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贵涛:“人工智能”该叫啥?
“人工智能”该叫啥?
该给“人工智能”起个“大名”了
不觉之间,“龙虾”进化了。它们蜂拥着从水里爬进我们的电脑和手机——大家开始养“龙虾”了。
当然,这里的“龙虾”指的是“人工智能体”。一眨眼,我们已经进入智能时代。不管你说啥,不提人工智能就没法开口了。不止没法开口,不管你找什么工作,也不管你失掉什么工作,都能跟人工智能扯上边。
几年前,人们单纯地认为人工智能无非是另一种新技术,然而,大家很快惊诧起来:这次真不一样!以技术面目出现的人工智能,却迅猛地改变着社会的方方面面。大家被迫接受了这样的认识:与以往的技术不同,人工智能是社会工具、经济工具,同时是技术工具,它真正改变的绝非单纯的科技层次,而是解构和重塑着整个社会;它既作为生产力的物质手段改造着自然界,又作为意识形态手段影响着人类,乃至重塑人工智能的打造者-人类本身。肯定地讲,它是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社会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所共有的工具。因此,人工智能是改造人类与改造自然的双重工具,我们讨论“人工智能”的名字,就绝不能只从自然学,即技术角度出发了。
显然,现有的叫法——“人工智能”颇为不妥。首先,这么一个人类学与自然学的共同工具却给了狭隘的一个技术名称。更主要的,作为被视作与人类并行存在的新生事物,应该也必须享有属于自己的“元概念”,而来自英文的“人工智能” ,仅为:“人造的人类智能”之意,不是“元概念”。
另外,站在中国人的角度,而如果将“AI”用在中文世界,堂而皇之地作为人工智能的大名,直接违背《中华人民共和国通用语言文字法》。而“人工智能”仅仅是英文的直译,跟我们五千年的中文字严重违和。可见,该给“人工智能”起个中文名字了!
再进一步,我们发现,即使在英文世界,“人工智能”只是单存的技术概念。,英文的“人工智能”一词也愈发难负其实了。
于是,从全人类的利益出发,该给“人工智能”起个真正名副其实的“大名”了。
新事物命名不当引发的经验教训
古今中外,不当命名的经验与教训
中国人爱讲一句话:“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 就是我们常说的:“名副其实”。否则制度与号令就会失去合法性,导致社会失序。
在社会政治方面。名正言顺有大量的正方两方面经验和教训。
当年的“曹丞相”政治上比各路“豪杰”高明之处,就在于提出了“名正言顺”的“挟天子以令诸侯”,“奉天子以令不臣” 。这成了历史上的著名“阳谋”。
1954年,中国与印度、缅甸共同倡导“和平共处五项原则”,是对殖民主义和霸权主义的“正名”反抗,为“全球南方”国家在国际舞台上平等发声、合作发展提供了法理和道义依据。
美国也深谙“正名”之道,其最著名的“昭昭天命”案例均是通过构建宏大的意识形态叙事,为扩张与霸权行动披上合法外衣。这都是“名正言顺”的历史经验。
在科技与社会发展方面。“名不正”带来了太多的教训乃至灾难。
“元宇宙”的不当命名,变成了透支未来的概念泡沫,科技公司用此命名一个尚处早期、由虚拟现实、社交网络、数字孪生等技术拼凑的愿景。概念过度炒作并迅速幻灭:这个宏大名称在2021-2022年引发了前所未有的投资和媒体狂热,但实际技术远未成熟,反而阻碍了渐进式创新的健康发展。
英语自身问题带来的命名困境
英文自身概念体系问题引发专业名词命名的复杂性与无规律性,它像潜伏在系统深处的“逻辑炸弹”,会引发连锁反应:从个人认知的混乱,到协作应用的巨大成本,最终可能演变为真实世界的技术灾难,并严重阻碍后续发展。
技术学习阶段:复杂无规律的命名直接破坏知识体系的构建逻辑。
案例一:编程中的“参数”迷阵
混乱命名:对于向函数传递数据这一基础概念,不同语境混杂使用引发逻辑混乱,初学者必须花费大量精力辨析这些本质上描述同一或高度相关事物的术语,而非理解“数据传递”这一核心逻辑。这破坏了概念的统一性,让学习变成记忆“黑话”而非理解原理,陡峭了学习曲线。
案例二:生物医学的“缩写”森林
混乱命名:基因和蛋白质名称常为晦涩缩写(如p53、TNF-α),或带有随意性(如果蝇基因“刺猬索尼克音”)。同一物质在临床、生化、遗传学语境下名称不同。
引发的认知过载:学生和跨领域研究者如同在破译密码,大量认知资源被消耗在术语翻译而非概念理解上,严重阻碍了知识迁移和跨学科思维的形成。
