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论怎么看?——论毛刘关于人性的斗争

《毛选》是一个伟大的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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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今天讨论很多问题,大家最终都会将其归结为人性使然,有人说人性自私贪婪,认为为人民服务毫不利己根本不存在,有人认为人性可大公无私。
这种关于人性的争论,在中共党史上,毛主席与刘少奇早就关于人性问题的讨论开展过斗争。这场辩论发生于1943年,围绕刘少奇给爱国将领续范亭的一封信展开,毛主席在信中写下66处批语,系统阐述了马克思主义人性论的核心——人性本质在于社会性,而非抽象的道德或自然属性。
这场讨论不仅揭示了两位领导人思想的分歧,更彰显了毛主席对人性的唯物史观解读,至今仍具现实启示。
一、讨论背景:毛主席对刘少奇的批评
1943年6月,刘少奇在致续范亭的信中探讨人性问题,提出人性包含“自然性”(如物质性、动物性)和“社会性”(如思想、道德),认为人性是两者的统一,且可通过教育和社会主义制度加以改造。然而,毛主席在批语中尖锐批评了这一观点,指出其存在“历史唯心主义、庸俗唯物主义和二元论”错误。毛主席强调,马克思主义已解决人性问题,但缺乏通俗宣传。所以毛主席晚年反复强调,我们要多读点马列的书,以免上当受骗。例如,毛主席在批注中写道:“人只是社会的动物,人分成阶级后,只是阶级的人……无所谓人类共同的自然性。毛主席的核心论点是:人性本质上是社会关系的总和,而非抽象的自然属性。在阶级社会中,人性带有鲜明的阶级性,没有超阶级的善恶标准。他指出:“人的本质是社会性,人的思想是社会的产物,善恶观念由社会利害关系决定。毛主席通过批语强调,剥削阶级的道德(如封建道德)以阶级利益为中心,是不良传统,应被无产阶级的道德取代——后者以全人类共同利益为标准。这种唯物史观视角,将人性视为历史发展的产物,而非永恒不变的哲学概念。
二、毛主席人性思想的核心:社会性、阶级性与历史发展
毛主席的人性思想可概括为三个维度:
社会性作为人性本质:毛主席反复强调,人与动物的根本区别在于社会性,而非思想或自然性。他批评刘少奇将“思想”作为人性核心,认为这是唯心史观。毛主席指出:“人是社会的动物,其本质是社会性……人的自然性是社会性的产物。例如,在阶级社会中,人性表现为“带着阶级性的人性”,地主阶级和资产阶级的人性本质是剥削,而非普遍善恶。这一观点彻底否定了抽象人性论,如孟子、王阳明的思想,毛主席批评他们“只强调动物性,忽视社会性”。
善恶的阶级决定论:毛主席认为,善恶观念并非先天存在,而是社会环境的反映。在批语中,他写道:“善恶观念反映人们的利害关系,阶级社会中善恶标准不一致。”剥削阶级的善恶观与客观真理脱节,而无产阶级的道德以全人类利益为本,才是“最高道德”。因此,人性向善的途径不是抽象教育,而是通过社会主义制度变革社会关系。毛主席与刘少奇虽都认同社会主义能引导人性向善,但分歧在方法:刘少奇强调“教育和实践改造”,毛主席则主张“阶级斗争和制度革命”,认为只有无产阶级才能真正实现人性解放。
人性是历史发展的结果:毛主席批评刘少奇将人性视为“历史的起点”,指出这是唯心论。相反,人性是“历史发展的产物”,随社会形态演变。只有通过马克思主义指导,才能理解人性的动态变化。毛主席在批语中建议刘少奇“多研究马恩著作”,以纠正错误。这体现了毛主席对历史唯物主义的坚持:人性问题需从具体社会关系分析,而非哲学思辨。
三、与刘少奇的对比:唯物史观与二元论的根本对立
毛主席与刘少奇的分歧,本质是唯物史观与唯心史观的对立。刘少奇受传统哲学影响,认为人性是“自然本质”与“社会本质”的结合,类似儒家“食色即性”的观点,并试图融合马克思主义。他提出“人是理性动物”,强调思想的作用,认为人性可通过学习改造。但毛主席批评这是“二元论”,混淆了物质与精神范畴,导致“历史唯心论和庸俗唯物论”。
毛主席的批语不仅是理论批判,更是实践指南。他指出,脱离社会关系讨论人性是“空谈”,应结合中国实际,以阶级斗争推动人性进步。在1943年12月的信中,毛主席写道:“凡论人性的地方我以为是错的,凡论阶级斗争的地方则是对的。”这凸显了其思想的实践性:人性问题需在革命中解决。
四、毛主席人性思想在今天的巨大价值
在今天,毛主席的人性思想仍具深刻现实价值。全球范围内,人性讨论常陷入抽象争论(如“人性本善/恶”),或受个人主义影响,忽略社会结构性因素。毛主席的唯物史观提醒我们:
人性问题需结合社会关系分析:当前贫富分化、阶级矛盾等问题,印证了人性阶级性的存在。例如,资本逻辑下的人性往往异化为利己主义,而社会主义强调集体利益,能引导人性向善。
马克思主义是解决人性问题的钥匙:毛主席强调“马克思主义已解决人性问题”,但需加强通俗化宣传。
社会主义制度是人性解放的途径:毛主席认为,只有无产阶级制度能实现“全人类利益”的道德标准。
毛主席的人性思想,源于与刘少奇的深刻辩论,其核心是“社会性决定论”和阶级视角,展现了唯物史观的强大生命力。这场讨论不仅是历史事件,更是对人性本质的永恒拷问。
毛主席在批语中写道:“只有觉悟的无产阶级,才能正确理解人性、是非、善恶。”
我们应当弘扬毛泽东思想,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推动社会进步,实现人性的真正解放。正如毛主席所言:“人性是历史的结果,而非起点。”这启示我们:人性之善,终将在社会主义革命中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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