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拉越人民抗争大事（1826- 1990年）编年史 连载14

砂拉越人民抗争大事(1826- 1990年)编年史 连载14

反新老殖民 争独立自由(10-4)

(97) 1959年砂拉越首个政党—人民联合党成立

1955年，古晋各社团主要负责人在王其辉住宅举行一项非正式座谈会，参加者有王其辉、田绍熙、王钟元、陈桂春、陈木林、李子钧、沈济宽等人。讨论主题针对翌年殖民政府将举行市议员选举，是否必要组织政党参选。讨论没有结果，不了了之。

1956年，在古晋开设律师馆的新加坡籍礼帝(Reddi)律师和顿巴(T.G. Dumber)律师提出组织多元民族政党的建议，获得王其辉、杨国斯认同。但是，马来民族协会和达雅公会不认同。结果这个意见没有进一步的后续行动。

1958年 砂拉越国会通过OMO《石油与矿业条例》(Sarawak Oil and Mining Ordinance 1958)(见《砂拉越法律汇编》第64章，但未标注OMO通过具体日期)

1958年到1959年初，砂盟领导人文铭权和黄纪作，在一些社会上之左翼人士中开展团结工作，游说组织公开政党的主张。

1958年底，诗巫左翼知识份子黄增霆到古晋约见田绍熙，提出组织公开政党的意见。田绍熙即与文铭权、陈绍唐、古春辉商谈，决定成立一个中间偏左的各民族联合政党，目标是争取砂拉越的自治独立。并由田绍熙出面找王其辉、杨国斯，并委托王其辉联络土著族群协商。结果，王、杨表示十分兴趣，王其辉也去咨询了和他关系友好的艾贝尔总督。之后，王其辉对田绍熙说，总督讲英国有意逐步终止在全世界的殖民地统治，所以砂拉越迟早会被英国放弃，目前是砂拉越人民学习管理自己国家的时候了。因此，总督不反对我们组织政党。於是大家便积极地开始了筹备建立公开政党的工作。王其辉以立法议员身份联络土著立法议员和土著领袖;田绍熙联络华族市议员、社团领袖、工运领袖;杨国斯先后两次去诗巫联络黄增霆、赵松胜等社团领袖。

1959年4月1日 田绍熙的朋友，古晋马来青年 Safri Awang Zaidell(留学纽西兰，曾任副州务秘书)在砂拉越论坛报发表了标题为《民主、国民团结、人民政党的基本要素》的文章，探讨土著参加多元政党的可能性，同时主张通过国民团结来争取砂拉越独立。这应该是砂拉越第一位土著在公开报纸上发表的关于组织政党，争取独立的文章。

1959年6月4日 出席人联党发起人会议的有：第一省：王其辉、杨国斯、田绍熙、古春辉、刘意礼、朱云辉、宋天祝、杨清河、徐锦炎、陈永骢、王源清、查力士南(Charles Linang达雅族)。第二省：翁比蓝台(Francis Umpi Rantai达雅族)。第三省：邱炳农、张桂生、赵松胜、陈招发、黄增霆、佘锦成、吴仰贤、张大纲、张守卿、陈高明、周怀武、陈仁中、万高(Jincent Bangau Ak Renang伊班族)、万通(Vincent Gerkard Bandong马兰诺族)、威廉哈丁(Willinam Hardin伊班族)、德利士孙(Senaun马来族)、旺莫查(Mohmud马来族)、布拉者(Blaja伊班族)等，合共35名各界人士在杨国斯住宅正式进行发起人会议，一致同意成立命名为“砂拉越人民联合党”(简称联合党，较后称人联党)中间偏左(即社会主义)，包括各民族在内的政党;制定党的宗旨：以宪制斗争手段争取砂拉越自治独立;争取和维护议会民主制，建立民主政府;促进各民族经济、文化发展，尤其是改善劳动者的经济条件;维持民族和谐团结。同时，推选产生筹备委员会即第一届中央委员会，并即提呈当局注册。

人民联合党成立后，砂盟就派出许多干部到各地去领导组织群众，各支部、分部迅速在全砂各地成立。这样到了1962年6月，短短的3年里，党员人数达到5万名之众，除了多数是华族外，另有相当数量的达雅族和其他少数民族和部分马来族以及马兰诺族。在全砂成立了18个支部和36个分部。成了真正有群众基础的、有影响力的政党，极大的动摇了殖民统治地位，在全砂掀起了一股强大的，要求独立的群众运动浪潮，因而产生了深远的历史影响力。