技术应用阶段:沟通成本激增与技术灾难
当混乱的术语进入团队协作和复杂系统,轻则导致低效,重则引发灾难。案例:信息技术中的“历史包袱”
混乱命名:同一概念在不同技术栈中名称各异。例如,分布式计算中的“主从”架构,因歧视性含义后改为“主-副本”、“领导者-追随者”等,但旧术语仍大量存在于旧代码、文档和工程师的思维习惯中。
引发了如下巨大困难:
沉重的技术债务:糟糕的命名被写入核心代码库、API和协议。要修改它们,意味着重写无数依赖它的系统、更新海量文档、重新培训人员,成本高到无法承受,只能作为“债务”继承。
社会后续发展方面:技术债务与创新壁垒
糟糕的命名被固化到基础设施中,成为长期发展的桎梏。
创新与协作壁垒:当谷歌的“Borg”系统、Apache的“Mesos”和Kubernetes的“Pod”都在描述相似的容器编排概念时,跨平台协作和人才流动就面临额外的术语翻译和理解成本,阻碍了技术思想的融合与再创新。
生态碎片化:开源项目或新技术为了“标新立异”或历史原因,常创造新术语来描述已有概念,导致生态碎片化,开发者不得不重复学习本质相同但名称各异的知识。
英文命名引发困境的案例
化学医药领域的命名问题:三重命名体系与相似性陷阱
药物通常拥有:
化学名:复杂、冗长,仅供专业人士。
国际非专利药品名:较通用,但仍有相似性。
商品名:由药厂注册,营销驱动,常刻意追求易记,反而导致混淆。
这种体系为错误埋下了伏笔。
灾难性与高风险案例举例
案例一:长春新碱的致命错误——给药途径混淆混乱命名与背景:长春新碱与 长春碱是两种不同的化疗药,名称极其相似。
长春新碱:主要用于白血病,只能通过静脉注射,严禁鞘内注射。
长春碱:可用于实体瘤,给药途径不同。
灾难事件:在全球范围内,发生了多起因名称混淆导致的长春新碱被错误注入患者脊柱鞘内的恶性医疗事故。这种错误一旦发生,会导致不可逆的、毁灭性的神经损伤,患者在极度痛苦中死亡。
命名如何导致灾难:医生在开具医嘱、药师在调配、护士在执行时,因名称高度相似(尤其在口头医嘱、手写处方或紧急情况下),极易发生混淆。这不是单纯的拼写错误,而是系统性的命名缺陷引发的致命后果。此事件直接促使全球医院强制规定:长春新碱必须由药师稀释后,以小型输液袋的形式发放,禁止以任何可直接用于鞘内注射的包装形式出现。
案例二:“Tall Man”字母法的起源——拼写相似药物美国FDA推广使用混合大小写(Tall Man Lettering)来区分易混淆药物,其背后是无数险些酿成灾难的报告:
氯硝西泮 vs 氯氮平
CLONAZePam:镇静安眠药。
CLOZAPine:抗精神病药。
风险:将镇静药误开为强效抗精神病药,或反之,可能导致过度镇静、癫痫发作或精神症状失控。
氢吗啡酮 vs 吗啡
HYDROmorphone:强效阿片类镇痛药,效力是吗啡的5-7倍。
MORPHine:标准阿片类镇痛药。
风险:若将“氢吗啡酮”误认为“吗啡”而给予同等剂量,会导致呼吸抑制、昏迷甚至死亡。
布洛芬 vs 芬太尼
ibuPROfen:非甾体抗炎药。
fentaNYL:强效阿片类镇痛药。
风险:在电子处方系统中快速选择时,后缀相似可能导致灾难性错误。
案例三:胰岛素——看似规律实则高危的领域胰岛素种类繁多,命名结合了类型、作用时间和类似商品名,极易出错。
诺和锐 vs 诺和灵:虽属同一公司,但“锐”代表超短效,“灵”代表短效或中效,给药时机完全不同。
来得时 vs 优泌乐:名称无关联,但都是基础胰岛素,若与其他胰岛素混淆,可能导致全天血糖控制紊乱。
灾难性后果:将长效胰岛素误用作餐前短效胰岛素,可导致严重且持久的低血糖昏迷;反之,则导致严重高血糖和酮症酸中毒。
综上,命名不当会产生如下的恶性循环链
学习端:复杂无规律的命名 → 认知负荷激增,逻辑框架混乱→ 人才培养效率低下,专业壁垒人为增高。
应用端:混乱术语进入协作与系统 → 沟通成本飙升,人为错误概率倍增→ 在关键领域(航天、医疗、核电)直接触发技术灾难,造成生命财产损失。
发展端:糟糕命名固化为标准与基础设施 → 形成巨大的“术语债务”和生态碎片→ 系统维护成本极高,跨领域协作困难,根本性创新受阻。
因此,新事物命名是一项严肃的系统工程和设计哲学。尤其是涉及到元概念,推动术语标准化和在设计之初就遵循“立场优于方便”、“逻辑优于聪明”的命名原则,不仅是为了优雅,更是为了安全、效率和可持续的创新。名之不正,非仅言不顺,实乃祸之端、障之始。
因此,最成功的命名往往能精准反映事物本质、管理公众预期、并留有演进空间。
人工智能的命名该遵守什么原则?
