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左就是美化贫困”?愚蠢,但有人很需要你相信

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我们发出上一篇文章《他们天天骂极左,却不敢解释什么是左》之后,犹如向长满浮萍的死水潭里扔下了一块巨石。
不出所料,刺痛了某些人的神经,也炸出了一大批连基本历史常识和阶级常识都“拎不清”的糊涂虫。
在后台和评论区里,我观察到一个非常典型、且被许多人奉为圭臬的观点。
他们言之凿凿地指责道:“你们这些所谓的左派,就是有‘受虐倾向’,你们整天怀念过去,就是在美化和粉饰那个连饭都吃不饱的贫困年代!”
看到这种论调,我只觉得既可悲又可笑。
这个观点,不仅很傻,而且坏透了。
他们如同只懂得低头吃草的牲口,只看到了那个年代粗粝的窝头、补丁摞补丁的衣服和严格配给的粮票,看到了表象上的“物质匮乏”。
但他们那被消费主义裹挟的大脑,却完全想不明白一个最基本的唯物主义常识:我们今天能够坐在这里,甚至能够吃饱了撑的在键盘上敲下这些历史虚无主义的蠢话,究竟是踩在谁的肩膀上?
今天,我们就彻底撕开这层“美化贫困”的画皮,好好聊聊:我们到底在怀念什么?什么是真正的共产主义先锋队?
一
首先,让我们把话说明白:没有任何一个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会去“粉饰”或是“赞美”贫穷。
贫穷不是社会主义,老人家比谁都清楚这一点。我们从未否认过那个年代物质的极度匮乏与生活的艰难。
但是,贫困与贫困的性质是截然不同的。
晚清政府割地赔款、饿殍遍野,那是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抽干了民族膏血的“绝望之贫”;
而建国前三十年的所谓“贫困”,是一个一穷二白、连一根火柴都要叫“洋火”、一根铁钉都要叫“洋钉”的落后农业国,在被整个西方帝国主义世界乃至后来的修正主义阵营严密封锁下,进行国家工业化原始积累的“阵痛之贫”。
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的原始积累,靠的是坚船利炮、是黑奴贸易、是把印第安人的头皮剥下来换取赏金,是用全世界的血泪供养自己。
而我们呢?我们没有殖民地可以掠夺。
中华民族要站起来,要建立完整的重工业体系,要造出“两弹一星”挺直脊梁,唯一的办法,就是全体中国人民勒紧裤腰带,从自己的牙缝里抠出粮食,把农业的剩余价值转化为工业的基石。
那不是无意义的受苦,那是一场气壮山河的阶级长征!
他们只看到了饭桌上的清汤寡水,却没看到戈壁滩上腾空而起的蘑菇云;他们只记住了长辈口中的饥饿感,却故意抹杀了那遍布大江南北的八万多座水库、那彻底锁住黄河淮河水患的水利工程;
他们嘲笑那个时代的土气,却绝口不提正是那个时代勒紧裤腰带引进的化肥设备、建立的农技站体系,才构筑了今天中国粮食安全的绝对底座。
将一代人为了国家工业化和民族独立而主动承担的宏大牺牲,污蔑为单纯的“贫困”,这是对历史最大的背叛!
二
今天这帮叫嚣着“极左就是粉饰贫困”的人,骨子里透着一种极其傲慢的巨婴心态:他们总想着一口吃个胖子。
在他们的幻觉里,历史是可以像按遥控器一样快进的。
他们觉得,推翻了三座大山之后,立刻就应该过上大鱼大肉、甚至充满“科技狠活”的现代消费生活。
只要没有立刻实现物质极大丰富,那就是路线错了,那就是体制的罪过。
这是一种何等反智的逻辑?
高楼大厦不可能凭空建在沙滩上。
如果没有那个年代的工人和农民,用最原始的工具、最粗糙的口粮,一寸一寸地在大地上砸出成昆铁路的隧道,一锹一锹地挖出红旗渠的清流,一点一滴地建立起涵盖所有门类的工业体系……
你以为今天那些所谓的“跨国资本”和“自由市场”会大发慈悲,跑到一片焦土上来给你发工资、让你点外卖吗?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可怕的不是后人忘记了乘凉的缘由,可怕的是后人一边享受着树荫,一边对着当年挥汗如雨、面黄肌瘦的种树人吐口水,嘲笑他们:“你们看,这群傻子当年连个电风扇都没有,真是活该受苦!”
这,就是当前舆论场中最令人作呕的历史虚无主义。
三
那么,既然不否认匮乏,我们这群不讨喜的“左派”,到底在追求什么?我们到底在怀念什么?