1959年6日18日(6.4建党会议的14天后)，由秘书长杨国斯在诗巫环球书局宣布：砂拉越人民联合党已经获准正式注册。

1959年6月21日 人联第一个支部—诗巫支部成立，主席：万高(伊班族)副主席：邱炳农，秘书：赵松胜，副秘书：佘锦成律师。 第二个支部—古晋支部於8天后的6月29日成立，主席：宋天祝，副主席：Charles Linang(比达由族)，秘书：黄纪作，副秘书：古春辉。

杨国斯秘书长和发起人之一田绍熙多次在公开演讲中都重申，人民联合党是一个社会主义政党，并且在1975 年正式将社会主义写入党章。后来在黄顺开任党主席的 1985 年，党员大会取消了这一社会主义的条文。

1961年5月 中央宣教处发出了《宣教工作计划大纲》的指示，责成全党各支部、分部贯彻落实。在宣教计划中指出，党的任务是争取早日实现砂拉越独立，组成一个以人民利益为依归的人民政府。要完成这项任务是要依靠全体人民的力量。因此，我们的运动是一项全民运动，必须团结、动员各民族、各阶层人民起来参加我们的运动………。

1961年5月27日 “马来西亚计划”即“五邦合并” 被提出。7月8日 砂拉越人民联合党发表公开声明，反对未独立就谈“五邦合并”，主张要先独立后，才谈合并事，因而联同新、马、汶、沙、左翼力量发动了空前的群众性反“大马计划”运动。1961年10月27日发动“追悼民主死亡”的一系列活动来反对“限制居住地法令”。

砂拉越人民联合党成立后，砂盟以在全砂各地公开进行筹备、成立支部和分部工作的活动机会，迅速而全面地，把各地华族群众大部分组织起来，特别是把各省的各土著民族组织起来。并在引领砂拉越人民进行为独立自由而奋斗的过程中，极大地提高了华族和各土著民族的政治觉悟，出现了各民族团结共同斗争的局面。这也为1963年强行成立大马之后爆发的武装抗马斗争增添了一些可靠华区，尤其是民族区的群众基础。

(98) 1959 - 1961年反对华文中学改制

1959年7月3日 麦米伦的《砂拉越中等教育报告书》出炉，对华校实行华校十年制教育计划，以英文取代华文。砂拉越政府无视华社强烈反对开始施行。

1959年7月7日， 在英政府安排下，搞一个所谓“教育调查”，请来英国驻东南亚最高专员署教育顾问麦里(米)伦来砂拉越“调查”中等教育状况。此时期，砂拉越各地有三类中学：即，英殖民政府开办的英文中学，教会开办的英文和华文中学，以及华族民间开办的华文中学。

1959年11月15日 人联参加古晋市、县议会选举。在市议会选举共27席中获得15个席位;在县议会的36席中也赢得15席。同时，同年12月6日参加诗巫的市议会选举，在21席中获得9席。

1960年1月15日 华文报一一人联党机关报《团结报》创刊。

1960年2月，砂英政府公布了所谓调查报告――《麦米伦中等教育报告书》。这份报告书对华文中学教育提出诸多改制的谬论，特别是针对媒介语问题，说什么“学校是全民的学校，华校媒介语可引起其他民族的畏惧而产生敌视华人的情绪。”又说“用母语教学是狭隘民族主义，违反砂拉越意识……” 报告书中心思想是要在所有中学学校里用英语取代华语媒介语。

正当民间仍在批驳《麦米伦中等教育报告书》之际，1961年1月27日 教育部致函全砂各华文中学，通知由1962年1月起实行“华文中学改制计划”(“十年改制计划”)。所谓“十年改制计划”就是华文中学课本除了华文语文课外，一律用英语文为媒介。按此计划，由1962年起，从初中一开始，逐年进行改制，到了第六年就改制到高中三。根本无需十年，六年的时间就将华社辛苦办起来的华校变成英文学校。

在“中学改制计划”出笼前夕，诗巫卫理中学率先于1961年1月，在卫理中学华文部以三年时间完成改制计划(初中与高中同步进行，当时卫中分为华文部和英文部)。卫理中学是教会开办的学校，在英政府策划下，充当华校改制的急先锋，企图通过卫理中学的改制以达到以点带面的效应。

1960年9月25日卫中(卫理中学简称)董事会秘密决定从1961年开始推行 “三年改制计划”。即从初中一和高中一同步进行改制计划，用三年时间完成初中部和高中部改制。完成改制后，由初中一到高中三所有课本除了华文语文科(一科)外，其他课本一律采用英文本，教学媒介语也改为英语。

