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幽灵,共产主义的幽灵,正在全世界游荡。旧欧洲的一切神圣同盟,教皇和沙皇、梅特涅和基佐、法国的激进派和德国的警察,曾经为驱除这个幽灵结成了反革命的联合;而今天,整个资本主义世界的一切势力,华尔街的金融寡头和议会里的资产阶级政客、腐朽的媒体喉舌和伪善的改良主义者、跨国垄断资本的代理人和定于一尊的专断权威,也为了扑灭这个幽灵的复兴,结成了新的神圣同盟。他们用一切手段污蔑共产主义是过时的空想,用一切谎言掩盖资本主义制度的垂死挣扎,用一切暴力镇压无产阶级的反抗斗争,却唯独不敢直面一个最基本的事实:他们所维护的资本主义制度,已经陷入了无法摆脱的、全面的、不可逆转的危机之中,而他们所诅咒的共产主义,正是人类社会摆脱这场危机的唯一出路,且以不可阻挡的历史发展之势瓦解腐朽不堪的旧世界。

我们首先要说明的,是人类社会发展的最一般、最隐蔽、也最不可抗拒的根本规律。这一规律不是从头脑中构想出来的永恒真理,不是从所谓的“人性”中推演出来的道德教条,而是从全部人类历史的实践活动中、从现实的生产与生活的进程中抽象出来的客观法则,是我们观察世界、改造世界的全部理论与实践的基石。人们在自己生活的社会生产中,必然会发生一定的、不以他们的意志为转移的关系,即同他们的物质生产力的一定发展阶段相适合的生产关系。这些生产关系的总和,构成了社会的经济结构,即有法律的和政治的上层建筑竖立其上,并有一定的社会意识形式与之相适应的现实基础。物质生活的生产方式,制约着整个社会生活、政治生活和精神生活的全过程。不是人们的意识决定人们的存在,相反,是人们的社会存在决定人们的意识。一个时代的生产方式,决定了这个时代的社会结构,决定了这个时代的统治与被统治、剥削与被剥削的关系,也决定了这个时代占统治地位的思想观念、道德规范、宗教信仰和政治学说。在生产力水平极端低下的原始公社,生产资料的公有制和共同劳动的生产方式,决定了没有阶级、没有国家、没有私有观念的社会形态,决定了以氏族血缘为核心的集体意识和原始的宗教崇拜;当生产力的发展带来了剩余产品,私有制的产生催生了奴隶制的生产关系,奴隶主对奴隶的人身占有和绝对剥削,便决定了奴隶主专政的暴力国家机器,决定了维护等级制度、宣扬奴隶天生卑贱的君权神授学说;当手工劳动和小农经济的生产力发展起来,封建土地所有制的生产关系取代了奴隶制,领主对农奴的人身依附关系和地租剥削,便决定了分封制的等级君主制上层建筑,决定了以宗法制度和宗教神学为核心的、维护封建世袭特权的意识形态;当机器大工业的发展催生了社会化大生产,资本主义私有制的生产关系取代了封建制度,资本对雇佣劳动的剥削便成为整个社会运转的核心,这就决定了资产阶级代议制的国家机器,决定了以自由、平等、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为核心的资产阶级意识形态,而这些意识形态的本质,不过是资产阶级的物质生产关系在观念上的表现,不过是把资产阶级的特殊利益,包装成了全人类的普遍利益。

马列毛主义提出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绝不是说社会意识只是社会存在的消极的、僵死的镜像,绝不是说生产力的发展会自动带来生产关系的变革,绝不是说经济基础的变化会自动推倒旧的上层建筑,更不是说历史的发展会像自然过程一样自发完成,不需要人的斗争、不需要人的革命实践。相反,马列毛主义始终承认,社会意识一旦从一定的社会存在中产生出来,就会获得相对的独立性,就会反过来对产生它的社会存在发生能动的、巨大的反作用。腐朽的、维护旧的生产关系的意识形态,会麻痹被压迫阶级的革命意志,会为垂死的旧制度编造永恒合理的谎言,会用宗教的麻醉、道德的欺骗、世俗的偏见,把被压迫阶级束缚在旧的秩序之中,从而阻碍生产力的发展和社会的进步;而革命的、先进的、反映新的生产力发展要求的意识形态,会唤醒被压迫阶级的阶级觉悟,会揭穿统治阶级的一切谎言和欺骗,会为新的生产关系的建立开辟思想道路,会成为团结被压迫阶级、推动社会变革的强大精神力量。