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者注:因为马列主义的分析理论性强,术语多,怕有些人觉得枯燥,改成鲁迅先生文风,就容易理解和接受了。这是我训练AI写作的经验:第一步先用马列毛主义对社会现象进行分析批判。这第一步很重要,这是内容,鲁迅先生文风只是形式。没有理论分析的内容,就成了空洞的形式。本文就是看到朋友圈的一张图,练习写作的分享,供大家参考。

【看图作文】捕虫记

中国的中 AI

如图。请用鲁迅先生文风写成一篇文章。

AI已深度思考(用时N秒)

捕虫记

街角新开一爿饭铺,粉墙刷得煞白,却偏在当眼处悬了张告示,墨迹淋漓地嚷着:“本馆计擒鼠三百,毙蟑三千,诛蝇五万。”过往的人瞧着,先是一怔,继而便有各种神色在脸上漾开了。

这景象原是极寻常的,我却总觉得里头藏着些别的什么。掌柜的挺着胸脯站在柜台后,油光光的脸上写着得意,仿佛那纸上写的不是虫鼠的数目,倒是武松打虎的勋绩。大约在他看来,这些数字便是金字招牌,比什么“味美价廉”、“童叟无欺”更来得响亮。然而我疑心,倘若后厨本就是个干净去处,又哪里来这许多战果可陈呢?这倒令我想起古时候的酷吏,先纵了匪患,再去剿灭,便好邀功请赏。自然,掌柜的未必有此深谋,不过是新式的“聪明”罢了。

奇怪的是,店堂里竟坐着不少食客,神色泰然地举箸,偶尔还向那告示投去赞许的一瞥。我便更不解了。莫非人到了饭铺子里,关心的不是饭菜的滋味、食器的洁净,倒是掌柜的除害本领么?后来听得一位戴金丝眼镜的先生对同伴道:“此店管理有方,数据翔实,是科学的。”我方有些了然。原来在这些先生眼里,那告示竟成了一纸“科学管理”的证书了。至于这“管理”本身是否滑稽,譬如医生将治好的病人数目刻在门上夸耀,他们是无暇细想的。大约这便是“现代”的看法罢——数字成了菩萨,只管磕头便是。

但也有些短衣主顾,搓着手,低声叹道:“除得这样多,可见先前是怎样的光景了!”这话是朴素的,却似乎更近于真实。可惜他们的声音,总被堂倌响亮的吆喝与碗碟的碰撞声淹没了。

我于是想到,倘若一家饭铺,不将力气用在采买、烹煮、洒扫这些本分上,反把捉老鼠、打蟑螂当作丰功伟业来张扬,这本身便是一件极可悲哀的事。这悲哀,又不独在这爿饭铺。你看那满街的招牌,有多少是在标榜着自己做成了“本该做的事”呢?这标榜本身,便是一面镜子,照出些平时看不见的灰尘来。

更可叹的是看客。有人见了告示便吓得走开,这倒是正常的;偏有人肃然起敬,甚而生出“与有荣焉”的骄傲来,便很需要一番琢磨。这骄傲大约有两层:一层是觉得自己独具慧眼,寻着了这样一家“肯公布数字”的诚实店铺,仿佛众人皆醉我独醒;另一层,则是将自己也暂时划入了那“科学”与“管理”的体面世界里,虽只花了几枚铜元吃一碗面,精神上却已与戴金丝眼镜的先生们同坐了。这便是“精神胜利法”的新模样,阿Q若活在今日,大约也要来吃一碗面,并且觉得“我们掌柜的”很能干的。

这饭铺能否开得长久?我是不敢妄断的。在这世上,荒诞的事往往比正经的事活得还结实些。只要还有人肯为那纸告示走进来,掌柜的腰包便是鼓的,他自然有理由继续他的捕虫大业,甚至明年还要添上蚊蚋的数目。至于抵制,那是需要众人一齐睁开眼,并且从喉咙里发出同一个声音的。眼下堂里堂外,各样的声音还太杂。

我走出店门,回头又望了一眼那白墙上的黑字。暮色里,它们像无数攒动的虫蚁。不知怎的,我忽然记起乡下人扫墓,总要将坟头修得格外齐整,仿佛那整齐便能抵得过生前的冷暖似的。

一九二五年十月(仿作)

实时:二零二六年二月六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