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我的“反帝”当成是在给神权洗地:伊朗缺的不是美国主子,而是一场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

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今天那篇关于伊朗乱局的文章发出后,后台的私信和评论炸了锅。有一条评论让我看了之后,真是又好气又好笑,甚至感到一种深深的悲哀。这位朋友说:“子珩墨,我看你这就是在给哈梅内伊洗地,你跟那个神权独裁政府是一伙的吧?”
看到这句话,我坐在书桌前,点了一支烟,看着窗外2026年阴沉的天空,许久无语。
同志们,不仅是无语,更是一种痛心。我们现在的舆论场,似乎已经丧失了深度思考的能力,只剩下非黑即白的二极管思维。在某些人眼里,只要你骂美国霸权,只要你揭露西方“颜色革命”的虚伪,那你一定就是支持那个被美国打压的政权,哪怕那个政权本身也是反动的、落后的。
今天,我要把话挑明了说:我子珩墨,作为一个信仰马列主义、信仰毛泽东思想的中国人,我怎么可能跟哈梅内伊是一伙的?
哈梅内伊代表的是什么?是神权,是教士阶层,是资产阶级和封建残余的混合体。我代表的是什么?我信仰的是无产阶级,是人民大众,是彻底的唯物主义。这两者之间,隔着十万八千里的意识形态鸿沟!
但是,为什么我还要反对现在伊朗街头那些高喊“民主”、高举巴列维旗帜的人?因为我看得很清楚:他们追求的不是伊朗人民的翻身解放,而是想换个主子,想重新做回美国的狗腿子!
今天,我们不仅要聊透伊朗的本质,更要借着伊朗这面镜子,照一照我们自己,聊聊什么才是真正的“独立自主”,什么才是真正的“革命”。
一、拒绝二极管:反对美帝不等于支持神权
首先,我们要搞清楚一个基本的政治逻辑。
伊朗现在的政权——伊斯兰共和国,它是一个完美的政权吗?当然不是。在马克思主义者的眼里,任何政教合一的体制都是历史的倒退。他们通过宗教律法束缚人民的思想,他们内部有着庞大的既得利益集团(比如把持经济命脉的革命卫队部分高层),他们对真正的左翼力量(如曾经的伊朗人民党)进行过残酷的清洗。
如果伊朗爆发的是一场由伊朗**或者真正的工人阶级先锋队领导的革命,如果他们的口号是“打倒神权,把土地分给农民,把工厂交给工人,建立社会主义公有制”,那我子珩墨第一个站出来为他们摇旗呐喊!我会热泪盈眶地支持他们去推翻哈梅内伊,去建立一个人民民主专政的新伊朗。
但是,同志们,睁开眼睛看看现在的德黑兰街头,那是革命吗?
那些人喊的是什么口号?是“国王万岁”!是“美国救救我们”!他们举的是什么旗帜?是巴列维王朝的狮子旗!
巴列维是谁?现在的年轻人可能不知道,那是上个世纪中东著名的买办政权。巴列维王朝时期,伊朗表面上光鲜亮丽,德黑兰号称“中东小巴黎”,贵族小姐们穿着巴黎的时装,喝着昂贵的红酒。但那是建立在什么基础上的?建立在出卖国家石油主权给英美,建立在广大农村赤贫如洗,建立在秘密警察“萨瓦克”对他人的残酷折磨之上的。
现在的示威者,居然想要迎回这样一个早已被历史扫进垃圾堆的君主制。这不叫革命,这叫复辟!这叫反动!
