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阶级们硬是用大锤砸出了新中国汽车工业:再聊毛泽东时代

1970年4月11日《人民日报》第二版上的一篇报道,标题是《一个小厂是怎样年产五百辆汽车的?——江西井冈山汽车制造厂的调查报告》。
报道里说,那个厂造汽车大梁,没有压力机怎么办?工人抡起大锤,把一块五米二长、五毫米厚的钢板往铁砧上一放,喊着号子,一锤一锤愣是砸出来了。有个老工人手都震麻了,耳朵嗡嗡响,嘴里还念着“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
今天有些人一提起那个年代,就是“穷”“落后”“瞎折腾”。我就想问问:一个用大锤砸出汽车大梁的民族,一个在废墟上白手起家的国家,凭什么被你们说得一文不值?
今天笔者就跟各位就正儿八经聊一聊——毛泽东时代的汽车工业,到底是怎么干出来的?
一、1949年的那句大实话,扎心也提气
1949年新中国成立,毛主席说了段大实话,今天读起来心里还跟针扎似的。他说:“现在我们能造什么?能造桌子椅子,能造茶碗茶壶,能种粮食,还能磨成面粉,还能造纸,但是,一辆汽车、一架飞机、一辆坦克、一辆拖拉机都不能造。 ”
这话听着扎心,但说的是实情。
那时候中国有多穷?全国钢铁产量,如果分到每个人手里,还不够打一把菜刀。老百姓用的钉子叫“洋钉”,火柴叫“洋火”,煤油叫“洋油”,连点灯的油都要进口。街上跑的车,清一色外国货——美国的道奇、苏联的吉斯、日本的丰田,就是没有中国自己的。
毛主席不光说了大实话,还憋着一股劲儿。早在1949年底他第一次访问苏联时,参观斯大林汽车厂,看着一辆辆汽车驶下装配线,就对随行人员说:“我们也要有这样的大工厂! ”
这话说得轻巧,干起来可不容易
1950年,重工业部成立了汽车工业筹备组。1953年,国家把建设汽车厂列入了第一个五年计划的156个重点项目。同年6月,毛主席亲自签发《中共中央关于力争三年建设长春汽车厂的指示》,中央政治局专门开会讨论一个工厂的建设问题——这在党的历史上是第一次。
为什么这么重视?因为这不只是一个工厂的事,这是新中国能不能挺直腰杆的事。
1953年7月15日,长春西南郊孟家屯,在一片荒草地上,第一汽车制造厂举行了奠基典礼。毛主席亲笔题写了“第一汽车制造厂奠基纪念”几个大字,刻在一块汉白玉基石上。
有人提议叫“毛泽东汽车制造厂”,听着多气派。但毛主席没同意。他说:“我们很快还要有第二个,第三个。 ”
这就是毛主席远大的战略眼光。他看到的不是一辆车、一个厂,而是一个完整的工业体系,是子孙后代的家底。
二、6亿元和两万人:全国人民一人一块钱,硬是垒出一个汽车厂
得先弄明白一个道理:在旧社会,为什么中国造不出汽车?不是因为中国人笨,是因为那个社会压根儿就不想让中国人造汽车,半殖民地半封建的旧中国,买办阶级当道。他们把洋人的汽车直接贴个牌卖进来,赚得盆满钵满,谁愿意投钱到又苦又累的制造业里?工人是被剥削的“臭苦力”,技术是洋人的“专利”,国家是列强的“市场”。
建一汽花了多少钱?6亿元。当时全国6亿人,相当于每人掏了一块钱。这是从牙缝里省出来的。但更重要的是人的组织,中央从全国抽调了上万名干部和技术工人支援一汽。上海的“老法师”,一纸调令,二话不说带着工具箱就往东北跑。清华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打起铺盖卷就去了长春。还有成建制转业的解放军“建筑五师”,两万多人成了工地的主力军。这就是社会主义的“集中力量办大事”——把最优秀的脑子、最巧的手、最硬的骨头,全都拧成一股绳。
笔者查阅党史资料里看到一段记载,让我特别感动。那时候长春的冬天零下三十度,塔吊冻得打不着火,司机就半夜爬起来用炭火烤,硬是烤热了保证早上8点能干活。路面结冰,大吊车走不动,工人把自己家的草垫子抱出来,一张一张铺成路,为了给巨大的厂房取暖,铁道部从全国各地调来8个蒸汽火车头,开进厂房旁边,锅炉烧得通红,蒸汽管道往里送热气。外面冰天雪地,厂房里几十米高的脚手架上,工人们穿着棉袄干得满头大汗,给他们供暖的是本该在铁轨上跑的火车头。
这不是科幻片,这是1953年的中国
1956年7月13日,第一辆“解放”牌汽车驶下装配线。那天全中国都轰动了。首批12辆解放牌卡车参加了当年的国庆阅兵,从天安门前驶过,接受毛主席检阅,那一刻,中国不能批量制造汽车的历史,正式结束了。
三、两条路线的斗争:到底是“等靠要”,还是“自力更生”?
