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最近这几年,随着大洋彼岸那个号称“自由世界灯塔”的超级大国频繁上演选举闹剧,国内的舆论场上涌动起一种必须严阵以待的思潮。

很多人看到美国两党撕裂、国会山沦陷、金钱政治大行其道,看到所谓的“美式民主”彻底蜕变为财阀分赃和政客互咬的马戏团,便滋生出一种深不见底的逆反心理。

他们开始谈“民主”色变,甚至砸出一个荒谬绝伦且暗藏杀机的结论:

既然美国那边的民主都已经玩烂了、破产了,这就说明“民主”这个东西本身就是虚伪的、低效的、祸乱国家的;因此,我们搞社会主义,就绝对不能搞民主,谁提民主,谁就是想走资本主义邪路。

这种论调,看似在维护社会主义的制度安全,看似在对西方进行意识形态的批判,说穿了就是鼠目寸光、在理论上彻底缴械的庸俗政治学。

它阴险地偷换了概念,将资产阶级私有制下的“选票游戏”,与人类历史上最广泛、最彻底的政治形态——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社会主义民主,强行熔铸在一起。

这不仅是倒果为因,更是将脏水连同盆里的孩子一起泼了出去。

今天,我们就死死攥住马克思主义的历史唯物主义,把这层浆糊彻底剔除!我们要把话钉死在铁板上:

社会主义的公有制无产阶级专政民主,与资本主义私有制资产阶级专政民主,根本就不是同一个维度、同一个阶级属性的事物。

放弃了我们自己的民主,无异于主动缴了无产阶级的械,将阶级命运拱手让人!

我们要搞清楚,美国那边玩烂的那个东西,到底叫什么?

其本质在于资产阶级内部的分赃机制,在于裹着选票外衣的资本独裁。

列宁在《国家与革命》中,早就将资本主义民主的底裤扒得一干二净:

资本主义社会里的民主是一种残缺不全的、贫乏的和虚伪的民主,是只供富人、只供少数人享受的民主。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任何政治上层建筑,都必须死死扎根在特定的经济基础之上。

资本主义的经济基础何在?在于生产资料私有制。在于少数垄断财阀死死攥住了土地、矿山、银行、核心技术和互联网平台。

在这样一个经济上绝对不平等的社会里,去谈政治上的“一人一票”,说穿了就是人类历史上最卑劣的政治骗局。

在美国的选举游戏里,选票能决定什么?

选票能决定华尔街的资本流向吗?选票能决定军工复合体是否要发动下一场战争吗?选票能决定辉瑞和强生的药价吗?

根本不能。

美国人民手里的那张选票,只能决定是让代表传统能源和军工财阀的政客上台,还是让代表华尔街金融资本和硅谷科技新贵的政客上台。

这不过是一场标价惊人的“政治拍卖会”。

数十亿美元的竞选资金,铺天盖地的媒体轰炸,游说集团在国会走廊里的明码标价,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的暗箱操作……

这套流程走下来,任何一个普通劳动者都无法刺透国家权力的核心。他们只不过是在资本家精心锻造的两个“代理人”之间,被迫拽入一种可怜的“二选一”的幻觉。

所以,美国民主的破产,绝非“民主”这种形式的破产,而是资本主义私有制这一反动经济基础的必然结果。

当资本高度垄断,利润率不可逆转地下降时,资产阶级连维持表面体面的冗余财富都没有了。他们只能撕下伪善的面具,用极化、撕裂、甚至法西斯化的手腕来镇压底层的怒火。

用这样的垃圾,来反证社会主义不需要民主,这是何等的滑稽?

我们再往深了挖。

我们为什么说资产阶级的民主是虚伪的?因为他们蓄意将“政治权利”和“经济权利”割裂开来。

在西方那套叙事里,只要你在大选那天拥有投票权,只要你能在街头举着牌子骂总统,你就是自由的,你就是民主的。

但是,我们作为一个马克思主义者,作为一个唯物主义者,必须掷出一个最刺骨的问题:

一个劳动者,一天二十四小时,他有多少时间是在投票箱前度过的?

最多只有几分钟。

而他每天有八个小时、十个小时甚至十二个小时,是在工厂里、在写字楼里、在流水线上度过的!

在这个占据了他人生命绝大部分时间的“生产领域”里,他有民主吗?

完全没有。他面临的是严酷、不容置疑的资本专制。

在私有制的企业里,资本家充当着绝对的君主。

他可以决定你的工资水平,决定你的劳动强度,甚至决定你的膀胱什么时候可以排泄(看看亚马逊的仓库工人)。他只要一句话,就可以剥夺你的劳动权,无情切断你全家老小的生计,将你拽入深渊。

在这个空间里,劳动者彻底沦为一个会说话的工具,一个在劳动力市场上被买下的商品。

当你连最基本的生存权、劳动权、对劳动产品的分配权都被别人死死攥在手里时,你在政治上那张轻飘飘的选票,难道能粉碎你作为“雇佣奴隶”的本质吗?