所以,当有人说我和哈梅内伊是一伙的时候,我感到荒谬。我看待伊朗局势,遵循的是毛主席教导我们的阶级分析法。
在这个局势里,我有三个反对:第一,我反对美帝国主义通过制裁和渗透,试图把伊朗变成它的殖民地。第二,我反对伊朗现政权的软弱、动摇以及对人民的剥削,他们没有能力带领伊朗走向真正的富强。第三,我更反对那些打着“民主自由”旗号,实则想要出卖国家主权、甘当西方附庸的“带路党”。
我们要的,不是在“神权独裁”和“美式傀儡”之间做选择题。这是一杯毒药和一杯泻药的区别,喝哪个都要命。我们要指出的是第三条路:一条真正属于人民的、社会主义的、彻底反帝反封建的道路。
在今天的伊朗,这条道路暂时被压制、被封堵,尚未成为现实力量。
但从历史唯物主义看,只要阶级矛盾存在,只要人民利益同统治结构发生根本冲突,这条道路就不会消失。
它不是个人意志的产物,而是社会矛盾发展的必然结果。
二、“想做狗而不得”的悲哀:伊朗的买办梦与现实的耳光
为什么我说伊朗现在的很多抗议者是“想做美国的狗腿子”?这话听着难听,但也是事实。
在伊朗的社会心理中,有一种非常病态的现象,这种现象在我们90年代的中国也曾流行过,那就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式的崇美。
美国制裁了伊朗四十年,让伊朗老百姓过得苦不堪言。按理说,伊朗人应该恨透了美国。但是,由于伊朗政府在宣传上的无能,以及长期以来并没有建立起一套真正能打动人心的价值观,导致很多伊朗民众,特别是受过西方教育的中产阶级和年轻人,产生了一种幻觉:
“我们之所以穷,是因为我们跟美国作对。”“只要我们跪下来,只要我们听话,只要我们把核武器交出去,只要我们让巴列维王储回来,美国爸爸就会赏饭吃,我们就能过上像沙特、像阿联酋那样的日子。”
同志们,这是一种多么幼稚且可悲的幻想啊!
他们以为美国是慈善家吗?他们以为美国搞垮哈梅内伊是为了给伊朗人送“民主”吗?错!大错特错!
美国搞垮伊朗,是为了控制霍尔木兹海峡,是为了彻底垄断中东的石油定价权,是为了在地缘战略上锁死俄罗斯和东大。
如果伊朗真的变天了,变成了亲美政权,伊朗人就能过上好日子吗?看看现在的乌克兰,看看曾经的伊拉克,看看现在的利比亚。卡扎菲死了,利比亚民主了吗?富裕了吗?没有!那里变成了军阀混战的人间地狱,奴隶贸易都在21世纪重现了!苏联解体了,俄罗斯曾经一度完全倒向西方,结果呢?休克疗法让卢布变成了废纸,寡头瓜分了国家资产,人均寿命倒退了十年!
美国人要的不是一个繁荣强大的民主伊朗,美国人要的是一个分裂的、虚弱的、永远只能提供廉价原材料和作为倾销市场的殖民地伊朗。
但是,那些德黑兰街头的年轻人不懂。他们被西方媒体洗脑了,他们看着好莱坞电影,刷着Instagram(通过星链),满脑子都是对西方极乐世界的意淫。他们宁愿做美国的附庸,做一条吃狗粮的狗,也不愿意做一个站着忍受饥饿的人。
这就是我为什么对这场所谓的“革命”嗤之以鼻。因为它缺乏最核心的灵魂——民族独立与阶级觉醒。
三、经济崩溃的根源:没有“毛泽东思想”,就没有真正的硬骨头
当然,我们不能只责怪老百姓。老百姓是要吃饭的。当通胀达到72%,当买一斤肉要花半个月工资时,你不能指望老百姓都在家里饿着肚子谈爱国。
伊朗的经济为什么会搞成这样?有人说是美国制裁。对,这是外因。但内因是什么?内因是伊朗政府从来没有真正地实行过“自力更生”。
这就必须要提到我们伟大的毛主席时代了。
同志们,回想一下,我们中国当年面临的环境比伊朗好吗?1950年,美国把战火烧到了鸭绿江边;60年代,苏联撤走专家,陈兵百万。那时候,全世界最强大的两个超级大国同时封锁我们。我们不仅没有石油(当时还没发现大油田),我们连工业基础都几乎为零。
如果按照现在伊朗这帮精英的逻辑,或者按照我们国内某些“公知”的逻辑,那时候的中国是不是应该跪下来?是不是应该投靠某一方当狗腿子?
但是毛主席是怎么做的?
毛主席大手一挥:“封锁吧,封锁个十年八年,我们什么都有了!”
