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样板戏是否有普及交响乐的含义？

2026-04-21 新闻

李克勤（jixuie）题记：八个样板戏里交响乐比比皆是，像交响音乐沙家浜，就直接是西方音乐形式改变的纯中国化的“康塔塔”（大型声乐套曲），芭蕾舞剧《红色娘子军》和《白毛女》也是用西洋艺术形式的纯中国化的现代芭蕾舞剧，这三部样板戏伴奏完全是我们中国的交响乐队。另外五部现代京剧《红灯记》、《沙家浜》、《智取威虎山》、《奇袭白虎团》、《海港》，伴奏是传统京剧伴奏班子加上交响乐队。因此，八个样板戏里交响乐，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这恐怕是这些年我们往往忽视的一个极其重要的因素。

京剧样板戏里融入了交响乐，这本身就是了不起的道器变通之变，事实证明这一探索是三通——想得通说得通行得通的道器变通。而交响音乐沙家浜，索性就直接叫用西方的康塔塔这种艺术形式，来演绎中国地地道道的京剧，这种革命的探索精神，千万不要忽视。

当年以3层楼高的毛主席雕像为背景的舞台，吸引10万观众观看《交响音乐沙家浜》，恐怕是国际交响乐史上的壮举。

这种普及交响乐的方式，叫做群众文艺，是普及京剧，也是普及交响乐的杰作，是毛泽东文化的独特现象

【新华博客原文】八个样板戏里竟然有两个《沙家浜》

[2009-08-24 08:18] jixuie

八个样板戏数量并不多，但是个个都是精品，都是集体创作，集体智慧的结晶。而就在这八个里面竟然有两部作品取自同一题材，实属罕见之罕见。要说京剧《沙家浜》在其中是理所当然，因为样板戏在人们的意识中就是京剧样板戏，可为什么又搞个交响音乐《沙家浜》也作为样板戏呢?假如深入了解一下这部划时代的音乐作品，就不难理解了。

交响音乐《沙家浜》并不是完全采用西方古典交响套曲形式写成的交响曲，它在结构上融会了交响曲、清唱剧、康塔塔和歌剧的特点，而在音乐上则成功地借用了我国京剧的优美唱腔，最大限度地将中国传统戏剧因素与西方交响音乐题材相融合并收到了奇妙的效果。

从今天的角度来看，她无可置疑是中西合璧的精华、洋为中用的典范。

应该说明一下，多乐章的大型声乐套曲。原意指声乐说唱的乐曲。后演变成包括独唱、重唱及合唱，由管弦乐队伴奏，各乐章具有一定的连贯性。

17世纪40年代起，在格兰迪的基础上迅速形成了独唱康塔塔的体裁，成为由于朗诵调和返始咏叹调交替构成的4个乐章的叙事性世俗独唱套曲，由哈普西科德或再加一件弦乐器伴奏。后来这一体裁从抒情性的独唱曲逐渐演变为接近于小型室内歌剧或相当于歌剧中一场的规模，并从室内类型向合唱类型过渡。德国的J.S.巴赫的大量世俗康塔塔和教堂康塔塔，对康塔塔的发展具有重要意义。康塔塔与中国的大合唱体裁特点十分相近，因而一度被误译为大合唱。其实清唱套曲(Cantata)是一种包括独唱、重唱、合唱的声乐套曲，一般包含一个以上的乐章，大都有管弦乐伴奏。

在延安时期有部不朽的作品《黄河大合唱》是中国声乐套曲的杰作。

而交响音乐《沙家浜》则又进了一大步，因为这部作品演唱的是京剧《沙家浜》正面人物的主要唱段，但是三位演唱者曹连生、梁美珍、林寄语却不完全是唱的京剧，也即是说他们唱的是京剧的“华彩调”，是加工了的京剧调。