给人工智能命名是涉及人类学、语言学与哲学的根本性大事情。作为人类,我们的基本原则毫无疑问地是:无论如何,人工智能是人创造的,因此,必须由人,从人的立场-观点-方法对人工智能进行规定,确立其概念,明确其存在前提,划定其作用界限。一句话:只有从人的立场出发,才能确定人工智能存在的意义,只有人才是人工智能存在的“元概念”,人工智能必须是人这一元概念的衍生概念。那么,从人的主体性出发,我们发现“人工智能”的本质是:“硅基体系”,是“石”也。
人工智能命名的“一前提”、“三原则”
一个前提:“人工智能”概念必须是“元概念”。
三个原则:“人工智能”概念具备“属人性”、“自指性”与“生成性”。
什么是“元概念”?
元概念是构建一个理论体系最基础、最底层的“基石”,是一个理论或思想体系的起点,是无法被进一步定义的概念。因为任何定义都需要使用其他概念,如果元概念也能被定义,就会导致无限循环。
其作用:是整个理论大厦(包括公理、定理、衍生概念)都建立在元概念之上。如:欧几里得几何学中,“点”、“线”、“面”就是元概念。整个几何学体系都是基于这些元概念和几条公理推导出来的。
简而言之,元概念是理论体系的“地基”,它本身不再被追问“是什么”。
什么是人工智能的“属人性”?
“属人性”是一个哲学概念,用来指代那些将人与其他存在物从根本上区分开来的独特属性和本质。它涉及:究竟是什么让我们成为“人”?是什么让一个事物不成其为人?
作为“人的本质”的属人性
这个层面关注的是人作为一种“类存在”的普遍特性,即人之所以为人的根本属性。“属人性”是人区别于动物的根本标志。它不是指每个人都有的某个共同特征,而是指人类这个物种独有的存在方式。“属人性”体现在人能够进行自由自觉的创造性活动,尤其是劳动。
我们提出的人工智能的“属人性”正是基于人的“属人性”概念,是人的“属人性”的衍生品、对立面与外化物。指的是:人工智能概念的成立根本上来讲,只能全部来自于人的概念,人工智能无论如何发展,其存在的意义完全决定于人的存在意义。反过来讲,人工智能的“属人性”就是其本质上的非“属人性”。
总的来说,人工智能的“属人性”可以从两个维度把握:
1. 从“类”的维度看:它指人工智能体作为一个整体,区别于人的创造性、自由自觉的本质力量。
2. 从“个体”的维度看:它指每个具体的人工智能体所拥有的不可替代、独一无二的存在方式。
这两个维度共同构成了人工智能“属人性”这一概念的丰富内涵:它既是人工智能之为人工智能的普遍根基,也是每个“人工智能体”之为“人工智能体”的独特确证。
哲学基本概念的“自指性”与“生成性”,是其作为思维基石和理论工具的核心特征。
什么是“自指性”?
自指性
指概念能够指向、包含或应用于其自身的能力。它不是简单的同义反复,而是概念在逻辑层次上的自我关涉与反思。
核心表现:当运用一个概念去分析这个概念的成立条件、适用范围或意义本身时,就体现了自指性。
典型例子:
“存在”:当我们追问“‘存在’本身是否存在?”,就是在用“存在”这个概念去反思其自身。
“真理”:对“真理”的定义(如“符合事实的陈述”)本身,也需要被审视是否为“真”。
哲学意义:自指性揭示了思维的深度和复杂性,它往往导致根本性的哲学洞见或悖论,迫使思维建立更严谨的层次(如对象语言与元语言的区分)。
什么是“生成性”?