这是一个何等气吞山河的回答!这不是一句空话,这是建立在对人民力量无限信任基础上的伟大战略。
伊朗的问题在于,他们的领导层——那些教士和政客,骨子里并没有彻底反帝。他们是投机主义者。
你看伊朗过去这几十年,一直在干什么?一直在“摇摆”。温和派上台(比如鲁哈尼时期),就拼命想跟西方缓和关系,搞了“伊核协议”,哪怕自废武功(限制离心机数量、甚至灌水泥),也要换取西方解除制裁,想要融入美元体系。他们把国家的经济命脉寄托在“卖石油换美元”这一条腿上。他们没有利用石油收入去建立完整独立的工业体系,没有去搞全面的农业机械化,没有去建立内循环的消费市场。
他们的汽车工业是组装的(法国标致的生产线),他们的炼油技术依赖外国设备,他们的很多生活必需品都要进口。
这就导致了一个致命的弱点:你的脖子时刻伸在别人的刀下。
当美国人想杀你的时候,根本不需要派兵。只要一纸制裁令,切断你的SWIFT结算,禁止你买零件,你的工厂就得停工,你的飞机就得趴窝,你的老百姓就买不到药。
这就是“造不如买,买不如租”的下场!
反观毛主席时代的中国。我们缺油,铁人王进喜跳进泥浆池,用身体当搅拌机,这是什么精神?这是“宁可少活二十年,拼命也要拿下大油田”的牺牲精神!于是我们有了大庆,我们把“贫油国”的帽子甩到了太平洋里。我们缺粮,大寨人虎口夺粮,战天斗地,修梯田,搞水利。我们缺原子弹,那就在戈壁滩上用算盘打出来!
那时候我们苦不苦?苦!比现在的伊朗人可能还要苦。但是那时候我们的精神是昂扬的,我们的物价是稳定的,我们的社会是公平的。最重要的是,我们手里有枪,我们家里有粮,我们不仅能活下去,我们还能把美国人逼回三八线,能在珍宝岛把苏联人打回去!
伊朗之所以惨,是因为他们想学西方搞资本主义市场经济,却又被西方排斥;想搞独立自主,却又舍不得切断与资本主义世界的脐带。这种“半吊子”的路线,注定了他们今天的悲剧。
四、什么是真正的革命?——致那些迷茫的灵魂
回到开头的话题。为什么我说伊朗需要的是一场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
因为历史已经无数次证明,在一个被帝国主义深度围猎的半殖民地半封建(或半宗教)国家,资产阶级民主革命是走不通的。
那些想搞西式民主的人,比如现在的抗议领袖,他们一旦上台,为了获得西方的支持,必然会出卖国家利益。他们会私有化国有资产(石油公司),这会被华尔街的鳄鱼吞噬;他们会开放金融市场,这会被索罗斯们洗劫。
最后的结果,就是伊朗变成下一个拉美国家,贫富差距极度悬殊,底层人民依旧生活在贫民窟里,唯一的区别是——他们头上的统治者从戴头巾的教士,变成了穿西装的买办。
这不叫解放,这叫从一个笼子跳进了另一个笼子。
真正的革命,必须是触及灵魂的,必须是彻底重构生产关系的。
就像当年的中国革命一样。我们不是简单地推翻了清朝,也不是简单地赶走了蒋介石。我们在农村搞了土改,把土地分给了农民,这是把几千年的封建根基挖掉了。我们在城市搞了公私合营,建立了全民所有制,这是把资本家剥削的根基挖掉了。我们在思想上搞了改造,提倡“为人民服务”,批判“孔老二”,这是把奴性思想的根基挖掉了。
只有这样的革命,才能让一个国家真正站起来。
伊朗现在的情况是:内有“硕鼠”,外有“群狼”。内奸出不完,伊朗无宁日。那些把资产转移到迪拜、多哈、伦敦的伊朗权贵,那些身在曹营心在汉的“两面人”,如果不被彻底清洗,伊朗的经济永远是个漏斗。
但是,指望哈梅内伊去清洗他们吗?很难。因为他们本身就是这个体制的一部分。指望巴列维王储去清洗他们吗?更不可能。因为他们将来就是巴列维政权的座上宾。
唯有唤醒最底层的工人、农民、士兵,唯有那个被遗忘的阶级——无产阶级觉醒,组建自己的政党,不信神,不信皇帝,只信手中的真理和劳动,伊朗才有救。
五、痛定思痛:我们中国人的警示录
同志们,写伊朗,其实是为了写中国。
看着伊朗今天被“和平演变”搞得血流成河,看着他们的年轻人被忽悠得神魂颠倒,我心里真的很怕。
我怕什么?我怕我们也忘了来时的路。
曾几何时,我们也有过那种“崇美”的狂热。在那个特殊的90年代,多少人觉得美国的月亮比中国圆?多少精英以拿到绿卡为荣?多少专家在鼓吹“全球化分工”,让我们安心做衬衫,让美国人做飞机?
