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最近再次被爱泼斯坦案相关的内容刺激到了情绪,愤怒、恶心、不可理解,甚至开始怀疑,这个世界所谓的文明上层,是不是早就烂到了骨子里?

这种情绪,本身并不奇怪。

因为爱泼斯坦案触碰到的,并不只是性犯罪,而是权力与普通人之间那条被反复踩踏的底线。

以前我们聊美剧,总觉得编剧脑洞大,什么《纸牌屋》、《汉尼拔》,看着像那么回事。现在回过头看,那哪里是脑洞,分明就是纪录片,甚至还拍得保守了。

这次爆出来的料,让人震惊的,不是那些权色交易,而是关于“吃人”的指控。注意,这里的“吃人”,不是鲁迅笔下那种仁义道德里的吃人,而是字面意义上的,物理层面的,把同类当成食物。

21 世纪的今天,在这个自诩为人类文明灯塔的国家,这件事听来简直如同天方夜谭。可反观其数百年的发家史,你便会发现,这实则是刻在他们文化基因里的传统艺能。

先说几个在网上流传甚广,且让人细思极恐的片段。

2009年,墨西哥有一个叫加布里埃拉(Gabriela Rico Jiménez)的年轻模特,在蒙特雷一家酒店门口歇斯底里地尖叫。她衣衫不整,情绪崩溃,对着围观的人群大喊,说那些权贵、那些富豪,他们在举办仪式,他们杀了人,他们真的在吃人。

当时大家都以为她疯了,或者嗑药磕嗨了。警察把她带走后,这个姑娘就从世界上消失了,再无音讯。直到爱泼斯坦的文件解密,人们发现那天参加派对的名单,和爱泼斯坦圈子里的人高度重合。现在回过头看视频里她绝望的眼神,那不像是在撒谎,更像是一种见过了地狱后的应激反应。

无独有偶,这几年美国食品圈也出过一个让人反胃的新闻。一家名叫Clear Labs的机构在检测市面上的热狗时,发现竟然有2%的样品里含有人类DNA。

虽然理性的解释是,这可能是工人在生产过程中掉落的头发、皮屑或者是卫生管理极其糟糕导致的,可这本身也够恶心了。而且在爱泼斯坦案的大背景下,这种新闻就像是一个黑色幽默,在这个高度发达的工业体系里,人,似乎真的成了某种原材料。

如果说这些还只是碎片化的传言,那 2024 年普京在受访时那句意味深长的话,便更耐人寻味了:“西方的精英阶层,几百年来一直习惯于吃人。”

很多人把这话当政治攻讦,但如果你懂一点美国史,你会发现,大帝这话说得其实挺客气,甚至可以说是相当严谨。

我们经常有一种误区,觉得文明是随着时间线性发展的。时间越往后,人就越文明。

但在昂撒人的发家逻辑里,文明和野蛮从来不是对立的,而是并存的。如果你不把对方当人,那么对他做什么都不算野蛮。

翻开美国建国前后的历史,那更像是一本《人体实用指南》。

1703年,新英格兰立法会议白纸黑字地规定:剥一张印第安人的头盖皮,赏40英镑。到了1720年,这个价格涨到了100英镑。这是什么概念?当时一个普通工人的年薪也就这点钱。杀一个人,剥一张皮,就能抵一年的工钱。

到了1744年,马萨诸塞湾更是把这门生意做到了细分化:12岁以上男子的头皮100新币,妇女儿童的50新币。

你以为这只是为了杀戮?不不不,这是为了实用。1779年美军有一本著名的《沙利文远征日记》,里面详细记载了士兵们是如何把印第安人的人皮剥下来,做成长筒靴和绑腿的。在他们眼里,这和剥一张鹿皮、牛皮没有任何区别,甚至因为是战利品,还带有一种炫耀的荣光。

甚至到了1814年,那个写进教科书的美国总统詹姆斯·麦迪逊,还在颁布法令奖励屠杀印第安人,无论男女老少,按头皮算钱。

所以,当我们今天看到爱泼斯坦文件里那些关于某种仪式、鲜血甚至肢解的指控时,不要急着说不可能。对于这帮精英的祖辈来说,把人拆解成零件和皮具,本来就是他们的祖传手艺。