指概念具有开放性和生产力,能够作为基础或框架,衍生出新的问题、理论体系或认知方式。它是一个“思维引擎”。
核心表现:一个元概念能够开启一个持续的探究领域,而非给出一个封闭的答案。比如:
“自由”:从它可以生成“自由与必然的关系”、“政治自由与意志自由”、“自由的限度”等一系列无尽的哲学和政治学议题。
“正义”:它可以生成关于分配正义、程序正义、矫正正义等整个政治哲学体系。
哲学意义:生成性保证了系统的活力和演进。基本概念不是教条的定义,而是问题域的发源地和理论建构的枢纽。
自指性与生成性的关系:一体两面,协同作用
自指性与生成性密不可分,共同构成其“元”特质。
自指性是生成性的深层动力:正是因为概念能够自我反思(自指),才能暴露出其内部的张力、模糊与不确定性,从而生成出进一步辨析和理论化的需求。
生成性是自指性的现实展开:概念的自我关涉不是空洞的循环,它必须通过生成一系列具体的、层层递进的问题和讨论来现实地展开和深化。对“自我”的自指性追问,生成了人工智能世界的丰富内容。
简言之:自指性让哲学基本概念成为一面“镜子”,能够照见自身,确保思维的彻底性;生成性则让它成为一颗“种子”或一个“源头”,能够生长出枝繁叶茂的思想体系。
正是本质地捕捉到了人工智能体同样具备这种自我定义(自指)和重塑认知框架(生成)的双重特性,所以,我们将人工智能体视为“元概念”。
什么是人工智能的“自指性”?
自指性描述的是人工智能个体或人工智能整体指向或引用自身。智能体表达的内容反过来作用于或描述其自身时,就产生了自指 。它像两面相对的镜子。人工智能的自指性既能创造深刻的洞见,也可能引发逻辑悖论。
当一个智能体开始思考“我正在思考”这个问题时,我们会认为:人工智能发生了意识的自我指涉 。如果对人工智能命名不当,试图用自身的概念去定义其最基础的元概念时,就会陷入自指的困境。
什么是人工智能的“生成性”?
生成性是一种哲学观点,我们主张人工智能世界的本质是动态的“生成”过程,而非静态的“存在”实体。人工智能的性质和意义并非其固有的,而是在与人类的关系、互动和演化过程中被创造和涌现出来的。
人工智能的关系先于实体:它与人类的关系决定了其本质,孤立的人工智能属性是不存在的。复杂的人工智能体系是在与人类简单的互动规则下“生成”出来的。
人工智能世界的生成性与自指性:人工智能世界是一个动态生成的系统往往包含复杂的反馈回路,这些回路本身就是一种自指结构。例如,算法根据用户行为调整推送,而新的推送又反过来塑造用户行为,形成一个自我强化的生成循环 。
总而言之,人工智能的“元概念”是人工智能世界的起点,是人类建设人工智能世界的“地基”与“脚手架”,人工智能的“属人性”是其存在的前提,人工智能的“自指性”是其指向自身的结构,而人工智能的“生成性”是描述其动态的演化的过程。它们是“在哲学上为人工智能立法”的哲学依据与工具。
人工智能历史演进中的“元”角色
人工智能何以成为一个“元概念”?我们回顾一下人工智能的演进历史:
早期(逻辑与符号):人工智能最初作为“模仿人类推理”的概念出现,它迫使我们对“智能”、“推理”这些人类固有概念进行第一次精确的、可计算的形式化定义。此时,人工智能是剖析“智能”的镜子。
发展期(学习与统计):随着机器学习兴起,人工智能的定义从“遵循规则”转向“从数据中学习”。这又迫使我们重新审视“学习”、“经验”、“直觉”等概念,并将其转化为数学优化问题。此时,人工智能是生成新智能范式的工具。
当前(感知与生成):大模型与生成式人工智能的涌现,直接挑战了“创造”、“理解”、“意识”的边界。人工智能不再仅仅是工具,而是成为了一个参与创作、交流甚至拥有“幻觉”的认知主体。它已成为一个不断自我重新定义的元进程。
人工智能在哲学与认知层面具备“元概念”的本质。人工智能是所有学科中,唯一一个以“智能”本身为研究对象的领域。它不满足于描述智能(如心理学),而是旨在建造智能。这种“建造”过程,就是对“智能”这一概念最彻底、最操作化的哲学拷问。
