眺望外滩的国民党最后一任上海市长吴国桢,1948年,(美)伯恩斯 摄

94、打完徐水、西南合两役后,教导员姚雪森和新提的营长老红军朱敏清有段对话,前者说“勇敢的人牺牲比例最高,战功最大”,后者是江西走长征的干部,说“立大功,当英雄的,活着的不多。”

牺牲的两位英雄,职务不过正副排长,年纪也都不大,特别是在老红军看来,他们都是“小年轻、小家伙”。原先不理解有些老革命不愿意回忆过去的往事,随着阅历的增长,现在多少懂了些。人总是有感情的,这些鲜活而优秀的年轻人一个个倒下,谁不动容?美国的《兄弟连》里也有个细节,老兵不愿意跟新兵交朋友,其实也是如此。

清风店烈士陵园纪念堂,聂荣臻同志题词“燕赵遗风”。

所以说,和平最好,能让这些优秀的年轻人活下去,继续成长成才,起码成为父亲,成为祖父,有幸福的一家人。于是我还要说那句老话:感谢这些牺牲者,这些烈士,你们最伟大!

95、晋察冀部队打完清风店这个翻身仗,却面临了又一个瓶颈问题,姚雪森没有明写,但我却感受到了,这就是经历了抗战和几年解放战争,根据地的人力面临枯竭,参军人数和质量都出现了问题。

姚雪森的营补充了解放战士210名,翻身农民150名,后者里面甚至有娃娃兵(全团接了12名)和独子。动员参军在基层进行得很艰难,本来规定独子不参军,但有人说独子不参军,他也不参军。为了完成招兵人物,县长、区长也要带头,有位区长就分到姚营当副教导员。问题是基层政权干部都参军了,基层政权怎么办?

平山团、平山营,平山人民的光荣!1939年,沙飞 摄

好在运输大队长给力,随着我军外线作战,向蒋管区开刀,这个瓶颈问题还是能慢慢化解的。总之一句大白话,向蒋介石要人!

以晋察冀为例,1948年1月,提辖给教员《军事建设问题的报告》中就提到:“我区共有约一千二百万人口,在人力物力动员上都是最大的限度了。”

晋察冀不但要负责冀野部队,还要承担一部分西北野战军的兵源问题。即自己7万,西野1.5万。

我们的兵源,从解放战争之初,主要来自民兵和翻身农民。他们是当时我们的主要兵源,这部分同志,好处是政治坚定,知道为谁扛枪打仗,缺点是缺乏战斗经验,战术素养低,文化水平不高,更没有经历过正规军的作战。由此带来一个很深刻的问题:大规模扩军,兵多了,但战斗力却没有多少实际提升,基层班排军官缺乏,而且指挥水平堪忧,军队整体作战能力不佳。

根据地人民欢送志愿义务兵入伍。1943年,沙飞 摄

陈毅同志就吐槽当时我们的兵员素质和指挥情况,说:“现在我军的武器装备并不比国民党差,也不比抗战时期日寇差,问题是在组织火力与使用武器的熟练程度上需要加紧学习。我们部队打仗是二三百挺机枪摆在一起,乱打乱放,打的子弹真是惊人,把敌人的鹿砦围墙都打垮了。一挺机枪平均打六、七千发子弹,一门炮打三百发炮弹,我们无产阶级军队怎样打得起呢?我们计算一个迫击炮弹等于二个中农生活费,一个山炮弹等于三个富农,我们不知打掉多少中农、富农了。”

解决的办法,就是“依靠”老蒋。国民党军队的主要来源是抓壮丁,这些兵先天就是我们自己人,而且蒋军基本谈不上政治工作,蒋介石集团的阶级利益使然,站在了最广大人民的对立面,上下离心。他们的兵,哪怕是战斗骨干,不但难以升上去,个人价值难以体现,发展前景一眼到头。关键是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打仗,没有思想动员,更没有实际经济利益的驱使,被抓的壮丁不可能有积极性,其士气和战斗力可想而知。随着解放战争的发展,我们的胜仗越多,他们损失的兵越多,尤其是基层战斗骨干的丧失,短时间很难补充。这样,国民党军队始终组建赶不上作战,只能越打越少了,且士兵素质和作战能力越来越低。

青沧战役中,被冀野俘虏的蒋军。

那怎么才能迅速化敌为友,让蒋军士兵变成解放军,甚至自动成为我们的战斗骨干呢?

