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解放是人类社会进步的重要命题,也是无产阶级革命事业不可或缺的核心内容。

自马克思主义理论传入中国,早期无产阶级革命家结合中国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的现实国情,深刻揭示了妇女解放与无产阶级解放的内在关联,形成了系统且科学的理论认知。

恩格斯作为马克思主义妇女理论的奠基人,在《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中明确指出,妇女解放是衡量社会进步的天然尺度,这一论断奠定了马克思主义妇女理论的核心基调。作为中国**建党最早的妇女运动纲领,1922年中共二大《关于妇女运动的决议》进一步结合中国实际提出:“中国**认为妇女解放是要伴着劳动解放进行的,只有无产阶级获得了政权,妇女们才能得到真正解放。”这一纲领性论断,清晰点明了妇女解放无法脱离无产阶级解放独立实现,二者始终相伴相生、密不可分,也确立了中国**领导妇女运动的根本遵循。

妇女受压迫的根源:私有制与阶级剥削

马克思主义理论与中国早期革命实践充分证明,妇女遭受压迫与男女不平等的现象,并非天然存在,而是有着深刻的社会制度根源,其核心在于私有制与阶级剥削。恩格斯在《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中深刻剖析:“历史上最早的阶级对立,是同一夫一妻制婚姻中男女对立的发展相一致的;最早的阶级压迫,是同男性对女性的压迫相一致的。”这一论述直指问题本质,揭示出男女不平等与阶级压迫同源共生,私有制是妇女陷入奴役境地的根本症结。

从马克思主义唯物史观来看,原始公有制社会不存在性别奴役与阶级分化,男女基于生产劳动自然分工、地位平等。私有制的产生、财富的私有化继承,打破了原始平等格局,一方面催生了阶级剥削,另一方面为了维系私有财产的父系传承,固化了一夫一妻制下女性依附于男性的家庭格局,女性被逐步剥离社会生产、束缚于家庭私人领域,沦为依附性存在。而恩格斯的经典论断,正是点明了性别压迫不是生理天性、不是文化偶然,而是私有制与阶级社会的制度性产物:男女对立是最早阶级对立的雏形,男性对女性的压迫是最早的阶级压迫形态。也正基于这一理论根基,中国早期革命跳出了单纯倡导“男女平权”的改良主义误区,把妇女解放同社会革命、消灭私有制、推翻阶级剥削紧密绑定——不是只追求形式上的男女平等,而是从变革社会制度、解放生产力、让妇女参与社会公共生产入手,从根源上破除性别压迫的土壤,这也成为中国革命妇女运动区别于西方女权主义的根本特质。

李大钊在1922年发表于《晨报副刊》的《现代的女权运动》中,进一步结合中国社会现实阐释:“经济的压迫是妇女受奴役的根本,私有制不除,妇女解放无望。”陈独秀在1921年《新青年》发表的演讲《妇女问题与社会主义》也明确提出:“妇女问题虽多,总而言之,就是经济不独立。……男女不平等、妇女不独立的根源在社会制度。”

放眼近代中国,自国际资本主义侵入后,无产阶级妇女渐渐降到工钱奴隶地位,不仅要承受十二小时以上的繁重工作,还要面对远低于男性的工资待遇,同时全国妇女都被拘囚在封建礼教束缚中,彻底丧失政治、经济、教育权利。种种压迫的本质,都是私有制与阶级剥削共同作用的结果,以上种种都证明了一个事情:唯有从根源上破除旧的社会制度,才能真正打破妇女受压迫的枷锁。

妇女解放的根本道路:

依托无产阶级革命与社会主义

脱离阶级解放与社会制度变革,妇女解放注定无从谈起,只有紧紧依托无产阶级革命、坚持社会主义方向,才是妇女实现彻底解放的唯一正确道路。陈独秀在《妇女问题与社会主义》中坚定指出:“离开社会主义,女子问题断然是不会解决的。”中共早期妇女运动领袖向警予,在1925年《妇女周报》发表的《妇女解放的唯一道路》中进一步强调:“妇女解放绝不能离开无产阶级解放而独立。……劳动妇女是妇女中最受压迫者,她们的解放,就是无产阶级解放的一部分。”