根本不可能。

其本质在于两种民主水火不容的分野。

社会主义民主的逻辑起点,不是选票,而是生产资料公有制。

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宣言》里早就砸出了答案:

无产阶级将利用自己的政治统治,一步一步地夺取资产阶级的全部资本,把一切生产工具集中在国家即组织成为统治阶级的无产阶级手里。

只有当工厂、土地、矿山、铁路、银行不再属于任何一个资本家,而是属于全体人民的时候;

只有当劳动的目的不再是为了给少数人攫取剩余价值,而是为了满足全体社会成员的需求的时候;

真正的、实质性的民主才有了落脚的根基。

因为只有在这个时候,劳动者才不再是受人支配的雇佣奴隶,而是生产资料真正的主人。只有在经济上当家作主,政治上的当家作主才不是一句空话。

一谈到民主,很多受到西方自由主义洗脑的人,就会本能地排斥“专政”这个词。他们觉得民主和专政是水火不容的。

但老人家早就将这个辩证法讲得透彻无比:

对人民内部的民主方面和对反动派的专政方面,互相结合起来,就是人民民主专政。

社会主义的民主,前面必须加上一个铁一般的前缀:无产阶级专政下的民主。

这和资本主义民主有什么区别?

资本主义民主,是少数人(资产阶级)对多数人(无产阶级)的专政。他们用警察、法庭、监狱来死守私有财产,用媒体、教育、算法来刺瞎劳动者的阶级意识。

而社会主义民主,恰恰相反,它是绝大多数人(广大工农劳动群众)对极少数人(剥削阶级、复辟势力)的专政!

这是一把绝不妥协的阶级利剑。

有些人觉得,既然搞了社会主义,那大家就一团和气,其乐融融地投票表决就行了。

错!大错特错!

只要国际上还存在帝国主义阵营,只要国内还残存着资产阶级法权,只要社会上还存在着脑体差别、城乡差别,那复辟资本主义的土壤就永远存在。

那些被打倒的剥削阶级,那些试图侵吞公有资产的新生官僚资产阶级,他们无时无刻不在梦想着变天,梦想着重新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

面对这些人,你能跟他们讲“普世的民主”吗?你能允许他们利用资本的力量去操纵舆论、去竞选上位吗?

绝不可能!

对这群妖魔鬼怪,对这些试图将人民财产私有化的窃贼,无产阶级必须祭出雷霆万钧的专政。剥夺他们的政治话语权,查抄他们的非法所得,砸碎他们试图复辟的幻想。

这说穿了就是社会主义民主的“排他性”。

没有对敌人的无情专政,就绝对换不来人民内部的广泛民主。不拔掉吸血的毒牙,羊群里永远不可能有真正的安宁。

因此,社会主义民主绝不是那种无底线的“言论自由”或“多党轮流坐庄”。它是阶级斗争在国家政权形式上的最高体现。它不过是无产阶级为了保卫革命成果、死守公有制而锻造的钢铁长城。

那么,我们自己那种高级的、实质性的社会主义民主,到底应该长什么样?

它是几年一次的画圈打叉吗?它是坐在电视机前看政客辩论吗?

绝非如此。

老人家在读苏联《政治经济学教科书》批注时,曾留下一段穿透历史、足以照耀千古的论断:

劳动者管理国家、管理军队、管理各种企业、管理文化教育的权利。实际上,这是社会主义制度下劳动者最大的权利,最根本的权利。没有这种权利,劳动者的工作权、休息权、受教育权等等权利,就没有保证。

看清楚了吗?

社会主义民主的核心,不是“选人来代表我”,而是“我直接参与管理”!

是劳动者直接参与到国家机器的运转中,直接参与到工厂的生产计划中,直接参与到社会财富的分配中去。

历史上,我们是交出过一份完美答卷的。

那份答卷,叫做《鞍钢宪法》。

在那个火红的年代,老人家亲自批示了这套属于无产阶级自己的企业管理模式:

“两参一改三结合”。

干部参加生产劳动,工人参加企业管理;改革不合理的规章制度;在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中实行企业领导干部、技术人员、工人群众的三结合。

这是何等伟大的人类政治文明创举!

在资本主义的工厂里,工程师和经理充当统治者,工人彻底沦为只会执行命令的肉体零件。

而在《鞍钢宪法》的指引下,高高在上的官僚和厂长必须脱下西装,穿上工装,下到车间里和工人一起流汗;而最底层的普通工人,可以直接走进厂部的会议室,参与制定生产计划,参与决定留存收益的分配,甚至可以对厂长的决策当面掷出如刀的质询并强行否决。

这不叫民主叫什么?!

这难道不比美国那种每隔四年去排一次队,投完票就被政客一脚踢开的选举秀,要高级一万倍、真实一万倍吗?

