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辨杂谈录】论斩杀线
在当今的互联网上,“斩杀线”这个词正在以燎原之势席卷各类社交平台、话题榜单与讨论社群。无论是打工人调侃工资低于五千就是触碰生活生存的斩杀线,还是年轻人感叹房价收入比突破20倍就到达安家的斩杀线,亦或是创业者吐槽现金流撑不过三个月就是倒闭的斩杀线,这个充满决绝意味的词汇,精准地戳中了当下民众的生存焦虑与现实困境。它之所以能迅速风靡,并不是偶然的网络狂欢,而是资本主义制度下社会矛盾在数字时代的集中投射。当房价高企、薪资停滞、福利缩水、竞争白热化成为常态后,人们本能地用“斩杀线”这一直观概念,标注出自身所能承受的生存底线与制度压迫的临界值。在这背后,是个体对自身命运的无力感,是对现有秩序的隐性反抗,更是对一个公平正义社会的迫切渴求。但很少有人意识到,个体层面的“斩杀线”焦虑,不过是全球资本主义体系逼近终极“斩杀线”的一个微观缩影。当我们穿透网络热词的表象,将目光投向整个资本主义世界,便会发现一场覆盖经济、政治、社会、军事的系统性危机已准备全面爆发,曾经支撑其繁荣的所有“红利”即将消耗殆尽,这个腐朽的制度正一步步走向自身的“斩杀线”,而新的革命浪潮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复兴,已在危机的废墟上悄然孕育了。
要理解资本主义的终极“斩杀线”,就必须先看清其在主要资本主义国家的具体表现。美国,这个曾经的“资本主义灯塔”,如今已是霸权透支、危机深重的典型。贸易保护主义横行,2025年贸易逆差仍高达9200亿美元,对华技术封锁反噬自身半导体产业,供应链本土化重构成本超GDP的2%,企业利润下滑15%;金融泡沫濒临破裂,联邦债务突破38.5万亿美元,债务率超130%,影子银行资产达60万亿美元,相当于GDP的250%,180家区域性银行资本充足率不达标,2025年国债利息支出达1.2万亿美元,超过国防预算,陷入“债务、利率、赤字”的恶循环局面;军工复合体绑架国家机器,2025年军工企业游说支出达3.5亿美元,装备采购成本超预算200%,40%军费用于支付过往采购欠款,腐败渗透研发、采购全链条,而制造业占比仅15.9%,实体经济空心化严重,资本平均利润率降至4.7%,较2000年的12.3%暴跌61.8%。欧洲的资本主义国家同样深陷泥潭,英国脱欧后与欧盟贸易壁垒高筑,每年损失1.2%生产效率,伦敦金融城国际地位下滑,资本外流加剧,地方政府面临43亿英镑财政缺口,军队采购回扣率达15%,弹药库存不足;法国高福利高税负挤压企业利润,债务率超117%,财政赤字率突破欧盟3%红线,农产品与高端制造出口受美欧贸易摩擦冲击,军队采购环节腐败频发,核威慑开支挤占常规部队资金;德国汽车、机械出口占比超60%,却因电动化转型滞后导致全球市场份额下滑,能源成本是美国的3倍,制造业外迁趋势加剧,债务率预计2028年达76.5%,装备老化严重,坦克仅200辆现役,采购流程不透明导致装备交付延迟。东亚的日本与韩国则陷入增长停滞与社会撕裂:日本债务率全球最高,达229.6%,央行资产负债表达GDP的130%,长期低利率导致银行净息差仅0.7%,汽车产业错失电动化机遇,防卫省采购存在利益输送,装备采购成本超国际市场40%;韩国家庭债务率全球第一,达105%,半导体、汽车出口占比70%却受对华贸易摩擦影响下降12%,财阀掌控80%制造业利润,中小企业生存空间被挤压,军队采购回扣问题频发,“政府、财阀、军方”利益链固化。