消费主义的喧嚣而有丝毫改变。

今年年初的小红书中美“大对账”中,中国网友们学到的诸如“午餐贷”、“全款买菜”、 “雨水采集费”、 “一日一餐”、“不饿药”、“芬必得止饥饿”、“救灾贷款”、“每周卖血两次”、“当兵交房租”等等此类小众词汇(《解放思想,摆脱资本主义思想囚笼——由小红书中美大对账所想》),以及近期被牢A带火的美国“斩杀线”概念和牢A在美国所见闻的种种或令人扼腕叹息,或让人san值清零的美国底层劳动人民的悲惨境遇,难道还不足以说明资本主义的根本性质吗?难道还不足以说明这套制度就是以绝大多数所谓“弱者”的血汗甚至生命来为极少数所谓“强者”——那些资本的人格化的代言人——积累财富和权力的吃人本质吗?(《自由的穷人是资本家最大的财富——货币的资本化III劳动力的买和卖【《资本论》读书笔记(12)】》)

没有阶级斗争,没有无产阶级专政,没有科学社会主义,资本主义的“斩杀线”悲剧是否已经落到我们的头上?不能实事求是,只会落入五十步笑百步的尴尬之中。

新中国的实践尤其能说明问题。前三十年,我们在三座大山制造的满目疮痍的废墟上建立起独立的工业体系和国民经济体系,靠的是什么?靠的是土地改革打破封建枷锁,靠的是“三反”“五反”击退资产阶级的猖狂进攻,靠的是对农业、手工业和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靠的是大民主对意识形态的革命和对官僚特权主义的威慑,这些,本质上都是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伟大实践。正是有了这样的基础,我们才避免了成为帝国主义附庸的命运,才为后来的发展积累了宝贵的物质基础和制度经验。没有前三十年奠定的根本政治前提和制度基础,没有那个时期培养的大批忠于社会主义事业的建设者,后来的发展就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而这些都建立在阶级斗争和无产阶级专政的基础上。(《新中国前三十年真的是“大低谷”吗?(1)——建国后五十年部分农业数据分析》《改开前的70年代中期已大范围实现农业机械化——新中国前三十年真的是“大低谷”吗?(2)》)

我们应该欣慰地看到,新时代成长起来的年轻人们已经不太吃公知们的那一套了,他们拒绝权威的规训,拒绝老板的PUA,戏谑解构消费主义陷阱,他们面对现实困境迷惘,开始拿起毛泽东选集,开始拥抱理论的武器——所以才有了各行各业的老登们关于“00后越来越不好管的抱怨”。但是,我要说,年轻人“不好管”乃是天大的好事啊!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以上种种不正是特定社会存在下产生的一种自发形态的阶级觉醒吗?虽然这种觉醒往往尚处在感性阶段,但其中蕴含的对表象与本质的追问,恰恰为马克思主义的传播提供了现实土壤。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应当善于从这些生活现象中提炼出阶级分析的真理,积极发声,引导更多的人们认识到:站在官僚主义和形式主义背后的是资产阶级法权和千百年私有制意识的残余;而隐藏在消费景观背后的,仍然是生产资料所有制问题,是剩余价值的生产与分配问题。资产阶级生产方式下的根本矛盾从来也没有,也无法在资产阶级的框架内被战胜。没有阶级斗争的坚持,没有无产阶级专政的保障,任何“精致生活”,任何的“小确幸”,终究都是建在沙堆上的城堡。

说到这里,那些“恐左病”患者们又要跳脚了:“你们这是要回到以阶级斗争为纲的老路!”

让我们不要在意这些“老先生”们的聒噪——尽管他们可能还并不老,让我们这样耐心地告诉他们:是的,阶级斗争是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时时刻刻存在于我们身边,我们应该承认这一点,而无产阶级专政是达到消灭一切阶级、消灭阶级矛盾和进入无阶级社会的过渡手段。我们坚持阶级斗争,目的就是要消灭阶级斗争,建立一个真正的自由人的联合。

正如毛主席所指出的,专政的目的是为了保卫全体人民进行和平劳动,将我国建设成为一个具有现代工业、现代农业和现代科学文化的社会主义国家。我们讲阶级斗争,是讲客观存在,我们讲无产阶级专政,是讲历史必然。只有坚持无产阶级专政,才能保证现代化建设不偏离社会主义方向。只有运用阶级分析方法,才能在社会发展中处理好效率与公平、市场与计划、开放与自主等一系列复杂关系,才能不让劳动人民吃二茬苦,受二遍罪!

风起于青萍之末,浪成于微澜之间。当今世界,资本主义体系的内在矛盾正在全球范围激化,新自由主义的神话已然破灭,帝国主义的霸权行径日益赤裸,全球化经济危机愈演愈烈,甚至战争危险亦是近在眼前。在这种形势下,马克思主义的真理光芒更加耀眼,阶级斗争学说的解释力更加凸显,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正当性更加彰显。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当然应该防止那种脱离实际、违背辩证法的过于急躁的“左”倾的幼稚病,但是,更关键的是要反对那种否定革命传统、抛弃阶级观点的右的倾向。

是的,在长期淡化阶级叙事的当下,我们更要反对的是右的倒退!

历史的车轮总是滚滚向前的。当一些人抱着旧的思想,忙于给坚持真理的群众贴上“极左”标签时,他们或许没有意识到,自己正站在历史错误的一边。马克思主义不是温室里的花朵,而是在阶级斗争的风暴中淬炼出来的真理武器。无产阶级专政也不是可有可无的装饰,而是劳动人民当家作主的根本保障。

让我们将阶级斗争和无产阶级专政的旗帜举得高一些,更高一些,因为这样,才是对自身阶级处境的最清醒认识,才是对共产主义理想信念最忠诚的坚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