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把主要希望寄托在青年学生身上。他对身边工作人员说:

“这些群众主要是年轻人、学生,正是杜勒斯们寄托‘和平演变’希望的最年轻的一代。让他们亲身体验斗争的严重性,让他们把自己取得的经验和认识再告诉他们将来的子孙后代,一代一代地传下去,也可能使杜勒斯的预言在中国难以实现。”

是不是这样呢?真的是这样的。改革开放到十八大之前,多少人被文化殖民,就是觉得西方好,甚至出现了不少带路党和推墙派。

可是我们的领导人就是反复强调要讲好中国故事,顶住了国外的各种压力,带领我们开创了新时代。领导人就是经历过上山下乡锻炼的。

毛主席还说:

“我考虑发动群众。我把批判的武器交给群众,让群众在运动中受到教育,锻炼他们的本领,让他们知道什么道路可以走,什么道路是不能走的。我想用这个办法试一试。我也准备它失败。”

1968年7月28日凌晨,毛主席紧急召见北京学生领袖谈话。

谈话从凌晨3时半开始,直到早上8时半结束,长达五个小时。毛主席最后说:

“现在学生的缺点在什么地方呢?学生最严重、最严重的缺点,就是脱离农民,脱离工人,脱离军队,脱离工农兵,就是脱离生产者。”

可能就在这个时候,毛主席认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些事情,直接从学生中培养接班人是不行的。

1968年8月8日,毛主席同中央文革碰头会成员及北京市革委会副主任吴德谈话指出:

“靠学生解决问题是不行的,历来如此。学生一不掌握工业,二不掌握农业,三不掌握交通,四不掌握兵。他们只有闹一闹……学生为人民没做什么好事,怎么能取得群众的信任呀?要二十年、三十年做了点好事,才能取得群众信任。干部统统打倒,怎么行……怀疑一切,打倒一切,是无政府主义……把工人、学生提上来,掌握了权,没有经验,几个月就变了,很不稳定。”

那该怎么办呢?毛主席曾坐下来想了四个月,到1968年12月他下了决心。他可能想到中华民族优秀文化传统,所以想换一个角度。就好比我们的生活中,孩子不听家长的话,家长就找自己的亲戚朋友,让亲戚朋友跟孩子说一说。

毛主席信任农民,他知道农民处在社会的最底层,在城市中父母温暖的怀抱里是培养不出接班人的,于是就让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让农民教育一下看看效果怎么样?所以这就有了1600多万知青上山下乡。(当然也有工业化受阻,城市青年失业的问题。)

毛主席这个时候可能也想到了,这些孩子到乡下会吃苦,甚至会吃大苦,可能要埋怨自己,甚至要骂自己,但是没有关系,为了打破杜勒斯兄弟的“和平演变”战略,他挨骂也认了。

从一定意义上来讲,杜勒斯兄弟创立了“和平演变”,毛主席创立了“反和平演变”,只是他们所服务的对象不同。他们所创立的各自理论,都在实践中较量着,甚至这种实践和较量是刚刚开始。

毛主席早在1939年就明确指出:“看一个青年是不是革命的,拿什么做标准呢?拿什么去辨别他呢?只有一个标准,这就是看他愿意不愿意、并且实行不实行和广大的工农群众结合在一块。愿意并且实行和工农结合的,是革命的;否则,就是不革命的,或者是反革命的。”‌‌

著名油画家吴冠中曾说过这样的话:

“艺术只有两条路,小路,娱己娱人,大路,震撼人心。100个齐白石抵不了一个鲁迅。”

齐白石画小鱼小虾是自己高兴,让别人高兴,如此而已。而鲁迅特立独行,那么多人骂他,但他仍然坚持,不愧是中华民族的脊梁。他走的就是人生大路。

一本书中写到:“伟人毛泽东虎气雄风、一世坚强,但人们往往忽略了他柔情似水、忧患如山的另一面。有人说,他晚年是哭死的。此话可能有点偏颇,但也确实反映了毛主席晚年心绪、心境和心结。毛主席晚年常在泪水中生活倒也是事实。”

毛主席哭得最厉害的一次,极有可能是1975年7月28日。

先是小声抽泣,接着嚎啕大哭。值班的大夫着急了,因为这是主席做了白内障手术第5天。

医生说,本来不让你看书,还非要看看了还哭,眼睛要看坏了。

主席在看什么呢?是南宋陈亮的词——《念奴娇·登多景楼》:

危楼还望,叹此意、今古几人曾会。

鬼设神施,浑认作、天限南疆北界。

一水横陈,连岗三面,做出争雄势。

六朝何事,只成门户私计。

因笑王谢诸人,登高怀远,也学英雄涕。

凭却长江管不到,河洛腥膻无际。

正好长驱,不须反顾,寻取中流誓。

小儿破贼,势成宁问强对。

“今古几人曾会”,有几个能懂我这出发的所思所想?

“六朝何事,只成门户私计”,朝廷的官员只考虑自己的小家庭过好日子和个人升迁,谁在考虑国家?

“河洛”就是中原大地,就是谁在考虑北定中原,全国的土地上老百姓在当牛做马呢?

毛主席担心将来中国的后代老百姓会吃苦,但是很多人却不理解,甚至很多人还在抱怨,根本听不进去。

他觉得他很孤独,无人会,登临意。

所以会在陈亮的词里找到了知音。

他的思绪一下子从2000多年前的陈亮连到了今天。

这个声音有他的担忧、无奈、无助,还有点委屈。

所以,一下子泪如泉涌,奔流直下,一泻千里,失声痛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