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还真是热闹的一年,年初有中美人民小某书的大对账,年底则有“斩杀线”的共识。这些对美国本质的揭露,其实毛主席1965年就讲过了,“美国人需要再解放,从垄断资本的统治下解放出来”。

所谓“斩杀线”,原本是游戏术语,指敌方血量降到某个临界值之后,对其伤害就会倍增,可以将其轻易轰杀,换句话说,进入斩杀线后的敌方就无力回天了。最近全网热议的斩杀线,则是指美国社会生存状态的临界点,当一个人的收入和储蓄低于某个看不见的阈值时,一次意外,如伤病、失业,就有可能触发连锁反应,导致其财务和生活迅速、彻底地崩溃,坠入无底深渊,几乎翻身无望。无家可归只不过是这个深渊的开始罢了,之后会被排斥在主流的社会系统之外,只能流浪,生命也进入了至多3-5年的倒计时。

这个词的热议,是从一位在美国西雅图留学的中国网友“牢A”的讲述开始的。牢A在美国有一个兼职,说好听点叫“法医助理”,其实就是收尸人,也因此牢A经常游走于光明与黑暗之间,也打破了中国留学生与美国底层之间的隔绝状态。牢A的讲述,让我们见到了一个滤镜之外真实的美国。比如他讲的西雅图冰雨夜,在美国最重要的节日之一万圣节当晚,西雅图下着冰冷的大雨,最低气温仅有6℃,政府停摆,济贫的食品券也暂停发放。牢A原本以为这样的天气不会有孩子上门讨要糖果,可门还是被敲响了。门口站着的孩子最小只有五六岁,身上的鬼怪装扮早已被雨水淋透,紧紧贴在身上,冻得话都说不清,嘴唇青紫。当牢A搬出装糖果的箱子时才发现,孩子们的眼神根本不在糖果上,而是直勾勾地盯着他身后的芝士汉堡,死死咽着口水,毫不掩饰对食物的渴望。见状,牢A赶紧点了几十份外卖,而前来送餐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黑人大妈,她的孩子还在监狱等待保释,自己即便冒着冰雨奔波送餐,也仍在“斩杀线”边缘挣扎,接过牢A额外给的小费和食物时,当场红了眼眶道谢。西雅图冰雨夜让多少人看了直流泪啊。

牢A的讲述还打破了“不努力才会跌入绝境”的误区。他曾给一位黑人小哥补习数学,这位出身贫寒的年轻人在码头打工维生,却不甘心命运,省吃俭用攒钱读书,还自学完了微积分,是典型的“奋斗者”,也算是黑人族裔里的少数派了。可命运的意外说来就来:为了拯救染毒瘾的弟弟,他花光积蓄送弟弟去戒毒所,却因此触怒黑帮被打成重伤。由于没有足够的医保,积蓄也已耗尽,他承担不起高昂的治疗费用,医院简单处理后便让他出院,最终这位努力改变命运的青年因伤口感染恶化,死在了出租屋里。这个案例恰恰印证了“斩杀线”的核心逻辑——在美国,普通人的生活几乎没有容错率,一场重病、一次意外,哪怕是为了亲情的善意举动,都可能成为跌破“斩杀线”的导火索。

牢A还讲述了“斩杀线”之下更为恐怖的现实:流浪汉群体中存在着畸形的生存模式,几个流浪汉会凑钱买酒和**狂欢,第二天谁死了,其他人就可获得警方的收尸费,甚至会把尸体卖给“尸体经纪人”——这些经纪人会将尸体拆解,把骨骼做成标本、提炼残留**,彻底榨干死者最后的价值。而这些流浪汉,很多此前都是白领、精英,只是因为一场病、一次失业就跌破了“斩杀线”,最终沦为被社会系统“吃干抹净”的对象。就像牢A曾遇到的情况,一批年薪几十万美金的程序员被裁员后,因还不起房贷,房子被银行收走,为了避寒躲进下水道,却在一场冬雨里不幸殒命。从精英到殒命仅用了短短几个月,“斩杀线”的坠落速度令人胆寒。

看到了这些,国内的网友们惊呼懂了,懂了,当年看美国电影里那些让人以为是艺术加工或剧情硬伤的古怪情节、场景,原来都是对美国现实的精准描摹,甚至是美化过的现实。

斩杀线也揭露了一个我们熟视无睹的现实,为什么美国作为一个移民国家,作为全球唯一的霸主,每年大量合法、非法的移民涌入,国内也有着严苛的反堕胎法案,但多少年来,美国人口都刚刚3亿出头,那些多出来的人,都掉到斩杀线以下被斩杀了。当斩杀线一词由中文互联网传回美国时,美国人大多认同这一说法,并且觉得斩杀线比原来的那些词更为精准和传神,哪怕一些华裔都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反倒部分在那边生活的华一代和国内某些人死活不认,真的是塑造出一个虚假的美国来供在神龛里,供自己和他人膜拜。他们的冷血也令人发指,说什么“那些人就是社会垃圾,滥用同情心只会害了自己”,“这个冬天我家附近肯定会有很多冻死的,他们的尸体很快就被收走了,根本不可能长蛆”,“吃尸体的不是流浪猫狗,而是郊狼”,“400万人的西雅图都市圈,每年死400个流浪汉算什么斩杀线”——放在国内,上海常住人口近2500万,每年就是2500人啊,这在国内简直不可想象。

一个正常的中国人,对于斩杀线大体有这三种认识:共情力强直接难过得听不下去的,愤怒他们都这样了怎么还不掀桌子的,警惕我们内部也出现类似情况的。结果那些精神美国人真把美国崇拜当作了宗教来拜,不允许打破任何一点滤镜,真是奇也怪哉。

从马克思主义的角度来看,斩杀线,其实是对马克思主义的产业后备军的生动阐释,简单来说就是,由于资本有机构成不断提高,导致对劳动力的需求相对减少,从而形成相对过剩的劳动力人口,这部分人可以随时被资本所利用,也可以随时被资本所抛弃。人力资源作为生产要素的一种,凭什么不能出清?老欧洲,因为工人阶级长期的斗争和此前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的威慑,还有着工人福利的残存。美国,作为垄断资本主义独一档的存在,还是二战的最大受益者,将资本主义的本质给赤裸裸地展现了出来,是一个更为生动和原始的标本。

讲到这里,不由得想起早在1965年,毛主席同老朋友,美国记者斯诺谈话的时候,就揭示过这一问题。两人的对话是这样的:

斯诺说:希望在我走之前,请主席向美国人民说几句话,美国人民对中国是有好感的。

毛主席说:祝他们进步。如果我祝他们获得解放,他们有些人可能不大赞成。我就祝那些认识到自己还没有解放的、生活上有困难的人获得解放。

斯诺说:主席的话非常好,特别是同前面的话联系起来,就是中国不会打出去,中国在忙于自己的事。我本人看到了这一点。

毛主席说:美国人需要再解放,这是他们自己的事。不是从英国的统治下解放,而是从垄断资本的统治下解放出来。

“美国人需要再解放,从垄断资本的统治下解放出来”,这是多么的一针见血,又远见卓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