显然这是一次大胆的创新——具有革命性的道器变通之变，这样才能和交响乐队融合为一体。

在当时，这部的意义不仅仅是用一种新的艺术形式丰富了舞台，更在于她响应了毛主席所提出的“古为今用、洋为中用”的口号，交响音乐沙家浜中所有的演职人员都由中央乐团的工作者来担任。

著名交响乐指挥李德伦于是找来业余创作组的几个人，开始了创作。一下子，搞美声的唱起了老旦，搞交响的写起了锣鼓板。当年交响音乐《沙家浜》创作组成员主要执笔者有四位：杨牧云、邓宗安、谈炯明和罗忠。

罗忠是乐团专业创作人员，与谈炯明等业余创作者私交甚厚。不久，罗忠写出了《坚持》一场，描写的是郭建光在芦苇荡中坚持斗争的一段，有独唱、合唱，有主旋律，结果乐队一演奏，效果很好。京剧原有的气势、气氛拿大乐队一“烘”，很有感染力。于是共同构思，分头执笔，三个月后草成初稿。

谭炯明回忆说：“我开始进入这个组的时候，对京剧可以说是一无所知。小时候看过京剧，但也就是喜欢那个武打的，像孙猴呀这种类型的，对唱腔方面我可以说是一窍不通。在这种情况底下呢，在当时我们团的资料室有一套当时出的京剧唱片，京剧老唱片，我就借回家，天天的，咱们先不创作，就听。”

对于满脑子西洋调式的作曲者来说，忽然转向京剧风格的创作，确实是个不小的挑战，更何况，这还是一个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任务。就在作曲人员潜心研究京剧曲调的同时，美声专业的歌唱演员也在向京剧界前辈学习京剧的唱腔。

经过创作和演出人员不懈的努力，一部由西洋管弦乐队、京剧锣鼓四大件和从美声唱法改行而来的京剧演员所演绎的交响音乐《沙家浜》终于问世了。

毋庸置疑，这是一次中国音乐史上的道器变通之变。

从艺术上来讲，它既有交响音乐的庞大气势，又保持着京剧的基本风格。这理所当然让当时的观众耳目一新，同样也会给今天的观众一种震撼。

谈炯明说：“虽然在创作之初就知道是江青下达的任务，但在具体创作中江青并没有指手画脚。《坚持》一场成功了，上报林默涵，就开始铺开干了。”完成后，中央乐团在中央音乐学院的音乐礼堂进行汇报演出，江青审查通过，正式定名为“交响音乐《沙家浜》。”

随即在北京音乐厅向公众首演，大获成功。(注：林默涵曾任中共中央宣传部副部长、文化部副部长)

从艺术欣赏的角度看，交响音乐《沙家浜》以其优美的旋律、完整的结构，京剧与交响乐的结合，嘹亮与典雅的融汇，成为中国音乐史上一道独特风景线。

她是一部特定历史时期的经典之作，为交响乐的民族化做出了贡献，具有较高的艺术成就。在我们大谈严肃音乐的今天，也许当年的这部经典的中国化的严肃音乐，给了我们很多值得深思的地方。

我们再一次感受到毛主席善于把国外的优秀文化加以改造，成为中国化的东西，而这一次的意义不同于他亲自做的那一次。那一次他把来自西方的马克思主义中国化了，而这一次他是无为而治，他用“古为今用，洋为中用”的大政方针，在道层面引领了一大批新人，走出了一条“推陈出新”之路，这样的文化上革命性的创作难道不是全人类的壮举?