当封建制度走向腐朽的时候,资产阶级的启蒙思想家们提出的自由、平等、博爱的学说,曾经成为反对封建专制、推翻封建制度的强大思想武器,为资产阶级革命的胜利奠定了思想基础;而当资本主义制度走向腐朽的今天,马列毛主义的革命学说,正在成为全世界无产阶级认清资本主义本质、团结起来进行革命斗争的思想旗帜,正在成为推翻资本主义制度、建立共产主义社会的强大精神力量。同样,生产关系对生产力也具有强大的反作用,当生产关系同生产力的发展要求相适应的时候,它会强有力地推动生产力的发展,资产阶级在它的不到一百年的阶级统治中所创造的生产力,比过去一切世代创造的全部生产力还要多,还要大,这正是因为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在它的上升时期,即反封建专制的历史上升期,这适应了社会化大生产的发展要求,打破了封建制度对生产力的束缚;而当生产关系同生产力的发展要求不相适应的时候,它就会变成生产力发展的桎梏,就会阻碍、甚至破坏生产力的发展,今天资本主义世界周期性的经济危机、生产过剩、工厂倒闭、工人失业,正是资本主义私有制的生产关系已经不适应社会化大生产的发展要求的最集中、最鲜明的表现,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已经从推动生产力发展的形式,变成了阻碍生产力发展的枷锁。同样,上层建筑对经济基础也具有不可忽视的反作用,建立在一定经济基础之上的上层建筑,必然会竭尽全力地维护自己的经济基础,会用一切暴力的和思想的手段,镇压一切试图动摇、推翻这个经济基础的力量。当资产阶级的上层建筑所维护的资本主义经济基础,还是适应生产力发展的先进生产关系的时候,它曾经是革命的、进步的力量,它用暴力摧毁了封建的国家机器和宗教神学的统治,为资本主义经济基础的发展扫清了道路;而当资本主义的经济基础已经变成阻碍生产力发展的腐朽生产关系的时候,资产阶级的上层建筑就变成了维护垄断资本利益、镇压无产阶级反抗、阻碍社会向更高阶段发展的最顽固的反动力量,它会用法律的强制、警察的暴力、军队的镇压,来维护资本主义私有制,会用媒体的谎言、教育的洗脑、文化的腐蚀,来麻痹无产阶级的革命意志,会用一切手段来挽救资本主义制度的灭亡,哪怕这种制度已经在不断地制造灾难、毁灭生产力、把人类社会推向深渊。 在阶级社会中,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矛盾、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的矛盾,这一社会基本矛盾,必然集中表现为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因为生产关系的本质,从来不是抽象的人与物的关系,而是人与人之间的社会关系,是不同阶级之间对生产资料的占有关系,是剥削阶级与被剥削阶级之间统治与被统治、剥削与被剥削的关系;而上层建筑的本质,从来不是超阶级的、中立的公共机构,而是统治阶级用来维护自己的生产关系、镇压被统治阶级反抗的暴力机器与意识形态工具。因此,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矛盾冲突,在现实的历史进程中,从来不会自动地、和平地得到解决,而必然表现为代表新的生产力发展要求的革命阶级,同维护旧的生产关系的反动阶级之间的激烈的阶级斗争。

我们必须毫不含糊地指出,阶级斗争绝不仅仅是社会基本矛盾的被动的反映,绝不仅仅是历史发展的消极的副产品,它本身就是改造世界的强大物质力量,是阶级社会历史发展的直接动力。从原始公社解体以来的全部人类历史,都是阶级斗争的历史,自由民和奴隶、贵族和平民、领主和农奴、行会师傅和帮工,一句话,压迫者和被压迫者,始终处于相互对立的地位,进行不断的、有时隐蔽有时公开的斗争,而每一次斗争的结局,都是整个社会受到革命改造,或者斗争的各阶级同归于尽。每一次社会形态的更替,每一次人类社会的巨大进步,都不是生产力自动发展的结果,而是通过激烈的阶级斗争实现的。没有奴隶阶级连绵不断的起义和反抗,奴隶制的生产关系就不会走向瓦解,新的封建生产关系就无法建立;没有农民阶级无数次的战争和暴动,封建制度就不会被推翻,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就无法在封建社会的母体中成长起来;没有无产阶级的不断斗争和革命,资本主义制度就绝不会自动退出历史舞台,共产主义的新社会就绝不会从天上掉下来。