那个年代的所有建设,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技术问题,而是一场接一场的政治斗争、思想斗争,用马列毛主义的观点看,这是“阶级斗争在工业战线的反映”。
武汉柴油机厂的故事就是一个典型。
这个厂1957年就试制出了中国第一台手扶拖拉机,受到各方赞扬。但后来厂里有些领导干部觉得,咱设备差、技术低,不找国家要钱、要人、要设备,就干不成大事。他们抱着“贪大求洋”的思想,伸手向国家伸手。上级让他们去上海学先进经验,去了五次,总觉得人家没啥好学的。
结果呢?越搞越不争气。1963年跟别厂协作“试制”六台样品,搞了一年多才勉强弄出来。老工人们气得直骂:“领导拖懒了,工人拖疲了,设备拖垮了。”
1963年底,上级派来了新班子。新党委一上台就组织学解放军、学大庆、学上海。副厂长带着老工人去上海学习,回来觉悟了:搞革命搞建设,决定的因素是人不是物。他们制订了一个技术改造规划,准备靠群众自制专用机床,结果这规划遭到厂里某些领导干部的反对。人家还是想买新的通用机床,不想自己动手。这就闹起来了——两条路线、两种思想的斗争,在党委会上正面交锋。
斗争主要集中在两个问题上:是奋发图强、自力更生,还是喜新厌旧、贪大求洋?是吃大苦、耐大劳,还是消极等待、坐享其成?新党委的大多数同志坚决批判了那种重技术不重政治、看不见人的力量、在困难面前精神不振的错误态度,规划向群众一直布,工人就干起来了。有个技术员叫赵海音,开始关在设计室里查资料、算数据,想搞个自动的、液压的、全新的“象样”设备。结果老工人提出用三台旧设备拼的方案,他一听,觉得这才是切实可行的。他放下架子,跟工人结合,边设计边改造,三个月就用旧机床拼出了一台新机床。原来一个孔一个孔地干,现在八个刀杆同时进刀,工效提高三十多倍。
后来厂里组织技术人员学毛主席的《实践论》,很多人检查说,以前搞“三结合”是把老工人请上楼来结合,让老工人翻资料、算数据,脱离实际。这回他们明白了:“三结合”必须以生产现场为阵地,以工人为主,这不是单纯的技术问题,这是谁是企业的主人的问题,是技术路线走哪条道的问题,是知识分子要不要跟工人结合的问题。
四、从“东风”到“红旗”:工人阶级的创造力,能顶一万个专家
1956年,毛主席在政治局扩大会议上做《论十大关系》的报告,中间插了一句话,特别有人情味。他说:“什么时候能坐上我们自己生产的小轿车开会就好了,领袖这句话,底下人听在耳里,记在心里,1958年2月,毛主席到一汽视察,在劳动条件最艰苦的铸造车间三线落砂组,他跟工人们握手,勉励大家“好好干”。就这么三个字,工人们当天就装出59辆车,第一次突破了设计生产能力。
他还问厂长饶斌:“什么时候能坐上我们自己生产的小轿车呀?”
这句话成了动员令。一汽立即开始研制国产轿车。
当时是什么条件?“四无”——无资料、无经验、无工装、无设备。怎么办?靠借、靠巧。底盘参考法国“西姆卡”,发动机以德国奔驰为样机,整个车身全靠手工敲打成型。不少人吃住在车间,有的干脆把行李搬了进来,更绝的是他们的组织方法——搞“赶庙会”,张榜招贤。把轿车两千多个零合件列成清单往墙上一贴,各个车间、各小组能干啥自己来领。不到几小时,任务被“抢”光了。
这是什么精神?这就是打破框框、不信邪的精神。
1958年5月12日,第一辆“东风”牌轿车试制成功。车头镶嵌着一条腾空的金龙,车标是毛主席手写的“东风”二字——取自他“东风压倒西风”的名言。这车拉到北京,停在怀仁堂后面。5月21日下午,毛主席亲自绕着花园坐了两圈,十分高兴地说:“坐了我们自己制造的小汽车了! ”
后来要迎接建国十周年,他们憋着劲造高级轿车。没有冲压设备,就一锤子一锤子敲,硬是用榔头把钢板敲出流线型车身。1958年8月1日,第一辆“红旗”高级轿车诞生——最大功率200匹马力,最高时速185公里。
1960年代生产红旗的装配台,简陋得让人心疼。就是个锈迹斑斑的大铁架子,粗糙的夹具,纯手动的控制柄。“在这个装配台上两个班一天只能生产一辆车。”79岁的老职工于丰年后来回忆说,“我们就是在这么艰苦的条件下起步的。”
但就是在这样的条件下,中国工人造出了自己的高级轿车。
大家看看“红旗”是怎么造出来的:领导干部在前面顶着压力,技术人员趴在图纸上算数据,老师傅抡着锤子敲钣金。三股劲儿拧在一起,拧出了中国汽车工业的精气神。
五、横向比比,纵向看看:什么叫“后来者居上”
咱们跳出故事,站在历史长河里看,毛泽东时代这二十年,到底给中国留下了什么?