还有那被写进党章和国史的“群众路线”——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

真正的决策绝非几个精英在密室里拍脑袋敲定,而是经由无数次的群众会议、大鸣大放、大辩论,将底层最真实的诉求打捞上来,熔炼成政策,再交还给群众去执行和检验。

老人家一生都在强调:要相信群众,依靠群众,放手发动群众。

因为他深知,一旦脱离了群众的直接监督,一旦取消了群众对官僚体制的“造反有理”的威慑力,那个代表先进阶级的先锋队,就极有可能发生异化,蜕变成骑在人民头上的新权贵。

我们不能因为后来历史的曲折,不能因为某些为了迎合西方资本主义而强行修改的叙事,就忘却了无产阶级曾经拥有过、并且必须再次拥有的这种大民主。

回到我们开篇的那个话题。

为什么现在有些人要把美国的民主乱象,当成我们不能搞民主的借口?

这其中,有一部分人是朴素的爱国群众,他们只是被西方的乱象恶心到了,由于缺乏深度的马克思主义理论武装,产生了认知上的混淆。

但我们必须高度警惕另一小撮人。

这一小撮人,他们手里死死攥着权力,或者代表着庞大的既得利益集团。

他们之所以疯狂地贬低民主,之所以借着批判美国民主的幌子来否定一切民主,是因为他们害怕人民!

他们害怕劳动群众重新想起老人家说过的话;

他们害怕工人阶级要求参与企业利润的分配和管理的监督;

他们害怕广大网民和底层百姓用马克思主义的放大镜,去照一照他们那些见不得光的、私有化国有资产的勾当。

他们试图用一种“家长制”的包办替代论来催眠大众:

“你看西方多乱啊,民主就是混乱,就是经济停滞。你们只要老老实实干活,把权力交给我们这些‘精英’来打理,我们保证你们有饭吃。千万别提什么民主监督了,提就是西方那一套。”

这不过是包藏祸心的政治阉割!

如果没有了社会主义的无产阶级专政民主,如果没有了人民群众自下而上的监督和管理,那么所谓的“公有制”,就会迅速退化为国家垄断资本主义。

国企就不再是全民的企业,而会沦为少数官僚和高管的私产;他们可以随意侵吞国有资产,可以拿着天价薪酬,却把普通工人以外包、劳务派遣的枷锁死死锁住,像抹布一样用完就扔。

如果没有了无产阶级的民主,党内的官僚主义就会像癌细胞一样疯狂繁殖。脱离了群众的监督,修正主义就会无可避免地上台。

一旦修正主义上台,他们必然会向国内外大资本投降。

到那个时候,劳动人民不仅会失去政治上的发言权,连他们赖以生存的那口饭、那个可怜的饭碗,也会被彻底砸碎。

老人家在1945年延安窑洞里,面对黄炎培提出的“历史周期率”问题,曾砸出斩钉截铁且唯一正确的答案:

“我们已经找到新路,我们能跳出这周期律。这条新路,就是民主。只有让人民来监督政府,政府才不敢松懈。只有人人起来负责,才不会人亡政息。”

这句话,无论过去多少年,都是震古烁今的真理。

我们绝对不能因为别人的尿盆脏了,就把自己用来盛饭的鼎也给砸了。

我们要做的,是把那些被资本扭曲的权力硬生生夺回来,让真正的生产者、劳动者,站在国家权力的正中央。

1905年的俄国,伊万诺沃的纺织工人们在罢工的烈火中,创造了一个震惊世界的组织:苏维埃

“苏维埃”,在俄语里的本意,就是“代表会议”。它是工人们自己选举代表,随时可以撤换,没有官僚特权,直接管理工厂和社会的无产阶级民主雏形。

十月革命后,列宁骄傲地宣布:苏维埃政权,是比最民主的资产阶级共和国要民主百万倍的政权。

然而,历史的悲剧在于异化。

随着苏联后期的修正主义上台,虽然“苏维埃”的名字还在,但它的民主内核被彻底抽干了。

工厂里实行了不受工人监督的“一长制”;基层的苏维埃变成了领导指定候选人的橡皮图章;工农群众被剥夺了管理国家和企业的实际权力,他们被告知“只要好好干活,国家会分给你们面包和香肠”。

苏联的劳动者,在政治上被解除了武装。

结果呢?

1991年,当戈尔巴乔夫和叶利钦这些最高层的官僚叛徒们,决定把国家解体、把全民的工厂私有化装进自己腰包的时候,拥有两千万党员的苏共轰然倒塌,整个苏联没有一个工人罢工,没有一个苏维埃站出来保卫他们的国家。

为什么?

因为那个国家、那个工厂,早就不是他们的了。他们在这个没有民主的体制里,已经变成了冷漠的旁观者。

当无产阶级失去了当家作主的民主权利,这个政权的死期,其实早就已经注定了。

以邻为镜,以史为鉴。

同志们,面对资本主义的虚伪,我们绝不能抛弃民主的旗帜。相反,我们必须把这面旗帜从资产阶级手里夺回来,洗刷掉它上面的铜臭味,插在公有制和无产阶级专政的坚实大地上。

只有真正落实劳动者管理国家的社会主义民主,我们才能在历史的风浪中,试看天地翻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