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篇文章,起因是一个很朴素的读者私信。这位同志问我:“子珩墨老师,爱泼斯坦案最近那个‘2026终极档案’爆出来,太吓人了。我看网上都在骂,骂他们变态,骂他们不是人。但是骂完之后呢?大家好像除了恶心,没觉得这事儿跟咱们读的那些大道理有什么关系。您能不能从马列毛主义的角度,给咱们剖析一下这个案子?”

看到这条私信,我心里是很感慨的。为什么?因为这位同志问到了点子上。

现在网上关于爱泼斯坦案的解读,汗牛充栋。有的在搞“连连看”,分析哪个名单上有谁;有的在搞“猎奇文学”,在那细致描述那些令人作呕的细节;还有的在搞“阴谋论”,说是蜥蜴人控制了地球。

这些解读,热闹是热闹,但都只看到了表象。他们看到了脓疮,看到了流出来的血水,却不知道这身体为什么会烂。

只有马列毛主义,只有这把手术刀,才能切开这具名为资本主义文明的腐尸,让你看清楚里面的癌细胞是如何扩散的。

所以今天,我不怕得罪人,也不怕文章太长没人看。我要写一篇长文,字数少不了,因为我要把这个道理讲透。这不仅仅是关于一个爱泼斯坦,也不仅仅是关于那个岛,这是关于我们这个世界正在面临的根本性危机——资本主义制度对人类物种的系统性反噬。

一、自由主义的苍白:为什么“坏苹果理论”彻底失效?

首先,我们要回答一个问题:为什么西方的那些主流理论,什么自由主义、什么法治精神、什么人权天赋,解释不了爱泼斯坦案?

按照西方主流媒体(也就是资产阶级喉舌)的逻辑,爱泼斯坦案是“个案”。他们试图把爱泼斯坦描绘成一个“因为心理变态而误入歧途”的富豪,把那个岛描绘成一个法律监管不到位的“飞地”。他们告诉你,制度是好的,只是偶尔出了几个“坏苹果”。

如果你信了这套鬼话,那你就真的太天真了。

这次曝光的2026档案,狠狠地抽了所谓“自由主义”一记耳光。为什么?因为卷入其中的人,不是一个两个,而是整个西方统治阶级的半壁江山

前总统、现总统、皇室亲王、科技巨头、金融大鳄、顶尖科学家、好莱坞名流……这是一张什么名单?这就是西方资本主义世界的“封神榜”!如果说这是一个“坏苹果”,那么你会发现,整棵树上已经没有好果子了。

在自由主义的语境里,他们强调“个人主义”,强调罪责自负。他们会说:“哦,比尔·盖茨也许去了岛上,但他可能只是去谈慈善;克林顿也许坐了飞机,但他不知道飞机上那是贩卖人口。”他们总是试图把这些权贵从阶级中剥离出来,把他们还原成一个个孤立的“人”。

但是,马列毛主义告诉我们:人,是社会关系的总和。

爱泼斯坦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是一个庞大阶级的“中间人”,或者用我们的话说,他是资产阶级腐朽生活方式的“总后勤部部长”。

只有马列毛主义能一针见血地指出:这根本不是什么“个人道德堕落”,这是阶级的必然腐朽。当资本积累到垄断阶段,当一群人掌握了地球上绝大部分资源,并且不受任何实质性制约时,他们必然会寻求一种超越常规法律和道德的“特权体验”。

这种特权,不仅仅是坐私人飞机、住大别墅,而是对“同类”的绝对支配权。

自由主义解释不了为什么FBI会装聋作哑二十年,马列毛主义能解释——因为国家是阶级统治的工具,FBI是看家护院的狗,狗怎么敢咬主人?

