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今天是2026年3月26日。四十年前的今天,1986年3月26日,一位真正从黄土地里走出来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永远地闭上了他的双眼。

他叫陈永贵。

在新中国波澜壮阔的历史长河中,陈永贵同志是一位最具传奇色彩、也最能代表那个伟大时代底色的农民。

曾经有人居高临下地质疑过他:“你入党才几年?”

但历史和千万翻身做主的劳苦大众知道,陈永贵是真正懂无产阶级感情的,是真正执行了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更是毛主席最忠诚的战士。

今天,在这位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家逝世40周年的日子里,我们只谈历史,只谈信仰,只谈那座由劳动人民的汗水浇铸而成的巍峨丰碑。

1975年,陈永贵同志迎来了他一生中最大的转变。他从山西昔阳县大寨大队的一个农民,当选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副总理,主管全国农业。

这是他个人的巅峰,但这更是那个伟大时代的隐喻:真正的泥腿子、最底层的劳动人民,堂堂正正地走上了国家最高权力的殿堂。

但权力和地位,丝毫没有剥去他身上的无产阶级底色。

按照级别,他完全可以享受政治局委员的“特供”,但他拒绝了。他每天依旧吃着粗茶淡饭,常常是一大碗小米粥或馒头、面疙瘩,就着老咸菜或苦瓜,稀里呼噜香甜地吃完了事。

哪怕是家里来了客人,最高规格的招待也不过是煮一碗面条。

他烟瘾很大,进了北京,抽的依然是3毛钱左右一盒的劣质烟。

他刚到北京时住在京西宾馆,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自己叠被、扫地、泡茶、洗衣。警卫员抢着帮他做,他非常不高兴地甩出一句:“我又不是没长手!”

走廊里的灯亮到天明,他心疼国家的电,自己跑去关掉;服务员按规定打开,他又跑去关掉。

后来搬进中南海,国家给他配了秘书、司机、警卫员、炊事员,大家都围着这个副总理转,他却浑身不自在。

等搬进交道口胡同的小院,看着院子里的空地,这位当朝副总理又拿起锄头,开荒种上了豆角和西红柿,吃不完就端去给警卫班的食堂。

什么是无产阶级革命家?

就是身居高位,却永远不愿与群众隔离;就是手握大权,却始终保持着劳动者的老茧。

陈永贵同志不仅在生活上保持着绝对的纯洁,在政治原则和纪律上更是廉洁自律的典范。

他曾代表新中国出访墨西哥,他不带服务员,不带管理员,一切从简。驻墨大使姚广也是昔阳老乡,见出访人员每人发了20元外汇券,便好心建议大家买一块当地的手表,很便宜。

陈永贵一听,当即厉声训斥:“怎么啦,要戴外国表?周总理戴的都是上海表。不行不行!”

他去云南、贵州视察,返回时发现随行人员车上带了地方同志送的云烟和茅台,他当场大发雷霆,严令随行人员务必把钱一分不少地给人家寄过去。

到了拉萨视察,别人请他去宏伟的布达拉宫参观,他摆摆手拒绝了。

他站在高原的风中,指着远方说:“庄稼地是最有看头的东西。红旗招展、人欢马叫的农田建设场面,才是最美的!”

在他的眼里,没有任何风景,能比得上劳动人民战天斗地、建设社会主义的雄伟画卷。

1980年,陈永贵同志辞去了国务院副总理的职务。从大忙人变成了闲人,门前也逐渐冷落。

1985年,他查出肺癌晚期。在生命的最后时光里,这位一生要强、嘴硬不肯低头的汉子,却常常把“我错了”挂在嘴边,甚至连选坟地这种事,都怕给组织和群众添麻烦。

但他心里,始终憋着一口气,那是对大寨精神的誓死捍卫。

临终前5天,受他生前委托,中央办公厅专门把大寨的新老干部郭凤莲、宋立英、梁便良等6人接到了北京医院。

病床上的陈永贵,已经瘦得皮包骨头,连流眼泪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看着这群跟着他干了几十年的战友,用尽最后的力气,留下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政治遗言:

“你们回去代我问个好……大家跟着我干了几十年,没有落下什么,没有得到什么,还落了一身罪名,挨了这么多的骂!

你们要给群众解释:大寨是干出来的,大寨不是吹出来的,也不是国家用钱扶持起来的!老少爷们怎么干的我都清清楚楚,你们也清清楚楚……

我这满肚子的话就是:大寨是艰苦奋斗、辛辛苦苦干出来的,靠汗水改造出来的,不是吹出来的!……凤莲,回去跟孩子说一下,让他好好学习,长大了不要当官,咱们就是实实在在干一些事……”

说到动情处,他为当年西水东调工程花了国家5000万、让社员受了四五年苦而老泪纵横:“要说欠债,就这个债哩。”

这就是大寨精神的底色:自力更生,艰苦奋斗。它不是任何人口笔下的泡沫,它是大寨人在漫天风雪中、在狼窝掌的绝壁上,一镐一镐刨出来的社会主义的基石!

1986年3月26日,陈永贵同志在北京逝世。

在八宝山的遗体告别仪式上,他的妻子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略带沧桑:“有没有中央领导人去看望永贵同志?如果有的话我就不去了。”

第三天下午,一辆高级轿车缓缓停在告别厅门前。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位戴着墨镜的老人。

在场的人们一眼就认出了他。那是华国锋同志。

他默默地走到陈永贵的遗体前,摘下墨镜,深深地、郑重地三鞠躬。整个过程,他没有说一句话,只有顺着眼角默默流下的热泪。

这是历史对一位无产阶级老战友、老同志最无声也最深沉的致敬。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陈永贵同志曾对身边人说过这样一段话:

“我梦见毛主席了,他要我到另一个地方和他一起干。没有毛主席,就没有我陈永贵,我这一辈子能和毛主席连在一起,知足了。人是注定要死的,我没有给毛主席丢脸。

我作为一个农民,成为党中央的政治局委员,谁能想到呢?我敢说,我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一个农民。今后,再也不会有毛主席那样伟大的领袖,会把一个农民捧到那样高的地位的人了。”

这不仅是陈永贵对自己一生的总结,这更是一首属于那个伟大时代的绝唱。

提起社会主义建设,谁能忘了“农业学大寨”的红旗?谁能忘了头裹白毛巾、满脸如黄土高原般沟壑纵横的陈永贵?

他带走了一个躯体,却留下了一种永恒的阶级精神。

那是一个劳动人民当家作主的时代,那是一个汗水可以浇灌出奇迹的时代,那是一个主席和农民心连着心的时代。

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陈永贵同志,永垂不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