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刻《欢迎刘邓大军南下》,1947年,邹雅 作

“匪过如梳,兵过如篦,官过如剃。”

这是民国时代流行的一句民间谚语,大江南北,内陆沿海,中国各地皆有流传。其出处,至少可以追溯到明末,张岱曾经吐槽明朝的官军,纪律远不如“匪贼”李自成:

“唐通、白广恩、左良玉辈,乳虎饿鹰,弱肉强食,百姓遂有‘贼过如梳,兵过如篦’之语,故宁可见贼,不愿见兵也。”

今天的人们,多数已经无法理解和想象,旧中国老百姓经历过的那些苦难,比如为什么过兵要比过匪,对老百姓的戕害,还要严重?

人民的军队,当人民深处水火,无论多么大的灾难,一声“解放军来了!”——人民就会欢欣鼓舞,看到生的希望,真的是久旱之望云霓。可在旧中国,一听说“过兵”,人民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木刻《 来了亲人八路军》,彦涵,1943年

1933年,一位叫任时先的学者,写了一本书,叫《一九三一年之中国》,辟有专门的章节讲“兵灾”,开篇就写道:

“水灾疫疠除外,人民所受的痛苦,即是兵灾。兵灾最终之区域首推河南,历次战役均为重要战场,其严重自可想见。据报载,该省连年凶荒,又罹战祸匪患,惨酷情况,古所未有。”

有这么夸张吗?

或者说抗战胜利后,“国军”中央化(所谓“国家化”)之后,纪律是否有所改善,老百姓的感触会不会好一些呢?

今天就从一头大肥猪讲起,说说群众对国共两支军队的观瞻,有多大差异?

1947年夏季,刘邓大军渡过黄河,挺进大别山途中,路过豫东南一个叫砖寺(今河南省周口市郸城县李楼乡砖寺村)的小集镇的时候。

木刻《拥护咱们老百姓自己的军队》,古元,1943年

这里有位叫周纪生的老大爷,家里三口人,除了老夫老妻,还有个独生女儿。务农之余,做点小买卖,日子过得很艰难。家里唯一的“财产”,就是一口大肥猪,已经养得要出栏,有几个相熟的屠夫看过了,准备等大集的日子,卖个好价钱,填补各种欠账窟窿外,还能有点小积蓄。

一天,突然来了几个国民党兵,也不知番号。反正歪戴帽、斜楞眼,背着枪,看着就不像好东西。发现了周家这头大肥猪,他们如获至宝,叫当家的出来说话!周大爷下地不在家,姑娘还小,生怕万一被这帮兵痞看到了,祸害了可咋办?

于是老大娘赶紧迎出来,领头的家伙撇了撇嘴:“国军南征北战,拼命流血,老子当年抗战八年,如今保境安民,把你家这头肥猪犒劳犒劳劳苦功高的兄弟们吧?”

木刻《痛歼蒋匪军》,刘蒙天,时间不详

老大娘气得直打哆嗦,可又不敢吭声,毕竟人家手里有枪,万一惹恼这帮兵痞,搞不好就人财两空,所以有点犹豫。几个国民党兵,此时已经跳进猪圈,非常熟练地把大肥猪捆了个倒攒蹄,用杠子一穿,就要抬走。老大娘真急眼了,忙上前阻拦,被一把推倒在地,又踹了几脚。

听说家里猪被抢,人被打,周大爷赶紧往家回。看到被踹开的家门,空荡荡的猪圈,还有倒在地上的大娘,抱着母亲哭泣的闺女,也禁不住伤心落泪,泣不成声。一家人能做的,仅仅是抱头痛哭,哀叹年景不好,活该倒霉……

傍晚,门外集上,又来了另外一队兵。

有人走到周大爷家门前,轻声拍门,和气说话:“老乡,请开开门。”

木刻《老炊事员的诞辰》,古元,1942年

听说话是外乡人,周大爷战战兢兢打开门,发现是一群满身征尘,却一脸和气的年轻面孔,赶紧招呼:“老总,是渴了要喝茶吗?老婆子,快倒茶!”