董事会这个决定在校方配合下秘密进行。学生在1960年年终假期开始前夕获知这一消息。学生得知这一消息后，在假期间由高三班同学带头，联络高二班同学，分组出动向全校师生展开反改制宣传。1961年新学年开学时、由高三班带头，发动全校同学签署《反改制备忘录》，准备提呈校方和董事会。1961年1月24日(星期六)放学后，高二班学生尚在教室内签署备忘录，校方出面干预，抢夺《备忘录》,引发轻微冲突。可是校方却致电警察局(校园离警局很近)，一群镇暴队瞬间开进校园，学生闻风立即散到四方，迅速离开校园。

接着教育部通令无限期停课。1961年1月26日，校方通告，全校华文部学生要重新登记和勒令27名学生停止学藉。学生反改制斗争在高压下失败收场。27名被停藉学生走向各自选择道路，有者出国，有者到古晋进入中华中学继续学业，有者下乡参加革命斗争等等。

1961年1月27日教育部发函给各华文中学要在1962年实施改制后，所有学校先后收到有关函件。

1961年2月8日古晋中华校董会率先宣布反对华文中学改制，后迅速发展到全砂各地的群众运动浪潮，各地华校董事会、人联党支分部、工会、民间团体，连续不断地举行群众集会，发表声明，请愿，发传单，张贴标语等表达维护民族教育的决心和反对改制的心声。但，英政府当局颁布改制计划和要在砂拉越消灭华文中学教育的决定，毫不让步动摇。凡不接受改制的学校就取消津贴，逐出国家教育源流，并施予众多压力和打击。结果只有古晋中华校董会领导下的四所华文中学(一所较后因校址问题被教育部吊销注册证)和诗巫的光民中学、开智中学为维护母语教育权益顶住压力而不接受改制，成为独立中学，一切办学经费全靠华社自己承担。

未改制前，砂拉越华文中学有：古晋中华第一、第二、第三、第四中学;第三省市区的：中华中学、卫理中学、敦化中学、圣心中学(华文部)，乡区的光民中学、开智中学、中正中学、中兴中学(郊外)、建兴中学、光华中学;民丹莪的开中中学、东华中学;泗里街的华侨中学;第四省的美里中华中学。

当大多数华校被改制后，一些地方的民众在砂盟的地方干部和人联党领导推动和协助下，另创立了新的华文独立中学以传承华文教育薪火。诸如：古晋西连民众中学、石角民立中学、泗里街民立中学、诗巫黄乃棠中学、美里培民中学和廉律中学。 诗巫后埔港(今德古路)的建兴中学，在1950年代末由于学生人数不多，被教育部通令：一与新珠山的中兴中学合并(学生转入中兴中学就读)，二不给予津贴(二选一)。结果董事会决定放弃津贴，自力更生。另外，诗巫上游发富港的公民中学在1960年创办时，就不受津贴的华文独立中学。

另外，古晋中华第二中学在1962年1月退出津贴成为独立中学后，1962年7月5日，潮州公会通过律师致函校董会，要在12月31日收回校址。较早在1957年2月25日潮州公会会员大会通过，并致函校董会公告：将其产业借予校董会作为教育用途为期15年之保证期，即到1972年。可是没有预料到，使用期才到5年却突然毁约要收回校址。经多次交涉谈商无效，潮州公会当年领导人决意与校董会决裂，谈判破裂。此时，教育部就以学校没有校址为由，宣布注册证于1962年12月7日正式撤消。从此中华第二中学就被强行关闭。1963年，潮州公会就将原二中校址，原来建筑物开办成改制中学，取名古晋中学。

(99) 1959年阿扎哈里、汶莱苏丹先后再与英国政府谈判

1959年 阿扎哈里再度率团到英国，再提出汶莱自治独立的要求，但仍被拒绝。

1959年9月29日 汶莱苏丹 Sultan Omar Ali Saiffuddin 与英国政府谈判后，英国答应两年内举行分层次选举，基层县级的55个县议员全部由民选产生，而属于全汶莱的立法议会则由 17 名官委议员和 16 名民选议员组成。但所有向立法议会提呈的动议，都必须预先获得官方批准，才能讨论。

(100)1959年砂拉越社会运动迅速发展 郭张争议事件

1959年至1962年期间，砂拉越社会运动迅速发展。1959年创办成立的古晋工团义务夜校和石角分校，共有学生逾千人。工团义务夜校的诞生，使因经济困难而失学的工人有机会重新学习文化知识，振奋人生精神。1959年，第三省十大工团首次联合庆祝 “五一“国际劳动节活动;至1959 年，工农运已比较好地进行，学运也重新更好的开展。