办法很多,最简单最有效的,就是诉苦教育,即让你自己明白:你是谁,你为了谁,这样打仗的目的就明确了,过去敌人奴役你,让你给他们的反动统治当炮灰,现在你为自己,为普天下劳苦大众求解放去打仗,向反动派讨还血债,这样能没有动力吗?

首先,战地的群众就给你上了这节课。

我军宴请军属。

清风店战役中,我军开进途中,沿村有许多受害群众不断哭诉,要求替他们报仇。比如19日拂晓,一支部队路过满城白堡村,一位九十岁的老奶奶和他的儿媳妇,带着九个孙子,坐在路边恸哭。可看到亲人了,老奶奶拽住战士的衣襟哭诉:“去年十一月国民党狗曰(不是错字是故意的,你懂的)的们把我的儿子挑死了,留下两个孩子,抱着的拖着的,房子也给烧了。狗曰的们这回又来了,你们好歹收拾了他们吧!”

儿媳妇也哭着说:“你们给他爹报仇啊!”

战士们听了,恨得咬牙切齿,不由加快了进军速度。

到了西同房(今属定州),这里距离东西南合敌人的主阵地很近了,有股敌人曾在此修筑工事,把很多群众的房子拆毁了。甭说补偿了,有些家不愿搬,他们直接推倒,把人砸在里面。有位老太太向我们哭诉:“唉呀,你们来了,要不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好男儿武装上前线!”

一位老大爷哭诉:“自己不认识自家门口了,粮食叫糟蹋光了,什么家具都给搬出去毁了。”

而且蒋军拿群众当“肉盾”,不许他们出村逃难,怕他们把虚实告诉解放军。有一个叫孙老耀的老乡,蒋军来了,为非作歹,跟鬼子似的,他胆子小,躲到地洞里死也不出来。敌人拆房的时候发现了,直接就把墙推倒,盖住地洞口。我们来了,把他救出来,老耀的家人还在哭,老母亲有主意,她不哭了,对救人的我军战士说:“你们救活咱们的人了,你们见到我们的寒苦就行了,别忘记了咱们的苦!”

说白了,给我们报仇去,人民子弟兵不是白叫的。

次日就是清风店战役正式开打的日子,这些就是最好的诉苦教育材料。

冀野的战前动员会。

怎么诉苦呢?

某部是这么做:布置各连调查蒋军暴行,用草扎个“蒋介石”放在队前,原告人(战士)把调查所得及自己所受之苦,一条一条向大家控诉,矛头直指蒋介石。最后诉苦会的高潮,就是发动新老战士诉苦,诉本人的苦。

解放战士骂老蒋抓他,搞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新参军战士指着“蒋介石”说:“我要安安生生过光景,你逼着我来当兵,不打不行,非拼死你不能安生。”老战士向“他”要班长,要指导员,要战友,要所有牺牲的同志;负过伤的同志,向“蒋介石”要血肉、要牙、要手指头;家庭被害的同志,向蒋要爹娘、要老婆孩子,要房子、要地。

光哭光骂没有用,最后还要化作打败蒋介石的动力,怎样才能打败蒋介石呢?

清风店战役。民兵也参与到围歼蒋军的战斗中。

坚持打到底,练技术,打胜仗,吃苦耐劳,团结如一人!

这就来到第五步了,也是“控诉蒋介石”的中心关键,掌握不好便引起悲痛,转成恐惧、灰心。掌握得好,便变悲痛为力量。

诉苦的核心是什么?

其实就俩字——阶级!

个人有个人的苦,同样是个阶级斗争问题,领导上一定要适时把问题综合提到阶级原则上来,强调为人民服务是问题的基本。政治工作强调适时,发展不成熟,就成了生硬的教条主义的教育方式,影响效果不说,甚至酿成恶果。

清风店战役中,勇敢冲锋的我军战士。

篇幅所限,将来有机会,这个还要自己跟大家掰扯。阶级斗争一抓就灵,但是阶级教育却不是一蹴而就。最直接的一条,犯过错特别是跟着蒋军祸害过老百姓的那些解放战士,怎么处理?不可能都那啥吧?他们也是受苦人出身,被蒙蔽被戕害,关键还是要解放他们,让他们追求进步,告别旧我,向着新我前进,成为思想进步的先锋。由此可见,政治工作的艰巨复杂。

我常说:总了总比不做强。做的过程中,有错误,我们及时发现,及时纠正,这样才有益于进步,这也是前进中解决问题的办法。而不是“不粘锅”,不下场,我永远不犯错,因为我永远不进步,躺平了!