自由主义解释不了为什么媒体会集体噤声,马列毛主义能解释——因为媒体的所有权掌握在名单上那些人的手里。

所以,别再听公知们扯什么“西方有自我纠错能力”了。在爱泼斯坦案上,我们看到的不是纠错,而是抱团掩盖。这证明了资产阶级内部已经形成了一个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利益共同体,他们为了维护阶级的整体形象和利益,可以牺牲法律、牺牲真相,甚至牺牲人命。

二、商品拜物教的终极形态:人的彻底“物化”

同志们,马克思在《资本论》里讲过一个核心概念,叫“商品拜物教”。

什么意思呢?就是在资本主义社会,人和人的关系,被物和物的关系所掩盖。一切都被贴上了价格标签,一切都变成了可以在市场上流通的商品。

很多人以前觉得,马克思是不是说得太夸张了?劳动变成了商品,这我们能理解;土地变成了商品,也能理解。但是,人作为“万物之灵”,怎么可能彻底变成商品呢?

爱泼斯坦案,用最血淋淋的事实告诉我们:在垄断资本主义的末期,人,就是商品。而且是按斤论两、明码标价的商品。

你看那份被曝光的“价目表”:1000美元一个女孩,还要分等级、分年龄、分所谓“成色”。这哪里是在谈论人?这分明是在谈论牲口,在谈论货物!在那个“萝莉岛”上,没有所谓的“人权”,只有“购买力”。你有钱,你就有权购买别人的身体、尊严,甚至生命。

马克思说过:“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早期的资本主义,买卖的是黑奴,那是赤裸裸的奴隶制。中期的资本主义,买卖的是工人的劳动力,那是隐蔽的剥削。而到了今天,到了所谓“文明”的21世纪,西方的顶级权贵们,开始买卖“童贞”,买卖“幼童”,甚至像档案里提到的那样,买卖人的肢体和内脏(所谓的“娃娃菜”)。

这说明什么?说明资本主义的异化已经发展到了反人类的阶段。

在这些权贵眼里,那些被从世界各地拐骗来的女孩子,根本就不是“人”。她们和岛上的大理石地板、豪华游艇、顶级红酒没有任何区别,都是为了满足他们感官刺激的“耗材”。

这就是马列毛主义所说的“异化”的极致。

那个让无数人感到生理不适的细节——把受害者称为“娃娃菜”,这不仅是一个恶心的代号,这是语言上的非人化。只有先把人定义为“菜”,他们下口的时候才不会有心理负担,他们才能一边大谈“慈善”和“环保”,一边在餐桌上分食同类。

除了马列毛主义,还有哪种理论能解释这种极其分裂、极其荒诞的现象?

那些整天鼓吹“市场万能论”的人,应该来看看这个岛。这就是彻底的“市场化”——当法律和道德被金钱击穿后,市场会自动把“幼女的初夜”甚至“幼女的生命”配置给出价最高的人。

这不就是你们崇拜的“看不见的手”吗?这只手,现在正掐在那些无辜孩子的脖子上!

三、剩余价值的另一种吃法:从吸血到吃肉

我们以前讲剥削,讲剩余价值,通常是指资本家无偿占有工人的劳动时间。

比如,你工作8小时,资本家只给你4小时的工资,剩下的4小时就是剩余价值,被他拿走了。这叫“吸血”。

但是爱泼斯坦案揭示了另一种更恐怖的剥削形式:生物性剥削

当权贵们的财富已经多到几辈子花不完的时候,单纯的财富增值已经无法带给他们快感了。他们需要的不再是普通的剩余价值,而是生命的能量

这次档案里提到的那些骇人听闻的细节——关于提取某种物质,关于某种邪教般的仪式。我们先撇开具体的生物学真假不谈,单从社会学角度看,这象征着一种极度的阶级掠夺

他们不仅要抢走穷人的钱(通过金融危机),抢走穷人的房子(通过次贷危机),现在,他们要直接掠夺穷人的生命力

这也印证了鲁迅先生在《狂人日记》里看出的那两个字:“吃人”。

以前我们以为“吃人”是比喻,是形容封建礼教对精神的压迫。现在我们发现,在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吃人”正在变回它的字面意思。

