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我拜读了红色文化网刊发的于耀宾同志的《一边是易中天,一边是马克思,该信谁的?》一文。于耀宾认为,易中天试图颠覆马克思的论断,对此我深有同感!于文整体立场和方法论是靠得住的,有些分析见解很有价值,但全文读罢,让人不免感到对《易中天中华史》这部书的批判颇有些隔靴搔痒。此书我也在图书馆里借阅过,因而忍不住在这里戳它几句!

一、是“创新史观”,还是西化陷阱?

历史著作的战场,从来是意识形态斗争的前线。一切企图歪曲民族历史、瓦解文化自信的著作,都是裹着糖衣的炮弹。《易中天中华史》以“现代视角”“全球视野”为幌子,行贩卖西化史观之实,其本质乃是一株寄生在文化领域的毒草。我们必须拿起批判的镰刀,彻底铲除其流毒!

易中天自称其史观“超越前人”,以康德、黑格尔哲学为根基。然而,马克思主义早已指出,黑格尔的唯心辩证法头足倒置,唯有唯物史观才能科学揭示历史规律。易中天弃唯物论如敝履,拾西方资本主义哲学之牙慧,不过是“拿着洋拐杖走老路”——走的还是崇洋媚外的歪路!此种“创新”,实为史学领域的“颜色革命”,其目的就是篡改中华民族的精神基因,为“全盘西化”张目。

二、五大罪状:剥开“西化史观”的画皮

其一,以“全球史”之名,行“西方中心论”之实。

《易中天中华史》开口闭口“中外比较”,却把希腊罗马奉为圭臬,将中华文明贬为“从属”。书中大谈“制度比较”,却把周代分封制与欧洲封建制混为一谈,无视中国早熟的国家形态与独特文明路径。更荒唐者,竟将伊甸园“考证”为新疆和田,把女娲污为“青蛙”,黄帝辱为“熊族”。这种牵强附会的“比较”,分明是西方“东方主义”的变种——用猎奇心态肢解中国历史,使其沦为西方叙事的注脚!

其二,鼓吹“文明唯一起源论”,否定中华文明主体性。

易中天宣称中华文明仅3700年,否定五千年文明史,抹杀夏朝及更早的文明遗存。这与西方某些势力“中华文明西来说”一唱一和!他贬低尧舜禹为“传说”,却把《圣经》亚当夏娃奉为“人类共祖”,这是何等的“历史虚无”?倘若按此逻辑,中华文明岂不成了无根之木?这种论调,与殖民时代“中国历史停滞论”如出一辙,是为文化殖民铺路!

其三,以“人性化”为幌,消解人民史观。

易中天声称“关注人性”,却把历史人物抽离阶级语境:秦始皇的暴政成了“个人焦虑”,乾隆的闭关锁国被简化为“性格缺陷”。至于农民起义、人民斗争,他竟宣称“一个也不写”!这哪里是“人性化”?分明是用抽象人性掩盖阶级矛盾,用帝王将相的“心理活动”取代人民群众的历史创造力。此种史观,正是为剥削阶级涂脂抹粉,与马克思主义的阶级分析背道而驰!

其四,宣扬“制度决定论”,否定人民主体地位。

易中天强调“制度建设”,却把历史进程归因于少数精英设计的“制度”。他将王安石变法与西方“理性化”类比,却无视变法背后的阶级对抗;他夸赞李林甫的“行政效率”,却淡化其加剧社会矛盾的实质。这种“制度万能论”,实为唯心史观的变种——把人民群众视为制度的被动接受者,否定了“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这一真理!

其五,以“通俗化”为名,贩卖历史虚无主义。

《易中天中华史》打着“让历史好读”的旗号,却把严肃史学降格为“故事会”。书中充斥“荷尔蒙”“泡妞”等轻佻语言,将汉高祖简化成“泡脚按摩”的猥琐形象。这种“娱乐至死”的写法,绝非文化普及,而是对民族历史的亵渎!易中天的“通俗”,是把历史削足适履,迎合低级趣味,瓦解民族的严肃思考能力。

