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为什么不在抗战时期发声?这个问题,本身就是对历史的羞辱!
前些日子,我怀着极其崇敬的心情写了一篇关于鲁迅先生的文章。本意是缅怀,是追思,是想在这个浮躁的年代里,再摸一摸那根硬骨头。可没想到,我今天上去一看评论区,顿时气血上涌。
有几个账号,顶着不知所谓的ID,在那里阴阳怪气,在那边发问:“既然鲁迅那么厉害,那抗日时期他为什么不发声呢?日本人打进来的时候,他在哪?”
好,好好好好。
又来这一套。又是这种看似理中客、实则包藏祸心的“天真发问”。这种话术我见得多了,无非就是想通过时间差的诡辩,来消解鲁迅先生的战斗性,进而否定那个时代左翼文人的脊梁。
行,既然有人想把水搅浑,那我们今天就不妨把水抽干,把这石头下面的真相,赤裸裸地摆出来。既然你们要问,那我就把这个账,一笔一笔地给你们算清楚!
一、一个最基本的生理常识与历史铁律
首先,在谈论“鲁迅为什么在全面抗战时期不发声”之前,我们需要厘清一个冷冰冰的、不容置疑的事实。
鲁迅先生,逝世于1936年10月19日。
请那些喷子们把这个日子刻在脑子里。1936年!
我们把抗日战争的历史轴线拉开,大概可以分为这么几个阶段:
第一阶段:1931年“九一八”事变之前,这是前奏。
第二阶段:1931年“九一八”事变到1937年“七七”卢沟桥事变,这是局部抗战与民族危机极速加深的时期。
第三阶段:1937年“七七”事变之后的全面抗战。
那些问“为什么全面抗战他不发声”的人,你们是在要求一位已经长眠于上海万国公墓的逝者,推开棺椁起来呐喊吗?这不仅仅是无知,这是对逝者的亵渎,是对历史常识的践踏!
既然1937年7月7日之后的岁月,先生已身归那片他深爱的土地,那我们今天就不仅仅是反驳,我们要深究——我们要研究的是:在1936年10月19日,当他心脏停止跳动之前的每一分、每一秒,他在做什么?
他在沉默吗?他在躲避吗?
不。当你翻开历史的卷宗,你会听到一种轰鸣。那不是沉默,那是雷霆,是岩浆,是一个病入膏肓的老人,用他仅剩的生命之火,在漫漫长夜里烧出的一条血路!
二、1930-1931:前夜的号角与最初的怒吼
让我们把时针拨回到1930年。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年代?白色恐怖笼罩,国民党反动派的屠刀上还滴着革命者的鲜血。在这个时候,鲁迅在做什么?
他没有躲进书斋成一统。1930年3月2日,鲁迅与冯乃超、沈端先等热血青年,在上海共同发起了中国左翼作家联盟(左联)。
这不仅仅是一个文学社团,同志们,这是文化界抗日活动的核心指挥部!在那个风雨飘摇的时刻,鲁迅不仅是精神领袖,他还是实际的支撑者。你们知道吗?他把自己辛苦爬格子换来的稿酬,大笔大笔地捐作左联的活动经费。他在养兵,他在养一只文化的铁军,为了将来能与侵略者和卖国贼进行殊死搏斗!
紧接着,1931年,九一八事变爆发。
东北沦陷,山河破碎。国民政府在做什么?他们在推行“不抵抗政策”,他们在忙着“攘外必先安内”。
而鲁迅在做什么?
事变发生仅仅三天后,鲁迅就发表了《答文艺新闻社问》。在这篇文章里,他没有丝毫的含糊,没有半点的文人酸气,他直接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怒吼。他明确谴责日本军国主义的暴行,斩钉截铁地强调:“与侵略者势不两立!”
这是中国文化界最早的政治表态之一!
当很多人还沉浸在惊恐、迷茫,甚至幻想国联调停的时候,鲁迅已经看透了本质。他告诉国人:对于强盗,没有道理可讲,只有势不两立!这叫不发声?这叫沉默?这简直就是对着侵略者的脸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三、1932:淞沪的硝烟与“友邦”的画皮
时间来到了1932年。历史的车轮碾过上海的街头。
1月28日,日军进犯上海,淞沪抗战爆发。十九路军奋起抵抗,大上海炮火连天。
这时候的鲁迅,身处战区。他听得到炮声,看得到难民。他做了什么?
