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高粱》话剧改编:当"土匪英雄"被"净化",打的是谁的脸?莫言正在赶着“绣红旗”

2025年盛夏至初冬,江苏大剧院原创话剧《红高粱家族》在全国12座城市巡演18场,收获掌声无数。
然而,在这片赞誉声中,一个微妙却深刻的变化正在发生:舞台上那个曾经充满复杂人性的余占鳌,正在被重新塑造。
当南京市话剧团演员刘政凯以山东汉子的身份演绎这个角色时,他塑造的已不再是莫言笔下那个集土匪、英雄、情人于一身的复杂人物,而是一个更符合当代审美期待的"民间英雄"。
这不仅是普通的艺术改编,更是对莫言文学的"净化手术",它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那些以研究莫言《红高粱》为生的学者脸上。
从"杀人越货"到"清白之身":余占鳌的身份蜕变
在莫言的原著中,余占鳌是一个充满矛盾的人物。
他是"高密东北乡杀人不眨眼的土匪,又是精忠报国的英雄",他杀人越货,与戴凤莲在高粱地里纵情野合,所有类似于土匪的行径"几乎都合乎最善良而单纯的人性之美"。
这种复杂性正是《红高粱》所谓的文学价值核心:在一个最美丽最丑陋、最圣洁最龌龊的高密东北乡,人性以最原始、最真实的状态呈现。
这样的文学在今天能够发表吗?莫言当初为什么能够发表?值得深思。然而在话剧改编中,这种复杂性被悄然抹平。
莫言本人在《高粱酒》改编后记中明确承认:"原小说中尽管没有明写余占鳌是杀害单家父子的凶手,但在作者的预定中,人,就是他杀的。改编成舞台剧,这个问题必须回避。"
于是,舞台上的人"不是余占鳌杀的,他也根本没有想去杀人,他只是想去把九儿抢走"。
这一改动实则颠覆了人物的本质,余占鳌从一个在伦理边缘游走、兼具善恶的复杂个体,变成了一个为爱情而行动的"合理"人物。土匪的匪性被淡化,英雄的光环被加强,那个在血与火中挣扎求存的原始生命力,被置换为更符合主流价值观的"民间英雄"形象。
研究者的尴尬:当学术对象被"修正"
对于那些以研究莫言《红高粱》为生的学者而言,这种改编无异于一场学术地震。数十年来,他们深入剖析余占鳌这一人物的复杂性,探讨莫言如何通过这个"土匪英雄"解构传统英雄叙事,如何在野蛮与文明、个体与集体、欲望与道德的张力中构建现代中国的民族寓言。
舞台上的余占鳌却以另一种面目出现,话剧导演牟森将这部剧定位为"生生不息的人民史诗",强调"人民的史诗"与"人类的图景"。在这种宏大叙事下,余占鳌的个体复杂性被纳入集体叙事的框架,他的土匪身份被弱化,抗日英雄的身份被强化,这本身就是无耻的辩解!
更让研究者难堪的是,这种改编得到了莫言本人的认可。莫言观看话剧后表示:"我在看这个剧的过程中流了很多的眼泪,尽管我是原著作者,尽管我知道几乎所有的台词和所有的情节,但是还是被演员们的这种再创造,深深地打动了我的心灵。"
当原作者都为改编喝彩时,那些坚持原著复杂性的研究者,似乎成了不合时宜的"原教旨主义者"。
为什么会如此?大概莫言已经嗅到了风声,人民群众早已看清了他的嘴脸,而他现在要赶着在被审判之前“绣红旗”。
改编背后的深意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改编?我们不得而知。
但是这样的改编,无疑是在美化原著,并且是在为莫言洗白,本质是在粉饰非正义行为,混淆历史正邪,其用意到底在哪里,时间终究会给出答案。但也有可能无人批判这种行径,无人发出反对的声音,最终历史也被篡改。
如今艺术背后都有资本的身影,因为寻常百姓根本没有这个资本来运作,而这些资本正在通过艺术来为其代理人洗白,通过代理人的作品给年轻人洗脑,而缺乏话语权的人民群众束手无策。
这相当于只能听任其洗白和洗脑,却无能为力。
当年领袖为什么要发动那场革命?或许他早已洞察会有今天历史虚无主义的诞生,会有今天颠倒是非混淆视听的作品出现。可惜那场运动不彻底,让当年那些牛鬼蛇神及其后代又死灰复燃。
今天更可怕之处在于,莫言及其腿子们采取了双管齐下的方案,一部小说污蔑领袖领导的党和军队,一部话剧为这部小说洗地,让它们具备了应对不同形势采取不同语境的方式。
中国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我们已不关心,话语权不在人民群众的手里,年轻人选择信什么,我们也无权干预。
我们只坚守自己的原则,做一个有良知的中国人。
如果我们今天的一切努力都不能改变这个民族令人失望的未来,那么这个民族变色或是灭亡都在情理之中,这个民族也该注定如此!
声明:本站所有文章资源内容,如无特殊说明或标注,均为采集网络资源。如若本站内容侵犯了原著者的合法权益,可联系本站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