交响乐《沙家浜》全本从《序曲》到《胜利》的共分九场，它保留了京剧《沙家浜》中几乎所有正面人物的唱腔，而在《序曲》、《坚持》、《奔袭》、《胜利》等乐章中，曲作者还创作了大量交响合唱段落，使整个作品不但具有京剧的韵味，还颇具恢宏的艺术感染力，给人以深刻的印象。

交响音乐《沙家浜》最有历史印记，最富有时代豪情，最值得咀嚼回味的还是《序曲》。“序曲”是交响乐《沙家浜》里特有的引子，是京剧《沙家浜》里没有的，由合唱团演唱。它是后来的版本，前奏用的是《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旋律。这一段最初的版本，前奏是用《新四军军歌》的旋律改写。其中的一句：“新四军英勇奋战沙家浜”，原本是：“三九年阳澄湖畔沙家浜”。近60年过去了，这部在大型交响乐队伴奏下的红色经典听起来，依然让人振奋和激动。让人联想起新四军为抗击敌寇、英勇战斗的那段激情岁月和难忘时光。其艺术之美，将会永远留在许多音乐爱好者的心中。

中央乐团指挥韩中杰回忆乐团当年南方巡演到福建的情景：“舞台背景是三层楼高的毛主席雕像，十万群众当街而立，音乐只要一响起来就是掌声雷动，每到一地，夹道欢迎，群情激昂。”

【资料来源：

https://www.sohu.com/a/387206537_282773】

沙奶奶扮演者林寄曾经这样说过：这个“沙家浜”呢，是唱了十年，总之在十年之内不知道唱了多少场，我也记不清楚了;每一场唱的时候我都像第一场那样那么认真才行。一直到现在我认为最难的段子，我唱了几个段子，最难的还是“斥敌”。

的确，沙奶奶的这段唱词今天看来十分具有现实意义，请看：“我问你，救的是哪一国，为什么，不救中国助东洋，为什么，专门袭击**，你忠在何义在何方，你们是汉奸走狗卖国贼，丧尽天良。你有理，敢当着百姓们讲，纵然把我千刀万剐也无妨，沙家浜终有一天会解放，且看你们这些汉奸走狗好下场。”

【我专门写过文章：且看你们这些汉奸走狗好下场：谭元寿(郭建光)侄孙女演唱沙奶奶真是有板有眼】

让我们再一次回顾并牢记这部经典中的《序曲》合唱。

《序曲》气势磅礴，开始一大段用四声部混声合唱“红旗飘，军号响，山河震荡，驱日寇，除汉奸，保国土，挽危亡，中华儿女慷慨高歌上战场”唱出了伟大的中华民族“誓死捍卫国家主权，打击侵略者”的宏伟气魄。

紧接着一段男声合唱“国民党，反动派，卖国求荣，不抵抗，假抗日真反共，屈膝求降，为虎作伥”，如此浑厚有力的男声声腔，用中国男子汉的阳刚之气揭露了反动派的无耻嘴脸。

接下来的四声部混声合唱“毛主席，**，领导抗战，指引方向，全国人民团结成铜壁铁墙，挥战刀，举长枪，全民武装，将敌寇埋葬在大海汪洋”，颂扬了毛主席、**领导下的人民，与敌人进行不屈不饶的英勇抗争的英雄气概。

后面的这一段很值得回味，因为表现战争题材的音乐作品，用女声合唱是难度比较大的，然而这一段清新甜美的女声华彩唱腔“新四军，英勇奋战，沙家浜，子弟兵，众乡亲，鱼水情长”，优美的抒情旋律不仅充满激情颂扬了人民子弟兵新四军，而且一下子把我们带到朝霞映的阳澄湖上，当我们看到江南水乡军民鱼水交融的生动画面时，我们怎能不为之动容呢?我们自然会产生这样的情感，正如郭建光唱的那样“祖国的好山河寸土不让，岂容日寇逞凶狂!”这便是柔中显刚，这是音乐的转折之笔，也是点睛之笔。试想，如果只有男生的阳刚之气，没有女声的柔美呼应，就不符合中国文化刚柔相济的风格。

接下的一段，男声部唱到：“为祖国，为人民，来把敌抗，钢铁汉，英雄胆，坚贞顽强”，进一步体现了男子汉冲锋在前的豪迈气概，进一步展示了新四军为民族，为国家，为人民英勇奋斗的赤胆忠心。