三、易中天的史观是“文化投降主义”的产物

易中天的错误并非学术偏差,而是立场问题。他宣称“写史是为了自己爽”,暴露其脱离人民的庸俗的个人主义。其鼓吹“文明没有高低,只有差异”,实则消解中华文明的主体性。将五千年文明史简化为“一锅粥式”的混杂融合,刻意模糊侵略与反抗、先进与落后的界限。这种“去中心化”叙事,本质是放弃文化领导权,向西方中心论低头。他们不敢承认,文明的发展必然伴随斗争与选择,更不敢直面近代以来中国人民在抗争中确立的历史道路。易中天以“温和包容”包装历史相对主义,实则抽空民族精神的脊梁,使国人丧失辨别是非、坚守立场的能力。他否定范文澜等马克思主义史家的成就,自诩“思想方法超越前人”,实则是抛弃唯物史观后的盲目自大。

更深层看,此种史观是20世纪80年代以来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潮在史学领域的折射。它迎合了某些势力“去中国化”的需要:通过缩短中华文明历史、夸大“西方优越论”、淡化革命斗争,企图让中国人民在“全球化”中迷失自我。易中天把三大宗教捧为“信仰”,却贬斥中华文明“无信仰”,正是这种“皈依西方”心理的赤裸体现!

四、恢复历史唯物主义领导权:一场没有退路的思想战役

“必须恢复历史唯物主义的领导权”——这绝非一句轻飘飘的口号,而是当前历史研究和意识形态领域一场尖锐斗争的核心任务。面对《易中天中华史》所代表的、以“西化”“人性化”“娱乐化”为包装的唯心史观泛滥,我们必须以战斗的姿态,重新确立马克思主义在历史解释领域的根本指导地位。这不是简单的学术观点之争,而是争夺历史解释权、争夺下一代心灵、争夺民族精神主导权的生死较量。退缩就意味着将阵地拱手让人,妥协就意味着纵容毒草滋长。为此,我们必须明确行动纲领,将原则性的要求转化为具体、可操作的战斗任务。

第一,捍卫历史的阶级性,就是要彻底戳穿“超阶级人性”的虚伪面纱,用阶级分析的解剖刀,剖开一切历史现象的本质。易中天等人津津乐道的“人性”“权谋”“心理”,是精心设计的理论陷阱。它将封建帝王的压迫美化为“统治艺术”,将农民反抗的壮举矮化为“暴民骚乱”,用抽象、永恒、普遍的“人性”迷雾,掩盖了血淋淋的阶级压迫与剥削关系。我们要恢复历史唯物主义的领导权,就必须牢牢握住阶级分析这把最锐利的武器。分析任何一个历史时期,首先要问:当时社会的经济基础是什么?生产资料归谁占有?主要的剥削方式是什么?由此产生了哪些对立的阶级?这些阶级之间的矛盾如何发展、激化,最终通过什么形式(改革或革命)得到解决或转化?例如,评价秦始皇,就不能停留于其个人“雄才大略”或“性格暴虐”的肤浅议论,而必须分析他所代表的、依靠军功地主阶层的新兴封建主阶级,如何通过中央集权与严刑峻法,打破旧贵族分封制,巩固地主阶级对农民阶级的统治。这种分析,才能穿透“千古一帝”的神话,揭示其统一事业进步性与统治残酷性并存的阶级根源。

第二,坚持人民主体论,就是要将“帝王将相家谱”的历史彻底扭转为“人民群众创造”的历史,让历史的舞台真正属于人民。《易中天中华史》虽然也偶尔提及“民”,但其叙述核心仍是围绕少数精英打转,人民大多作为模糊的背景、被动的受众或盲动的力量出现。这是彻头彻尾的英雄史观。恢复唯物史观的领导权,就必须进行一场历史叙述的“重心下移”革命。要大声宣告:是陈胜吴广“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呐喊,动摇了秦王朝的根基;是黄巾、黄巢、红巾军的滚滚洪流,一次次冲刷着封建统治的堤坝;是李自成“均田免赋”的旗帜,凝聚了推翻明王朝的磅礴力量;更是近代以来,从太平天国到义和团,直至在中国**领导下觉醒的工农大众,构成了反帝反封建、争取民族独立和人民解放的真正主力。我们的历史研究和普及,必须把镜头对准这些真正创造历史的巨人。要深入研究各个历史时期人民的生产斗争、生活状况、精神世界和反抗运动;要歌颂那些代表历史前进方向的群众领袖和英雄人物;要阐释每一次社会形态更替背后,人民群众如何成为最终的推动力量。只有这样,历史才能恢复其本来的温度与力量,才能成为教育人民、鼓舞人民认识自身伟大力量的教科书,而不是供少数人把玩、感叹的“权谋指南”或“人性标本”。