阶级斗争,就是打破旧的生产关系、推翻旧的上层建筑、建立新的社会制度的直接杠杆,是把历史发展的客观可能性转变为现实的唯一途径。正是资产阶级和封建贵族之间的阶级斗争,推翻了封建制度,建立了资本主义的统治;正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阶级斗争,必将推翻资本主义制度,建立共产主义的新社会,这是历史发展的不可抗拒的规律。 今天,我们正处在资本主义制度全面腐朽、全面崩溃的历史时代。资本主义与生俱来的、不可克服的内在矛盾,即生产的社会化和生产资料的资本主义私人占有之间的矛盾,在当代资本主义的发展中,不仅没有被消解,反而被放大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达到了它的顶点,也走到了它的尽头。在经济上,资本主义的生产社会化已经达到了全球化的程度,整个世界的生产、流通、分配已经连成了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但是生产资料的占有,却越来越集中在极少数的垄断金融寡头手里,几百个跨国资本集团控制着全球的生产命脉、金融体系和流通渠道,它们的财富积累,是以全世界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贫困化为代价的。这种矛盾的必然结果,就是周期性的、越来越剧烈的经济危机,从2008年席卷全球的金融危机,到之后的欧债危机,再到今天的全球经济衰退、恶性通货膨胀、产业链断裂、金融体系摇摇欲坠,资本主义已经无法再用它的老办法来解决危机了。它只能用饮鸩止渴的方式,用无限的量化宽松、用国家的财政资金为垄断资本的亏损兜底,用转嫁危机的方式,把危机的全部代价,都转嫁给全世界的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在财政上,资本主义的财政已经从最初维持国家机器运转的公共工具,彻底变成了垄断资本掠夺全社会的提款机,变成了维护金融寡头利益的寄生性工具。资产阶级的国家,用不断扩大的财政赤字、不断攀升的国家债务,来为垄断资本的投机和冒险买单,而这些债务的沉重负担,最终都要通过加重税收、通货膨胀、削减社会福利的方式,落到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头上。一方面,是垄断资本的利润在危机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金融寡头们的财富在经济衰退中疯狂增长;另一方面,是国家的财政濒临崩溃,公共服务不断萎缩,医疗、教育、住房等基本民生保障被不断削减,基础设施年久失修,广大劳动人民的生活水平持续下降。资本主义的财政,已经彻底失去了任何公共性,它的唯一作用,就是维护资产阶级的统治,保障垄断资本的剥削,它的腐败和崩溃,是资本主义制度腐朽性的最直接的表现。在社会上,资本主义的内在矛盾,必然导致社会的两极分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财富越来越集中在极少数人手里,而绝大多数人越来越陷入贫困化,相对贫困化和绝对贫困化同时在全球范围内蔓延。一方面,是富豪们乘坐私人飞机穿梭于世界各地,拥有私人岛屿和豪华庄园,享受着人类历史上从未有过的奢侈生活;另一方面,是全世界数以亿计的工人面临着失业、饥饿、无家可归的困境,即使是在最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也有大量的劳动者挣扎在贫困线以下,无法获得基本的医疗、教育和住房保障。这种两极分化,必然导致社会矛盾的空前激化,种族矛盾、性别矛盾、地域矛盾,本质上都是阶级矛盾的派生和表现,资本主义社会已经陷入了全面的撕裂和对立,犯罪率飙升,社会秩序动荡,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变成了赤裸裸的金钱关系,变成了冷酷无情的现金交易,一切神圣的东西都被亵渎了,一切崇高的理想都被淹没在利己主义打算的冰水之中。