1959年至1960年间，砂盟中央发生成立以来发生郭张争议事件。当时任中央常务委员会成员的郭伟忠和民族工作委员会委员张本仁，对中央路线和工作方针持有不同意见，而引内部争议。郭伟忠、张本仁与中央的分歧点主要有三个方面：

1.关于革命斗争策略方针问题

1959年以文铭权为首的中央提出重视开展公开合法的斗争，积极领导和参与公开政党活动，参加议会选举。郭伟忠认为这条路线是违反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批评文铭权走的是李光耀的非共机会主义路线。

2.关于民族工作方针

中央主张民族工作要两方面配合。一方面通过公开政党去工作。另一方面成立秘密工作队，深入民族区，作长期的艰苦的群众工作。郭氐和张氏认为，民族工作只能通过公开政党去搞，秘密工作是行不通的，反对派干部去长屋做长期艰苦群众工作。

3.关于整风运动

1959年砂盟为了提升盟员素质，开展整风运动，主要是通过理论学习、进行批评与自我批评，加强纪律教育等。郭张认为，知识份子能否坚持革命，不在于思想改造，而是依据革命理论的学习，有了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武装头脑，就能成为优秀革命者。因而。对整风运动取消极、不合作的态度。

“当其主张被中央否定后，郭张就背着中央私下活动，违反组织纪律和严密制度，私下宣传自己的主张，歪曲中央政策等活动。当这些活动经中央发现后，立即采取措施予以阻止”。后在中委会批评下，郭张承认错误，接受批评和组织纪律处分。郭伟忠被免去中央常委，保留中央委员，接受安排去北婆罗州(即现在的沙巴州)开展工作。郭伟忠到北婆罗州后，隐姓埋名，不再与砂盟联络，脱离政治工作。张本仁接受处分后，仍留古晋工作，1964年去了中国，与砂盟脱离关系。

1959年底 砂盟中央有一人被秘密逮捕，迅速获得释放后，继续其领导职务。

1960年至1961年期间有数次小规模逮捕。

(101) 1959年英马密商将沙砂移交马来亚

从1959 年开始， 英国殖民部大臣违背初衷，与马来亚秘密谈商以在不独立的情况下，将砂拉越和沙巴移交给马来亚，实质上就是从英帝国殖民地转给另一个国家为殖民地。

(102)1960年起砂各种族政党纷纷成立 婆共成立

1960年，在砂拉越人民联合党获得正式注册的十个月后，英殖民政府暗中鼓励其他种族成立政党，如：第一省马来领袖拿督班达和第三省伊班人领袖天猛公朱加的国家统一党(国统党)成立;1961年4月砂拉越国民党成立，宁甘为主席，黄金明为副主席;以伊班族为主的多元民族政党成立。1962 年6 月 27日 砂拉越华人公会(SCA简称砂华)成立;1962年7月 20 日保守党(Parti Pesaka)成立。

1960年，在砂拉越人民联合党获得正式注册的十个月后，砂拉越政坛上 种族性政党纷纷出笼。英殖民者在人联党群众运动澎勃发展和深得人民群众支持拥护刺激下，就策划、推动、援助右翼亲英分子组织成立单一种族性政党，引诱群众加入，以抗衡左派势力扩大。当年警察政治部副主任(后升正主任)Tim Hardy(英国人)在其回忆录中说到当时情况时这样的描述：“为了对抗人联党(SUPP)，马来亚政府几乎公开承诺给那些愿意为其在砂拉越效力的任何政治组织给予经济上援助，很快的五个新政党相继被注册，每个都宣称它代表了一族群的利益，而实际上他们所做的只是提供一个烟幕，在它的背后投机分子们希望能把手伸进吉隆坡的钱包里，并且享有它的影响力。吉隆坡把它们结合在一起，组成一个亲马的联盟，进而嬴得1963年大选，这样吉隆坡和伦敦就可宣称，马来西亚联邦计划获得多数砂拉越人民支持。”

1960年中，国家统一党成立，领导人为第一省马来族上层(贵族)分子，成员大部分是1946年代支持让渡的亲英分子。其党员中有少数伊班族上层酋长做为点缀品，天猛公朱加和本固鲁翁保就是其代表人物。

1961年4月砂拉越国民党成立，该党是以第二省伊班族为基本力量的党，成立后逐步将势力发展到第三、四省。党领袖为年轻知识分子史蒂芬加隆宁甘。由于标榜为多元民族政党，所以也招入了少数华族民族资产阶级，在18名中央委员会中有两名华族，黄金明就是其中之一。黄金明先生因林梦归属事件，于 1974 年 10 月 30 日根据《内部安全法》被捕，并在甘文丁拘留中心关押数年。