我们追求的核心,只有四个字:人民至上。
那些被资本逻辑洗脑的人,永远无法理解一个概念:劳动者的尊严与主体性。
在他们眼里,幸福的标准被降维成了单纯的“占有消费品”。只要能买到廉价的工业制品,只要能在短视频里获得奶头乐,哪怕天天被加班榨干,哪怕面临35岁被裁员的深渊,哪怕要在算法的鞭笞下疯狂闯红灯,他们也觉得这是“时代的进步”。
但我们怀念的,是那个年代劳动者作为国家主人的真实地位。
回想一下著名的“鞍钢宪法”。
那时候,工厂不是资本家的提款机,而是工人的工厂。干部要参加劳动,工人要参加管理,改革不合理的规章制度,工人群众、领导干部和技术人员三结合。
那是人类工业史上,第一次从制度层面打破了“管理者与被管理者”的森严阶级壁垒。
当老一辈的铁路工人站在蒸汽机车上,或者当纺织女工站在轰鸣的织布机前时,他们的物质条件确实很差,但他们的眼睛是亮的。
因为他们知道,这台机器不是属于哪个寡头或者董事长的,而是属于全体人民的;他们流下的每一滴汗水,不是为了给华尔街的报表增加利润,而是为了建设自己的国家。
那种不被异化为耗材、不被当做“人力资源”去随时抛弃的尊严感,那种真正的阶级平等和主人翁意识,才是我们无比珍视的瑰宝。
不懂得这一点,就永远不知道什么是“人民至上”,就永远读不懂前三十年的精神密码。
四
为什么某些既得利益集团和他们的传声筒,要如此歇斯底里地把“左”和“贫困”死死绑定在一起?
因为这是一套极其阴毒的意识形态话术。
他们必须要把那个年代描绘成一无是处的“穷过渡”和“灾难”,必须要让年轻一代对那个年代产生生理性的恐惧与厌恶。
也只有把话先这样说圆了,后来那些变动与处置,才好披上一层理直气壮的外衣,连同一些原本稳当的依靠,也在不声不响中被一一收走了。
他们的逻辑闭环是:因为过去穷,所以过去的一切(包括公有制、工人当家作主、免费医疗教育的雏形)都是错的;因为现在物质丰富了,所以现在的一切(包括资本垄断、阶级固化、劳动法的形同虚设)都是对的。
通过这种偷换概念,他们巧妙地掩盖了一个血淋淋的事实:
今日的繁华,多半是旧日打下的底子与人力一并换来的利息;而账单却越翻越厚,屋子、看病、读书样样都要挤一挤,倒像是把那句“以人为本”轻轻放在一旁之后,任由另一种力量慢慢长大了。
他们把“发展生产力”等同于“资本主义化”,把“社会主义”污名化为“均贫富”。
这不仅是理论上的篡改,更是对工人阶级的一场精神屠杀。
五
所以,什么是共产主义?什么是社会主义?什么是真正的**先锋队?
先锋队,绝不是坐在办公室里吹空调、拿着高薪、研究如何用金融工具把老百姓口袋里的钱掏空的官僚群体。
先锋队,是“吃苦在前,享受在后”的代名词。
在那个所谓“美化贫困”的年代,当国家面临困难时,是党的高级干部带头降薪;是老人家自己带头几个月不吃一口肉,腿肿得一按一个坑;是无数党员干部和群众同吃同住同劳动。
先锋队的合法性,建立在他们永远和最广大的无产阶级站在一起、永远代表劳苦大众利益的钢铁契约之上。
社会主义的本质,是为了消灭剥削,消除两极分化,最终达到共同富裕。
它也许会在起步阶段因为基础薄弱而面临贫穷,但它的制度设计,绝不允许少数人把这种贫穷当作攫取暴利的工具;绝不允许“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惨剧在红旗下披着合法的外衣重演。
如果我们连这些最根本的底色都丢了,如果我们也被那套“只要有口饭吃,给谁当牛做马都行”的市侩哲学洗了脑,那我们才是真正的悲哀。
跋
上世纪八十年代末,在莫斯科的红场上,无数被西方消费主义迷花了眼的苏联民众,排着长队去品尝第一家麦当劳的汉堡。
在那些鼓吹“新思维”的政客和知识分子的蛊惑下,他们真的以为,只要砸碎了那个“僵化、贫困”的苏联体制,迎抱自由市场,就能立刻过上美国中产阶级那样天天穿牛仔裤、吃牛排的好日子。
为了那一口承诺中的“胖子”,他们亲手埋葬了自己的先锋队,拆解了那个曾经把人类送上太空、打败了法西斯的伟大国家。
结果呢?
迎接他们的不是流着奶与蜜的应许之地,而是寡头的疯狂掠夺、卢布的废纸化、国有资产的瓜分殆尽,以及整整一代人寿命的锐减。
那些曾经在车间里骄傲地操作着精密机床的苏联工人,最终只能在凛冽的寒冬里,把家里仅存的勋章摆在街头,换取一块发霉的黑面包。
他们确实不再处于那个被西方封锁的“匮乏年代”了,但他们彻底失去了作为国家主人的尊严,也永远失去了真正掌握自己命运的可能。
以邻为镜,以史为鉴。
今天,当我们再次听到那些嘲讽“极左美化贫困”、叫嚣“只要吃饱饭就行”的论调时,请保持十二分的警惕。
因为在那些温情脉脉的谎言背后,往往藏着一把准备割断无产阶级咽喉的生锈钝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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