而其他的资本主义国家如印度、越南,更是深陷依附性发展的陷阱,印度2025年10月贸易逆差达417亿美元,能源进口占比超30%,制造业本土配套率不足30%,政府债务率81.9%,外债超7472亿美元,军队采购回扣率高达15%到20%,2025年7月爆发2.5亿人参与的大罢工,涉及银行、矿业、运输等关键行业,社会生活全面停摆;越南贸易依赖度超200%,纺织、电子组装占出口60%,处于全球价值链低端,中间品进口依赖度超70%,房地产债务悬顶,2026到2027年到期债务达到500亿美元,银行实际不良贷款率8%到10%,劳动力成本年均增长10%,陷入“低端流失、高端不来”的中等收入陷阱。
这些不同分工的资本主义国家,尽管发展阶段、产业结构、地缘位置各不相同,却呈现出惊人的共性死局,经济增长动力枯竭,资本平均利润率持续下降;贸易链断裂、供应链碎片化,全球分工体系瓦解;金融泡沫化与财政债务化相互绑定,信用体系岌岌可危;行政与军队腐败盛行,利益集团绑架国家治理;社会撕裂加剧,贫富分化突破历史极值,阶级矛盾日益尖锐。这一系列死局并不是偶然的周期波动,而是资本主义基本矛盾——生产社会化与生产资料资本主义私有制的矛盾——全面激化的必然结果,其形成的深层根源,在于二战后与全球修正主义复辟所带来的短暂“红利”已彻底耗尽。
二战结束后,资本主义世界迎来了前所未有的“黄金时代”。一方面,战后重建带来了大规模的投资与需求,欧洲、日本等国在战争废墟上快速实现工业化,美国则凭借战争中积累的工业实力与金融霸权,主导了全球经济秩序;另一方面,第三次科技革命的爆发,信息技术、航天技术、新能源技术等的突破,极大地提升了生产效率,为资本增殖开辟了新的空间。据统计,1950到1973年,全球资本主义经济体年均GDP增速维持在4.5%到5%的高位,美国、德国、日本等国的工业生产指数年均增长分别达4.1%、7.9%、15.5%。这一时期,为应对二战后崛起的红色政权,资本主义国家通过提高工人工资、完善社会福利、扩大公共支出等方式,暂时缓解了阶级矛盾,形成了所谓的“橄榄型”社会结构。而冷战结束后,全球修正主义复辟成为资本主义发展的又一“红利”。苏联解体使社会主义运动陷入低潮,曾经庞大的社会主义国家被纳入WTO,使资本主义制度在全球范围内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扩张空间,自此大量前社会主义国家与发展中国家被迫走上市场化、私有化道路,为资本提供了廉价的劳动力、资源与广阔的市场。1990到2008年,全球贸易额从6.2万亿美元飙升至15.7万亿美元,跨国直接投资(FDI)规模增长5倍,资本通过其分工体系,从发展中国家攫取了超30万亿美元的超额利润。美国前财政部长拉里・萨默斯曾直言,这一时期资本主义的繁荣,本质上是“利用了全球范围内的廉价劳动力与资源,以及社会主义运动退潮带来的制度真空”。
然而,资本主义的这些红利从本质上说是不可持续的。战后重建的需求终有饱和之日,科技革命的边际效应也必然递减。进入21世纪后,全要素生产率(TFP)增速从1990年代的2.1%降至2020到2025年的0.8%,仅为历史峰值的1/3。即便是被寄予厚望的人工智能、数字经济,也未能扭转增长颓势。2025年全球数字经济投资虽有所增长,但70%的投资流向金融投机领域,而非实体经济的技术转化。能源红利的消退进一步加剧了增长的困境,1980到2000年国际原油实际价格长期维持在30到40美元每桶的低位,而2020年后均值突破85美元每桶,意大利、德国等能源密集型企业的能源成本占比飙升至30%到45%,直接导致欧洲制造业利润率下降15%到20%。与此同时,全球修正主义复辟带来的“制度红利”也已耗尽。