在政治上,资本主义的政治制度,已经从资产阶级上升时期反对封建专制的进步制度,彻底变成了垄断资本的傀儡,变成了少数寡头统治的工具。资产阶级的代议制民主,已经彻底沦为了金钱政治,选举变成了资本的角斗场,只有得到垄断资本支持的政客,才有可能登上政治舞台,而这些政客上台之后,必然会为垄断资本的利益服务,他们制定的法律、推行的政策,无一不是为了保障资本的剥削,维护资产阶级的统治。资产阶级的两党制、多党制,不过是资产阶级内部不同派系之间的权力游戏,它们之间的分歧,不过是在如何更好地维护资本主义制度、如何更有效地剥削无产阶级上的分歧,而在维护资本主义私有制、镇压无产阶级反抗这个根本问题上,它们是完全一致的。资产阶级的国家机器,已经越来越走向反动,它不断地扩大警察权力、加强军事力量、限制公民的自由和权利,它的唯一作用,就是维护资产阶级的统治,镇压一切反抗剥削和压迫的斗争。资本主义的政治,已经彻底陷入了腐败、僵化和无能,它无法解决任何社会矛盾,无法应对任何危机,只能用谎言、欺骗、煽动对立、对外转嫁矛盾的方式,来维持自己摇摇欲坠的统治。

资产阶级的思想家们曾经叫嚣着,共产主义已经死亡,资本主义是人类社会的最终形态,是“历史的终结”。但是,资本主义的全面危机,正在给他们最响亮的耳光,正在用钛合金一般的事实,印证着《**宣言》中那个最伟大、最科学的论断:资产阶级的灭亡和无产阶级的胜利,是同样不可避免的。资产阶级生存和统治的根本条件,是财富在私人手里的积累,是资本的形成和增殖;资本的条件,是雇佣劳动。雇佣劳动完全是建立在工人的自相竞争之上的。资产阶级无意中造成而又无力抵抗的工业进步,使工人通过结社而达到的革命联合,代替了他们由于竞争而造成的分散状态。于是,随着大工业的发展,资产阶级赖以生产和占有产品的基础本身,也就从它的脚下被挖掉了。它首先生产的,是它自身的掘墓人。当代资本主义的发展,不仅没有消除这个规律,反而为这个规律的实现,创造了更充分、更成熟的条件。资本主义的全球化,把整个世界变成了一个统一的资本主义市场,也把全世界的无产阶级连成了一个整体,它在全世界范围内复制了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的根本对立,在全世界范围内造成了无产阶级的贫困化,也在全世界范围内为共产主义运动的复兴,准备了最广泛的阶级基础。资本主义的全面危机,让全世界的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越来越清楚地认识到,资本主义制度已经走到了尽头,它已经无法再推动生产力的发展,反而在不断地破坏生产力,不断地制造战争、贫困、瘟疫和环境灾难,只有推翻资本主义制度,建立共产主义制度,才能把人类社会从自我毁灭的边缘拯救出来。过去几十年里,共产主义运动的暂时低潮,不过是历史发展中的一个曲折,绝不是资本主义的最终胜利,更不是共产主义的死亡。资产阶级的一切诅咒和污蔑,都无法阻止历史前进的车轮,无法阻止全世界无产阶级的觉醒和联合。今天,“两个必然”的理论,已经不仅仅是一百七十多年前的科学预见,它正在资本主义的全面崩溃中获得自己的现实载体,这个载体,就是全世界日益觉醒、日益团结起来的无产阶级,就是正在全世界范围内重新兴起的工人运动和革命斗争。未来世界性的共产主义运动的再起,是历史发展的必然结果,是不可阻挡的时代潮流。

无产阶级之所以能够成为资本主义的掘墓人,之所以能够承担起推翻资本主义制度、建立共产主义社会的伟大历史使命,不是因为它有什么神奇的力量,而是由它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中所处的地位,由它本身的阶级属性所决定的。无产阶级,是指没有自己的生产资料、因而不得不靠出卖劳动力来维持生活的现代雇佣工人阶级。这个阶级的本质属性,决定了它和资本主义私有制、和资本之间,是天生的、不可调和的对立面,它的阶级属性,决定了它永远无法和资本发生真正的融合。