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为什么喜欢孙大圣?
说起《三打白骨精》,说起孙悟空,今天的中国人,又有谁不会想到伟人呢?
今年的元旦跨年晚会,可谓争相竞艳,其中最有创意的莫过于某站的《三打白骨精》。这出戏,短短十多分钟,融合了蒲剧、川剧、桂剧、婺剧、京剧、秦腔等,各剧种拿出手的全是绝活,再加上与现代光影的有机结合,让我们这些不懂戏曲的门外汉接连惊叹。纵观全剧,弹幕中不时就会闪现出伟人那首《七律和郭沫若同志》的诗句:一从大地起风雷,便有精生白骨堆。僧是愚氓犹可训,妖为鬼蜮必成灾。金猴奋起千钧棒,玉宇澄清万里埃;今日欢呼孙大圣,只缘妖雾又重来。

孙悟空的形象,是历代人民群众创造积累的结果,伟人又给其精神,注入了最浓墨重彩的一笔。伟人对孙悟空形象内核的提炼,可谓一以贯之:少年时代的伟人就喜爱孙悟空大闹天宫的反抗性格,晚年他仍比对不同版本《西游记》,批注孙悟空“行善即是除恶,除恶即是行善”的辩证观念,批判唐僧的“乡愿”思想。另外,1957年伟人同文艺界谈话,既肯定了孙悟空反官僚主义的反叛精神,又指出其个人英雄主义的局限,形成扬其斗争、补其不足的评价框架。高峰则是1961年的那首七律,他以 “金猴奋起千钧棒,玉宇澄清万里埃” 定格了孙悟空斩妖除魔,斗争到底的英雄形象。这首和诗的缘起就是绍剧《三打白骨精》。

伟人还确实推动了戏曲改革中对《西游记》改编,如京剧《大闹天宫》的编排,以“主体颠倒”的思想突出了人民性,使孙悟空成为大众喜闻乐见的革命英雄符号。在伟人这一思想指导之下,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于1964年上映的动画片《大闹天宫》,既是中国动画学派的代表作,也是孙悟空形象的巅峰标杆,结尾的改编延续了京剧的改编,更显意味深长,孙悟空不再是“皇帝轮流做,今年到我家”,也不再是被压在五指山下,而是打得天兵天将抱头鼠窜,玉皇大帝也落荒而逃, 掀翻宝座、砸毁殿宇之后,孙悟空回到花果山过起了自由自在的生活。这部动画片和伟人那首诗一起,成了他晚年那奋力一搏的不可忽视的注脚。

说来有趣,中国百年来动画电影的起伏均与孙悟空这个形象有关,1941的《铁扇公主》是中国第一部大型动画长片,孙悟空的形象被赋予强烈的反抗压迫精神,暗合了当时国人反抗侵略的现实诉求;巅峰则是1964年的《大闹天宫》,它完美阐释了伟人对孙悟空的理解,不仅成了新中国文艺审美的定海神针,还以“大闹天宫”隐喻了底层群众的造反有理、革命到底——自此之后孙悟空的形象,都再也绕不开它。2015年的《大圣归来》塑造了一个落魄但不屈的孙悟空,被封印五百年后,在江流儿帮助下找回自我的故事,它被公认为是国产动画电影回归的标志;2023年元旦《中国奇谭》上映,让人惊呼,那个曾经的美影厂似乎又回来了,最浓墨重彩的第一集《小妖怪的夏天》,主角是一只小猪妖,讲的却是孙悟空的故事,动画更为贴近现实,讲述了一个在生产关系中被异化的劳动者,从自发斗争走向自觉斗争的故事。

大圣,早已成为了国人心中的独一档的存在。今天的人们之所以对孙悟空念念不忘,不因为别的,就是那句,“只缘妖雾又重来”。在现实的困境之下,那个闪闪发光的孙大圣,在我们彷徨时、在我们怯懦时,每每想到他,便勇气倍增,披荆奋进。大圣,既是我们的向往,又何尝不是我们自己?可敬可亲的猴哥,拔出毫毛,已经化身万千,这正是“金猴奋起千钧棒,玉宇澄清万里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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