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的政权落到资产阶级手里,哪里的无产阶级就必须将它推翻。无产者本身必须成为权力,而且首先是革命的权力。

(马克思.《道德化的批判和批判化的道德》.《马恩选集》.第一卷.)

“政权”,是有“阶级属性”;就现代世界的政权来说,分为“资产阶级政权”和“工人阶级政权”。

而且,世界的大部分政权,是“资产阶级政权”。既然资产阶级是统治阶级,就必然打击压制工人阶级,工农群众无出头之日、被人奴役支配。

所以,无产阶级就应该把资产阶级政权推翻,无产者掌握国家政权、“权力”;但先必须成为“革命的权力”,即建立革命的政党,先“党权”、后“国权”;另一层含义是:任何人、尤其是“无产者”,是具有革命的基本权力,资产阶级官府也最怕无产者去“革命”,所以,无产者不要“投降”、不要放弃这个“革命的权力”。

在无产阶级掌握国家政权或地方政权,并不是就万事大吉了,而是斗争的刚开始;因为无产阶级政权政党,有可能蜕化变质为“资产阶级政权”。曾经、或口头上是“人民”、“社会主义”、“无产阶级”,但是,思想上、行动上却是“为资产阶级服务”,是从“人民政权”堕落为“地主资产阶级政权”。

如果这样,“无产阶级就必须将它推翻”,确保“人民性”、“革命性”。

同样的道理,一个“无产阶级人民政权”,对于资产阶级来说,他们是千方百计要颠覆推翻“社会主义政权”。

资产阶级本就是反动的、凶残的,以疯狂的残忍、野蛮的狠毒,敌视仇视人民政权,国内外的资产阶级联合行动,以颠覆人民政权,复辟资产阶级的罪恶统治。

所以,“无产阶级政权”与“资产阶级政权”之间的“推翻”与“颠覆”,是双向的、相互的,就看谁的斗争能力强,即“谁推翻谁”。

下雨时,天空中带正电的云和带负电的云,一旦接触,就是“雷鸣电闪”、雷雨大作。这就是“斗争”,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斗争,就是如此;甚至比这还激烈,因为雷雨一般不伤人命,资产阶级随时以最丧心病狂的贪欲,要屠杀人民。

所以,无产阶级也要以最坚决的态度,进行“阶级反击”、以残忍对残忍。

人,首先要生存生活;但是,很多人是“恶人”,他们不愿意让其他人活下去、而是盼望“死掉、败亡”,只希望自己好、不愿意别人好,尤其是不能允许别人比自己好;所以,“善与恶”、“正与邪”就发生激烈斗争。

慢慢地,这种斗争“扩大化”了、“群体化”了,就是一个“团体”、“族群”、“阶级”、“政党”等,和另一个“团体、族群、阶级、政党”之间的斗争。

在个别时候,这种斗争十分惨烈、激烈;而且,往往不是双方“对等”的斗争,而是“一方”利用“国家政权”,镇压打击另一方;自己的“阶级利益”、“政党利益”上升为“国家意志”、“国家法律”,体现为自己“合法合规”,即表现为“我是官,你是匪”。

长久以来,地主资产阶级就是这样做、这样说、这样写,“骗了无涯过客”。所以,工人阶级不要只进行那些“基本的、初级”的斗争,而是要掌握夺取国家政权,把无产阶级自己的阶级意志上升为“国家意志”,用国家的力量,打击粉碎资产阶级。

资产阶级可以那样做,工人阶级也可以那样做。此时,无产阶级可以理直气壮地宣布:地主资产阶级是“反革命”、“反动派”,是“匪帮”、“匪徒”。这也就是“变天了”、“世道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