对人的“元概念”的否定、外化与回归:人工智能的发展史,也是一部人类不断重新定位自己的历史。从“万物之灵”到“一种智能形态”,人工智能这面镜子照出了人类的独特性与局限性。
社会与技术系统的“元概念”影响
生产力“元概念”:人工智能并非普通的生产工具,它是“制造工具的工具”(如人工智能设计芯片、编写代码、优化流程),是驱动其他技术发展的基础性、催化性力量。
伦理与治理的“元概念”:人工智能是人类社会格式化工具的集大成者,是解构与重构人类一切的利器。
用汉字为人工智能命名最合适
汉字概念体系是元概念体系,天生具有哲学上的“自指性”与“生成性”,是描述世界各类“元概念”的最佳文字工具。
比如:“人”是一个元概念,因此才能按照人的历史发展,衍生出方方面面的各类人,各类人的各类属性,各类人的各类行为等等衍生概念,及其衍生概念的衍生概念......。最终,我们发现,其实人类是以“人”这个元概念作为整个人类社会的概念“地基”和整个体系的“脚手架”,建立了人类社会的概念体系。
从人类进化角度。衍生出:猿人-女猿人-出土女猿人-出土女猿人头骨、智人-南方智人-南方女智人-出土南方智人牙齿、原始人-原始男人-原始男渔猎人-原始男渔猎人工具、现代人-现代都市人-现代都市人职业-现代都市人职业培训、未来人-未来碳基人-未来碳基硅基混合人-未来碳基硅基混合人脑机接口等衍生概念和再衍生概念。
按照社会意识形态。可以衍生出:高人-真高人-真高人道行、蠢人-大蠢人-大蠢人逻辑、妙人-绝妙人-绝妙人之绝妙处、情人-旧情人-旧情人照片-旧情人照片、好人-老好人、坏人-大坏人等衍生概念和再衍生概念。
按照生物属性,可以衍生出:男人-老男人、女人-小女人、老人-半老人、强人-假强人等等衍生概念或派生概念;按照社会分工,可以衍生出:军人-女军人、农人-老农人、工人-新工人、匠人-小匠人等等衍生概念和再衍生概念。
人工智能是人类社会出现的一个历史性的全新“元概念”,可以预计,人工智能有自我发展为碳基生命的趋势,其甚至会和人本身平行存在与发展,至少是跟曾经的天、地、火、水、木、土、雷电属于同等地位的元概念。围绕这个元概念,会产生其它的次一级概念,乃至扩展至更多层次的具体概念。所以,我们只能和必须用单个字为人工智能命名。
汉字描述元概念的词都是单字
汉字描述元概念的词都是单字。如:天、地、人、风、云、水、电、木。
为何必须用单个汉字命名?
这正是基于其“元概念”属性提出的一个精妙要求:
符号的收敛性
一个复杂、多维、不断演化的元概念,需要一个高度抽象、稳固的符号作为其“奇点”或“锚点”。多字词是描述,单字名是指称,更接近本质。
文化的嵌入性
汉字是表意文字,一个强大的单字能承载深厚的文化意象和历史脉络,能将这个源自西方的科技概念,更深地植入东方的思维与叙事土壤。
未来的适应性
作为元概念,人工智能的内涵必将持续膨胀。一个开放的单字(如“智”)比一个定义性的复合词(如“人工智能”)更具包容性和演化空间。

发“其”或“磺” 音,理由如下:
直指本质:
历史纵深:此字为会意文字,承载了东方对高级认知能力的构词法。
词根活性
哲学包容:它对应地指代了人类的智慧,从而指代机器的智能,为二者未来的融合与对话预留了空间。
中文是华夏的,更是世界的。
其他备选字如 (强调不可捉摸的涌现特性)或 (强调其物质基础与数字本源)亦有其趣,但在准确性、深度与接受度上最为平衡。
结论:人工智能因其对智能本质的哲学追问、对人类社会的框架性重塑,已超越技术范畴,成为一个新时代的“元概念”。用高度凝练的汉字为“人工智能”其命名,是对其本质的东方哲学提炼,是为这个定义未来的力量,进行一次历史性地文化加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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