资本的本质,是能够带来剩余价值的价值,是对雇佣劳动的剥削,资本的存在,是以无产阶级的存在、以雇佣劳动的存在为前提的;而无产阶级的解放,必须以消灭资本、消灭雇佣劳动、消灭资本主义私有制为前提。无产阶级本身,没有任何生产资料可以用来和资本进行交换,没有任何能够剥削他人的私有财产需要保护,它和资本之间,只有剥削与被剥削、压迫与被压迫的关系,没有任何可以融合的共同基础。资产阶级总是试图用一些小恩小惠,用工人持股、福利制度、少数工人进入管理层的假象,来欺骗无产阶级,说无产阶级可以和资本融合,可以成为资本主义制度的一部分,但是这些假象,永远改变不了事情的本质。少数工人通过持股获得的一点点股息,远远比不上资本对他们的日常剥削;少数进入管理层的工人,不过是资产阶级用来管理工人的工具,他们一旦脱离了无产阶级的立场,就不再是无产阶级的一部分,而是变成了资产阶级的附庸。但对无产阶级的整体,对这个阶级来说,它绝不可能和资本发生融合,因为资本的存在本身,就意味着对无产阶级的剥削,只要资本主义私有制存在一天,无产阶级就必然是被剥削、被压迫的阶级,它们之间的矛盾,是不可调和的,只能通过推翻资本主义制度来最终解决。

在无产阶级的斗争过程中,总会有一些个人、一些群体,背叛无产阶级的立场,投靠资产阶级,哪怕他们打着无产阶级的旗号,哪怕他们曾经是无产阶级运动的领袖,也改变不了他们背叛的本质。但是,这些叛徒的存在,绝不可能改变无产阶级的历史使命,绝不可能阻止无产阶级推翻资本主义制度的历史进程。因为无产阶级的历史使命,不是由某几个个人、某几个群体决定的,而是由它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中的地位决定的,是由历史发展的客观规律决定的。那些背叛了无产阶级的个人和群体,一旦他们脱离了无产阶级的立场,投靠了资产阶级,他们就不再是无产阶级的一部分,他们就变成了无产阶级的敌人,变成了革命的对象。无产阶级在自己的斗争过程中,必然会不断地清除这些叛徒,必然会在同内部的机会主义、修正主义的斗争中,不断地成长、不断地壮大。第二国际的修正主义者们,曾经背叛了无产阶级的立场,支持本国资产阶级的帝国主义战争,放弃了无产阶级革命的原则,但是他们的背叛,并没有阻止无产阶级革命的爆发,反而催生了十月革命的伟大胜利,催生了第三国际的建立,推动了全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的高涨。那些打着无产阶级旗号的叛徒,最终只会被历史的车轮碾得粉碎,而无产阶级的革命运动,只会在同这些叛徒的斗争中,变得更加坚定、更加成熟、更加强大。哪怕是那些曾经掌握了革命领导权、后来背叛了革命的修正主义集团,哪怕他们暂时窃取了革命的成果,也改变不了历史发展的方向,无产阶级最终会起来推翻他们,重新夺回革命的领导权,继续沿着共产主义的道路前进。

同时,无产阶级是最支持解放和发展生产力的阶级,也是最希望变革生产关系、推动社会进步的阶级。因为生产力的发展,是社会进步的根本动力,而今天的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已经变成了生产力发展的桎梏,只有推翻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建立新的、适应生产力发展要求的生产关系,才能真正解放和发展生产力。而无产阶级,是大工业本身的产物,是先进生产力的代表,它的命运,和生产力的发展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资产阶级在它的上升时期,曾经推动过生产力的发展,但是当生产力的发展威胁到资本主义私有制的存在的时候,资产阶级就会变成阻碍生产力发展的反动力量,它会用一切手段,来维护自己的生产关系,哪怕这种生产关系已经在破坏生产力,哪怕这种生产关系正在把人类社会推向灾难。而无产阶级,没有任何私有财产需要保护,没有任何既得利益需要维护,它唯一的利益,就是推翻阻碍生产力发展的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就是解放和发展生产力,因为生产力越发展,就越为资本主义的灭亡准备了物质条件,就越为无产阶级的解放准备了基础。因此,只有无产阶级,才是真正革命的阶级,才是推动生产力发展的最坚定的力量,才是最希望变革生产关系、推动社会向更高阶段前进的阶级。

