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一贯重视调查研究,坚持实事求是。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干部也是这样的,这其中就有率领林县人民千军万马上太行,而且一干就是十年,创造出红旗渠这一人间奇迹的杨贵。

在1958年11月,第一次郑州会议前夕,毛主席就在新乡火车站接见过杨贵。在那大刮五风的背景下,两人进行了一场实事求是的对话。

刚一见面,毛主席就握着杨贵的手说:“林县的杨贵,我知道你,你治水很有一套。” 杨贵腼腆地说:“主席好!林县的工作做得还很不够,还有一些群众吃不上水呀!”毛主席最关心的还是人民公社、大跃进和大炼钢铁的真实情况。主席问杨贵:“你们一天能炼多少吨钢铁?”杨贵说:“大约二三百吨,但绝大多数是硫铁,铁渣也不少。”主席接着问:“灰生铁有多少?”杨贵说:“不到10吨,而且大部分是回收的废铁和砸碎群众的铁锅来炼的。”

见杨贵说了实话,在座的省委、地委领导都捏了一把汗。毛主席把目光投向在座的各位:“杨贵同志刚才讲的情况是不是带有普遍性啊?”在座的省委领导只有史向生一个人,他还是说了实话。他说:“据了解,各个钢铁基地炼出的铁大体都是这样。”主席点了点头,又问:“林县有多少人口?”杨贵答:“60多万,是山区。”“林县有林吗?”“山上土薄石厚,原有一部分自然林,这次大办钢铁砍了不少。”“办钢铁你们上了多少人?”“地委让上15万,我们目前只上了五六万。”“五六万人怎么住啊?”“住在野地里。”主席的脸色严肃起来:“五六万人住在野地里,生病的多不多?” “现在还不多,但已经有了苗头。”

主席显得有些不安,不停地摆手说:“天冷了,那么多人睡在野地里,冻病了怎么办?”

杨贵心情很沉重,他还有更焦急的事要说:“主席,林县这几年兴修水利,今年大秋作物长势很好,是个大增产的年份,可惜不能全部收回来。”“这是怎么回事啊?”主席追问。“精壮劳力出来办钢铁,庄稼顾不上收,棉花顾不上摘,民工住在野地里,大便都用棉花擦屁股,好好的棉花都被糟蹋了。”毛主席急了,说:“好不容易修了水渠和水库,长了好庄稼,却没有人收,这怎么能行呢?不能再上人了。已经上去的留下少数人建设小高炉,其他人很快撤下来!一部分人收庄稼,一部分人搞水利,要知道水利是农业的命脉,把农业搞上去,必须大办水利,办钢铁劳力很快撤下来!”毛主席说着伸出巴掌做了个“砍”的手势,并重复了几遍。

这就是毛主席啊,总是能在事物发展的最初,就从蛛丝马迹发现问题所在,并及时做调整。相比之下,那些在大跃进中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人,他们究竟在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