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夜,我想起了1932年的毛主席

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今天是2026年2月10日,农历腊月二十三。在咱们北方,今天就是小年了。街面上年味儿渐浓,家家户户都在准备祭灶、扫尘,吃灶糖,期盼着来年的平安喜乐。
可是,每当这种万家灯火、辞旧迎新的时刻,我的心里总会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酸楚,紧接着就是无尽的怀念。我想起了一个人,想起他在九十四年前的今天,也是这样一个腊月二十三的小年,他是怎么过的。
那个时候,他还没有站在天安门城楼上接受万众欢呼,相反,他正处在人生极其灰暗、艰难的时刻。他正孤独地住在一座古庙里,遭受着误解、排挤和冷遇。
今天,在这个小年夜,我想和同志们聊聊这段往事,聊聊1932年那个寒冷的冬天,聊聊瑞金城外东华山古庙里的那盏孤灯,聊聊我们的毛主席。
一、辉煌后的“寒冬”:真理总是掌握在少数人手里
把时钟拨回到1931年。那一年的11月,对于新生的红色政权来说,是开天辟地的大日子。11月7日,中华苏维埃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在瑞金叶坪隆重开幕;20日胜利闭幕;25日,毛泽东同志当选为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中央政府主席。
从那一天起,“毛主席”这个称呼,就开始在红土地上流传,后来响彻了全中国,震撼了全世界。那时候的瑞金,到处红旗招展,人们沉浸在建立自己政权的喜悦中。
然而,历史的诡谲之处在于,辉煌的背后往往紧随着阴霾。当人们还在欢庆“毛主席”的当选时,一场针对他的政治风暴已经在酝酿之中。
仅仅过了不到两个月,1932年1月中旬。瑞金叶坪,一场气氛凝重、甚至可以说充满火药味的会议正在召开。这是中共苏区中央局主要成员会议。
当时的局势是什么样的?1931年“九一八”事变爆发,日本帝国主义的铁蹄踏碎了东北的宁静,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毛泽东同志,以他那穿越历史迷雾的敏锐眼光,在会上做出了精准的判断。他报告了三次反“围剿”的情况,更重要的是,他分析了“九一八”事变后的全国形势。
他斩钉截铁地指出:日本帝国主义大举侵华,势必引起全国的抗日高潮,国内阶级关系必将发生变化。
同志们,请注意这句话。在当时,这是一个多么惊世骇俗、多么具有前瞻性的论断!在那个教条主义盛行的年代,在那个唯“本本”是从的氛围里,毛主席已经敏锐地抓住了当时中国社会的主要矛盾——民族矛盾正在上升,阶级矛盾虽然存在,但必须服从于抗日救亡的大局。
可是,他的这一真知灼见,换来的是什么?是赞同吗?是支持吗?
不,是劈头盖脸的指责,是上纲上线的批判!
当时中央代表团的某些成员,拿着从国外背回来的教条,趾高气扬地指责毛泽东。他们说什么?他们说:“日本占领东北主要是为了进攻苏联!”他们喊出的口号是:“我们必须提出武装保卫苏联!”
在他们眼里,谁要是看不到“保卫苏联”这个“中心任务”,谁就是“典型的右倾机会主义”。
这是多么荒谬的逻辑!日本鬼子都打进中国家里来了,要把中国变成殖民地了,我们的任务不首要是保卫中国、保卫中华民族,反而是要去“武装保卫苏联”?但在当时,这就是“政治正确”,这就是不可触碰的“高压线”。
面对这些来势汹汹、毫无道理的批评,毛泽东同志是什么反应?