家里有姑娘,老夫妻小心翼翼,生怕这群兵比那群兵还霸道,没有猪吃,抢了俺家闺女可咋办?

这群兵好奇怪,开了门却怯生生不敢进,领头的满脸堆笑,说:“老大爷,您别喊‘老总’,我们是解放军,是人民子弟兵,是老百姓的队伍,应该叫‘同志’,您看这头大肥猪是您家的吧?”

敲门的兵闪开身,背后有十几个身穿灰色军衣的兵,跟国民党兵的黄军装不一样。其中有人抬着周大爷家被抢走的大肥猪,还有人押着几个国民党兵,灰溜溜的,臊眉耷眼,跟被捉的强盗小偷似的。

木刻《奶奶,新四军来了!》,邵宇,1942年

不认识这群解放军,也不认识这群国民党兵,但周大爷却认识自己家的大肥猪。只是不知道这群“同志”,押着“老总”,抬着自己家的猪,要来干啥?一时不知所措,愣在门口了。

周大娘颤颤巍巍走出来,看到几个国民党兵,还认出领头的兵痞,又看到自家的大肥猪,还有一脸笑容的这群解放军,顿时就明白了几分,赶紧说:“同志啊,这就是俺家的猪,一点没错,刚被这几位老总拉走。”

指指带头的兵痞,周大娘欲言又止。

解放军里,刚才那个敲门的同志,从一群同志里拽出来个高个子的同志,说:“我们是刘邓大军的先头部队,来此侦察的时候,就是这位何排长,发现了这群 “遭殃军” 在集上祸害群众,带人半路捉了他们。审问清楚后,连人带猪,给您送回来。猪还给您老两口,人我们带走,得好好教育教育他们。”

木刻《挖野菜》,林军,1940年

话音未落,人群中几个抬猪的同志,就把大肥猪抬进院子,轻轻推开猪圈栅栏,解开绳索,把大肥猪放了,出来时还不忘收拾好猪圈,关好栅栏,又拿扫帚扫干净院子,然后都站到院子外面,规规矩矩,恭恭敬敬,仿佛自家子侄一般。

还完猪,敲门的同志又问,大爷大娘还有啥事没有?没有我们就走了!

周大爷这才如梦方醒,赶紧叫出来闺女,一家三口,扑通扑通跪在门前,要给解放军磕头。“解放军,同志,大恩大德,让俺家可咋报答你们啊?”

敲门的同志和何排长赶紧搀扶大爷大娘,说:“大爷大娘,咱都是一家人,可不兴这个样子!”

木刻《损坏的东西要赔偿》,杨涵,1946年

周大爷站起来,这才想起来,同志们跑一趟,估计早就口渴了吧?连忙让周大娘和闺女去烧水倒茶。豫东农村穷人家也没茶叶,喝不起茶叶,就是想着感谢感谢同志们,烧点开水,沏个红糖鸡蛋茶,也是心意。

不待周大娘她们娘俩忙活,同志们已经列队向周大爷敬礼,押着几个国民党兵走了。

周大爷看着同志们远去的背影,这才想到,这是先头部队,后面肯定还有解放军同志的大队人马要路过,立刻吩咐周大娘和闺女,多烧开水,准备迎接刘邓大军。然后又跑出去,挨家挨户,敲门大喊:“乡亲们啊!快开门啊!咱们的军队过来啦!”

军队形象是一种历史的积淀,也是一种现实的写真。

套色木刻《陕甘宁青化砭大捷》,牛文,1947年

从革命战争到和平建设,从中国工农红军到中国人民解放军,这支完全迥异于旧军队的新型人民军队,能够战胜一切强敌,从小到大,由弱到强,从胜利走向胜利,根本原因就在于——

“在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宗旨下,我们这支人民军队,就具有一往无前的精神,它要压倒一切敌人,而决不被敌人所屈服。不论在任何艰难困苦的场合,只要还有一个人,这个人就要继续战斗下去。”

请注意,作为新型人民军队缔造者的毛泽东同志,强调的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不但要为人民服务,更要全心全意,而不是半心半意或者三心二意,更不是挂羊头卖狗肉,嘴里一套,背后一套,虚情假意为人民服务。