晚清劳动妇女

列宁在1919年《苏维埃共和国女工运动的任务》中也明确提出:“无产阶级不解放妇女,就不能解放自己。……妇女占人口一半,是革命的重要力量;只有妇女完全解放,无产阶级革命才能胜利。”在半殖民地半封建的旧中国,广大妇女深受帝国主义、封建主义、资本主义三重压迫,单纯的女权运动无法触及根本制度,只能成为少数中产阶级妇女的小众运动,根本无法解放全体劳动妇女。唯有将妇女解放运动融入无产阶级革命浪潮,推翻帝国主义与封建势力的双重统治,破除资本主义剥削制度,才能让广大妇女摆脱工钱奴隶与家庭奴隶的双重枷锁,真正实现人格独立与男女平等。

那么问题迎刃而解了:

妇女解放不是孤立的运动,而是社会解放与无产阶级解放事业的重要组成部分,必须在革命实践中同步推进、相互成就。毛泽东在1919年《湘江评论》发表的《女子自立问题》中早已点明:“女子要自立,必先打破旧的社会经济制度。……妇女的解放,是社会制度改造的一部分;没有社会的解放,就没有妇女的解放。”他以赵女士自杀事件深刻剖析,妇女的悲剧绝非个人命运问题,而是婚姻制度腐败、社会制度黑暗的必然结果,进一步印证了妇女解放必须依托社会制度改造的实践逻辑。

1942年《解放日报》社论《妇女解放与无产阶级解放》更是精准概括二者关系:“妇女解放是无产阶级解放的重要组成部分,二者互为条件,不可分割。没有妇女的解放,就没有无产阶级的彻底解放;没有无产阶级的解放,妇女解放就是一句空话。”1945年《新华日报》刊发的《论妇女解放的道路》也明确指出,半殖民地半封建中国的妇女,只有参加无产阶级领导的民族民主革命,才能获得解放。在长期革命实践中,广大劳动妇女正是在无产阶级政党的领导下,积极投身民族解放与阶级解放事业,在参与公共劳动、投身革命斗争的过程中,逐步挣脱封建礼教与阶级压迫的束缚,一步步迈向真正的解放,这也印证了恩格斯“妇女解放的第一个先决条件就是一切女性重新回到公共劳动中去”的科学论断。

1950年代新中国女工(劳动光荣、同工同酬)

妇女解放与无产阶级解放是不可分割的有机整体,私有制与阶级剥削是妇女受压迫的制度根源,无产阶级革命与社会主义道路是妇女解放的唯一出路,融入社会解放事业是妇女实现彻底解放的实践路径。1920—1949年的经典文献与革命纲领,始终贯穿着“妇女解放即无产阶级解放”的核心思想,为中国妇女解放运动奠定了坚实的理论基础,也为后世理解妇女解放与阶级解放的关系提供了根本遵循。

身处当下现实社会,作为无产阶级家庭的一员,我始终觉得,各位同志可以带着共产主义理想,用心经营好属于自己的小家庭。

少被世俗的物化婚恋观裹挟,不把婚姻当成利益交换,而是以彼此人格平等、三观契合为根基,互相尊重、彼此扶持,摒弃男尊女卑的陈旧观念,始终以平等的姿态相处。在生活里,共同分担家务、育儿与赡养老人的责任,不管是谁参与社会劳动,谁多兼顾家庭,都认可彼此的付出,没有高低之分。家庭财产由内部双方共同支配,不斤斤计较、互相防备,秉持勤俭朴素的生活态度,拒绝消费主义攀比,有余力便主动帮扶身边困难的人。家庭中没有专制与等级,凡事商量着来,互相理解、彼此包容。教育养育问题,可以从小传递劳动平等、互帮互助、心怀集体的理念,不追求私利与阶级内卷,让下一代懂得尊重与包容。

我相信共产主义事业的成功是包含了妇女同志的,同时一定要是在无产阶级解放中解放妇女的。

——————————

共产主义必定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