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懂伟人的智慧:庆幸,我们国家有一个毛主席

开卷青史展,更迭帝王轻。
英雄顺时造,凭势星火兴。
当在和平年代,意识形态显得不那么重要。但假若放松了对意识形态的把握,会同时潜伏着危机:让一个国家的主体意识形态逐渐被另一种意识形态所吞噬,甚至被取代。一旦到了战争时代,意识形态就显得格外重要。意识形态决定成败。
我们国家所幸有伟人那样的掌舵者,从1927年秋收起义,一直到1976年,他通过历史的实践与创造,以及思想的改造,教会我们意识形态的重要,并且为我们植入了思想根子。
我们看当年中苏关系。这两者从曾经的同盟--中共下属于共产国际,同属于社会主义阵营,走向分道扬镳,其最根本的原因在于意识形态的分道扬镳。中共指斥苏共为“修正主义”,苏共指斥中共为“教条主义”,双方为马克思主义和社会主义的正统性而斗争。
伟人是将之视为“关系到各国革命和人类命运的走向”,“也关系到我们这个国家的命运”。但是20多年后,邓小平在会见苏联戈尔巴乔夫时说,当年论战“双方都讲了许多空话”。(感觉邓较为年轻,一直在伟人的重视下工作,许多艰险都被这位年长过他的领军人提前防范了,以为不存在了,而逐渐放松这种警惕心。而忽视了那些长远却潜在的风险。)
事实上,如果结合今天国际形势的演变,乃至国内的暗流涌动的思想经济话语权的争夺,就知道,这并不是空话,而是一个国家,一种人民,在其生存与发展的道路上的制高点。
值得指出的是,个人以为,掌握意识形态的主导权,并不是要“单一”的整齐划一,不是所有人的思想都印上同一模子。而是“一”之下的多元。是“一”而多,所谓道生一,一生万物。具体来讲,对于我国,你要以“爱这个国家,爱这个国家的人民,拥护这个国家的发展路线”为最基本前提,在这“一”之下,充分发挥自身的特点和主观能动性,去创造属于自己的多元。
伟人当年也是这样推动的。他并不要求全国人民都信仰共产主义,只要你爱国,拥护社会主义路线,就是国家的主人翁,积极参与到国家建设的大队伍中来。
我们再看看伟人是如何进行人性改造的。简言之,一方面是思想信仰的改造。这从精神层面,由内而外激发人的自主意识,让外在的强迫作用,转为内在的自觉。只有“自主”“自觉”了,人才会真正愿意改变。另一方面,精神的改变,最终的注脚在细微的行动。我们看,当时士兵除了极大激发了自身“翻身做主”的自觉性以外,还这样从最简单的行为约束开始:
1949年初,我党对国民党的战争,从相持转向大反攻,开始夺取南部和西北部城市。伟人和朱徳在 1949年4月25日宣布的人民解放军总司令部约法八章中,重申了红军的纪律,修改了军队著名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用来指导农民士兵进入中国主要城市时的行为。内容是这样的:
三大纪律
1. 遵守军管会和人民政府颁布的一切法律、命令和规定。
2. 遵守城市政策,保护市政府。
3. 保持革命战士的节约传统。
十项注意
1.不经允许不得开枪。
2. 不占民房和店铺,不扰乱剧院等娱乐场所。
3. 没有任务不外出,外出之前要请假。
4. 不在街上乱驾马车乱骑马。
5. 不在街上吃东西,不在街上手拉手走,不挤进人群。
6. 买卖公平。
7. 保持营房整洁,不随地大小便。
8. 不许算命、赌博和嫖妓。
9. 不许贪污腐化。
10. 不在墙上乱涂乱画。」
大道至简。任何所谓高端的思想,都始于最细微的行。
我们再说一说伟人时代的“包产到户”,单干风。
《筚路维艰》这本书中提到:“单干风”指包产到户问题。这是引发伟人反击的导火线。退到以生产队为基本核算单位是他的底线。……他不是不知道农民要搞包产到户,但他绝不允许冲垮集体化的防堤。他对田家英说:“我们是要走群众路线的,但有的时候,也不能完全听群众的,比如要搞包产到户就不能听。”
在伟人看来,与迁就农民相比,坚持集体经济方向更重要,因为一搞包产到户,农民就会重走两极分化的老路。“半年的时间就看出农村阶级分化很厉害。有的人很穷,没法生活。有卖地的,有买地的。有放高利贷的,有讨小老婆的。”
时至今日,结合当下的环境,更是觉得伟人的观点充满了长远的思虑,是对人性作出直击本质的预判。本人强烈反对各顾各的市场经济单干风。这充斥着渗透着人性弱点的自私自利、优胜劣汰,是残酷的丛林法则。拯救它的最根本途径就是“集体主义”。
伟人把人性看得深刻彻底。假如人们任凭“私欲”各自发展,其极端化就是变为极致的利己精英主义的美以版本。为了自己的私利,他们全然不顾全世界洪水滔天。
正因为人性弱点的存在,“改造”才变得必要,人性改造才成为可能,才有了先决条件。这并非悲观主义,反而是悲观的乐观主义。正是洞察人性之恶,承认它,改造它,才能挽救世界,才能维护真正的人民的正义。而不是不作为,或者全凭空想人类美好。这才是盲目乐观。
然而,当时他的战友是如何不理解他,如何让他悲愤失望。该书作者说:令他恼怒的,不是衣民要求包产到户,而是党内许多人主张单干,而且越到上层越厉害。他认定,“分田单干”必将瓦解农村集体经济,解散人民公社,是中国式的修正主义。
在北戴河会议上,他警告说:“如果全部闹单干,或大部分闹单干,我是不赞成的,如果那样搞,党内势必分裂。”他的批评所指不只是他们(邓子恢、田家英),包括刘少奇。7月上旬在他中南海游泳池边,他当面质问刘:“你急什么?压不住阵脚了?为什么不顶住?”“三面红旗也否了,地也分了,你不顶住?我死了以后怎么办!”
他把国际反修斗争同党内斗争联系起来,把“右倾机会主义”径直称为“中国的修正主义”,认为在中国可能出修正主义,现子不出,孙子出。”
伟人把问题提到两条道路的高度,这让他的许多感到震撼,杨尚昆在日记中说:“我觉得事态很严重!!十分不安!”
然而,他们却看不到伟人说的这些话在五十年、一百年以后的涵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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