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以此文,纪念始终坚守工农本色的女工!

崔根娣去世了。
她的一生极其简单:上海国棉十七厂的临时工、保育员、正式工。她只有小学文化,一辈子没当过官,没出过风头。
如果非要说她有什么“特殊”,那就是她的丈夫曾是党的副主席。
她最不寻常的地方,在于她始终是一个“普通人”。
崔根娣是典型的“工二代”,养父母都是十七厂的老工人。她结婚时的婚房,是定海路194号一间10平米的小平房。泥地、竹篱笆墙、煤球炉,要到给水站拎水吃。
后来丈夫进了决策层,成了呼风唤雨的人物,崔根娣也搬进了康平路。但在那群温文尔雅的高干夫人里,她始终像个“局外人”。她说话嗓门大,不会搞那一套官场应酬,心里想的还是十七厂的那些姐妹。
很多人飞黄腾达后就忘了本,但崔根娣没忘。毛主席说,干部要参加劳动,要和群众打成一片。崔根娣就是这个标准最真实的体现。她没想过靠丈夫的权力去捞个一官半职,她至死都认准自己就是一个织布的女工。
现在的年轻人很难想象,一个副主席的家里能清贫到什么程度。
她的丈夫当上副主席后,第一个月发了四百多块工资。他没要。他说,我拿这么多,我的工友们怎么办?这笔钱在信封里放了多年,直到出事后,崔根娣才去取回来。他平时的工资,依然是从上海的老工厂领。
不光是工资,他对家人更是近乎“冷酷”。他二弟在村里当治保主任,三弟在西北当工人,四弟在老家当农民。三弟想调到上海,调令都办好了,被他知道后当场按死。他说,如果干部的亲属都这么搞,天下就乱了。
这种“打天下不为坐天下”的硬气,就是毛泽东思想洗礼下的自觉。
1976年10月5日,那是历史转折的前夜。他主动提出离婚,想以此保护她。但这个外表文静的女人,骨子里有股劳动人民的狠劲。
单位领导三番五次找她谈话,崔根娣是这样回答的:“他犯了罪,该判就判。但我不能离婚,他现在最需要关怀。他还年轻,又是苦出身,我要等他。”
这就是最朴素的阶级感情。在崔根娣眼里,丈夫不是什么大人物,而是那个和她一起在定海路10平米小平房里拎水、生煤球炉的阶级兄弟。
崔根娣这一生,生平极其简单,却在那个激荡的年代投下了重重的一影。她用自己的坚持,颠覆了数千年来“夫荣妻贵”的封建逻辑,也颠覆了那种“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官僚恶习。
很多人曾抹黑,说她家生活腐化。崔根娣曾亲自辟谣:那些所谓的“偷花布”,其实是厂里的机油胚布,是工人们拿回去废物利用的下脚料。这种细碎的辩白,更显出那一代工农干部的清白。
她虽然走得悄无声息,但在很多人的心里,这个普通女工的故事,比那些厚厚的传记更有力量。
谨以此文,纪念那位始终坚守工农本色的女工,国棉十七厂的女工,崔根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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