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今天为什么还要读空想社会主义者的著作?
这是我读法国伟大的空想社会主义者泰.德萨米的著作《公有法典》的第一篇。
马克思主义的三个组成部分,哲学、政治经济学、科学共产主义,在今天的研究看,唯独科学共产主义部分是最为薄弱的,几乎被完全抹平了。相反,研究马克思著作的倒是对哲学和政治经济学津津乐道。这似乎已经成为国内官方学术界的一个潜规则了。
正因为如此,马克思主义这三个组成部分的三个来源的相应的研究也是如此,不过有点特殊,就是最为我们学者观注的是德国的古典哲学,就是英国的古典政治经济学也不大被重视,更别提空想社会主义了。因为一提古典政治经济学,就容易跑到李嘉图、斯密等对价值的讨论上,就直接跑到马克思的劳动价值论上,这是当今我们那些官方已经沦为辩护小贩的学者们所不敢关注的,加上当下西方庸俗经济学在实际的权力范围内掌握很大话语权,总之,剩下可以留给这些软骨病的官方马克思主义学者们的领地就只剩下唯心主义的德国哲学,这是他们的最爱。
空想社会主义部分遭到几乎毁灭性的待遇,完全被打入冷宫,还是有客观原因的,就是学说本身的幼稚性,这点连恩格斯也绝不护短。也就是说就学说内容来说,科学性,丰富性,比那两家都有巨大不足。
但是,空想社会主义自身却有独特的,不能被代替的价值。就是空想社会主义作为学说本质上是与资本主义对立的,是对资本主义的否定。它的延续就是马克思主义的科学共产主义部分,这是马克思主义最具有现实革命性的部分。如果说哲学、政治经济学是地基,那么,科学共产主义的部分才是地面上的宫殿。是无产阶级斗争是策略、目标。
在这里,消灭剥削,实现公有制,是最耀眼的思想,是最伟大的主题,也是当今资产阶级学者的眼中钉、肉中刺,必欲除之而后快。
所以恩格斯说:“让著作界的小贩们去一本正经地挑剔这些现在只能使人发笑的幻想吧,让他们以自己的严谨的思维方式优越于这种“疯狂的念头”而自我陶醉吧。使我们感到高兴的,倒是处处突破幻想的外壳而显露出来的天才的思想萌芽和天才思想,而这些却是那班庸人所看不见的。”
我再读这部《公有法典》的时候就是震惊于恩格斯所说的“天才的思想萌芽和天才的思想。”而且,比其古典的政治经济学、德国古典哲学,空想社会主义的著作,格外具有战斗的,青春的,革命的特点。这是那二者所没有的。
如果作为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作为共产主义主义者,你就不会不被这样的思想,特点所吸引,你就会觉得自己应该吸收这样的品格来充实自己。你就会觉得我们应该发扬、宣传、继承、扩大这样的品格,特点。这是共产主义者的基因决定的。
上面是就空想社会主义思想本身来说的。下面我们还要注意和现实的联系。
答案在问题中。而条件就是答案。时代的条件给我们提出了问题,也就告诉了我们答案。随着人工智能的发展,随着工业物联网的发展,随着大资本鲸吞小资本,随着国际帝国主义的日渐衰落,时代给我们提出未来的方向问题。这个答案也只能是共产主义。
很多庸人还要拼命创立新的学说,但是他们就是不敢回到共产主义的学说。而事实上,只有共产主义的学说才是当今最有生命力的学说,最代表未来的学说,是我们社会科学关注者必须注意的方向,也是唯一能够结出累累科研硕果的方向。回到共产主义,回到公有制,是时代的呼呼,是时代所有问题的唯一答案!
在今天的时代,一切的问题,一切的答案都可以归结为“公有制”,或者他另外的名字“共产主义”!
