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泼斯坦已经死了,但吃人的锅还在煮,遮羞布还在换。他只是一个名字。那个名字指向的系统,比任何一个富豪、任何一座岛屿都庞大、都古老、都顽固。但纵是这样的系统,也是人造的——由人缔造,自然也能由人打碎。

“民煮”、“民阻”与民主:

爱泼斯坦们为什么能“吃人”

作者:柳义琉

最近爱泼斯坦和“爱泼斯坦们”以及他们的“吃人”备受关注。文章开始前,我们先为对爱泼斯坦和与其相关的“吃人”了解不多的读者朋友们概述一些情况。

01

爱泼斯坦:一个阶级的自我庇护标本

他是谁:杰弗里·爱泼斯坦,美国金融家,1998年买下“萝莉岛”,此后二十年为全球权贵输送未成年女性。

他做了什么:以资助学业为饵,诱骗数百名底层少女,在岛上完成性贩运、权力勾兑与情报交易的“闭环”。这不是淫媒,是阶级统治的“人才供应链”。

他如何逃脱:2008年,联邦检察官与他签下“千载难逢”的辩诉交易——认两项轻罪,服18个月“特殊监禁”(白天可外出工作),换联邦终止调查、四名同谋及所有潜在共犯免诉。时任检察官事后解释:有人告知,此人是“情报系统的”。

他怎么死的:2019年第二次被捕后,在严密关押中“自杀”。当晚监控三坏两,值班狱警八小时未查,室友被调走,尸体被假车偷运,死亡声明提前一天拟好。多数美国人不信自杀,但司法部拒绝重查。

真相去哪了:司法部宣称持有600万页文件,至今公开约300万页。所有涉及政要的关键页,一律涂黑。2026年2月最新解密仍设限:议员可看,不许抄录。两党齐骂“选择性透明”,但该涂黑的一页没少。

谁被追责:克林顿被提数十次、特朗普超千次、安德鲁王子搬出王室、法国前部长辞职……无一人被刑事起诉。官方理由:证据不足。

结论:这不是悬案,是一个阶级的集体暴行。资产阶级专政从不为个体破例——哪怕那个个体已经死了,系统也要替他打完所有的码。

02

“吃人”:一声尖叫,一个阶级的注脚

前因:2009年,一个女人的尖叫

2009年8月,墨西哥蒙特雷。21岁女模特加布里埃拉·希门尼斯从一场“精英派对”逃出,赤脚、衣衫不整,在街头抓住路人歇斯底里尖叫:

“他们在吃孩子!他们吃人!”

警方迅速赶到,把她定性为“精神失常”,送进精神病院。此后十七年,她人间蒸发,再无音讯。那声尖叫被当作疯子的胡话,淹没在权贵圈层的谈笑风生里。

经过:2026年,文件开了,尖叫回来了

2026年1月,美国司法部公开爱泼斯坦案逾300万页文件、2000段视频、18万张图片。网民逐帧翻检,发现三件无法拼接却无法忽视的东西:

一段视频:爱泼斯坦在佛罗里达豪宅厨房内,嬉笑着追逐一名惊恐躲闪的幼女,背景是令人脊背发凉的笑声。

一组照片:疑似被切割的人体腿部,与鸡肉并列摆放。画面没有标注,没有说明。

十七年前那个女人的尖叫:此刻被从故纸堆里捞出,与上述画面并置。社交媒体炸了。“萝莉岛”在热搜里变成了“食人岛”

后果:司法沉默,意象永生

美国司法部的正式指控中,没有任何一条涉及“食人”。专家解释:证据链断裂,无法排除合理怀疑,法律上不能定罪。但民众不再相信。不是因为他们认定照片里一定是人肉,而是因为他们看懂了另一件事——权贵集体作恶,从来需要“共同犯罪”互相绑定。

三百年前巴黎的黑弥撒,权贵们拿自己的私生子献祭,不是信仰邪神,是为了让彼此手里都沾血,谁也不敢背叛。三百年后,“吃人”传言是真是假,已不重要。

重要的是:当全世界底层都在为“他们到底吃没吃”激烈辩论时,真正该被审问的那群人,却一个都没进法庭。希门尼斯为什么尖叫?那种恐惧太大,大到一个21岁的女孩找不到任何词语形容,只能从人类最原始的噩梦里,抓出最惨绝人寰的两个字:

“吃人”

