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今天是2026年4月22日。在一百五十六年前的今天,1870年4月22日,一个叫弗拉基米尔·伊里奇·乌里扬诺夫的男人,在伏尔加河畔的辛比尔斯克出生。

全世界受压迫的人民,都更习惯用那个令资产阶级胆寒的化名来称呼他:列宁。

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里,请允许我们暂时放下手头那些琐碎的、被资本异化了的日常,去纪念这个男人。

但我们纪念他,绝不是为了像信徒膜拜神像那样去烧香磕头,更不是为了在朋友圈发一句不痛不痒的缅怀。

列宁最痛恨的就是把革命者变成无害的神像。

在《国家与革命》的开篇,他用一种几乎是预言般的冷峻笔调写道:

伟大的革命家在生前受尽压迫,死后又往往被资产阶级变成无害的神像,把他们的名字神圣化,用来‘安慰’和愚弄被压迫阶级,同时却阉割革命理论的内容,磨去它的革命锋芒。

所以,我们今天纪念列宁,唯一的、也是最正确的打开方式,就是纪念那场未竟的革命,并且,重新拾起他留给我们的武器。

资产阶级及其御用文人们,在过去的一百多年里,对列宁进行了两手准备的绞杀。

第一手是“妖魔化”。他们把他描绘成一个嗜血的独裁者,一个破坏了俄罗斯“和平发展”进程的狂徒。他们用各种地摊文学和伪造的档案,试图证明十月革命只是一场少数人的政变。

第二手,也是更隐蔽、更阴毒的一手,是“庸俗化”。那些修正主义者和第二国际的徒子徒孙们(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社会民主党人”),把列宁的理论阉割成了一种单纯的“社会改良”学说。

他们告诉你,列宁那套暴力革命已经过时了,现在我们只需要在议会里投投票,在工会里抗议一下,争取一点福利和双休,资本主义就可以和平长入社会主义了。

这两手绞杀的目的只有一个:让你忘记列宁的本质。

列宁的本质是什么?

列宁不仅是一个理论家,他是一个“行动的马克思主义者”。

马克思和恩格斯在书房里解剖了资本主义的秘密,而列宁,是那个拿着解剖刀,直接切开了帝国主义最薄弱环节的人。

他用阿芙乐尔号巡洋舰上的炮声告诉全世界的无产阶级:那个看似坚不可摧的、由大资本和沙皇专制构成的铁屋子,是真的可以被砸烂的!

在列宁之前,工人们觉得罢工能涨点工资就谢天谢地了;在列宁之后,工人们知道,我们不仅要涨工资,我们还要这座工厂、这个国家,乃至整个世界的所有权!

今天,为什么我们还要读列宁?为什么列宁的理论依然让我们感到一种刺痛现实的锋利?

因为列宁在《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里对这个世界的诊断,至今依然是极其精确的。

看看今天的世界吧。

当年列宁笔下那些垄断钢铁、石油的辛迪加、托拉斯,今天换了一身马甲,变成了垄断数据、算法、金融和全球物流的跨国巨头。

剥削的形式看似变得“文明”了。没有了拿着皮鞭的监工,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精确的算法平台;没有了黑烟滚滚的血汗工厂,取而代之的是格子间里通宵达旦、随时面临猝死风险的“996”打工人;没有了直接的包身契,取而代之的是长达三十年的高额房贷和随时可能爆雷的消费贷。

列宁说:“帝国主义的特点,恰好不是工业资本而是金融资本。”

今天,金融资本像吸血鬼一样盘踞在全球产业链的顶端。它们不再需要直接占有机器,它们只需要控制货币的发行、控制债务的流转,就能把全世界底层的劳动者死死地绑在车轮上。

不管你是送外卖的骑手,还是写代码的程序员,只要你不掌握生产资料,你就是现代金融帝国主义机器上一颗随时可以被替换的“人肉电池”。

列宁的理论像一道闪电,照亮了这种“文明剥削”的底层逻辑:只要垄断资本还存在,只要雇佣劳动关系还存在,任何关于“阶级跃升”的幻觉,都不过是资产阶级发给你的精神安慰剂。

那场革命为什么是“未竟”的?