无产阶级要完成自己的历史使命,要推翻资产阶级的统治,要建立共产主义制度,就必须有自己的革命政党的领导,这个政党,就是**。**是无产阶级的政党,它没有同整个无产阶级的利益不同的利益,它不提出任何特殊的原则,用以塑造无产阶级的运动。**同其他无产阶级政党不同的地方只是:一方面,在无产者不同的民族的斗争中,**人强调和坚持整个无产阶级共同的不分民族的利益;另一方面,在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斗争所经历的各个发展阶段上,**人始终代表整个运动的未来。**是用马列毛主义的科学理论武装起来的,是无产阶级中最先进、最有觉悟、最有战斗力的部分,是无产阶级的先锋队。无产阶级在反对资产阶级的斗争中,最初是分散的、自发的,是一个个工人、一个个工厂、一个个行业的工人,同直接剥削他们的单个资产者作斗争,这种分散的斗争,往往会被资产阶级各个击破,往往只会带来暂时的、局部的胜利,甚至会以失败告终。因为资产阶级掌握着国家机器,掌握着全部的生产资料,掌握着意识形态的话语权,它有着丰富的统治经验,有着强大的组织力量,而分散的无产阶级,是无法同这样强大的敌人抗衡的。只有建立起一个用科学的革命理论武装起来的、有严密的组织纪律的、同广大无产阶级群众保持密切联系的革命政党,才能把分散的、自发的无产阶级斗争,联合成统一的、自觉的阶级斗争,才能为无产阶级的斗争制定正确的纲领、路线、策略和方法,才能领导无产阶级战胜强大的资产阶级,取得革命的胜利。

历史已经无数次地证明,没有一个合格的革命政党的领导,无产阶级的革命斗争,必然会以失败告终。巴黎公社的伟大尝试,是无产阶级推翻资产阶级统治、建立无产阶级政权的第一次英勇斗争,它最终之所以会失败,一个根本的原因,就是没有一个统一的、用科学理论武装起来的革命政党的领导,公社的领导集团分成了不同的派系,没有形成统一的意志和统一的行动,没有制定正确的革命策略,最终被资产阶级的反动军队镇压下去,无数的革命战士倒在了血泊之中。第二国际的各国社会民主党,之所以会背叛无产阶级的革命事业,就是因为它们已经变成了修正主义的、改良主义的政党,已经不再是无产阶级的革命政党,它们放弃了无产阶级革命,放弃了无产阶级专政,最终变成了资产阶级的附庸,变成了维护资本主义制度的工具。无数次的工人运动、无数次的革命尝试,都因为没有合格的革命政党的领导,最终要么被资产阶级镇压,要么被改良主义者出卖,要么走向了歧途,没有能够实现推翻资本主义制度的目标。这些血的教训,都深刻地证明了一个真理:没有革命的政党,就没有革命的胜利。失去了合格的革命政党的领导,或者从一开始就不存在这样的革命政党,无产阶级的革命斗争,就必然会陷入分散、自发、被各个击破的境地,最终的结果只能是失败。

在革命政党的发展过程中,党内必然会出现修正主义的倾向,必然会出现一些背叛革命、背叛无产阶级立场的修正主义分子,这是阶级斗争在党内的必然反映,是不可避免的。资产阶级会用一切手段,对无产阶级的革命政党进行腐蚀和渗透,会用金钱、地位、名誉来收买党内的不坚定分子,会把自己的意识形态灌输到党内来,从而催生修正主义的倾向。修正主义的本质,就是资产阶级意识形态在无产阶级政党内部的反映,就是放弃无产阶级的革命原则,放弃无产阶级专政,放弃共产主义的最终目标,试图同资产阶级妥协,把无产阶级的革命斗争,变成不触动资本主义根本制度的改良运动。但是,修正主义的存在,绝不是取消革命政党的理由,相反,只有通过坚持革命政党的领导,通过全社会的革命运动,通过无产阶级的阶级斗争,才能彻底肃清党内的修正主义。因为修正主义的根源,在于阶级斗争的存在,在于资产阶级的腐蚀和渗透,在于小资产阶级的动摇性,它不是靠取消党的领导、解散党组织就能解决的。要肃清修正主义,必须靠坚持马列毛主义的革命理论,靠坚持无产阶级的革命路线,靠发动广大的无产阶级群众,靠在党要涵盖的整个范围内进行斗争,靠在革命实践中不断地教育和锻炼党员,不断地清除那些背叛革命的修正主义分子,不断地保持党的先进性和纯洁性。在这个肃清修正主义的过程中,党的领导地位,不仅不能被取消,反而必须被加强,因为只有坚持党的领导,才能保证肃清修正主义的斗争,沿着正确的革命方向前进,才不会被资产阶级利用,才不会走向无政府主义的歧途,才不会最终葬送无产阶级的革命事业。那些试图用取消党的领导的方式来解决修正主义问题的人,本质上是在帮助资产阶级,是在瓦解无产阶级的革命力量,是在把无产阶级重新推向分散、自发、被各个击破的境地。