是虚情假意,还是全心全意,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人民群众心里有杆秤,糊弄不了一世。

木刻《保卫延安》,牛文,1947年

就在豫东周大爷丢猪的同年,还更早几个月,国民党军队集中15个整编旅对陕北解放区发动重点进攻。打下延安(实际上是我军主动放弃)的时候,“西北王”胡宗南积极学习**干部为人民服务的作风,由政治部副主任王超凡出面,在延安最热闹的地段,成立了 “为人民服务处”。

为人民服务,你**能搞,我国民党为何搞不得?正所谓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我就不信,我搞不起来,我搞起来,非逼死你不可!

胡宗南的这个“为人民服务处”,设有发放赈济、免费治病和代写书信等部门。特别是这个赈济部门,那可是真金白银地往外撒。王超凡通知延安居民:无论男女老幼,每人都可以来此,领取一笔救济金和物品,即每人发给法币20元、布二尺、米二升。

开始几天,“为人民服务处”门前热闹非凡,人来人往,胡宗南开心极了,你看谁说为人民服务是**的秘密武器,谁说人民非要跟**走,不会跟着我们国民党走?

套色木刻《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吴耘,1946年

胡宗南身边的侍从参谋杨健多个心眼,私底下去问了不少延安的群众,特别是那些领了救济金和物品的,发现延安人民对这种救济毫无表情,更谈不上感激。

问:“**好还是国民党好?”

答:“让我们安居乐业就好。”

回答很狡黠,你挑不出任何毛病,他的回答你怎么解释都行,等于啥也没说。于是又问延安的孩子们,孩子们总是说不知道,有的甚至给杨健他们唱起了《东方红》。

“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个毛泽东,他为人民谋幸福,他是人民大救星……”

木刻《参军图》,洪波,1947年

这可把杨健和国民党里的好事者吓坏了,赶紧把孩子们撵走了。

问了几天,问了许多人,竟然很难碰到一个说“国民党好”的人来。延安市上,经常听到**某某主任、某某部长,哪天哪夜到城里来了,但却没有任何人来告过密。

此外,在免费治病处,开始时,还有人来看病,但由于药品缺乏,医护人员也不爱搭理脏兮兮的老百姓,求诊的人发现白跑一趟,也就不来了。至于代写书信处,则更是无人问津。赈济部门发了一拨次的救济金和物品后,无以为继,也不再有第二次了,所以这个“人民服务处”,很快就夭折了。

那么问题来了,**、解放军是怎么把为人民服务落在实处,而不是使之成为国民党式的花架子、一阵风的呢?

套色木刻《战士》,汪占非、李又罘,1947年

1947年5月,就在西北战场上的陇东战役前夕,又发生了一头大肥猪的故事,不过这次的参与者中,没有国民党,只有解放军和群众。

西北野战军左路军前锋教导旅挺进陇东途中,一天走到洛河边,一个叫石头村的地方,突然不走了。军令如火,敌情紧急,彭总又向来治军森严,是什么突发情况,让部队裹足不前?

教导旅卫生部一位叫曹生富的小鬼,那年才16岁,非常好奇,因为在他有限的军事知识来看,这里既没有马家军和“胡儿子(陕北群众对胡宗南部队的蔑称)”要打,也没可供休整的条件和必要,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一问才知道,原来是一团三营一连的一个司务长,买当地老百姓的猪时,还价太狠,价钱给低了。老百姓觉得无钱可赚,这个价要蚀本了,所以不卖了。于是俩人吵起来,进而互相推搡,看热闹的群众越围越多,说啥的都有。看影响不好,司务长说我不要了,我走还不行?卖猪老汉也不是瓤茬儿,本名张茂盛,绰号“张冒失”。所谓“冒失”,就是鲁莽轻率,毛手毛脚的意思。他一把抓住司务长的胳膊,非不让走,说要好好理论理论。司务长急眼了,就打了张老汉。平日里这就是个敢说敢做,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年近半百,在当地卖猪几辈子,也算有头有脸。张老汉又是个黑铁塔的身量,可比司务长高大壮,一怒之下,拽着司务长不撒手,非要到团部理论一番。