说句不好听的,姚雪森老爷子的书,有个很强的时代局限性,就是没有谈到我军的政治工作和当时如火如荼的阶级教育。所以,我才会从很多历史材料里,给大家补充些本书看不到的东西。

我军的诉苦大会

96、有道是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外号这东西在军中有时更准确。1947年12月31日,姚雪森下到三连参加支部大会。五名新党员中,有名年轻战士外号叫“跳蚤”。西南合战斗中,看到十五六米处敌人的一挺轻机枪,摆动着向我友军扫射,小伙子怒了,让你射!跳过去一枪托,把敌人脑浆都砸出来了,有人说影子都没看见人就飞过去了。老红军营长说起得不好,不如抓鸡的鹰、扑羊的虎威武,起码也叫个捉鼠的猫啊?看来内心柔软的人,都喜欢猫啊,比如我,哈哈哈!

97、现在个人卫生都非常讲究了,但在漫长的革命战争年代,我们是个穷国,党也是个穷党,所以我们的军队更是穷军,以至于虱子跳蚤都成了“革命虫”,但这玩意不处理得当,是会带来疾病,严重影响战斗力的。

不忘阶级苦,牢记血泪仇!

1948年夏,我军二次解放隆化,也就是董存瑞烈士牺牲的那场战役后,姚雪森的营有了相对平稳的短暂休息期,整理内务的第一件事就是消灭虱子!

老红军副营长朱敏清介绍红军以来的经验,消灭衣服被褥里的虱子,必须用大锅煮,内衣裤1小时,棉被也得煮,衣缝上烙铁。姚雪森是“三八式干部”,他的经验是上笼屉,也得一个多小时,总之不生病就是保持战斗力。

于是想起王猛的扪虱,如今卫生条件的改善,真古人和前人不敢去想的!

为什么生虱子呢?

从解放战士到人民英雄的王克勤同志

说到底是资源的匮乏,不但被服资源不足,衣物便无从换洗,即使勤洗澡,衣物上的虱子照样难以根除,这为虱子提供了生存的温床。别说那时候了,倒退三十年,也做不到如今的充足,这背后其实是化纤的革命,有机会可以说说,这里就不扯远了。

其次,我们的根据地,我们军队活动的区域,在当时来说,主要是偏远农村,群众的生活习惯不佳,但这背后不是群众不想,其实还是资源匮乏,能源和水源的短缺。即山区不缺柴,但是缺水,平原不缺水,但是缺柴。

此外,连年的战争,日本鬼子的侵华细菌战,也加剧了虱情的传播泛滥。

在河里洗澡的白大夫,曾提出很多卫生防疫的建议。

所以,我在基层革命史料中,包括我家参加革命的老同志回忆中,看到了大量相关记载,以及由此带来的疾病折磨的痛苦。我们的军队,还是努力在现有条件下,做到讲卫生的,群众呢?群众的疾苦,怎么解决,怎么让群众讲卫生。不是你想他们讲卫生就讲了,没有基础的讲卫生,实际上是“穷讲究”,群众并不配合,更讲不起,要讲卫生,除了观念革命,还需要充沛的资源,才能讲。

其实从这个角度,人与动物的关系,也是了解中国革命的一个有趣的点(我前面写过老虎与中国革命)。为什么现在虱子几乎看不到呢?哪怕农村群众也有条件讲卫生,虱子绝少看到了呢?我最近一次看到,反而是我们黄委大院,由于野猫泛滥,引发的虱子出现。

98、1948年是中国两种命运的决战,虽然三大战役还没开打,但此前被傅作义搞得灰头土脸的华北我军已然形势转好,在国民党军的其他派系部队,特别是中央军身上猛刷战绩。

欢庆胜利的冀野指战员。

这年上半年,姚雪森所在的冀热察二纵四旅十二团开了评功会,统计上半年战果:大小战斗23次,抓获俘虏703人,缴获迫击炮两门,日造九二重机枪4挺,美造重机枪两挺(估计是M1919),步枪340多支,冲锋枪43支,卡宾枪35支,四零火箭筒4具,战防枪2支。