第三,树立文化自信,就是要破除“西方中心论”的魔咒,用唯物辩证法,科学阐明中华文明的独特道路与当代价值。易中天用西方概念生搬硬套中国历史,用缩短文明史、质疑信史等方式无形中贬低中华文明,其潜意识里仍是“西方标准至高无上”的迷信。恢复唯物史观领导权,就必须在历史领域牢固树立起坚定的文化自信。这种自信,不是盲目地自大,而是建立在科学分析基础上的自觉。我们要用历史唯物主义原理,深入研究中华文明何以能数千年绵延不绝、历经磨难而不断再生复兴的内在机理——是早熟而又极具韧性的农耕文明与中央集权官僚制度相结合的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是“大一统”观念深入人心所赋予的强大凝聚力?是“自强不息、厚德载物”的民族精神?还是“民为邦本”“天下为公”等思想中包含的朴素唯物主义和辩证法因素?我们要阐明,中华文明的发展路径,是中华民族在东亚这片特定地理环境下,基于自身社会矛盾运动作出的独特选择,其价值无需也不可能用古希腊、古罗马或近代西方的标尺来衡量。同时,我们也要科学分析其历史局限,如长期封建制度对生产力的束缚、专制皇权对人民的压迫等。但这种分析是为了更好地继承精华、剔除糟粕,推动其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服务于今天的文化建设。只有建立起这种基于历史唯物主义的、清醒而坚定的文化自信,才能从根本上免疫“以西释中”“自我矮化”的“易中天式”史观毒害。

第四,批判“学术自由化”,就是要识破并抵制以“价值中立”“去意识形态化”为名,行历史虚无主义之实的错误倾向,牢牢守住历史领域的意识形态阵地。“学术自由”绝非“自由化”,更不是放任错误思潮传播的挡箭牌。易中天宣称“只讲故事,不讲道理”,“写史为自己爽”,这正是历史虚无主义“去价值化”“去政治化”的典型话术,其目的正是要抽空历史的革命性与人民性内涵,为各种反马克思主义观点打开后门。恢复唯物史观的领导权,就必须旗帜鲜明地反对这种“学术自由化”的虚伪说辞。我们要坚持历史研究的党性原则,公开申明在阶级社会,一切历史研究都或明或暗地服务于一定阶级的利益,所谓“纯粹客观”的史学是不存在的。马克思主义史学从不隐瞒自己的立场——它站在最广大人民的立场,服务于无产阶级和人类解放的事业。因此,要大力扶持和推广那些自觉运用马克思主义立场、观点、方法,写得深、写得活、为群众所喜闻乐见的历史研究成果和普及读物。要让真正的、科学的人民史学占领课堂、占领出版物、占领网络空间。这场阵地争夺战,我们退无可退,必须胜利。

结语:历史战场无硝烟,思想阵地必坚守

同志们,当我们结束这番剖析与批判,必须清醒地认识到:围绕《易中天中华史》的争论,绝非单纯的学术见解之争,而是历史领域意识形态领导权的激烈争夺。这部著作的流布,是国内外某些势力长期推行“和平演变”策略、在思想文化战线进行渗透的一个典型案例。其“西化史观”并非孤立的学术偏差,而是服务于特定政治图谋的“软刀子”,旨在悄无声息地阉割我们的历史记忆,抽空我们的民族精神,最终动摇我们立国、立党、立民的根基。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但前进的道路从来不平坦。思想领域的较量,是关乎人心向背、事业兴衰的生死搏斗。必须发扬敢于斗争、善于斗争的精神,擦亮眼睛,磨砺思想,坚决打退历史虚无主义、文化虚无主义的任何形式的进攻!

扫帚不到,灰尘不会自己跑掉。错误的史观,必须用战斗的批判去清除。胜利必将属于掌握了科学真理、并勇于为真理而斗争的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