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克勤（jixuie）题记：电视剧《特赦1959》里的叶立三是个虚构的角色，不过还是可以找到他的原型。编导用虚构这位少将师长的方法使，估计是为了增强作品的艺术感染力。例如他身上的那个洁癖，很有意思，也许这样的人很少见，他这么讲干净，倒是增加了很多戏剧效果。这里面有个暗喻，他对自己的思想、精神上的污垢是愿意清除的，不过得有说服力的想法说法做法。理论只有彻底才能说服人。

这是第四集，有一天晚上他和同一个屋里的王耀武、刘安国，以及廖耀湘、黄维、康泽聊天，他叫“刘安国”的表情。看得出来他把胡子剃得很别致。

01

第一集叶立三自备干粮逃跑被抓

叶立三是王耀武的部下，因为年纪比较小一点，因此他总是幻想能从我军管制的场子里逃出去。

然而在解放区，到处都是觉悟了的人民，他跑不出20里地，就会被老百姓发现逮住。

这叫真正的铜墙铁壁是人民，人民对国民党就相当于天罗地网。

02

这个特写镜头很有意味：

叶立三略显疑惑恐惧的眼神

这是被押到功德林时，他在车上朝外看：这是什么地方?

黄维回了一句：鬼门关。

如果按照常理，这么个人，无论如何也不会转变成一个我们自己的人。

可那就是真实的故事，比他还顽固的黄维都改造好了。

02 叶立三和国民党战犯齐唱“雄赳赳气昂昂”

毛主席激才一绝，奥妙在于那种激励是无与伦比的鼓励，任何人如果得到毛主席亲自鼓励，那真是莫大的光荣。毛主席曾经鼓励钱学森统帅新中国的航天事业，那是老人家对一位杰出科学家的鼓励。今天在这里谈一下毛主席对那批在功德林改造中，积极为抗美援朝出谋划策的国民党战犯的鼓励。毫无疑问，这又是毛主席激才一绝——毛主席对弃恶扬善的鼓励，那一套想法说法和做法，堪称一绝——绝妙的道器变通。

功德林里叶立三和其他战犯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为啥?

胡大树副所长过来告诉大家，功德林学员(国民党战犯的正规称呼)写的有关美军的分析材料，毛主席看过了，并且给予好评，而且还要批转给志愿军各部队参考。

叶立三情不自禁带头唱起《中国人民志愿军战歌》。

闻讯赶来的解放军战士，也一起唱了起来。

这个场景，实在的太令人富有感染力了。

太令人感动了!

这气势，谁有?

04 毛主席对人的管理以激励为主

我们经常在蒋介石的传记和影视作品里，可以看到他埋怨下属的场景。

我却从未看过毛主席埋怨下属的事例。

有时候下属犯了错误，主席只是批评，责令其改正而已。

埋怨不同于批评。

例如小孩不小心打碎了茶杯。

如果说：“你是怎么搞的?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我是怎么教你的?”

这叫埋怨。

也就是只是指责而已。

埋怨，首先把自己的责任推卸干净。

如果这么说就不一样：

“以后拿不动的东西，就不要拿，免得让自己受伤。叫我们大人帮你嘛!”

这叫批评，指正。

这种批评，也可以算是一种激励。

这里面暗含着鼓励你做什么事，以及怎么去做。

为什么普通老百姓都喜欢毛主席?

因为毛主席培养了大批善于批评指正别人缺点的干部。

毛主席不喜欢那种高高在上，对别人总是指手画脚的“教师爷”。

对于犯错误的人，毛主席有一个绝招。

那就是对事不对人。只讲事情本身的问题，不涉及个人的人格尊严。这样不管是谁，即使犯了错误，哪怕是严重的错误，也会得到有效保护。即使象王耀武、杜聿明这样的战犯，不还是给出路吗?不还是从团结的愿望出发，经过批评教育，让他们最终改造成社会主义的公民吗?这样的激励不好吗?难道不是史上人力资源管理里最牛的道器变通吗?

尊重人，尤其是尊重处于弱势地位的人，这在中国，在人类社会是很难很难的。

为什么叶立三、王耀武、杜聿明他们那么激动?

他们得到了意想不到的尊重啊!

这是多么大的激励啊!

05 王英光推荐叶立三读列宁的《国家与革命》

叶立三来到功德林初期，不大适应这里的新生活，后来在我军卓有成效的教育下，在同为战犯，过去曾是他的上司王耀武的帮助下，渐渐发生了脱胎换骨的道器变通之变。在第29集中间，叶立山有一次主动找王英光汇报思想时，提出了一个非常好的问题，所长因势利导向他推荐了列宁的经典著作《国家与革命》。

像这样的马列著作单行本，我小时候见过很多，现在看起来都十分亲切。

一、叶立山提出了一个很好的问题

二、王英光因势利导向叶立山推荐列宁的《国家与革命》

李克勤后记:人是可以改变的，坏人可以变成好人，这是改造战犯得出的结论。叶立三这个人物刻画得极好，生动形象展现了一个曾经是人民的敌人，如何在毛主席革命路线指引下，在毛泽东文化里，通过道器变通之变，成为一个对人民有益的人，或者说是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他还没从战犯管理所出来的时候，就为北京灯泡厂做出来自己独特贡献。

就某件事情而言，有人想不通的同时，也有人想得通，这是正常的。问题在于如何让想不通转变成想得通，这就得靠有说得通的说法和行得通的做法。《特赦1959》是一部非常不错的电视剧，它用活生生的事例，展现了国民党战犯对自己败在我军手下，从想不通到想得通的过程，其中抗美援朝在这个过程里，大大加速了这个道器变通之变。

这里还是要继续谈一下马克思提出的“批判的武器当然不能代替武器的批判”这一说法。

我们改造战犯，是用毛主席的思想理论作为指导的，无疑这是批判的武器，但是，并不说有了这个武器就万事大吉了，王英光他们“武器的批判”指的是什么，肯定不是否定既有的武器，而是在实践中讲究活学活用毛主席的思想理论，尤其是领悟毛主席说法背后的想法。

当抗美援朝前线我军取得决定性胜利之后，批判的武器——理论就算是真正彻底了——就能说服人——这些战犯才真正三通了——想得通说得通行得通——道器变通了。

毛主席逝世到今年整整50年过去了，我们对于很多事情应该比以前了解了更多器层面的事实，然而有个问题在道层面我们是思想意识是否有进步呢?例如对台湾老百姓的思想意识，我们了解得怎么样呢?是不是还需要调查研究一下呢?如果从研究国民党战犯入手——这些蒋介石曾经的忠实信徒是如何改变的?像叶立三是个典型，这个有着洁癖的少将如何在思想上清除掉污垢，实现深层次的道器变通之变，了解这个过程的确是对于处理现实问题是非常有帮助的。

最后还是要说一句，不要再搞机械唯物论那一套了——硬是要说叶立三这个人物不真实之类幼稚可笑的话。

艺术作品来自生活，又高于生活。也许某个细节生活不一定有，但那是可能有的。

理解这一点，可以借用道器变通理论。道，是道器变通之根，这是看不见摸不着，却又是能够感觉感悟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