从缴获上看,也能看出大宗来自中央军的美制武器。作为运输大队长,人力物力方面,“蒋先生”都是很负责的。

其实,蒋先生不光对我们的正规军,不管是华北、华东,还是东北、西北、中原,都很照顾,对我们的民兵,也不歧视,绝对是一视同仁。比如名震苏北的(南)通如(皋)线上的郭海波游击队,就拥有火箭炮2门、轻机枪14挺、汤姆式冲锋枪15支、卡宾枪16支等,已基本实现“美械化”。冀中永定河岸民兵,也从国民党军手中夺得美式机枪2挺、步枪67支。

清风店战役中获奖部队,注意战士背后那面旗很有“意思”。

99、冀东的土改也够“左”的。姚雪森的部队进入丰润,进到了一个土改结束的村,地主家12口,全部扫地出门。原来住的房子门窗都被捣毁,硬木家具也被砸碎,然后归了村贫协的副主席;恶霸地主干脆被乱石砸死,两个十七、八的闺女,被贫协许配给他家干了二十多年的长工,一个45,一个33。部队里的解放战士看不下去,说了几句怪话,就被翻身农民出身的战士给打了,最后打成了排与排之间的群架,连炊事员都要上阵了!

所以,还是要说,姚的书在思想觉悟层面,大家要注意,尽信书则不如无书,既要看到问题的存在,也要看到问题背后的历史原因和现实情况。其实就两个基本问题,以冀东为例,要不要土改,不搞土改行不行?

日本投降后,中国的主要矛盾由外部矛盾转向内部矛盾,未来的中国,谁主沉浮?要想战胜强敌,就必须给群众以切实的好处,否则群众凭什么跟着我们走,凭什么要帮我们?

实现耕者有其田!1947年,林扬 摄

说到底还是公平,就我们这个农民为主的国家来说,农民的最根本问题是土地问题,怎么解决呢?革命先行者孙中山先生早就说了,“实现耕者有其田”!

不妨说得更直白——“公平!公平,还那啥是公平!”

国民党喊了几十年,根本不去做,因为他们的阶级基础是大地主阶级,怎么可能向自己开刀呢?相反,谁敢向地主阶级开刀,他们就要用屠刀说话。

抗战结束前后,冀东解放区的土改就陆续开始了,但是国民党反动派挑起内战,除了向我党我军大举进攻外,更联合地主、富农,网罗地痞流氓,向翻身农民进行反攻倒算。

还乡团,1947年,(美)考夫曼 摄

蒋军侵占后的冀东,农民苦不堪言,史料称:“因负担奇重,农村势将破产,巨额田赋征实征借不算,月月需缴的乡保公费、支应地方团队的花费,民队自卫费(包括枪弹费),以及一切无名的花费,每月每亩地数千元。现在又在征兵,实在是改为雇兵,有的县份每亩地竟摊派雇兵费万数千元。所以冀东农村普遍现象,是折买田产。在百物高涨的现在,唯有冀东低价是一落在落。这种反常的现象,如果再继续一年,肥美的冀东,或变成无人耕种的原野。”

在这种形势下,放手发动群众,打退地主阶级的反攻,深入进行土地改革,满足广大少地无地农民的土地要求,消灭地主阶级即国民党反动派在农村的社会基础,成了保卫解放区,支援解放战争胜利进行的关键问题。

支前群众

不站在最广大人民群众的立场上,难道站到地主阶级和国民党反动派的立场上吗?这是大是大非的问题,糊弄不过去的!

其次,我们也要承认土改出现了偏差。毕竟冀中土改,三个月就完成了,难免出现偏差。出现偏差不可怕,关键是正视它,解决它,而不是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姚雪森都看到的问题,冀东区党委自然也看到了,认识到什么程度了呢?

“把党的政策交给群众,这个十分重要的工作,我们党报的宣传解释不够,可是我看到最差也是最迫切的。还有天天接近群众的千万个区干部的政策水平急待提高,群众希望他们要做的是根据各村各户的具体问题把政策具体地(不只是一般的)告诉他们,这就是说,根据各种具体问题的口头宣传解释极为重要,这村大划阶级混乱的地方,多是由于一个区干部随便解释政策闹的。”

群众支前为了什么?

