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普治下的美国战略已经非常清晰,就是所谓的回归西半球。但是,请千万注意,美国要回归西半球是真,可这并不意味着美国要放弃在西太遏制东方大国。

川普一方面出台了所谓的“国防安全战略”,压根不提东方大国是美国“主要战略竞争对手”,貌似要以建设中美合作关系为基调,可紧接着由美国国会出台的“美国国防授权法案”又把“主要战略竞争对手”明确指向了东方大国。一个“国防授权法案”提及东方大国达350多次,美国两党真正处心积虑的东西是什么,这还需要解读吗?

不要被川普所谓“台湾问题是中国自己的事情”所迷惑,川普政府与美国国会玩的是阴阳太极,核心目标就是遏制东方大国,这一点是美国跨党派的共识,我们永远不要心存侥幸。

许多人在意淫一种观点,说川普就是要打造一个三极世界,中美俄三分天下。真是这样么?

美国著名的政治学者米尔斯海默在清华大学演讲时曾经说过一个观点,国际竞争,一定是基于地区霸权的竞争。美国之所以要退守西半球,只是因为美国已经没有能力做全球的警察,只能退守美洲,做地区老大。只有做实了地区霸权,才有可能重新参与全球竞争,重返全球霸权地位。这个观点对不对?

当然是对的,百分之一百正确。如果连地区霸权都做不到,当然不可能有全球霸权。一个简单而直接的疑问,美国在西太和亚太,其霸权地位到底受到了挑战没有?

说俄罗斯对美国霸权构成了挑战,这是毋庸置疑的,毕竟人家是真的通过战争进行了充分的展现。至于东方大国,本来就没有地区霸权的野心,更无全球霸权的野心,何来对美国霸权的挑战呢?

美国人,尤其是川普的团队可不这么认为。从第一任到第二任,川普不断挑衅东方大国,就是要试探东方大国的虚实,看看是否对美国霸权构成了挑战。川普最终的结论是,挑战是客观存在的,不管东方大国是否想要挑战,事实是已经构成了挑战。你实力起来了,不是挑战也是挑战,这是川普的逻辑,也是他一定要启动回归西半球的根本原因所在。

现在,川普的策略是,首要目标是回归西半球,但同时在东半球并不放弃对东方大国的各种遏制,包括利用日韩印等东亚和南亚国家对东方大国不断挑衅,制造事端,以遏制东方大国崛起的脚步。这一点,已经在美国国会所谓的“美国国防授权法案”中表达得再清楚不过。

米尔斯海默的观点到底对不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美国两党已经完全接受并正在实践其观点。至少美国国会是完全认同其观点的,并以“美国国防授权法案”的形式付诸了行动。

我们没有霸权思想是真的,但是,人家可是有霸权思想的。人家要退守西半球以强化自己的地区霸权基础,然后是再度回归全球霸权。这意味着什么?

当然意味着美国现在是实力不济情况下对东方大国只能进行区域性滋扰,一旦其实力真的恢复了,就会变成全球霸权战略,再度对东方大国进行全面的遏制、封堵与打压。

米尔斯海默观点的核心,其实是说全球霸权的基础是区域霸权,没有区域霸权就不可能有全球霸权。未来的全球竞争,一定基于区域霸权相互间的角力。

美国从全球霸权退守区域霸权,这其实是历史的契机。如果你非要坚守不搞霸权,不搞全球霸权,也不搞区域霸权,这显然意味着硬生生要等着美国的区域霸权基础夯实,再开始重返全球霸权,然后被动挨打。

不搞霸权没什么不对,但是,为因应美国目前的区域霸权战略,在自己的区域内清理门户,消除反华势力总是应该的。

“三极世界”也可以不要,但是,当美国在美洲清理后院,俄罗斯在欧洲开始做大,难道我们在亚洲尤其是东亚就不应该开始清理前院么?

韩国是聪明的,已经开始在因应未来。日本是猖狂的,台独更猖狂,我们还要听任其猖狂下去么?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迎,反受其殃。历史的机遇从来都是稍纵即逝的,马克思主义者最应该懂得历史辩证法和唯物辩证法。

宋襄公本是正人君子,成为历史笑柄,就是因为太正人君子。真实的历史,其实从来都是成王败寇,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我们的目标,绝不应该只是台湾回归,必须包括对日本的去军事化,去工业化,去极右化。

高市早苗已经启动解散议会重新大选的程序,这显然是一场豪赌,其后果是日本急速右转的可能性非常大。普京可以阻止乌克兰加入北约为由发动战争,川普可以**为由对委内瑞拉展开军事行动,日本可是在明目张胆地干涉台湾事务,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展开类似的军事行动?

历史的紧要关头,需要勇气与担当,需要当机立断。纵观历史,在紧要关头的反战者和畏战者,从来都是历史的罪人,几乎无一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