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多年一遇的元宵节血月奇观没有赶上,北方人大概并不抱憾。看天狗吃月亮,并不能让自己苗条的衣兜变得丰腴起来。老百姓嘛,还是过日子要紧。

虽然天气不好,看不到十五的月亮。这几天酣畅淋漓的春雨和春雪,却让还在坚持种地的农民们对今年的收成有了喜滋滋的盼望。当然,前提是这个夏天不要再像往年一样,下那么多的雨水。

这几年北方的雨水较前些年明显偏多,郑州两次被大雨淹城,降雨带向北移动已经成为明显的事实。相比河南变成降雨中心,庄稼容易承受涝灾,河北因为位置更加偏北一些,雨水不如河南丰沛,就显得幸运一些。

说到天气和庄稼,就不得不再说一说种地的人。毕竟,有地有雨没有人,庄稼也长不出来。那么现在的农村,还有多少农民在种地呢?薛离幻没有详细的数据,但是根据自己的见闻所知,已经不多了。

一亩地一季的收成,算下来大概是千八百块钱的收入,一年两季的庄稼种下来,也不过两千块钱的收入。找个地方上班,月薪3000块钱,哪个农民还愿意在黄土地里折腾呢?

历史书上说,自从分田到户、个人承包责任制落实以来,粮食产量马上相比之前增产了好几倍。粮食多收了好几倍,政策这么好,农民们怎么却越来越远离土地,越来越不愿意种地,反而要把地租出去呢?

只有大户们才能租得起上千亩的土地。一亩地600块钱的租金,一千亩地就要60万块钱的种地成本。一年种两季庄稼,一季庄稼收千八百块钱,租地种的大户们一年赚个100多万还是很容易的。

这就有了一个问题。分田到户,农民个人承包制,农民反而赚不到钱,最后还是资本通过囤地之后集中耕作来赚大钱。到底哪里不对呢?

唐代诗人罗隐有一首诗是这么写的:“尽道丰年瑞,丰年事若何?长安有贫者,为瑞不宜多。”在温暖豪奢的府邸里喝着酒奏着乐的公子王孙,与其空洞地感叹一句瑞雪兆丰年,何不多关心一下那些长安城里露宿街头被大雪冻得哆哆嗦嗦的乞丐呢?

今天的我们也不禁要问一句,当农民已经离开了土地,瑞雪兆的是谁的丰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