史料记载:毛泽东一言不发。
这“一言不发”四个字,看得我心如刀绞。
这不是理屈词穷,这是“举世皆浊我独清”的无奈,这是看着战友们把大好局面往火坑里推的痛心,这是真理被教条强奸的悲哀。会议的气氛僵到了极点,连记录员都无法再记下去。最后,会议中途甚至更换了主持人。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毛泽东同志实际上被剥夺了话语权,被排挤出了核心决策圈。他在刚刚当选“主席”仅仅两个月后,就陷入了极其困难的政治处境。
二、古庙凄清:也是腊月二十三
会后不久,毛主席病了。
这种病,既是身体上的透支,更是精神上的折磨。看着党和红军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他心急如焚却无能为力。于是,他向苏区中央局请病假休养。中央局很快就“同意”了——对于那些急于推行“左”倾路线的人来说,毛泽东的“休养”或许正是他们求之不得的。苏维埃临时中央政府的工作,暂由项英负责。
1月下旬,正是隆冬时节,寒风刺骨。毛主席带着满身的疲惫和一身的抱负,悄然离开了瑞金的政治中心叶坪,来到了城郊的东华山古庙。
那是一座怎样的古庙啊?青灯古佛,四壁萧然。没有了会议的争吵,没有了文件的批阅,只有山风呼啸,松涛阵阵。
住进古庙没几天,就迎来了1932年的春节。
那是1932年1月30日,农历腊月二十三,小年。
按照中国的传统习俗,这一天要送灶王爷上天,“上天言好事,下界保平安”。在那战火纷飞的年代,老百姓哪怕再苦,这一天也要想办法弄点糖瓜,求个吉利。
这一天,苏维埃政府总务处的同志想到了毛主席。虽然他在政治上受了气、靠了边,但在广大干部战士心中,他依然是那个带着大家打胜仗的“毛委员”、“毛主席”。
总务处的同志专门跑来看望他。带来了一个月的津贴费,除此以外,还特意带来了几条纸烟。
咱们都知道,毛主席爱抽烟。烟,是他思考时的伴侣,是他焦虑时的慰藉。在那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纸烟可是不折不扣的“奢侈品”。红军战士们,包括毛主席在内,平时抽的纸烟,主要来源只有一个——从国民党军队手里缴获的“战利品”。如果没打胜仗,如果没缴获,那就只能忍着,或者抽旱烟。
此时此刻,在东华山古庙,在这样一个凄清的小年夜,看到这几条纸烟,对于一个“烟瘾”很大的老烟民来说,该是多么大的诱惑?更何况,这是组织上送来的,是同志们的一片心意,收下它,似乎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可是,毛主席是怎么做的?
他看着那些纸烟,眼神里或许闪过一丝渴望,但转瞬间就被坚定所取代。
他深知这些纸烟来之不易。前方的战士们在流血拼杀,缴获的一点点物资,那是用命换来的。
他把纸烟轻轻推了回去,只收下了津贴费。
他对总务处的同志说了一番话,这番话,直到今天,读来依然让人动容:
“纸烟应该送到战士们的手里去,他们比我们艰苦得多!我这里还有不少旱烟叶子,用报纸卷着抽就蛮好了。”
总务处的同志急了,连忙解释:“主席,咱们红军反‘围剿’胜利了,缴获了敌人很多纸烟,仓库里有,战士们不缺烟抽,这是专门给您留的。”
毛主席听了,笑了笑。在这个寒冷的小年夜,他的幽默感依然没有消失。他说:
“少抽点烟,不是更有利于健康吗?”
最后,总务处的同志拗不过他,只好把烟又带了回去。
三、一支烟里的公心与境界
同志们,这就是我们的小年故事。没有锦衣玉食,没有张灯结彩,只有几条被退回的纸烟,和一位在古庙中卷着报纸抽旱烟的领袖。
我想问问大家,什么是**人的本色?什么是领袖的境界?
这几条烟,抽了会怎么样?不会怎么样。他是中华苏维埃共和国的主席,按理说,享受几条缴获的香烟,算得了什么特权?在当时那个环境下,甚至可以说是微不足道的。
但是,毛主席不这么看。
在他的心里,有一个天平。一边是自己的享受,一边是战士们的疾苦。这个天平,永远向战士们倾斜,永远向人民群众倾斜。哪怕是在他自己受排挤、受委屈、身处逆境的时候,这个天平也从未发生过哪怕一丝一毫的偏移。
他说:“他们比我们艰苦得多!”
这句话,他说了一辈子。在井冈山,他穿破旧的单衣,说战士们也冷;在长征路上,他把马让给伤员,说自己能走;在延安,他吃黑豆,说要把细粮留给前线;到了北京,三年困难时期,他带头不吃肉,腿都浮肿了。
这种“同甘共苦”,不是作秀,不是演戏,是刻在骨子里的信仰,是流淌在血液里的阶级感情。
反观现在,咱们有些干部,还有这种感情吗?
现在的某些人,满嘴的主义,满脑子的生意。还没干出点什么成绩,待遇就要先跟上去。特供的烟、特供的酒、特供的病房……他们把“为人民服务”挂在嘴边,心里想的却是如何把自己和人民隔离开来,如何享受人上人的生活。
毛主席当年在东华山,为什么宁愿抽呛人的旱烟叶子,用满是油墨味的报纸卷着抽,也不愿意碰那几条纸烟?