为什么是孩子?为什么是未成年?因为在资本的逻辑里,那是“最新鲜的原材料”。

这种罪恶,不是某个变态狂的突发奇想,它是建立在跨国人口贩卖产业链、全球洗钱网络、情报机构掩护网之上的系统性工程。

这是一个阶级对另一个阶级的全面战争。在这个战场上,权贵们武装到了牙齿,拥有法律的解释权、拥有一切资源;而那些受害者,那些来自东欧、来自南美、来自底层的孩子们,手无寸铁,只能任人宰割。

如果你不用阶级斗争的眼光看问题,你会觉得这一切不可思议。一旦你戴上马列毛主义的眼镜,一切都豁然开朗:这不过是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剥削的最高级、最残忍、最赤裸的表现形式罢了。

四、上层建筑的崩塌:法律是谁的挡箭牌?

很多读者问我:“子珩墨,美国不是法治国家吗?为什么爱泼斯坦第一次被抓,只坐了13个月牢,还能每天出去工作?”

这个问题问得好。这正好让我们复习一下列宁的《国家与革命》。

列宁告诉我们,国家是阶级矛盾不可调和的产物,是统治阶级镇压被统治阶级的暴力工具。法律,是统治阶级意志的体现。

在美国,法律从来不是为了保护穷人的。

你看,当一个穷人因为饥饿偷了一块面包,他可能会被警察当街跪压致死(想想弗洛伊德)。但是,当爱泼斯坦强奸了几十上百名未成年少女,经营着一个跨国性奴岛时,他得到了一份“世纪认罪协议”。

签这份协议的检察官阿科斯塔后来说了实话:“有人告诉我,爱泼斯坦属于情报部门,不能动。”

谁是情报部门?情报部门听谁的?

这就触及到了美国政治的核心——深层政府(Deep State。所谓的深层政府,不是什么神秘组织,它就是垄断资本与国家暴力机器(军队、情报、司法)的合体。

爱泼斯坦为什么能通过摄像头监控那么多权贵?因为他本身就是这个“控制系统”的一部分。他收集这些黑料,不是为了勒索钱财(他最不缺的就是钱),而是为了政治控制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所有去过岛上的人都对他言听计从,为什么他能成为政商两界的座上宾。这不仅仅是性贿赂,这是政治绑架

正是通过抓住每个人的把柄,资本集团才确保了它的代理人们,无论身居总统之位还是议员之席,都不敢背叛这个阶级的利益。

而当爱泼斯坦本人成为那个“最大的把柄”时,他就必须死。

他的死,监狱监控的“故障”,狱警的“睡觉”,这一切在逻辑上是如此通顺。这根本不是什么管理疏忽,这是国家机器在执行死刑。只不过,这个死刑不是为了伸张正义,而是为了销毁证据,为了保护名单上那些还活着的大人物。

这就是西方的“法治”。法律是他们的盾牌,也是他们刺向我们的剑。当法律挡不住的时候,他们就会直接动用私刑。

五、精神的荒漠与绝对的虚无

同志们,我们要追问得更深一点。这群人,拥有了地球上最好的一切,为什么还要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他们的内心到底怎么了?

马克思主义不仅关注经济基础,也关注上层建筑和意识形态。

这些权贵的行为,反映了资产阶级在精神层面的绝对虚无

在资本主义社会,一切价值都被解构了。宗教信仰变成了作秀,家庭伦理变成了财产契约,国家荣誉变成了竞选口号。除了金钱和权力,他们没有任何信仰。

但是,人的欲望是有阈值的。当你可以买到任何东西的时候,物质享受带来的快感会迅速递减。于是,他们开始追求“越轨”,追求“禁忌”。

只有打破最底线的禁忌(比如性侵儿童、虐杀),才能让他们那早已麻木的神经产生一丝兴奋。这种心理机制,和**是一样的。

这是一种文明的病变

这让我想起了罗马帝国的末期,贵族们在宴席上呕吐以便再吃,在斗兽场看人兽搏杀取乐。今天的西方权贵,就是当年的罗马贵族。他们坐在金山上,但这金山填补不了他们灵魂的黑洞。