苏联解体后,资本主义制度的“示范效应”曾为资本扩张扫清障碍,但如今这一效应已转化为“反效应”,2025年全球83%的国家符合“高度不平等”的定性,2000到2024年全球最富1%人口占据41%的新增财富,而最贫困50%人口仅获得1%,资本主义制度的合法性在全球范围内遭受质疑。发展中国家对当前资本主义世界分工的依附性反抗加剧,南南贸易增速从2000到2008年的6.5%升至2025年的8%,形成独立于老牌资本主义国家构建的体系贸易网络,资本全球增殖的空间被大幅压缩。全球FDI规模2023到2024年连续两年下滑,2024年同比下降11%至1.5万亿美元,较2016年峰值萎缩42%;全球贸易增速也从2000到2008年的8.3%降至2025年的2.4%,WTO预测2026年将进一步放缓至0.5%,全球化“红利”彻底消退。此外,人口“红利”的不可逆消退也给资本主义带来了致命打击,日本65岁以上人口占比达29.1%,意大利达24.8%,美国制造业平均时薪从2000年的14.3美元升至2025年的28.7美元,越南加工制造业工资年均增长10%,资本依靠廉价劳动力维持高利润的模式彻底失效。当这些红利全部耗尽,资本主义的基本矛盾便不再有任何缓冲空间,全面爆发并形成系统性危机,推动整个资本主义世界迈入“斩杀线”。
这一“斩杀线”并不是单一领域的危机,而是一场覆盖贸易链、供应链、金融链,并深度传导至财政、行政、军事、社会领域的全方位危机,其传导逻辑清晰且残酷。贸易链的断裂与供应链的碎片化,本质上是资本全球增殖空间萎缩的直接体现,而这又进一步引发金融链的泡沫化,最终导致财政危机的总爆发;财政危机的加剧,必然催生行政与军队的腐败,因为垄断资本与官僚阶层为维护自身利益,会通过权力寻租、利益输送等方式转嫁危机;而这一切最终都会转化为尖锐的阶级矛盾,当矛盾积累到不可调和的程度,革命便成为历史的必然。
贸易链与供应链的危机,是资本主义“斩杀线”的第一道防线。以“中心与外围”垂直分工为核心的全球资本主义体系,曾是资本全球增殖的重要载体,但如今这一体系已在矛盾激化中加速瓦解。老牌帝国主义国家为维护自身利益,推行贸易保护主义与“友岸外包”,美国的“对等关税”、欧洲的“碳边境税”、日本的“经济安全保障法”,本质上都是通过设置贸易壁垒,打压外围新兴帝国主义国家和发展中国家的产业升级,维护“中心高附加值、外围低附加值”的分工格局。但这种做法的结果,是全球贸易的碎片化与供应链的脆弱化,2025年全球新增贸易限制措施达189项,较2010年增长3倍,WTO贸易便利化指数连续5年下降;美国供应链重构成本超GDP的2%,企业竞争力持续下滑;德国汽车产业因供应链断裂,2025年产能利用率不足70%。马克思曾指出:“资产阶级除非对生产工具,从而对生产关系,从而对全部社会关系不断地进行革命,否则就不能生存下去。”但当资本的全球扩张遭遇阻力,资产阶级便不再推动生产关系的进步,而是通过破坏全球分工体系来维持既得利益,这恰恰证明了其历史反动性。供应链的碎片化还导致了全球价值链的“乘数放大”效应,任何一个环节的中断都会引发连锁反应,正如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所展现的,美国次贷市场的“小裂缝”通过全球价值链传导,最终演变成全球金融体系的“大崩塌”。如今,这种传导效应更加剧烈,某国的芯片出口管制,会导致全球电子产业停产;某国的能源禁运,会引发欧洲制造业的倒闭潮,贸易链与供应链的危机已成为资本主义危机传导的“加速器”。