套色木刻《战士》,汪占非、李又罘,1947年

一团的团长叫罗少伟,从小家庭贫困,父母双亡,给地主家当小牛倌儿,饱尝人间疾苦。14岁进城帮工,又被国民党军队抓了壮丁,后来拖枪起义参加红军,入了党,抗战时期在冀鲁边屡战奇功,是一位军政双优的优秀军事指挥员。别看罗团长平时沉默寡言,不爱说话,在一团却素有“包公脸、菩萨心”之称,他对同志们的缺点和错误从不迁就,特别是群众纪律方面,抓得很严。

听说司务长打了卖猪群众,罗团长勃然大怒:“这还了得?违反群众纪律,不按‘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办事,必须严肃处理!”

一方面命令部队停下来,磨刀不误砍柴工,必须整顿纪律,否则群众不支持,我们今后还怎么打胜仗?另一方面,又赶紧把这事反映给了旅部,旅长罗元发觉得群众纪律无小事,赶紧去找西野的当家人——彭德怀司令员,汇报了这件事和团里的处理意见。

罗旅长认为这就是标标准准的军阀做法,不能因为刚打了几次胜仗,就把尾巴翘上天,如果不能及时纠正,我军怎么会受到群众的信任,跟国民党反动派的军队又有什么区别呢?

木刻《三大纪律八项注意》,陈沙兵,1947年

彭总的脾气,我们都知道,那更是直筒子。当时就拍了桌子,要求必须严肃处理。不但要按照当地的价格如数付钱,还必须由罗少伟带着那个司务长,向群众承认错误,赔礼道歉!

这里多说一句:为啥司务长非要还价,还到群众着急呢?其实原因很简单,西野穷,一分钱恨不得掰两半用。

西北本来就地瘠民贫,再加上胡马匪帮苛捐杂税的盘剥。在这个基础上发展起来的西野,不但招兵苦难,更养不起部队,却又要承担起艰巨的历史任务。

根据党中央和毛主席的决定,为了彻底粉碎胡宗南对我陕甘宁解放区的进攻,死死拖住蒋介石手里最大的战略预备队,策应和支援华东、中原等全国其他战场我军外线进攻作战。

木板《数不清的队伍》,艾炎,1947年

这么艰巨的任务,西野只有4.2万人,胡宗南却有32.3万人,敌我双方,无论是自然环境,还是交通运输、医疗卫生、武器弹药、军需粮草等各方面都存在着相当大的悬殊。

怎么打?

只能节流开源,一方面省着用,另一方面向国民党反动派深入挖潜,靠缴获战利品,补充和扩大自己,于是一度西野甚至要靠胡宗南帮我们打胡宗南。

什么意思呢?

以兵员补充为例,西野的解放战士,一度达到每个连队平均占70%,有的连队甚至高达80%。可能在整个解放战争中,是各战略区是最高的解放战士比例了。

木刻《抓丁》,李桦,1947年

但这也导致了一系列问题:“战斗频繁,部队没有时间进行大的休整,教育跟不上形势的发展;大量的解放战士的阶级觉悟还很低,不知道为谁当兵,为谁打仗。正统观念还很重,当兵‘吃粮’的雇佣思想相当普遍,他们还不懂得革命军队与反动军队的根本区别,不习惯人民军队的作风纪律。相当一部分人染有兵痞流氓习气,部队中发生打骂群众,乘群众逃离村庄之机,挖窑倒柜、捉鸡宰鸭的,不少都是这些人干的。”

这些问题,彭总也看到了,所以教导旅一团的问题,他认为并非个别现象,而是一种非常普遍的情况。因此要求西野各部队,都要抓典型,以整顿军队纪律。当然后来西野有了更好的办法,这就是“新式整军运动”。不但要“小鞭子”随时敲打提醒,更要从思想根子上,彻底解决问题。