这是我们今天纪念列宁时,必须直面的一道历史伤疤。

十月革命的胜利,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列宁在晚年,其实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最危险的敌人。

这个敌人不再是拿着枪炮的白卫军,也不再是十四国武装干涉的外国干涉军,而是从革命队伍内部滋生出来的官僚主义,以及时刻准备复辟的资产阶级法权。

在列宁生命的最后岁月里,即使重病缠身,他依然在同新生的苏维埃政权内部的官僚化倾向做着殊死的搏斗。

他警告全党,如果不警惕那些混进党内的投机分子,如果不坚决依靠最广大的工农群众去监督国家机器,那么这个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就会变质。

可惜,历史的进程充满了曲折与悲剧。

列宁逝世后,那场波澜壮阔的革命在随后的几十年里,逐渐被修正主义者和官僚特权阶层窃取了果实。

曾经屠龙的勇士,在权力和物质的腐蚀下,慢慢长出了鳞片。他们把无产阶级的国家机器变成了维护少数特权阶层利益的工具,最终,在1991年的那个冬天,亲手降下了那面曾经染满烈士鲜血的红旗。

这也就是为什么,后来那位带领中国人民走完这“未竟的革命”的东方伟人,在晚年会如此孤独而悲壮地发动那场触及灵魂的运动。

因为老人家看懂了列宁的遗忧,他知道,如果放任资产阶级法权在内部蔓延,如果让“打天下的人”变成了新的“坐天下的人”,那么列宁的悲剧、十月革命的悲剧,就会在中国重演。

革命之所以未竟,是因为旧世界的土壤还在,是因为人脑子里的私有制观念还在。

只要资本主义的全球体系一天不被打破,这场革命就永远处于“未竟”的状态。

今天,那些坐在高档写字楼里、拿着资本家施舍的高薪的“狗腿子学者”们,总是在嘲笑我们这些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人。

他们说,列宁已经死了,阶级斗争已经过时了,现在是“资本与劳动合作共赢”的时代,只要把蛋糕做大,大家都有肉吃。

这是极其无耻的谎言!

去问问那些被算法逼得逆行闯红灯的外卖员,什么是“合作共赢”?

去问问那些每个月交完房租只剩下几百块钱伙食费的都市青年,什么是“合作共赢”?

去问问那些在工厂流水线上被磨具压断了手指,却连工伤赔偿都拿不到的产业工人,什么是“合作共赢”?

列宁在一百多年前就告诉过我们:

“只要阶级还存在,任何关于一般自由和平等的说教,都是欺骗自己或欺骗工人,欺骗一切受资本剥削的人,无论如何,都是在维护资产阶级的利益。”

面对今天这台愈发庞大、愈发精密的资本剥削机器,任何妥协、任何幻想“养肥了杀”或是“只要吃饱饭就行”的论调,都是对无产阶级智商的侮辱。

列宁的幽灵,至今依然在全世界的上空盘旋。

他之所以依然让那些跨国资本家、金融寡头和修正主义政客们感到恐惧,是因为他留下的不仅仅是理论,更是一套极其严密的建党学说和行动纲领

他告诉我们,无产阶级不能只是一盘散沙,必须建立起属于自己的、由最坚定的先进分子组成的先锋队;

他告诉我们,不能对资产阶级的国家机器抱有任何幻想,必须彻底打碎它;

他告诉我们,妥协换不来解放,斗争才是无产阶级唯一的出路。

1917年的4月,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绞肉机正在欧洲的土地上疯狂吞噬着生命。

俄国的资产阶级临时政府还在大谈特谈所谓的“保卫祖国”,连当时布尔什维克党内的一些高级领导人,都陷入了迷茫和妥协的泥潭。

就在那个决定历史走向的时刻,一列封闭的火车穿过德军的战线,抵达了彼得格勒的芬兰火车站。

在探照灯的强光和工人、水兵们的欢呼声中,那个名叫列宁的男人走下火车,爬上了一辆装甲车。

面对着广场上成千上万双渴望方向的眼睛,他没有说一句迎合当时小资产阶级妥协情绪的废话。

他挥舞着手臂,像一把匕首一样撕开了黑夜,抛出了震惊世界的《四月提纲》:

“不给临时政府任何支持!”

“全部政权归苏维埃!”

在当时,几乎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连他最亲密的战友都认为这是不可理喻的冒险。

但他以一种绝不妥协的革命意志,硬生生地扭转了历史的车轮。几个月后,冬宫的铁门被推开,人类历史上第一个无产阶级政权诞生了。

一百五十六年后的今天,我们依然在这个由资本主导的世界里挣扎。

革命未竟,长夜未明。

但只要我们还记得那个站在装甲车上的身影,只要我们还没有放下他塞到我们手里的武器,那这翻覆天地的怒吼,就迟早会再一次响彻这片大地。

让那些骑在人民头上的吸血鬼们在列宁的名字面前发抖吧!

无产者在这个革命中失去的只是锁链,他们获得的将是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