因为他觉得,如果自己搞了特殊,如果自己比战士们享受得好,那他就不是毛泽东了,那他就和国民党的官老爷没有什么两样了。
他是在用这种近乎苛刻的自律,在守卫着**人的纯洁性,在守卫着这支队伍的灵魂。
四、被误解的孤独者,最清醒的引路人
回到1932年的那个背景。
毛主席拒绝香烟的时候,他的内心是痛苦的。这种痛苦,不是因为物质的匮乏,而是因为精神的孤独。
他明明看到了正确的道路——那是农村包围城市,那是武装夺取政权,那是团结一切力量抗日。可是,教条主义者们却死死抱着苏联的“本本”不放,非要去攻打大城市,非要搞“纯而又纯”的阶级斗争,非要把中间势力推向敌人一边。
他想呐喊,可是没人听;他想阻拦,可是被剥夺了权力。
他只能躲在这个古庙里,一边抽着旱烟,一边在脑海里反复推演着中国革命的未来。
那是何等的寂寞啊!
这种寂寞,不是文人骚客那种“独上高楼”的闲愁,而是一个革命领袖眼看着战友流血牺牲却无力回天的悲怆。
但他并没有消沉。在东华山修养期间,他依然在做调查研究,依然在关心群众生活。他没有因为自己“下野”了,就对革命事业撒手不管。他在积蓄力量,他在等待时机,因为他坚信:真理,是经得起时间检验的。
后来发生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
教条主义者们把红军带入了绝境,第五次反“围剿”惨败,湘江战役血流漂杵。直到遵义会议,直到全党全军在血的教训面前终于醒悟:只有毛泽东能救中国。
而这一切的转折,在1932年那个落寞的小年夜,还只是浓重黑夜里的一点微光。
尾声:2026年的小年,我们为什么怀念他?
同志们,今天是2026年的小年。
我们的物质生活,比起1932年,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我们不再需要用报纸卷旱烟,我们也不再需要为几条纸烟而推来让去。我们的超市里琳琅满目,我们的餐桌上鸡鸭鱼肉。
可是,为什么我们越来越怀念毛主席?为什么每到这种节日,只要一想起他,我们就想流泪?
因为我们发现,物质丰富了,有些东西却丢了。
我们怀念的,是那种“干群一致、官兵一致”的清清爽爽的同志关系。
我们怀念的,是那种“这就是典型的右倾机会主义”大帽子压不垮的铮铮铁骨。
我们怀念的,是那种“纸烟应该送到战士们的手里去”的朴素情怀。
我们怀念的,是那种不唯书、不唯上、只唯实的实事求是精神。
在这个资本横流、物欲横流的时代,在这个有些人恨不得把“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当做座右铭的时代,毛主席当年在东华山古庙的身影,就像一座灯塔,照亮了人性的高地。
他告诉我们:人,是可以活得高尚的;人,是可以脱离低级趣味的;人,是可以为了大多数人的幸福而牺牲个人享受的。
今天,我们过小年。也许你会喝上一杯酒,也许你会点上一支烟。
当你点烟的时候,不妨想一想94年前的那个小年夜。想一想那位用报纸卷旱烟的伟人。
他把纸烟让给了战士,他把真理留给了历史,他把一个新中国留给了我们。
现在的我们,虽然生活在和平年代,但我们也面临着新的“围剿”——是帝修反在经济、科技、文化上的围剿,也是享乐主义、个人主义对我们灵魂的围剿。
面对这些,我们能不能像毛主席那样,保持清醒的头脑?能不能像他那样,守住自己的底线?能不能像他那样,永远和最广大的人民群众站在一起?
不要歌颂什么盛世繁华,不要沉迷于什么纸醉金迷。看看那些还在底层奋斗的劳动者,看看那些依然为了生计奔波的“战士们”。如果我们忘记了他们,如果我们只顾自己享受,那我们就真的对不起毛主席当年退回的那几条纸烟!
同志们,小年快乐。
吃饺子的时候,别忘了,曾经有那么一个人,他在苦难中为我们嚼碎了最难咽的苦果,才换来了咱们今天这点遗泽之甜。
以此文,纪念毛主席,纪念1932年那个不平凡的冬天。
子珩墨
2026年2月10日农历腊月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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