这也是我们为什么必须再次回归阅读空想社会主义者著作的重要原因。
从辩证法看,向前走,就是向后走;向后走,就是向前走。其实二者走在同一条道路上。我们进行研究也是如此。要想推进我们对马克思主义的研究,那么,在方法上也就不排除向比马克思更早的空想社会主义者们去学习。不要认为我们今天的科技水平上天入地都可以而不必再看那些幼稚的幻想了。事实上,我们还不是看各种的修仙玄幻的电视剧?各种充满鬼怪的盗墓小说?我们的日程并未离开各种幻想。更何况这些幻想是基于最为合理的对私有制的否定得出的,里面包含了最伟大的思想的萌芽。
我举个极为简单的例子。
我们现在,有工业物联网,可以把各种机器设备连接到一起,形成一个完整的独立运行的自动机器。这个自动机不仅自己生产,当然也自动进行数据的搜集,进行自动分配,首先是生产分配。而只要能进行生产分配,就会进行生活分配。这样,一个巨大的工业物联网就可以把国家的经济生活举起来了。
也许你会觉得我再瞎说。事实上,我的观点倒是落后的。比如我们国家工信部就在推广到2028年全国1.2亿工业设备进入物联网的项目,豆包告诉我现在都过亿了。同时,今年最近又在推动中小企业加入工业物联网。如果我们再看看华为推出的鸿蒙系统链接的设备的数量,那么就该知道我们正在快速迈入一个工业物联网时代。文心一言告诉我截至2026年4月,鸿蒙生态终端设备数量已强势突破5500万大关,并持续快速增长。这一数字涵盖了搭载HarmonyOS 5和HarmonyOS 6的手机、平板、智慧屏、穿戴设备、PC及车机等全场景终端。鸿蒙系统是个物联网操作平台,自然那些终端的一举一动它必然都知道。这个时代生产,分配都不需要人来调节,而是计算机来调节了。
那么,这个伟大的成果和空想社会主义有什么区别呢?
因为我在读德萨米的《公有法典》的时候看到了我们今天的成果的清晰的萌芽,他在《公有法典》第三章“分配法和经济法”中提到了一个构想:
但是,在着手写这一章之前,我有几句话要
由于废除个人财产,全部土地便都归公社掌管。公社通过全体公民去经营,把所收获的全部产品存放在谷仓,仓库等等之中,并在整个共和国境内,普遍一律地在所有各公社之间实行社会财富的平均分配。没有什么比这种分配更简单的了。
每个公社至少每年一次将其全部收获,工艺产品等的报表送交中央产业管理局。
管理局即刻将全部报表汇总,以便能够估算出全部财富,并将其与每个部分的财富和需要进行比较。然后,管理局即为每一种产品给每个公社开列出记有资产和负债的账户。接着,管理局在每个账户中记人贷方或借方,这要视高于或低于平均产量和公社的需要而定。
此项工作结束之后,管理局便指出什么东西应该加以调拨,并指出应调出和调进物品的地点。为此指派一些公民监督和办理此项运输。
由此,人们将看到,在平等者的共和国内,既不需要部长,也不需要财政部、贸易部等等。只要在国家的最高一级设一位会计员和一份账册就足以妥善调动我们的全部政治经济,也可以说,就足以调动整个社会产业。
我们看今天的工业物联网和这位一百多年前的空想社会主义者构想的在核心上是多么的相似。工业物联网无论怎么运转最后肯定会有一个总的数据出来。而且这个数据不是人来计算的。
这自然就排除了官僚的存在的可能了。
列宁当年在《国家与革命》中设想未来社会是如工厂管理处这样的情况,一个管理处就可以把整个工厂管理了,社会也是如此。但是今天看,工业物联网比工厂管理处还简便,还高效,还排除人的干扰。
