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群吠与良善之殇
题记:
你发现了吗?身边的那个被大家伙围剿的人,一定是秉性纯良的人

有这样一个话题。我发现身边秉性纯良最善良最老实的人,反而被大家伙当坏人对待。为什么会这样呢?这个我太懂了。这个世界上最恶心,最默契,最不用商量的恶,就是一群人抱团围猎那个本性纯良,最老实,最善良,最没有坏心眼的人。他们不用开会,也不用串通,也不用授意,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野狗一样,齐刷刷的扑向那个对他们的恶最不会反抗最不会报复的软柿子,这不是偶然,是人性最卑劣的集体合谋,是一群懦弱者抱团取暖式的作恶,他们不敢惹厉害的,不敢怼横的,不敢碰有背景的,只敢把所有的刻薄,偏见、怨气,恶意,一股脑的砸向最干净、最本分、最守规矩的老实人身上。因为欺负老实人,零风险,零成本,零后果,不用道歉,不用负责,不用愧疚,甚至还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倒打一耙,把老实人的退让说成懦弱,把老实人的善良说成虚伪,把老实人的沉默说成古怪,把老实人的底线说成不通人情。他们用最肮脏的心思揣度最纯粹的人,用最下作的手段,排挤最无害的人,这群欺软怕硬的懦夫需要一个安全的出气筒,需要一个彰显自己合群的牺牲品,需要一个掩盖自己龌龊的对照物,他们集体霸凌,集体孤立,集体抹黑,却从不觉得自己恶毒,反而觉得自己站在多数人这边就是正义,这才是最讽刺、最扎心、最让人齿冷的真相。
论群吠与良善之殇
近日坊间有一段痛彻心肺的文字,道尽世间一桩锥心的惨事:那些秉性纯良、老实本分的人,无半分坏心,无半分恶意,反倒成了众人围猎的靶子。无须串通,无须授意,无须半分商量,一群人便如闻见血腥味的野犬,齐刷刷扑将上来,撕咬、排挤、抹黑,无所不用其极。作者扼腕长叹,称此为人性最卑劣的集体合谋,是世间最齿冷的真相。
我读罢,胸中翻涌着无尽的悲凉,却也分明看见,这痛切的控诉,终究落了唯心的窠臼,看错了这吃人世道的病根。
我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国人,却也从不信奉,这世间有什么与生俱来的恶,有什么亘古不变的卑劣人性。马克思有言,人的本质,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我深以为然:人之初,本无善恶之分,是这私有制的浊流,是这阶级压迫的樊笼,将一个个鲜活的人,扭曲成了欺软怕硬、自相残杀的模样。
你看那些抱团作恶的人,何曾有半分勇者的风骨?
见了强横霸道之徒,他们俯首帖耳,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见了有权有势之辈,他们谄媚逢迎,卑躬屈膝,唯恐触怒了上位者;唯独见了那无依无靠、守规矩、无锋芒的老实人,便陡然生出无限的胆气。
他们将半生积攒的怨气、刻薄、偏见与龌龊,一股脑地砸向最干净的灵魂。为何?只因欺负这等良善之人,零风险,零成本,零后果。不用道歉,不用负责,甚至能站在所谓“多数人”的制高点,倒打一耙。把退让说成懦弱,把善良说成虚伪,把沉默说成古怪,把底线说成不通人情——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的遮羞布,是懦夫掩饰自己卑怯的鬼把戏。
这哪里是什么天生的集体合谋?不过是弱者的屠刀,永远只挥向更弱者。
上层的压迫者高踞于庙堂之上,榨取着底层的血汗,将无尽的苦楚层层转嫁。
被压迫的人们,无力反抗强权,不敢直面不公,便只能寻一个最安全的牺牲品,一个最无害的出气筒。他们在践踏良善的过程中,找寻一丝可怜的优越感,靠着排挤同类,换取所谓的“合群”,靠着抹黑无辜,掩盖自己内心的怯懦与绝望。
这是小生产者的劣根,是利己主义的毒瘤,是剥削阶级刻意分化百姓的阴谋。
他们乐见底层自相残杀,乐见弱者互相撕咬,如此,便无人敢反抗头顶的磐石,无人敢撼动吃人的旧秩序。
我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那些作恶的人,本身也是旧制度的受害者,是被世道磨钝了良知的可怜虫。他们的恶,不是天性的溃烂,是社会的异化;他们的群起而攻之,不是默契的共谋,是苟且偷生的本能。
世间最讽刺的真相,从不是人性的卑劣,而是制度的恶,驯化出了人心的恶。
若不打碎私有制的枷锁,不铲除阶级压迫的根苗,不唤醒底层民众的团结,纵使骂尽人心,哭遍良善,这弱者互戕的悲剧,便永远不会终结。
愿有朝一日,被压迫者能醒转过来,不再做互相撕咬的野犬,不再做欺软怕硬的懦夫。一同掀翻压在头顶的磐石,让老实人的善良不再被践踏,让本分者的坚守不再被辜负,让这浑浊的世间,终有一束光,照亮所有被欺凌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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