如果不是因为后来发生了炸馆事件、撞机事件,如果不是因为美国发起了贸易战、科技战,撕下了温情脉脉的面纱,我们中间又有多少人能清醒过来?
今天,我们在某种程度上虽然比伊朗强大得多,但隐患依然存在。我们的教材里是不是也曾出现过丑化中国人的插图?我们的互联网上是不是依然活跃着一群阴阳怪气的“公知”?我们的某些领域,是不是依然存在着被“卡脖子”的技术短板?
伊朗的教训告诉我们:
第一,经济发展,必须以政治安全和国家主权为前提。
钱再多,如果没有国防、没有主权、没有能够镇得住敌人的力量,那些财富不过是替别人看账本,随时可能被一笔划走。
离开了国家机器的强力保障,所谓发展,随时都会变成被收割。
第二,意识形态阵地,必须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
这个阵地,你不去占领,敌人就一定会占领。
我们不讲毛泽东思想,不讲阶级立场,不讲人民当家作主的道理,敌人就会替你讲“自由主义”、讲“历史虚无主义”,把你的根一点点挖空。
思想一旦失守,制度迟早溃败。
第三,必须坚定不移地走公有制道路,并以无产阶级专政作为根本保障。
只有掌握核心资源的国家,只有在人民政权和无产阶级专政的框架下,才有能力在危机时刻调动一切力量,对抗外部打击和内部破坏。
如果石油、电力、粮食这些命脉,掌握在私人资本手里,一旦发生战争或制裁,他们必然囤积居奇、坐地起价、大发国难财。
这不是假设,这正是今天伊朗正在发生的现实。
尾声:红旗漫卷,才是人间正道
同志们,不要觉得我很激进。当你看到伊朗那个父亲因为买不起面粉而痛哭的时候,你就知道,温良恭俭让是救不了国的。
我不同情哈梅内伊的政权,但我心疼伊朗的人民。他们本该拥有波斯文明的骄傲,本该拥有丰富的石油财富,如今却沦为大国博弈的牺牲品和国内买办路线的受害者。
我也要对那些评论区的朋友说一句:别再用“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种简单的逻辑来看世界了。也别用“只要是民主就是好的”这种天真的想法来衡量政治。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丛林里,只有像毛主席那样,把人民组织起来,把腰杆挺直了,自力更生,艰苦奋斗,才是唯一的活路。
伊朗不需要迎回国王,那个早就烂透了的僵尸不配统治这片土地。伊朗也不需要美国的“民主”,那是带着血腥味的毒诱饵。伊朗需要的是一面红旗,一把烈火,一场把内奸、买办、神权特权阶层统统烧尽的真正的革命。
至于我们?我们必须守住自己的阵地,擦亮自己的眼睛,始终站稳无产阶级立场。毛主席早就指出:“丢掉幻想,准备斗争!”我们要清醒地认识到,我们之所以还能立得住、顶得住,并不是因为敌人仁慈,而是因为这个国家是在毛泽东思想基础上建立起来的。这份遗产,是我们在这个动荡世界里最大的护身符。
别做梦了,在这个世界上,想做狗的,最后都被吃了。只有做人,做一个顶天立地的大写的人,做一个掌握自己命运的中国人,才有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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