贸易链与供应链的危机,直接引爆了金融链的泡沫化与财政危机的总爆发。为应对经济增长停滞与供应链重构的高成本,资本主义国家纷纷采取量化宽松货币政策与赤字财政政策,通过印钞与举债来维持经济运转。美国自2008年以来,先后推出多轮量化宽松,美联储资产负债表从不足1万亿美元扩张至2025年的9万亿美元;日本央行长期实施负利率政策,资产负债表达GDP的130%;欧洲央行的资产购买计划规模累计超3万亿欧元。这些政策导致全球金融资产规模急剧膨胀,2025年全球金融资产规模达410万亿美元,是全球GDP的4.8倍,而实体经济投资占比仅为23%,创历史新低。金融资本不再服务于实体经济,而是通过投机、套利、做空实现自我的泡沫“增殖”,美国标普500成分股中40%的企业靠回购股票维持股价,而非实际盈利增长。这种“脱实向虚”的循环,进一步加剧了资本平均利润率的下降,美国制造业平均利润率降至4.7%,德国汽车产业利润缩水30%,越南加工制造业利润率仅2.8%到3.2%,接近“零利润”临界点。
金融泡沫化与实体经济萎缩的双向恶化,最终导致财政危机的不可逆转。IMF预测,2029年全球公共债务规模将突破GDP的100%,达到1948年以来的最高水平。美国联邦债务达38.5万亿美元,债务率130%;日本债务率高达229.6%;意大利、法国均超110%;印度债务率81.9%,外债超7472亿美元。利息支出成为各国财政的“沉重枷锁”,美国2025年国债利息支出达1.2万亿美元,超过国防预算;欧洲多国利息支出占财政预算的10%以上,财政从“公共服务工具”沦为“债务付息机器”,失去了调节经济、稳定社会的功能。马克思在《资本论》中深刻指出:“国家信用制度,即国债制度,在中世纪的热那亚和威尼斯就已产生,到工场手工业时期流行于整个欧洲。殖民制度以及它的海外贸易和商业战争是公共信用制度的温室。国债发行,使股份公司、各种有价证券的交易、证券投机,总之,使交易所投机和现代的银行统治兴盛起来。”如今,资本主义的国债制度已彻底异化,成为垄断资本掠夺民众财富、转嫁危机的工具,财政危机的本质,是资本主义制度的信用危机,是生产资料私有制与生产社会化矛盾在财政领域的集中爆发。
财政危机的加剧,必然催生行政与军队的腐败,因为当政府财政入不敷出,垄断资本与官僚阶层为维护自身利益,会通过权力寻租、利益输送等方式侵占公共资源。美国的军工复合体是腐败的典型代表,2025年军工企业游说支出达3.5亿美元,装备采购成本超预算200%,F-35战机项目总成本超预算1700亿美元,40%军费用于支付过往采购欠款,腐败渗透研发、采购全链条。印度军队采购回扣率高达15-20%,国产装备研发周期长达5到8年,研发投入仅占军费的3%,LCA战机历经30年研发仍无法形成有效战斗力。乌克兰军方2025年对法国训练的“基辅安娜”旅展开调查,该旅指挥官涉嫌发放虚假奖金和侵吞资金,自开战以来放弃了1200个阵地,充分暴露了资本主义体系下军队腐败的严重性。行政腐败同样触目惊心,美国总统特朗普的商业帝国与政治权力深度绑定,其家族企业通过政府项目获利超10亿美元;英国议会“报销门”丑闻持续发酵,数十名议员通过虚假报销侵占公共资金;韩国财阀与政府官员勾结,三星集团前会长李健熙因行贿罪被判刑,涉案金额达2.5亿美元。教员曾指出:“腐败现象是社会主义社会的一个基本乱源,轻则引起群众的反对和不满,重则引发游行示威和社会动荡,最终导致政权的垮台。”对于资本主义社会而言,腐败更是其制度的内在必然,当垄断资本掌控国家权力,腐败便成为资本掠夺公共财富的合法途径,行政与军队的腐败,进一步加剧了财政危机,形成“财政危机、腐败加剧、危机深化”的恶性循环。