他们是一群精神上的行尸走肉

反观我们。我们为什么怀念毛主席的时代?我也知道,那个时候物质是匮乏的。但是,那个时候的精神是饱满的。我们消灭了妓院,改造了妓女,让她们站起来做人。我们在电影《姊姊妹妹站起来》里看到,旧社会的鬼,变成了新社会的人。

而在爱泼斯坦的岛上,我们看到的是:资本主义把人,变回了鬼。

这就是两种制度、两种文明最本质的区别。一个是为了让大多数人活得像个人;一个是为了让极少数人活得像个神,哪怕代价是把其他人变成牲口。

六、给我们的警示:警惕“精神美国人”的把戏

写到这里,我的心情很沉重。但我更担心的是我们国内。

这么多年来,国内的一帮公知、买办文人,不遗余力地美化西方。他们把美国描绘成“人类文明的灯塔”,把西方权贵描绘成“优雅、绅士、有贵族精神”的典范。

他们告诉我们,要向西方学习,要搞“性解放”,要搞“绝对的私有化”。

现在,爱泼斯坦的档案把这层画皮撕下来了。

你看看那些所谓的“绅士”,在岛上是个什么德行?你看看那些鼓吹“慈善”的比尔·盖茨们,私底下在干什么?

如果中国真的听了公知的话,搞了全盘西化,让资本彻底凌驾于政权之上,那么我敢断言:中国的土地上,也会长出无数个萝莉岛

这绝不是危言耸听。

资本是没有国界的,资本的兽性也是没有国界的。只要监管的笼子一松,只要人民民主专政的铁拳一软,资本就会立刻露出獠牙,吃干抹净。

有些国内的“富二代”、“阔少爷”,现在不也开始学着西方的样子,搞什么“海天盛筵”,搞什么“选妃”吗?这都是爱泼斯坦模式的雏形!

所以,同志们,爱泼斯坦案对我们来说,是一部绝佳的反面教材

它告诉我们,为什么必须坚持毛主席路线、坚持无产阶级专政;为什么必须对资本加以节制;为什么共同富裕不是口号,而是底线;为什么必须扫黄打非。这不仅仅是为了治安,这是为了保卫我们的人性,保卫我们的孩子,保卫我们作为一个文明社会的底线。

尾声:全世界无产者,必须联合起来

文章最后,我想说:

看完爱泼斯坦案,不要只停留在愤怒,更不要陷入绝望。这个案子的曝光,本身就是资本主义体系裂痕的体现。纸终究包不住火。

那些受害者,那些勇敢站出来的女孩,她们代表了反抗的力量。虽然力量对比悬殊,虽然正义迟到了太久,但真相终究是出来了。

作为中国的马列毛主义信仰者,我们有责任把这个案子的本质讲清楚。我们要告诉全世界:这就叫资本主义,这就是资本主义的终局。

不要对那个制度抱有任何幻想了。那个制度救不了人类,它只能毁灭人类。

毛主席当年对蒙哥马利说:“西方人走到哪里,哪里的道德标准就会降低。”今天,我们不仅要守住中国的道德高地,我们还要用我们实践证明了的真理,去唤醒更多的人。

爱泼斯坦死了,但制造爱泼斯坦的土壤还在。只要私有制还在,只要垄断资本还在,只要人剥削人的制度还在,“萝莉岛”就不会消失,它只会换个名字,换个地点,继续吃人。

所以,结论只有一个:只有马列毛主义能解释这一切,也只有马列毛主义指引的道路,能终结这一切。

为了不让我们的孩子成为下一个“娃娃菜”,为了不让这个世界变成权贵的狩猎场。同志们,擦亮眼睛,丢掉幻想,准备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