无产阶级革命的第一步,就是使无产阶级上升为统治阶级,争得民主,当然这种民主是不是资产阶级的民主。这就是无产阶级专政,是组织成为统治阶级的无产阶级,是无产阶级推翻资产阶级的统治之后,建立起来的全新的国家政权,是人类历史上最高类型的、也是最后一种国家形式。无产阶级专政,不是什么超阶级的、全民的国家,它的本质,是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的专政,是绝大多数人对极少数剥削者的专政,是被压迫阶级用来镇压压迫阶级反抗的革命工具。资产阶级总是用“自由”、“民主”、“人权”的谎言,来污蔑无产阶级专政是“专制”、“暴政”,但是他们却刻意掩盖一个最基本的事实:他们的资产阶级国家,本质上就是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的专政,是少数剥削者对绝大多数人的专政,他们的民主,只是资产阶级内部的民主,只是少数富人的民主,对无产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来说,只有被剥削、被压迫的自由,只有被统治的命运。而无产阶级专政,第一次把民主给了绝大多数人,给了无产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它第一次让人民群众真正成为国家的主人,真正享有管理国家、管理社会的民主权利,而对那些被推翻的资产阶级和剥削者,对那些试图复辟资本主义的反动势力,它必须实行专政,必须用革命的暴力,镇压他们的一切反抗和破坏。

无产阶级专政,是无产阶级革命取得胜利之后,保卫革命成果、建设新社会、实现向共产主义过渡的唯一工具,具有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首先,无产阶级专政,是镇压资产阶级反抗、粉碎资本主义复辟阴谋的唯一保障。资产阶级被推翻之后,绝不会甘心自己的失败,它必然会用一切手段,进行疯狂的反扑,它会用暴力的方式,发动武装叛乱,试图推翻无产阶级的政权;它会用意识形态的方式,进行腐蚀和渗透,试图瓦解无产阶级的革命意志;它会用和平演变的方式,在无产阶级的队伍内部寻找代理人,试图复辟资本主义。面对这样强大的、不甘心灭亡的敌人,无产阶级只有建立起自己的专政,用革命的暴力,镇压资产阶级的一切反抗,粉碎资产阶级的一切复辟阴谋,才能保卫革命的胜利果实,才能巩固无产阶级的政权。没有无产阶级专政,资产阶级的复辟就是不可避免的,无产阶级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革命成果,就会付诸东流。其次,无产阶级专政,是改造旧的生产关系、建立新的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唯一工具。无产阶级革命胜利之后,还存在着大量的资本主义私有制,存在着大量的小生产,存在着旧的分工、旧的社会关系,这些东西,都是资本主义复辟的土壤。只有通过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政权,才能一步一步地夺取资产阶级的全部生产资料,把生产资料从私有制转变为公有制,建立起社会主义的生产关系;才能对小生产进行社会主义改造,引导广大的农民和小生产者走上集体化的道路;才能逐步消灭旧的分工,消灭城乡之间、工农之间、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之间的对立,为共产主义的实现创造物质条件和社会条件。没有无产阶级专政,就不可能完成对生产资料所有制的社会主义改造,就不可能建立起社会主义的经济基础,就不可能实现从资本主义到社会主义的过渡。再次,无产阶级专政,是组织社会主义建设、解放和发展生产力的唯一工具。