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尔巴哈觉得黑格尔的哲学太玄,像神学一样不接地气。他主张我们应该相信自己能直接感受到的现实世界,而不是那些绕来绕去的抽象概念。

费尔巴哈说,以前大家觉得哲学很高深,其实它和宗教是一路货色。

宗教是把人的优点(爱、智慧、力量)都吹到“神”身上,然后去拜神。哲学则是把人的优点吹到“绝对精神”“理念”这些抽象概念上,然后去研究这些概念。

本质上,都是把人自己的东西“异化”出去,然后反过来崇拜它,所以哲学也该被批判。

以前的哲学都在天上飘,研究“神”、“绝对精神”。费尔巴哈说,别扯那些没用的,我们就研究现实的人和人与人的关系。

这一下就把哲学从天上拉回了地面,为后来的唯物主义和科学研究打下了基础。

黑格尔有个很玄的理论叫“否定之否定”,说事物发展要经过“肯定→否定→否定之否定”三个阶段。

费尔巴哈觉得,这个理论不接地气!真正靠谱的肯定,是我们能摸得着、看得见的现实世界,而不是黑格尔那套绕来绕去的概念游戏。

他把黑格尔的辩证法看成了一个“先假装打倒宗教,最后又把它请回来”的戏码。

第一步,从宗教出发——黑格尔的起点是“绝对精神”,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和“神”一样玄乎,所以费尔巴哈说他是从宗教和神学出发的。

第二步,假装走向现实——黑格尔说“绝对精神”要“异化”成现实世界(比如自然、社会),这看起来像是把抽象的东西变成了具体的,好像是在扬弃宗教。

第三步,又变回了宗教——但最后,黑格尔又说现实世界要被扬弃,“绝对精神”要回到自己本身。

费尔巴哈吐槽,你这兜了一大圈,最后不还是回到了那个玄乎的‘绝对精神’吗?这不就是把宗教又请回来了嘛!

他觉得黑格尔的“否定之否定”,就是哲学在自己跟自己玩,是“否定了神学,最后又肯定了神学”的自相矛盾。

那个“否定之否定”里的“肯定”,是一种没底气的肯定。它得先否定别的东西,才能证明自己存在,就像一个人需要别人的夸奖才能觉得自己行。

而费尔巴哈推崇的,是那种直接、自信、有底气的肯定。比如“我存在,所以我肯定我自己”,不需要绕弯子,也不需要别人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