罗元发旅长按照彭总的指示,召开了军民大会,请来了挨打的卖猪老汉张茂盛,按照市场价如数给了猪钱,还指定罗少伟团长,领着那个司务长,当众赔礼道歉,承认错误。

木刻《盼》,周土非,1948年

我们的群众是真好,一开始还不依不饶,气得跟吹猪似的的张老汉,此时却后悔不已,搓手顿足,仿佛做错事的小孩子,不好意思起来。

“仁义之师啊!你们为了老百姓出生入死,我不该为几个钱,跟子弟兵闹起来。这钱我不能收,如果我收了这钱,分明是给我这张脸上抹黑。”

“您不要这钱,我们成了什么样的部队?不但要给钱,还要给足,更要处理违反群众纪律的司务长,群众纪律不能含糊!”

“你们要严肃处理这位司务长,那我更不能要这钱了!人非圣贤,谁人没错?改了就好,处理了他,乡亲们会怎样看待我?今后我可咋在人前抬头,咋做生意,大家不得戳我的脊梁骨?不收!不收!”

木刻《借东西要还》,张怀江,1948年

这边要给,那边不收,司务长扑通跪在张老汉面前,声泪俱下:“大叔,我错了,我一定改。你不收这钱,我的罪责更大,于心不安啊!”

张老汉赶紧拉起来司务长:“你这孩子,你在我身上拍了几下黄尘,我反而觉得高兴,快不敢往心里去。”

“不!我侮辱了你的人格,我受处罚是应该的。”

“你受处罚,我陪着你受。”

会后,部队内部展开自纠自查群众纪律的活动,一团的那位司务长,除了做深刻检讨外,还被撤了职,下放到炊事班,当了一名普通炊事员。

木刻《欢庆解放》,张映雪,1948年

对于这场“小石村事件”,曹生富同志记了一辈子,晚年他还在说:“通过这次活动,我更加认识到我们的部队确实是一支人民的军队,也懂得了成为这样部队的一员,既光荣又责任重大。”

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如何贯彻始终,成为一种自觉,而不是想起一出是一出的花架子。关键是要让这种为人民服务的教育,在每一位干部战士的心底扎下根。只有这种观念在心底扎下根,才能使我们真正在中国占人口绝大多数的人民中扎下了根,成为一支区别于旧军队的新型人民军队。

正如毛泽东同志所指出的:

“这个军队之所以有力量,是因为所有参加这个军队的人,都具有自觉的纪律,他们不是为着少数人的或狭隘集团的私利,而是为着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为着全民族的利益,而结合,而战斗的。紧紧地和中国人民站在一起,全心全意地为中国人民服务,就是这个军队的惟一宗旨。”

这就是一头大肥猪背后的微言大义,1947年的国共“为人民服务”所折射出的历史参照维度,也是一面可以穿越历史,照耀到今天某些事、某些人的照妖镜。

木刻《不拿群众一针一线》,沙兵,1948年

又:前几年,有势力在网上兴风作浪,非要把人民军队的特质去掉,人民不答应;然后他们换了种战术,把这顶桂冠,带到国民党军队的头上,来个张冠李戴,鱼目混珠。我们能取消人民军队的特性,或者把这顶桂冠,戴到国民党军队头上吗?

当然不能!对此,人民军队的缔造者教员同志有两句话,我觉得就是最好的解释,一句是“没有一个人民的军队,就没有人民的一切。”另一句是“人民的武装,一支枪、一粒子弹,都要保存,不能交出去。”

交出来的结果如何?1927年我们就看到了。混淆了的结果如何,我们也看到了,这个我就不说了,懂的都懂。

党领导下的人民军队,是什么性质?即便没有经历过革命战争,生活在和平环境下的我们,在历次灾害中人民军队的表现中,也可以看到看懂。但对于国民党军队,包括其他反动军队的性质,很多人是糊涂的,甚至可以说是完全糊涂,分辨不了,还自以为是的态度。

当然,解决这个问题,不是我这个体制外自媒体,能办到的,更不是一篇文章能解决的。但我相信,做了总比不做强,做下去总会有人明白的。这也就是我这个痴人,不断写这些没什么人看,没什么流量,搭尚稀少的万字长文的原因和目的。

注:所有图片均来自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