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潭风磨镜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思想与制度、奠基与赋能、引领与固化的辩证统一,托举了社会进步与时代发展。毛泽东是时代变局中的领航者,是制度的维系者。和平从来不是恩赐,安全从来不是臆想,发展并非一帆风顺。国家的“底气”,落在一代人的精神、气度与能力,青年一代是否葆有血性,决定了国家在风浪来临时能否稳得住、顶得住、走得远。

在年轻时,高士其受艾思奇和李公朴的影响,下定决心:“就是爬,也要爬到延安去”!高士其成为奔赴“延安第一位红色科学家”。1937年8月,在党组织的帮助下,高士其克服身体不适,经过3个多月的奔波,最终抵达延安,受到毛泽东、周恩来等领导的关心,高士其言志:“不能走路,也来到延安,也要在路旁助威呐喊:赶走日本强盗!还我中华河山”!在延安,高士其撰写了《国防科学在陕北》,与艾思奇等发起成立“国防科学社”。1938年秋,用颤抖的手花了3天时间,高士其递交入党申请书。同年12月,被接收为预备党员。1946年,高士其写下《天的进行曲》科学诗篇,累计100多首科学诗,为我国诗坛簇新了心香。

1949年7月,参加第一次文代会后,高士其畅言“把科学交给人民”,发起筹备中国科普创作协会、中国科普创作研究所,提出了科幻题材成为未来目标。在毛泽东思想哺育下,高士其身卧心雄笔挥百花。

——“一片西飞一片东,浮云终不碍长空”。谈及毛泽东时代,总有杂音纠结物质层面的“穷”,片面地评判脱离了历史实际,无视了创业维艰的客观处境,忽略了民族根基的“富”。毛泽东时代的“穷”,为破茧成蝶蓄了力,“富”赋予民族精神沃土与物质根基。

盲目追求GDP,结果严重破坏了经济发展的客观比例关系,导致了许多产能过剩。

宏观调控,必须针对产生问题的原因调控。投资、消费,不能本末倒置,喊口号“刺激”不了消费。调整财政支出结构兼顾促进就业,才能增加居民收入。

秦始皇至今,人们被割了两千多次麦茬。1893年,在给德国社会民主党领导人的信中,恩格斯写道:“一个知道自己的目的,也知道怎样达到这个目的的政党,一个真正想达到这个目的并且具有达到这个目的所必不可缺的顽强精神的政党——这样的政党将是不可战胜的”。

针对十字路口的市场经济,经济学家能否用“筋斗云”功力研究问题的原因?能否用“金钢钻”的方法解决实际问题,不能愚蠢地制造“新词儿”、“新理论”与“新麦茬”。

——“男儿何事郁襟怀,自有鸢飞与鱼跃”。恩格斯指出:“伟大的阶级,正如伟大的民族一样,无论从哪方面学习都不如从自己所犯错误的后果中学习来得快”。

年过八旬,声音颤抖、眼闪泪光,杨尚昆说:“我这一生,见过太多能人,但唯独他,能把一群吵翻天的人捏成铁板一块”。“你们现在看历史书,觉得那时候的人心齐,可当年延安窑洞里,吵架拍桌子、摔茶杯是常事”!杨尚昆激萌地说:“但毛主席有个本事——他能让恨他的人,最后哭着为他卖命”。毛泽东对杨尚昆谈道:“尚昆啊,你要记住——真正的团结,不是把反对者赶走,而是让他们变成老师”。

晚年,忍不住老泪纵横,杨尚昆坦言:“这就是主席的本事——他把个人恩怨,转化成了革命情义”。“直到改革开放后,我才真正想明白”。望着窗外的霓虹灯,杨尚昆深沉地说:“现在有些单位,三五个人都搞不好团结。可当年主席能让几百万不同出身、不同理念的人同心同德他的秘诀到底是什么”?一度以“敬其所异”镜鉴,杨尚昆解释:“别人是求同存异,他是敬其所异!他说过,真正的团结,恰恰要从最反对你的人开始”。四忆到1956年八大前夕,毛泽东熬夜修改报告,突然划掉“一切服从党中央”,改成“集体领导和个人负责相结合”。有人提醒:“这样会不会削弱集中”?毛泽东摇头说:“铁板一块的团结是假的,有弹性的团结才经得起摔打”。跨越60多年的话,至今依然振聋发聩。

临终前,杨尚昆艰难地回忆:“现在很多人追求‘绝对一致’,可主席告诉我们,最高明的团结,是让不同颜色的线,织成最结实的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