这种暴行并没有消失,它只是随着文明的进程,穿上了西装,变得更加隐秘和精致了。

我在之前的文章有介绍过,如果要给吃人这事儿做一个学术分类,大体可以分为两类。

第一类叫求生性吃人。

这是人类最悲惨的时刻。大饥荒、战乱、甚至像以前讲过的易子而食。这是因为环境所迫,为了活下去,动物性的本能压倒了人性。这是一种苦难,而非一种罪恶。

第二类叫习得性吃人。

这才是最恐怖的。它不是为了肚子,而是为了某种文化、宗教、惩罚,甚至是单纯的享乐和权力展示。

比如有些原始部落,就像巴布亚新几内亚的法雷人,素有食用亲人遗体的习俗,最终引发了由朊病毒导致的库鲁病大规模爆发,大脑像海绵一样被吞噬,人在疯癫和震颤中死去。电影《艾利之书》里那个手抖的家伙,就是这个病的典型。

而美国这些所谓的精英权贵,他们的行为显然属于第二类,但比原始部落更恶劣。

他们缺吃的吗?他们掌握着全球巨量的财富。

他们缺穿的吗?他们站在时尚链的顶端。

那他们为什么要干这种事?

因为当物质欲望被过度满足后,人就会产生一种巨大的空虚感。

为了填补这种空虚,他们需要寻求更强烈的刺激,需要通过践踏同类的底线,来确认自己凌驾于众生之上的特权。

在萝莉岛上,那些未成年的女孩,那些被当作玩物的受害者,在权贵眼里,根本不是同类。就像几百年前他们的祖先看印第安人不像人一样,现在的华尔街大鳄和政客看普通人,也不像人,而是一种名为资源的两脚羊。

他们想证明的只有一件事:在这个世界上,有钱有权,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说到这里,我想起马克·吐温写过的一篇讽刺小说《火车上的食人族》。

现在的西方世界,其实正在上演一种更高级的吃人戏码。那个真实的、物理意义上的食人或许只是极少数变态权贵的癖好,但另一种系统性吃人,却每天都在发生。

这种吃人,不流血,不剥皮,甚至还很“文明”、很“程序正义”。

以前是剥印第安人的皮做靴子。现在是剥第三世界国家的资源做利润。

以前是直接吃掉受害者的肉体。现在是通过金融游戏、医药暴利、战争策动,吃掉普通人的未来、健康和生命。

当你看到美国的阿片类药物泛滥,大药企明明知道这东西会让人成瘾致死,却依然为了利润疯狂推销,让几百万人沦为行尸走肉,这难道不是在吃人?

当你看到军工复合体为了去库存,在世界各地挑起战火,让无数平民流离失所、肢体破碎,这难道不是在吃人?

爱泼斯坦案之所以让人愤怒,是因为它把那层虚伪的面纱撕下来了。它告诉我们,在这个金字塔顶端,依然保留着丛林社会最原始的残忍。

那些在镜头前满口“人权”、“自由”、“民主”的精英,背地里可能正在游艇上看着同类被虐待而发出狞笑。

《沉默的羔羊》里,汉尼拔优雅地切着人脑,配着红酒。以前我们以为那是艺术夸张,是电影为了吓人编出来的。

现在看来,艺术确实来源于生活,只是有时候,生活比艺术更肮脏。

美国民间一直流传着精英吃人的传说,以前大家都觉得这是底层红脖子的仇富心理,是阴谋论。但随着越来越多的真相浮出水面,随着萝莉岛名单的曝光,随着那些受害者血泪控诉的公开,我们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世界。

一个文明社会的标志,不是看它有多少高楼大厦,也不是看它有多少航母导弹,而是看它把不把人当人看。

如果顶层设计者是一群披着文明外衣的野兽,那么不管这个社会看起来多么光鲜亮丽,它的底色依然是血红的。

在这个意义上,爱泼斯坦案不仅是一个丑闻,更是一次关于现代西方文明成色的验尸报告。

太阳底下无新鲜事,几百年前在北美大陆上狩猎印第安人的那帮人,其实从来没有离开过,他们只是换了个发型,换了身名牌西装,继续坐在圆桌旁,举起了刀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