从历史发展的角度看,我们今天的成就并没有脱离共产主义的先贤们的伟大构想。虽然具体看他们当初是非常的幼稚,但是基本轨道却给我们确定了下来。是我们的基本法。
这样伟大的思想,在本书中并不少见。以后再写的时候再来介绍吧。
可以说,当我们发展到今天,我们的社会中出现的现象就出现了向历史回头的趋势。这却是很多人都不注意的。
还有一点就是读空想社会主义者的著作,有利于我们理解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特别是马克思的观点的来源问题。
我这里举两个小例子。不一定对,仅供参考。
马克思在《费尔巴哈的提纲》说:“关于环境的改变和教育的唯物主义学说忘记了,环境是由人来改变的,而教育者本人一定是受教育的。因此,这种学说一定把社会分成两部分,其中一部分高出于社会之上。环境的改变和人的活动或自我改变的一致,只能被看作是并合理地理解为革命的实践。”
我在读《公有法典》的时候就注意到德萨米非常注意资产阶级社会的大量的弊病其实都是由于环境形成的。他在第二章《根本法》开头的部分转述摩莱里的话说:“要找出人不会再堕落和不会再作恶的环境。”而空想社会主义者当然是要改造这个环境的。当空想社会主义者提出了一系列空想的方案后,就会出现马克思在这里批判的一部人高于另一部分人的问题了。我想马克思这则笔记实际上是对空想社会主义者们重视环境问题的一个回答。马克思批判的要害在哪里呢?就在于历史唯心主义,一部分人高于另一部分人,那么高的部分去改造低的部分,就陷入了英雄创造历史的陷阱中去了。而忽略了环境的改变就是革命,每一次巨大的改变都是巨大的革命。这样,就把群众自身也算入进去了,而不是用一部分人高于另一部分人来回答。
马克思在这里特别提到了唯物主义。而在《神圣家族》中马克思特别点出了德萨米的唯物主义来,马克思说:“傅立叶是直接从法国唯物主义者的学说出发的。巴贝夫主义是粗鲁的、不文明的唯物主义者,但是成熟的共产主义也是直接起源于法国唯物主义的。这种唯物主义正是以爱尔维修所赋予的形式回到了它的祖国英国。边沁根据爱尔维修的道德学建立了他那正确理解的利益的体系,而欧文则从边沁的体系出发去论证英国的共产主义。亡命英国的法国人卡贝受到了当地共产主义思想的鼓舞,当他回到法国时,他已经成了一个最有声望然而也是最肤浅的共产主义的代表人物。比较有科学根据的法国共产主义者德萨米、盖伊等人,像欧文一样,也把唯物主义学说当做现实的人道主义学说和共产主义的逻辑基础加以发展。”
如果我们看到唯物主义和共产主义的联系,那么再来看看马克思在《费尔巴哈提纲》这条批判就知道其来源是什么了,也就知道马克思的这条批判突破在什么地方了。这就是革命。
当马克思把对环境的改变归结为革命的时候,就彻底突破了空想社会主义者的幻想了。从而让共产主义进入了脚踏实地的唯物主义,进入了实际的革命阶段。
也就是说马克思的这则笔记实际上解决了一个大问题,一个空想社会主义者们长久没有解决的大问题。这是涉及到其何以空想的重要问题的。要知道不革命,祈求有钱人的意愿去搞共产主义,这是空想社会主义者的一个通病。比如著名的卡贝就是一个和平的空想社会主义者。不打倒资产阶级,怎么搞社会主义?不是空想是什么?