问题出现了,剩下就是解决问题了,随之冀东区发出了纠正群众运动中过“左”偏向的指示,指出了一些严重过“左”行动的表现和危害,要求各级党委加强对运动的领导并明确指出:“斗争的对象是地主,尤其是大地主,不要滥斗;要斗力、斗理、斗法相结合,不要滥杀、滥捕、滥罚和破坏生产;要对被错斗的对象进行适当安慰和救济,对犯有严重错误的干部给以惩处。同时指出,在纠正过“左”错误时,须防止不敢放手发动群众产生的现象。”

由此可见,那时那党,还是坚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正视问题,不回避问题,最终解决问题,踏实做好群众工作,显示了为人民服务的坚定立场。

斗争地主。青海,1950年,茹遂初 摄

不要小看立场问题,现在有些人,特别是体制内某些人,是没有坚定立场的,他们的屁股并不坐在人民的立场上,反而同情内外反动派,千方百计放大群众的问题,给内外反动派找“理由”,让不合理也合理起来,不合人民的“法”也合他们的“法”了,这才是大问题,需要正视和解决。

代表不代表人民,站不站在人民的立场,这是一个考验。

这个考验,对于国共两党是公平的,**怎么做,我们看到了,所以他胜利了。国民党为什么失败,根子就是不代表人民,不站在人民的立场上。不得人民,怎么可能不失败?早晚而已!

斗地主。北京郊区,1950年,齐观山 摄

更滑稽的是,国民党从不在自身找原因,一说就是有人捣乱。外面怪苏联,怪美国,美国这么帮他,他还是怨美国,说美国给的不够,或者给得太多,让他丧失了主动性,反正都不对。对内,怨我们,怨老百姓,怨民主党派……

反正能怨的都怨,就是不怨自己。

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看看当时的《蒋介石日记》,以及国民党的《中央日报》,很有趣的思想史剖面。

所以,站在谁的立场上很重要,因为你站在谁的立场上,就会为谁的利益来考虑,不是简单的贴标签就可以糊弄过去的。一张嘴,那个味儿,就藏不住,尽管可以贴标签,装作“公平客观”,但实际上呢?

对女工搜身的那些人,那些?你懂的!上海,(美)伯恩斯 摄

最后,照例我还是想引用教员同志的一段话,作为结尾,与大家共勉共思考。

“我们**人区别于其他任何政党的又一个显著的标志,就是和最广大的人民群众取得最密切的联系。全心全意地为人民服务,一刻也不脱离群众;一切从人民的利益出发,而不是从个人或小集团的利益出发;向人民负责和向党的领导机关负责的一致性;这些就是我们的出发点。**人必须随时准备坚持真理,因为任何真理都是符合于人民利益的;**人必须随时准备修正错误,因为任何错误都是不符合于人民利益的。”

又:这篇不知道,犯不犯某些人的忌讳,上一篇就严重受“艮”了,阅读量非常不正常!我就纳闷,这不是“正能量”吗?怎么嘴上说一套,实际上又一套呢?当然我也非常感谢平台了,有的平台,人家根本不欢迎我去,理由都是现成的,他们的小编水平不够,怕误杀。真的是误杀吗?我看是准确击杀吧?

所以不多说啥了,大家抓紧看,真看不到,也别怪我,这事不由我。

再说下上篇,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搭尚也对半砍,虽然本来就不多,我都在想,还写不下去,换个题材,省得犯人家的忌讳。毕竟我靠写文章,靠大家的搭尚为生,如果这个跟不上,那我全家的吃喝都成问题,毕竟这是我当下最靠谱的固定收入了,虽然实际上不咋样,更不固定,但总比我在外面打零工,轻松一下。

有人不信,说你这学历,你这背景,打什么零工,去高校,去体制内呗!后台经常有这样的朋友,问题是您是领导,还是我是,咱们都不是,所以您多转转,多点赞,能再搭尚个三块,五块的,我就得念阿米豆腐了。

对了,老粉朋友总说,我不晒吃的,一个是没时间,一个是没啥守汝,咋吃呢?不过,春天到了,晒晒我家昨晚的晚餐,河南人民的特色“宴”吧?蒜蓉茼蒿、西瓜酱豆、榆钱儿馍、小米粥和蒸红薯。

好啦,到时间,该做饭去了。总得生活。

此外,还是要跟大家托付下这个新号,原来的老号,还会更新,但是万字长文,一来写得太累,大家看得也累,搭尚太少,顾不住本,二来更重要的是老号,被凭泰死盯,艮㐬太厉害,所以就开了新号。有朋友说不太会关注新号,不知道怎么搞,可以扫描下面这个码,就能关注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