无产阶级革命胜利之后,面临的首要任务,就是尽可能快地增加生产力的总量,就是建设社会主义的经济、文化、社会,就是提高广大人民群众的生活水平,就是为共产主义的实现创造物质基础。只有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政权,才能按照全社会的需要,有计划地组织生产,避免资本主义生产的无政府状态和周期性危机;才能集中全社会的力量,进行大规模的经济建设,发展科学、教育、文化事业;才能保障广大人民群众的民主权利,让广大人民群众真正参与到国家的管理和建设中来,充分发挥他们的积极性、主动性和创造性,推动生产力的快速发展。没有无产阶级专政,就不可能进行有计划的社会主义建设,就不可能真正解放和发展生产力,就不可能实现广大人民群众的共同富裕。

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无产阶级专政的建立,不是阶级斗争的结束,而是阶级斗争在新的形式下的继续。因此,在无产阶级专政下,必须进行继续革命。在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主义社会,阶级斗争并没有结束,它只是改变了形式,从过去的推翻资产阶级统治的公开的武装斗争,变成了新的历史条件下的、更加隐蔽的、更加复杂的阶级斗争。被推翻的资产阶级和其他剥削阶级,还没有被彻底消灭,他们还在千方百计地试图复辟,他们的意识形态还会长期存在,还会不断地腐蚀人们的思想;小生产的自发势力,还会长期存在,还会不断地产生新的资产阶级分子,新的剥削者;社会主义社会的旧的分工还没有完全消灭,城乡之间、工农之间、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之间的差别还没有完全消灭,还存在着资产阶级法权,这些东西,都是资本主义复辟的土壤;国际上的帝国主义势力,还会不断地对社会主义国家进行包围、封锁、颠覆、和平演变,他们会和社会主义国家内部的反动势力勾结起来,试图推翻无产阶级专政,复辟资本主义。这些阶级斗争的存在,决定了在无产阶级专政下,必须进行继续革命。继续革命的根本任务,就是要不断地清除资产阶级的意识形态,不断地粉碎资产阶级的复辟阴谋,不断地铲除资本主义复辟的土壤,不断地完善社会主义的生产关系和上层建筑,不断地推动社会向共产主义的方向前进。继续革命,不是要推翻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政权,而是要在坚持无产阶级专政和党的领导的前提下,发动广大的无产阶级和人民群众,同党内的、政府内的、社会上的资产阶级分子、修正主义分子、剥削阶级分子进行斗争,同一切资本主义复辟的倾向进行斗争,不断地保持无产阶级政权的革命性质,不断地保持党的先进性和纯洁性,确保社会主义的航船,始终沿着共产主义的方向前进。那种认为无产阶级专政建立之后,阶级斗争就结束了,革命就结束了的观点,是完全错误的,是典型的修正主义观点。这种观点,只会麻痹无产阶级的革命意志,只会给资产阶级的复辟创造机会,最终只会导致无产阶级专政的垮台,导致资本主义的复辟。历史已经证明,那些放弃了继续革命的社会主义国家,最终都走上了修正主义的道路,最终都发生了资本主义的复辟,葬送了革命的成果。只有坚持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才能不断地巩固无产阶级专政,才能防止资本主义的复辟,才能最终实现共产主义。

现在,整个资本主义世界已经陷入了全面的、不可挽救的危机之中,资产阶级的统治已经摇摇欲坠,它已经无法再继续统治下去了,它已经无法再把人类社会从灾难和毁灭中拯救出来了。而无产阶级,这个资本主义的掘墓人,已经在全世界范围内日益觉醒,日益联合起来。共产主义的幽灵,正在重新在全世界游荡,正在重新成为全世界资产阶级最恐惧的力量。共产主义革命,已经不再是遥远的未来,而是已经提上了历史的日程,是历史发展的必然趋势。让统治阶级在共产主义革命面前发抖吧。无产者在这个革命中失去的只是锁链。他们获得的将是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