引言

有人好奇:为什么我特别指出的是爱泼斯坦"们"而不是爱泼斯坦一个人?因为爱泼斯坦不是一个人,是一个标本。他把资产阶级专政的“日常状态”和“例外状态”同时展现在我们眼前——既有赤裸裸的吃人,也有体体面面的遮掩;既有极致的荒淫,也有极致的精密。他以及他们是理解马列毛主义的有效教材和鲜活标本。

今天的世界进行着一场全世界的“民主话语战争”,资产阶级用“民主”包装他们的阶级的剥削压迫统治,用“法治”遮盖他们的肮脏政治勾结与交易,用“公民社会身份”消解我们的无产阶级阶级意识。分析了爱泼斯坦这座岛,才能更好分析资本主义下的虚伪民主的"小雷音寺"。

正文

一、“民煮”:资产阶级专政的日常形态

爱泼斯坦岛最刺眼的,不是那些未成年女孩,而是那些衣冠楚楚的上岛者:美国总统、英国王子、以色列总理、诺贝尔奖得主、哈佛大学教授、摩根大通CEO……他们是各自领域的“精英”,是同一种社会制度的“成功者”。而他们聚在一座岛上,不是偶然。

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马克思《资本论》

爱泼斯坦岛,就是这肮脏的浓缩剂。

第一重肮脏:对人的商品化。

妓院是古老的剥削形式。但爱泼斯坦把妓院升级了:他建立了一套全球人口贩卖网络,专门从东欧、东南亚、拉丁美洲输送像货物一样的未成年少女。这不是“性自由”,这是奴隶制的当代变种,是资本主义对人的极端的物化表现。资产阶级高喊“人权”,却在后院里豢养性奴隶。这不仅仅是道德败坏,更是阶级本性的必然暴露,这种所谓"人性的恶",其实是社会的属性和个人的阶级属性共同的作用。

第二重肮脏:对权力的商品化。

岛上的真正交易不是性,是权力。军火商在这里签合同,政客在这里收贿款,情报头子在这里交换线人。女孩是入场券,权力的黑市才是主会场。

恩格斯在《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里说:资产阶级婚姻是公开的卖淫。今天我们要补充:资产阶级政治,是隐蔽的卖淫,是隐藏在光鲜亮丽下的卖淫。国家本应是阶级统治的工具,但在爱泼斯坦岛上,这个工具被私人化了——政客把公权力当成私产,带到岛上讨价还价。这不是腐败个案,这是资产阶级专政的日常状态(毕竟有些资本主义下的制度设计甚至可以让本质上利益输送的钱权交易行为合法)。中外古今,纳粹把犹太人送进毒气室,是吃人;蒋匪帮抢光农民的口粮拉壮丁,是吃人;藏传佛教农奴主剥人皮做唐卡,是吃人。爱泼斯坦们不做这些,他们有更“文明”的吃法:不流血的、合法的、甚至被媒体美化的吃法。

但吃人的本质,一丝一毫都没有变。

二、“民阻”:资产阶级专政的弹性调节

爱泼斯坦暴露了,于是2019年,他在狱中“自杀”。2024年,美国司法部解密文件,几千页的卷宗,关键人名全部涂黑,有相当页数的文件几乎被完全涂黑。这时我们看到一个奇观:没有人公开为爱泼斯坦辩护,但所有人都在保护那个系统。共和党骂民主党包庇权贵,民主党骂共和党上岛更多。骂完,该涂黑的继续涂黑,该封口的继续封口。这不是“民主制度的自我纠错”,这是资产阶级专政从一种形式切换到另一种形式。

列宁在《国家与革命》里分析过:统治阶级永远准备两套统治术。一套是暴力镇压,一套是让步收买。当赤裸裸的剥削激起反抗,他们就换上温和的面孔;当温和的面孔骗不过去了,他们再换回铁拳。

我们可以给这套切换术起个名字:“民阻”

——公开的“民煮”受阻了,就转入地下的“民阻”。

——纳粹式吃人受阻了,就改用慈善基金会、媒体操控、司法屏蔽。

——川普骂白左是“民阻”,白左骂川普也是“民阻”。他们吵得越凶,大家越容易忽略:他们本质上是一伙的。

但这不完全只是“西方的病”。莫迪去以色列,在屠杀巴勒斯坦人的将军墓前跳舞献花。印度国内农民饿死、底层"贱民"被强奸,他行程表里没有这些人,他代表和管理的国家关心的却是大量出口粮食和尽量少计入强奸案;苏修当年推倒斯大林像,换了一批新官僚。工厂名义归全民,实际归特权阶层。工人提意见,轻则调岗,重则强制送入精神病院;越修开放了、发展了,老百姓举报村霸贪污,举报信转到被举报人手里。他们说这叫“法治”,我们管这叫“民阻”。