这样再来看马克思的这则笔记,就知道意义非常重大了。这是我反正之前一直没有理解透的。直到现在,才有了重大进展。
马克思给德萨米极高的评价,按照我的看法,《公有法典》极可能是空想社会主义流派的最高阶段的著作了。再上一个台阶就是科学共产主义的著作《**宣言》。《公有法典》是宣言的母亲,是《宣言》的上有一个阶段。
德萨米和之前的空想社会主义者不同。他是在法国工人阶级有了较大发展,工人阶级开始进入政治后,进行思考的。而且此人直接参与了斗争,不是在斗争之外。
我下面对此人做个简单介绍
泰奥多尔·德萨米(Théodore Dézamy,1803-1850),法国空想社会主义者、革命活动家,生于旺代省吕松城一教师家庭 。早年研习医学、哲学与法学,曾从事教育工作。19世纪30年代投身民主共和运动,受巴贝夫主义影响,参与布朗基领导的四季社 。
1839年任卡贝创办的《人民报》秘书和助编。次年参与组织在巴黎附近贝勒维勒举行的第一次共产主义聚餐会。19世纪40年代初创办《平等主义者》《公有主义者》《人道主义者》等刊物。1842年出版代表作《公有法典》,系统批判资本主义私有制,主张通过革命建立公有制社会,并组建“平等者协会”、“唯物主义共产主义者协会”等多个社会主义组织。1848年巴黎二月革命期间创办《人权·无产者报》,领导新巴贝夫主义者俱乐部,参加布朗基领导的“中央共和社”,批评卢森堡宫委员会,反对临时政府仓促选举,曾被提名为国民议会议员候选人。六月起义失败后被迫离开巴黎,在故乡藏匿二年,1850年逝世。马克思称他为“比较有科学根据的法国共产主义者”。
据苏联学者B.C.阿列克谢耶夫.波波夫给他写的传记,德萨米德萨米在四十年代进行的宣传鼓动工作,其目的在于反对路易.勃朗的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反对在工人运动中充当资产阶级影响的传达者的前圣西门主义者毕舍一批人,反对"基督教社会主义"的宣传者——拉麦涅。德萨米曾于1841年出版了一本题为《自己反驳自己的拉麦涅》的小册子,以此来对拉麦涅的观点进行批判(马克思对此作了批注)。同时,德萨米还同样坚决地反对当时空想共产主义中的"和平"倾向,强调指出这一点是特别重要的。这种倾向的主要理论家是埃蒂耶纳.卡贝。
到了二月革命,德萨米已经成为法国共产主义运动极有威望的代表之一了。他加入了布朗基领导的“中央共和社”。1848年3月25日支持布朗基所提出的组织革命工人俱乐部的政治中心的倡议,并为布朗基辩护。
由于资产阶级的阻挠,德萨米没有被选为二月革命后的代表。
上述引文见商务印书馆《公有法典》后面的德萨米的传记附录部分。
而德萨米的书则是在1843年出版的。
我们知道1848年二月革命,马克思,恩格斯是极为关注的。从历史看,德萨米的历史和马克思、恩格斯所处的历史是重叠的,有交集的。也就是说空想社会主义和科学共产主义是衔接的,而且极为紧密。
我们知道正是1848年1月,《**宣言》发表了。
德萨米足可以看作是从空想社会主义向科学社会主义的转折阶段的代表人物。是马克思、恩格斯之前的共产主义派别的杰出代表之一。
马克思评价其学说有科学依据,是极高的评价。
就是在阅读的过程中,我也觉得《**宣言》中有《公有法典》的影子。
第一点系统性。这种系统性正是学说发展到一定阶段,当时无产阶级斗争发展到一定的客观需要。而这个系统的思想工作却是他不能完成的,这为之后的马克思、恩格斯的《**宣言》所完成。但是我们依旧不能否定其历史价值。
第二点是行文上的特点,就是有驳论文的特点。他总是先举出反对派的观点而后进行批驳。这点在《**宣言》中也是有的。
最后需要指出的是马克思熟悉德萨米的著作。商务印书馆的《公有法典》附录了马克思的对于德萨米的著作的读书笔记。
我这里只是说有《公有法典》的影子,不是说马克思高度继承了它,这点要注意。
最后,高呼,让那些小市民一样的庸人学者们去搞什么创新的学派吧,让他们去钻入西方的学说而不敢出来吧,我们就是要回归共产主义这条金光大道啊!
乌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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