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看到的毛主席在1966年10月25日在中央工作会议上的讲话的文稿,是1966年11月1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组长陈伯达送审的讲话记录。毛主席对这个记录稿作了一些文字的修改,并批示:“退陈伯达同志。就照这样吧,我改了几个字。暂不发出。”

2026年清明期间,在网络上看到了一篇《教员1966年10月在中央工作会议上的讲话》的文章,

原文比较如下

我讲几句,讲两件事。

十七年来,有些事情,我看是做得不好,

想要使国家安全,出了修正主义,就搞了一个一线、二线。现在看起来,不那么好。我处在第二线,别的同志处在第一线,结果很分散。一进城就不那么集中了。搞了一线、二线,出了相当多的独立王国。所以,十一中全会对一线、二线的问题,就做了改变。

十一中全会以前,我处在第二线,不主持日常工作,有许多事情让别人去做,。以前的意思是那样。大家也赞成这个意见。但。现在,这个一线、二线的制度已经改变了。但红卫兵还不知道已经改变了。

。为什么说我也有责任呢?第一是我提议搞书记处,政治局常委里头有一线、二线。再,就是过于信任别人。引起警觉,还是“二十三条”那个时候。

这是去年九十月间说的。我感觉到,在北京我的意见不能实行,。为什么批判吴晗不在北京发起呢?北京没有人干这件事,就在上海发起。姚文元

北京的问题,到现在可以说基本上解决了。我要说的再一件事,就是这次文化大革命运动。,就是批发了一张大字报;再就是,给清华大学附属中学红卫兵写了一封信";再,我自己写了一张大字报”。

文化革命运动时间还很短。六月、七月、八月、九月,现在十月,五个月不到。所以,同志们不那么理解。

时间很短,来势很猛。我也没有料到,,就全国轰动了。给红卫兵这封信,我还没有发出,全国就搞起红卫兵来了。。红卫兵一冲,

经过两个月以后,,有了一些经验,这次会议就比较好了。

这次会议有两个阶段,头一个阶段的发言不那么正常,你们自己的思想有了变化。

总而言之,这个运动才五个月。可能要搞两个五个月,或者还要多一点时间。

我们的民主革命,搞了二十八年才胜利,开始谁也不知道怎么革法,包括我自己在内。从一九二一年起到一九四九年,二一、三一、四一到一九四九年,二十八年。我们自己也是逐步地在实践中间总结经验,找出道路来的。民主革命搞了二十八年,社会主义革命也搞了十七年了。这个文化革命只有五个月,所以,不能要求同志们现在就那么理解了。

自从去年十一月批判吴晗开始,许多同志也没有看文章,也不大去管。。

过去,没有全盘抓起来。我说这个责任在我。谁让你没有系统地抓起来呀?个别的抓了,头痛医头,脚痛医脚,不行,问题不能解决。

这一次文化大革命运动的以前几个月,去年十一月、十二月,今年一月、二月、三月、四月、五月,虽然有那么多文章,中间,五月十六,又发了一个“通知”",可是,并没有引起多大的注意。我看,还是大字报、红卫兵一冲,你们不注意也不行。。

为什么两个月以后,现在又来开这次工作会议呢?就是要总结一下经验,做政治思想工作。。你们回去有大量的政治思想工作要做。,真正把问题讲清楚。

好几个同志对我讲,。。现在我看,。原则上是赞成的,碰到具体问题又处理不好,恐怕还是政治思想工作没有做好。被红卫兵一冲就乱了。假如有十个书记,就要有七个或者八个去接见红卫兵。接见慢了要冲进来。学生们生了气,自己还不知道,又没有准备回答什么问题,,表示欢迎,就解决问题了。人家有一肚子气,几个问题一问,不能回答,就处于被动。这个被动也可以改变的,可以改变为主动的。

我对这次会议以后的情况,信心增加了。我就不讲上次会议讲过的话了,说这一次会等于不开,回去还是老章程,维持现状,跟红卫兵对立,跟一派红卫兵对立,利用另一派红卫兵保驾。这种状况,我看会改变,情况开始好转了。当然,不能过高要求。中央局、省、地、县这几级,还不讲县以下广大的干部,全部都那么快地就通了,不一定。总有一些人想不通,有一小部分,还是会要对立的。但是,我们相信大多数会讲得通的。

我讲这么两件事。一件事是历史,。第二件事,是文化大革命的问题。

文化大革命这个火是我放起来的。时间很仓促,只几个月。、十七年的社会主义革命比较起来,这个文化革命只不到半年。不那么通,有抵触,这是可以理解的,是自然的。很多同志,过去尽搞经济工作,工业、农业、交通运输,或者做一些别的政治工作、行政工作,就没有设想到搞这场文化大革命。?没有设想到的事情来了。来了就来了。这一冲,我看有好处。过去多少年我们没有想的事情,这一冲就要想一下了。无非是犯一些错误,那有什么了不起的呀?路线错误,改了就是了。谁人要打倒你们呀?,我看红卫兵打倒你们。有两个红卫兵说,他们到全国跑了一趟,他们没有料到有些老前辈这么害怕红卫兵。他们说,红卫兵有什么可怕的?有一位同志,他家里有四个红卫兵,就是他的儿女,分成四派,还有他们的同学,有很多人到他家来,大概有十几个二十个吧!。大的接触,一百五十万人,我们一个钟头就搞完了。这也是一种形式,一种方式。各有各的作用。

这一次会议的简报,差不多我全都看了。。时间太短,可以原谅,不是存心,有的人讲,是糊里糊涂犯的。也不能完全怪xxx同志、xxx同志"。

。时间太短,对新问题没有精神准备,政治思想工作没有做好。所以,这一次又做了十七天。我看,以后会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