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女性,表面上越来越光鲜。美容、美颜、瘦身、穿搭、精致生活。媒体天天宣传女性独立、女性崛起,好像女性地位真的提高了。但剥开这层光鲜,你会看到一个更真实的现实:女性地位不是在上升,而是在隐性堕落。她们获取资源、机会、财富,越来越不靠能力、不靠学识。

在阶级社会,女性一直都是社会地位低下的。原因在于,社会资源全被男性掌握。女性必须拿身体和美貌交换。在当下社会,这种交换的场景一般是陪侍行业,情人或小三。这些场景中,往往服务需求方提供高薪的诱惑。但女性从事这些行业,往往要付出很多隐性的代价。情人和小三会随着年龄的逝去,失去婚姻和生育的机会。服务行业陪侍者会付出健康的代价,寿命会短于普通人。

以前,深圳罗湖口岸,每到周末就有一个奇特景象。很多少妇怀抱着自己的孩子,等香港的“丈夫”周末相聚。这些男人大多是香港的体力劳动者,以大货车司机为主。这些少妇多是深圳各种制造厂的工人。香港司机当时都是高薪,月薪几万港币。而这边打工妹月薪才千把块钱。于是,香港司机有很多在深圳置办了第二个家庭。租一套房,然后再给二妻5000至一万的月薪。每逢周末走过罗湖口岸全家团聚。

或许,有人要问。这些打工妹为什么不讲一点人格尊严,自甘出卖自己呢?

原因还在于穷,在于收入落差。当二妻一年赚的钱,胜过打工十年的储蓄。

资本的特权,就在于货币的购买力。而这种购买力对于付出服务的人来说,不只是生活资料多一些,而是能够改命。有钱了,可以给家人盖房,甚至把父母接出来;有钱了,自己以后可以不用再吃苦;有钱了,孩子以后也有了好的前途。没有那个女人为了吃好一点,喝好一点去出卖自己。但是,在面对改变命运的机会时,她是无法抗拒的。

前段时间,网上关注度很高的,湖南湘雅医院的曾医生,是另外的例子。医院是院长负责制,院长一个人说了算。谁当科室主任,谁的设备能中标,全由他一句话。医术再好、学历再高,都只是入场券。院长可以加条件:你漂亮,你顺从,你愿意用身体交换,我就给你机会;你不接受,就永远是普通医生。曾医生为什么要妥协?女医生有很大一部分是来自农村的。全家砸锅卖铁供她读书,父母要养老、看病,弟妹要帮扶,孩子要养。她是全家唯一的指望。

一个家庭只有一个人有本事能挣钱,这样的现象在中国是很多的。医生以身体自主权,用尊严换晋升、换高薪、换全家活路。这不是道德问题,是权力垄断逼出来的生存选择。

这样的事情每个单位都有,是厂长经理负责制带来的。九十年代,很多工人为了不被下岗,给领导做家庭服务,甚至洗衣服打洗脚水都是太正常的事情。

企业改制,领导拥有绝对的权力,女职工用身体交换工作机会就成为潜规则。

赖小民案,把这种权力与身体的交易推到了极端。他不是长得帅,不是风流倜傥,他能有一百多个情妇,只因为他手里有权力、有资源。他是华融原董事长,手握巨额资金、项目审批权,能决定企业生死,能改变个人命运。那些情妇,有的是下属,有的是商人,有的是想上位的女性。赖小民能给她们钱、房、车、工作、晋升、项目、人脉,普通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东西。她们不是爱赖小民,是爱他手里的权力。她们用身体换资源,换改命的机会,赖小民用权力换身体,赤裸裸的交易,没有爱情,只有利益。这就是权力结构下女性的真实处境:身体,成了最廉价、最直接、最有效的筹码。

女人很多,能被人欣赏的机会很少。这就需要投入和竞争,也是医美行业和美体瘦身行业兴旺的原因。

女人光鲜了,美丽了,生活有品质了,实则社会地位降低了。她们靓丽光鲜的同时,交出了很多隐性的权利。生活和身体不再属于自己。

影视圈更是重灾区。一个女演员想当女主角,光靠演技远远不够。女主角背后是名利、曝光、前途,这些资源全在导演、制片人、资方手里。评价标准极度主观,导演说你行,你不行也行;导演说你不行,你行也不行。女演员想上位,就得讨好权力者,陪酒、陪玩、陪睡,用身体换角色。很多女演员刚入行时清纯、有梦想,很快就被潜规则同化。不接受,就一辈子跑龙套,连房租都交不起;接受,就能演主角,一夜成名,光鲜亮丽。她们不是自愿堕落,是行业规则逼她们用身体换机会。这不是艺术,是交易;不是梦想,是生存。

女性的身体,对于男性而言有很强的吸引力。这,只是一个生物学真理。但把这个生物学真理,变成女性靠身体和美色生存,是社会系统性的压迫。

人,是能劳动的动物,也是一条生物学真理。但把人变成只能出卖劳动而生存,更是社会系统性的压迫。

所以有了很贴切的名词:性剥削

还有更贴切的名词:性劳动者

有位大哲人说过:妇女解放是社会解放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