先横向比比
跟我们隔壁的印度比。印度独立比我们早,英国人走的时候还留下了铁路、工厂,还有一套“文官制度”。尼赫鲁在国际上左右逢源,美苏都拉拢他,但印度走了什么路?走了“混合经济”的路子,虽然也搞了公营企业,但没搞彻底的土地改革,没搞真正的社会主义改造。大地主、大资产阶级照样骑在人民头上。
结果呢?1950年代印度也能造汽车了,但大多是跟外国合资的,核心技术、关键零部件还是捏在外国人手里。印度的工业化,是在保留旧制度前提下的“买办式”工业化。
而我们呢?我们是彻底的无产阶级领导下的社会主义工业化
我们不只造出了解放牌卡车,还造出了自己的越野车、高级轿车。更重要的是,围绕着一汽这个“母厂”,我们建立了全套配套体系——造轮胎的、造玻璃的、造钢板的、造电瓶的,全是咱们自己的厂子。到1970年代末,中国已经具备了独立自主、门类齐全的工业体系。
这就叫造血机制,不是输血瓶子。
再纵向比比
有人说,那个年代汽车产量那么低,有什么可吹的?咱们得讲道理。
从1956年第一辆解放牌卡车试制成功,到1960年代中期,解放牌卡车跑遍了大江南北。那时候的“解放”车,军绿色,方头方脑,看着笨重但皮实耐用,不挑路不挑油。它拉过备战备荒的物资,拉过支援三线的机器,拉过知识青年的行李,也拉过大寨的石头、大庆的石油,后来为了备战备荒,国家在“三线”地区建起第二汽车制造厂、四川汽车制造厂、陕西汽车制造厂。这标志着中国已具备独立开发载货汽车、主要依靠自己力量设计和装备大中型汽车厂的能力。
更可贵的是地方小厂也干起来了。江西井冈山汽车制造厂,原来只是个六百多人的汽车修配厂,1969年硬是造出516辆汽车。他们自己造专用机床97台,占全厂设备的45%,超过“反修防修”前全厂设备的总和。
工人们怎么说?“一个好的革命战士,不能依赖上级发武器,要从战场上去夺取武器!”
听听,这话说得多硬气!
到了改开前,我们已经有了一批骨干企业,有了一支产业大军,有了一套完整的工业体系。正因为有了这个底子,1978年以后搞合资、搞引进,我们才有谈判的资本,才有消化吸收的能力,有些“伤痕文学”把那个时代写得一团漆黑,好像除了穷就是斗。那是他们瞎了眼。他们看不到一锤一锤砸出汽车大梁的工人,看不到火车头底下冻裂的双手,看不到三天三夜不睡觉攻关的技术员,看不到那种“宁愿自己再吃苦千遍,也不能让国家麻烦半分”的骨气。
党史专家、中国井冈山干部学院副院长周金堂说得很到位:这些成就的取得,为改开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奠定了初步的物质基础。
没有毛泽东时代的“创业”,哪有后来的“家底”?
六、我的结论:那一代人,用阶级斗争的武器,打赢了工业化的战争
聊了这么多,最后说说我个人的看法
咱们看毛泽东时代的汽车工业,不能只盯着产量数字,要看三条:
第一,看政治挂帅
那个年代搞工业,首先抓的是阶级斗争、路线斗争。不是吃饱了撑的,而是因为工业战线从来都是阶级斗争的战场。
武汉柴油机厂的“贪大求洋”思想,井冈山汽车厂的“等靠要”思想,本质上都是资产阶级思想在党内的反映。不跟这些思想斗,不坚持自力更生的路线,就只能永远跟在洋人屁股后面爬,毛主席说:“政治是统帅,是灵魂。 ”这话放到今天依然不过时——一个企业、一个行业,如果丢了政治方向,只顾赚钱、只顾引进,最后必然变成洋品牌的附庸。
第二,看群众路线
那个年代搞技术,不光是专家的事,更是工人的事。“两参一改三结合”,干部参加劳动,工人参加管理,技术人员和工人结合——这是社会主义企业的独特优势,江西井冈山厂搞技术革新,工人们不会画图就用纸板剪、用泥巴捏,提出十几种方案。这种创造力,是坐在办公室里的专家想不出来的。
那个年代最宝贵的东西,就是独立自主的精神。从一汽到二汽,从解放到红旗,从大厂到小厂,贯穿始终的就是“自力更生”四个字,有了这个精神,我们才能在苏联撤走专家时不垮,才能在西方封锁时挺住,才能在后来改开时有底气。
今天咱们的汽车工业年产销几千万辆,是世界第一。那些跑在路上的解放重卡、红旗轿车,它们的根都扎在1953年的那片荒原上,扎在抡大锤砸大梁的汗水中,扎在“赶庙会”抢任务的激情里。
如果没有毛泽东时代打下的底子,没有那一代人用阶级斗争的武器打赢工业化这场硬仗,我们今天谈什么民族品牌?谈什么汽车强国?恐怕早成了洋品牌的万国博览会了。
那一代人,是真的相信自己在创造历史,而历史,也真的让他们创造出来了,咱们这代人,得对得起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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