“民阻”是全天下资产阶级的共同语言。他们肤色不同、信仰不同、吵架内容不同。但只要底层人民想掀桌子,他们立刻放下分歧,共同按住桌板。这就是为什么美国司法部发了几千页文件,最重要的那几页始终是黑的。这就是为什么川普和拜登互为仇寇,却在加征关税、制裁中国、援助以色列的议题上高度一致。小矛盾可以曝光,小丑闻可以弃车保帅。但阶级利益的大联合,比任何一任总统、任何一届政府都稳固。要是想着能靠他们内讧来翻身,那就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三、民主:从“打破”开始

讲了这么多,不是为了让大家绝望的,恰恰相反,只有看清伪民主的真面目,我们才知道什么是真民主。毛主席说得最透彻:“世界上只有具体的民主,没有抽象的民主。在剥削阶级统治的国家,民主只能是剥削阶级的民主。”美国的选举民主,是百万富翁烧钱的民主;印度的议会民主,是高种姓垄断的民主;苏联后期的“全民民主”,是官僚特权阶层暗箱操作的民主。这些都是剥削阶级的民主,我们不要这些,我们要的是人民当家作主。

新中国刚成立时,文盲率超百分之八十,绝大多数人一辈子没进过旧政府的衙门。但就是这群人,选出了自己的代表,讨论自己的事情,制定了自己的法律。一个不识字的农村妇女,敢在人民代表大会上批评干部。一个工厂学徒,敢给厂长提技术革新的意见。这不是因为他们突然变聪明了,而是因为国家换了主人。

工人革命的第一步,就是使无产阶级上升为统治阶级,争得民主。

——《**宣言》

注意这个词:“争得”。民主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不是别人恩赐的,不是靠投票箱投出来的,民主是打碎旧国家机器、建立新国家机器的结果。你不可能在国民党的警察局里争取到人民的安全,你也不可能在华尔街控制的国会里争取到人民的利益。旧机器修不好,必须换掉,造一个新的。

今天也一样,想要真民主,就必须敢做两件事:

第一,用阶级分析法拆穿一切伪民主。

看见美国解密爱泼斯坦文件,您或许会觉得“这回拜登完了”“川普要进去了”。咱们不妨想一想:这些文件是谁授意同意披露的?为什么这种揭发披露犯罪事实的文件还需要打码?打码的部分是谁保护的?披露之后,有任何一个权贵真正坐牢吗?看见印度首富办奢华婚礼,不宜只当娱乐新闻看。应该仔细想想:钱从哪儿来?谁在买单?那些吃不上饭的人,是谁让他们吃不上饭?

第二,认清现实,积极进行世界性大联合以推动革命事业世界性发展。

爱泼斯坦们的联合是世界性的:资本跨国流动,政客互通情报,军队共享基地。我们的人民的联合,也应该是世界性的。毛主席说:“马克思主义的道理千条万绪,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造反有理。”这个“理”,不是莽撞,不是发泄,是认识到旧制度必须推翻、也能够推翻的阶级自觉。美国工人和越南工人有共同的老板。印度农民和中国农民面临相似的土地问题。巴勒斯坦儿童和刚果矿工流着一样的血。砸碎资产阶级的虚伪联合,靠的是建立世界革命群众的伟大联合。这不是口号,这是全世界人民和革命群众唯一的出路。

结语

铁屋子是造的,就能拆

爱泼斯坦已经死了,但吃人的锅还在煮,遮羞布还在换。他只是一个名字。那个名字指向的系统,比任何一个富豪、任何一座岛屿都庞大、都古老、都顽固。但纵是这样的系统,也是人造的——由人缔造,自然也能由人打碎。

列宁在十月革命前夜写道:“国家是阶级统治的机关,是一个阶级压迫另一个阶级的机关。我们不要它。我们要把它打碎。”今天的我们一定要奋斗,今天的我们一定要团结,今天的我们一定要打碎一切帝国主义者铸造的"铁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