这两段，先是女生柔情，意味深长;然后男生雄浑，铁骨金刚。真可谓一阴一阳谓之道，道器变通真奇妙。

最后四声部混声合唱“求解放，全靠着毛泽东思想武装，敢斗争，敢胜利，紧紧握住手中枪，革命精神永发扬”，将全曲推向高潮，向我们呈现了交响乐《沙家浜》作为一部反映抗日战争题材作品所展示的一个主题，那就是：“求解放全靠着毛泽东思想武装，革命精神永远发扬!”

由此，我们就不会对这部同名的《沙家浜》进入八个样板戏感到奇怪了，也许这部作品的样板意义，已经超出了京剧本身的革命，她把中国的戏曲精华纳入到国际化的范畴来考虑，来宣扬，并且取得了如此辉煌的成就，我们不能不为当年的领导者、创造者的大胆革新思想所震动，所折服。

难道那不是一种开放的文化心态吗?

难道那不是具有民族根基的世界文化作品吗?

这样的作品不成为样板才怪呢?!

这部作品中用交响乐体现的那种中华民族的不屈精神，那种豪迈气概，任何时候都不会过时的!

所以这部作品必定是不朽的!

今天在这里特别说一点，交响音乐沙家浜对于在我们这样的发展中国来说，在全国范围内普及交响乐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是，当年我们的文艺工作者，贴近生活，贴近群众，从创作到演出，那是怎样的政绩呢?

那是一个不讲“政绩”的文化氛围，这是怎样的政绩观呢?

通，在道器变通中的定位：《红色娘子军》的启示

通，在道器变通中的定位

2017-04-11 08:22 jixuie

李克勤(jixuie)题记：谈到交通问题，交通关键是通。通是道器变通之魂。

一、何谓通?何为通?

何谓通?

这是要回答通是什么含义。

《周易·系辞下》里面有：“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

通对立面是不通，不通就是堵塞。

穷——窮，指洞穴不可行进的终极处——堵塞了。字形采用“穴”作边旁，采用“躳”作声旁。在穷的状态，在面临穷的时候，就得变化，以实现对穷的突破，达到“通”，只有通才持久，穷就难受，难以持久。

2.何为通?

这是要回答通是什么个样子。

道器变通之通指的是这个意思。

二、通是道器变通之魂

所谓魂，就是无处不在，无孔不入。

通，在整个道器变通里，时刻讲究想得通，说得通，行得通。

通，不是天然形成，是从不通——变成——通。

不通，就会引起不舒适，“痛则不通”。

通，则会自然舒适，“通则不痛”。

因此，通，是一种人经常要去追求的状态。

辛弃疾 (宋)《青玉案·元夕》：

【东风夜放花千树。

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

笑语盈盈暗香去。

众里寻他千百度。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这是古代一个典型的道器变通之通——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在舞剧《红色娘子军》里，吴清华原是恶霸地主南霸天家的女奴，因不堪欺凌与压迫逃出了南府，但被南霸天一伙追上打得昏死过去。南霸天以为吴清华已死，带领狗腿子离去。党代表洪常青带领通讯员小庞化妆侦察，途经椰林寨时救起了吴清华，并问明身世，指明投奔方向。吴清华加入娘子军以后，为了歼灭南霸天，洪常青化妆成华侨巨商带她深入南府，由于吴清华擅自开枪，过早地暴露了战斗信号，致使南霸天逃脱。吴清华在党的教育下觉悟不断提高。