行政与军队的腐败,以及财政危机带来的民生支出削减,最终导致社会阶级矛盾的全面激化,这是资本主义“斩杀线”的最后一道防线,也是其崩溃的直接导火索。资本主义的基本矛盾决定了财富必然向少数人集中,而危机时期,垄断资本通过政府救助、投机套利等方式进一步掠夺财富,贫富分化达到历史极值。2025年,美国前1%人群掌握的财富占比达40.2%,较2000年提高15个百分点;全球亿万富翁的财富增速是普通劳动者的10倍,150位富豪的财富相当于全球最贫困35亿人口的财富总和;印度最富10%人群掌握77%的财富,越南贫富差距基尼系数突破0.45的警戒线。中产阶级作为资本主义社会的“稳定器”,在全球范围内持续萎缩,美国中等收入群体占比从1970年的61%降至2025年的48.7%,欧洲青年失业率均值达21.3%,日韩“格差社会”固化,青年贫困率超18%。
贫富分化的加剧,必然引发民众的反抗。2025年成为全球工人运动的“高发年”,美国汽车工人联合会发起的罢工覆盖14个州,参与人数达15万,要求提高薪资与劳动保障;德国10处机场地面服务人员罢工,导致3400个航班取消,50余万旅客滞留;法国卢浮宫员工因薪资待遇与工作条件问题罢工,关闭博物馆数日;印度2.5亿人参与的大罢工,涉及银行、矿业、运输等关键行业,社会生活全面停摆。全球罢工次数从2020年的186起增至2025年的412起,增长121.5%,罢工诉求从单一的薪资问题转向反对资本垄断、要求制度变革的政治诉求,呈现出鲜明的阶级斗争特征。列宁在分析资本主义总危机时指出:“资本主义总危机是世界资本主义体系的全面危机,它包括经济、政治、思想等各个方面,其特征是战争与革命、垂死的资本主义与成长的社会主义之间的斗争。”如今,资本主义的社会危机已全面爆发,民众对资本主义制度的信任度降至历史低位,阶级矛盾从经济领域上升到政治领域,从局部反抗升级为全面斗争,革命的条件正在成熟。

历史的逻辑告诉我们,当阶级矛盾尖锐到不可调和的程度,革命便会以不可阻挡之势爆发,而资本主义的全球统治,决定了这场革命必然是全球性的、持久的,并将推动新的国际共产主义运动走向高潮。正如马克思、恩格斯在《**宣言》中所言:“资产阶级的灭亡和无产阶级的胜利是同样不可避免的。”资本主义的“斩杀线”,正是无产阶级革命的“起跑线”,这场革命将沿着局部斗争到全面革命的路径逐步推进,每一次革命浪潮的传递,都会吸收前一次的经验教训,凝聚更广泛的力量,形成更强大的冲击力。
同志们!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资本主义的灭亡与社会主义的胜利,是不可阻挡的历史潮流。二战后与全球修正主义复辟带来的红利已彻底耗尽,资本主义世界正在跑步进入“斩杀线”。贸易链断裂、供应链碎片化、金融链泡沫化、财政危机爆发、行政与军队腐败、阶级矛盾激化,这一系列危机相互交织、自我强化,推动资本主义制度一步步走向崩溃。新的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高潮即将到来,马列毛主义的革命火炬将再次照亮人类解放的道路,曾经徘徊在欧洲大陆的红色幽灵,即将以更强大的力量回归全球舞台。这场革命将是持久的、残酷的,也将是伟大的、光荣的,它将彻底摧毁以生产资料私有制为核心的资本主义体系,建立一个没有剥削、没有压迫、人人平等的共产主义新世界。
一个伟大的时代即将到来,红色的旗帜即将插遍全球!同志们,该我们这些马列毛主义者们上场了,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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