1962年7月，天猛公朱加和本固鲁翁保退出国家统一党成立保守党。这个党是以第三省为基地的伊班族政党。保守党领导层几乎都是伊班贵族，如酋长、本固鲁、屋长等。

1962年初，砂拉越国民阵线成立，创党人为诗巫马来族上层人物端姑武让(于1969-1976年任州元首)。该党势力是来自第三省马来族，成员多为马来青年激进分子，包括阿都拉曼耶谷(1970-1981年任首席部长)、阿都泰益玛目(1982-2013年任首席部长)。

1963年7月，一小群华族富翁成立一个亲英右翼的所谓维护华族利益的砂拉越华人公会(党)。参与者多数是古晋潮州属和诗巫福州属富豪商翁，代表人物是陈河遵和林鹏寿。这个党始终受到绝大多数华族的抗拒，党员人数据说不超过二千名。

几年后这五个政党变化：

国家统一党从成立到“消失”，其势力都限于第一省的马来族上层分子。1965年党发生内斗，主席阿邦奥斯曼带着一批党员退党加入国民党。在分崩离析之际，国民阵线乘机拉拢，1966年两党合并为土著党。

国民党在1963-1966年联盟执政党团中势力最强，第一届州政府首席部长是党秘书长史蒂芬加隆宁甘出任。该党由于是伊班族为主导，又不是穆斯林;同时国民党在内阁中一直强调砂拉越有自主权，“惹得”种族主义者、中央政府很不高兴，总是找藉口、找寻时机(机会)要将加隆宁甘从首席部长宝座上拉下。1966年终抓到时机，在联邦(中央)当局粗暴干预地方主权下将加隆宁甘免职，并将国民党驱逐出联盟执政党团。

1980年代中期，黄金明出任党主席，引发来自诗巫的梁莫宜等一群伊班族少壮派抗拒，党争结果，少壮派退党，另组达雅党，结果大大削弱了党力量。

党分裂后，从1990年代至2000年代初，党争此起彼伏，最后走向消亡。

国民阵线与国家统一党合并为土著党后，实现了马来族统一在一党下，加上获得中央政府和巫统的大力扶植支持，势力膨胀，立于政府内阁中老大地位于不倒。

保守党主要势力是来自第三省伊班族上层分子，在中央委员会中约一半成员是拥有政府委任的族群“头人”衔头，如：天猛公、本曼查、本固鲁等等。由于伊班族的民族历史特性，这些有头衔者在其族群中很有威望，地位高，所以影响力颇大。

1973年受到土著党收编，与土著党合并为砂拉越土著保守党，简称土保党。

砂华公会在1970年时，由于人联党与土保党组织联合政府，因而在政府内阁中没有了地位，一些领袖为了官职而退党，加入人联党，最后于1974年宣告解散。

1960年4月20日砂拉越人民联合党美里支部成立，马来同胞马哈里被推选为主席，美里马来同胞沙盖和马哈里等，成为砂盟马来族的得力民族工作干部。

1960年第三省各工团联合组织第三省职工总会及工团义务夜校。但在工人代表进行申请注册砂拉越职工总会时，却遭到英殖民政府拒绝。

1960年前后，汶莱人民党和砂拉越人民联合党分别在汶、砂两邦开展的独立运动蓬勃发展。英殖民地政府推动北婆三邦统一的原意未有改变(依据麦唐纳的构思和策略要分两步走，先推动北婆三邦合并，成立一个联邦为第一步。第一步完成后，审时度势，再考虑走第二步，即五邦合并。——此时无公开迹象显示英国就要推动五邦合并计划)。因而先后在三邦推进宪制计划，逐步成立可控的半自治制——由民选议员和官委议员组成的立法机构等。

1960年8月 诗巫中联书店刘斌收到黄声梓(1958年中被遣返中国)从中国寄来的《婆罗洲**宣言》后，以黄声梓、黄增安、黄增霆为首的婆罗洲**( BCP )即正式成立。婆共以泗里街和民丹为主要活动基地。

1960年8月22日 第一省《新闻报》驻诗巫记者兼派报员傅子文(砂盟成员)也收到其女友给他这份《婆罗洲**宣言》，却被政治部搜查到而被捕，61年1月尾被强制押解出境。

1960年 第三省各工团联合组织第三省职工总会及工团义务夜校。但在工人代表进行申请注册砂拉越职工总会时，却遭到英殖民政府拒绝。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