在第四场“党育英雄，军民一家”里，“政治课”一段之后，是“清华独舞”，表现的正是她道器变通——从不通，到通的那个阶段。

背景音乐，先抑后扬，吴清华独舞结束镜头，实在是妙极了——道器变通了。

党代表和连长不仅帮助、启发吴清华，而且准确把握时机，对犯了错误，又能觉悟的同志，给予及时肯定，将吴清华的枪，重新发给了她。

这就是个人与组织融为一体的道器变通。

红色娘子军里的党员同志，就是毛主席说的“一个**员起码应该具备的态度”，他们是在实事求是，重要的环节是悟道。

这一段，我给不同班级的大学生讲过，他们对此投入了异乎寻常的兴趣和激情。

可以说，芭蕾舞剧对于理解交响乐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因为音乐语言与身体语言，交织在一起，道器变通了。

样板戏里的交响音画：“迎来春色换人间”与“披星戴月下太行”

样板戏将西方的交响乐中国化了，且不说芭蕾舞剧《红色娘子军》和《白毛女》，那完全是西方的形式（店是外国的），中国的内容（我们是客人），颇有点客大压店的味道——完全中国化的芭蕾舞剧形成了，这是革命性的道器变通之变。而革命现代京剧把交响乐融汇其中，则是另一番意蕴，其中《智取威虎山》打虎上山的开场，以及《平原作战》第一场开场，都有一段突出圆号的交响音乐，配上那壮美的背景，是不是交响音画呢？样板戏的道器变通始终是法渐进的，也就是在道层面相对稳定的思想指导下，在器层面的方法总是在探索在改进，诗情画意层出不穷。

杨子荣和赵勇刚，都是我们心中的英雄，大智大勇。

(一)

《智取威虎山》“打虎上山”：迎来春色换人间

优美的唱词，配上动听的旋律，那种美的享受，这是少有。

月光主题，由圆号演奏，恰到好处。这可以与鲍罗丁的《在中亚细亚草原上》相媲美。

穿林海跨雪原

气冲霄汉

抒豪情寄壮志面对群山

愿红旗五洲四海齐招展

哪怕是火海刀山也冲上前

我恨不得急令飞雪化春水

迎来春色换人间

童祥苓同志，他扮演的杨子荣那真是我们心中的偶像。

英俊潇洒，大智大勇。

走上大学讲台不久，我就给大学生、研究生讲毛泽东文化，其中样板戏是我用的比较多案例。艺术经典，得到年轻朋友的认可和喜爱。

(二)

《平原作战》赵勇刚(李光扮演)：披星戴月下太行

八个样板戏之后，又出了好几部革命现代京剧经典，《平原作战》就是其中的一部精品。

这个作品与电影《平原游击队》相得益彰。

电影注重故事情节，战斗场面有得天独厚的优势。

京剧在人物对话上有优势，可以通过“唱”来表达，这样更详细把道理讲清楚。

像这一段：

【西皮导板】

披星戴月下太行

【回龙】

流水疾风赴战场

【西皮原板】

为山区获全胜粉碎扫荡

要截断敌增援保住公粮

子弟兵化整为零

驰骋在平川上

怒涛漫卷敌后方!

这分明就是一首短小精悍的抒情诗。

样板戏里的英雄人物，那都是来自生活，同时又高于生活——经过艺术加工的经典形象，德识才学真善美刻画得准确鲜明生动，想得通说得通行得通——道器变通。那是毛泽东文化的独特现象。

李克勤后记：普及交响乐有各式各样的形式，用样板戏普及，无疑是别具一格，且是独一无二的方式，其效果怎样?样板戏普及的程度那么好，交响乐的普及肯定不会差，是不是?只不过人们没有这么去想，对吧?

最后不得不指出一点，当年不仅专业文艺剧团深入基层为工农兵演出，而且很多中学都排演舞剧《红色娘子军》、《白毛女》全剧或片段，这样在中学生里就出了一批演奏交响乐的文艺后备人才。我们武汉市第28中有一位吹小号的同学就被昆明部队文工团选为专业演奏员了，当年那支能够演奏《白毛女》全剧的交响乐队的成员，如今都退休了，正好重新聚在一起排练演出。他们依然在做普及交响乐的社会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