1932年2月3日,战火正酣之时,鲁迅没有在这个时候选择明哲保身。他联合了茅盾、郁达夫等43位知名作家,联名发表了震撼中外的《上海文化界告世界民众书》。
这是一份檄文!他不仅仅是在对国内喊话,他是在向国际社会呼吁,揭露日军屠杀平民、轰炸城市的法西斯暴行。他在努力把中国人民的苦难和反抗,传达给全世界。他在用他的笔,为前线的将士们争取道义上的支持。
然而,更让鲁迅愤怒的,是当局的软弱和列强的伪善。
同年4月,鲁迅写下了那篇足以载入史册的杂文——《“友邦惊诧”论》。
大家还记得那篇文章吗?当时,南京国民政府对日军步步退让,却对请愿抗日的学生大肆镇压,理由竟然是怕“友邦人士,莫名惊诧”。
鲁迅看透了这一切。他手中的笔化作了匕首,直接刺破了这层画皮。他痛斥国民政府以“友邦惊诧”为借口对日妥协,更无情地揭露了英美列强表面中立、实则纵容日本侵略的伪善立场。
他说:“好个‘友邦人士’!日本帝国主义的兵队强占了辽吉,炮轰机关,他们不惊诧……阻断铁路,追炸客车,捕禁官吏,枪毙人民,他们不惊诧。中国学生抗议,他们倒‘惊诧’了!”
字字诛心,句句见血。即使在今天读来,依然能感受到先生胸腔里那股压不住的怒火。在那个“恐日病”蔓延的上层社会,鲁迅的这篇文字,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那些卖国求荣者的脸上。
四、1933-1934:民族的脊梁与带血的扶持
随着局势的恶化,抗日的烽火从军事斗争延伸到了文化阵地。鲁迅深知,要抗日,不仅要有枪杆子,还要有笔杆子;不仅要有正规军,还要有游击队。
1933年,这是鲁迅哪怕身体日益衰弱,战斗意志却越发高昂的一年。
1月,他为青年作家葛琴的抗日短篇小说集《总退却》作序。他评价这本书“为中国抗争留下真实的记录”。他在做什么?他在为抗日文学保驾护航,他在告诉年轻人:写下来!把血债写下来!
4月,这一段历史尤其令我动容。萧军、萧红,这两位从东北流亡到上海的年轻人,带着满身的疲惫和对故土的思念找到了鲁迅。
那是沦陷最早的东北啊!那是已经遭受了两年奴役的黑土地啊!
鲁迅像父亲一样接纳了他们。他不仅仅是接济他们的生活,更是指导他们的创作。在鲁迅的亲自指导下,萧红写出了震撼文坛的《生死场》,鲁迅亲自作序,将东北人民在日寇铁蹄下的挣扎与反抗,血淋淋地展示在世人面前。他还亲自修改萧军的《八月的乡村》,让这股来自白山黑水的抗日怒吼,响彻了整个中国。
他是在扶持后辈吗?不,他是在传递火种!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他要让抗日的火种在更年轻的一代身上燃烧下去!
6月,他在《文学》杂志发表《谈金圣叹》。看似谈古,实则讽今。他借古人的酒杯,浇自己心中的块垒,批判当局对侵略者的绥靖态度。
到了1934年,鲁迅的视野更加开阔,手段更加多样。
3月,他编印了《引玉集》。这本画集收录了苏联版画家的反法西斯作品。鲁迅极其敏锐地意识到,木刻版画这种艺术形式,刚劲有力,便于复制传播,是抗日宣传的绝佳利器。他大力倡导新兴木刻运动,实际上是为抗日宣传战磨利了另一把刀。
然后,是那一篇。那一篇让无数中国人在绝望中挺直腰杆的文章。
1934年8月,在《中华日报》上,鲁迅发表了《中国人失掉自信力了吗》。
当时,舆论界弥漫着一股“悲观论调”,有人说中国打不过日本,有人说中国注定灭亡,这就是所谓的“民族虚无主义”。
鲁迅站出来了。他用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睛,穿过层层迷雾,看到了这个民族真正的魂魄。
“我们从古以来,就有埋头苦干的人,有拼命硬干的人,有为民请命的人,有舍身求法的人……虽是等于为帝王将相作家谱的所谓‘正史’,也往往掩不住他们的光耀,这就是中国的脊梁。”
这几句话,每一次读,我都热泪盈眶。在那个黑云压城的年代,是鲁迅告诉我们:别怕!中国亡不了!因为我们有脊梁!他在为整个民族打气,他在为四万万同胞注入精神的血清!
10月,他甚至突破了封锁,利用私人关系,通过日本友人内山完造,直接用日文向日本知识界发表了《火、王道、监狱》。他直接杀到了敌人的舆论后方,揭露日本军国主义的本质,撕碎他们“王道乐土”的谎言。这是何等的胆识?
五、1936:绝唱与不朽
时间终于来到了1936年。鲁迅生命的最后一年。
这时候的他,身体已经极度虚弱。肺病折磨着他,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扯破旧的风箱。体重骤降,甚至连拿笔都变得吃力。
如果是一个普通人,此时完全有理由躺在病床上,以此为由退出战场。
但他是鲁迅。只要还有一口气,他就不会停止战斗。
4月,他扶病撰写了《我要骗人》。在这篇文章里,他发出了那句振聋发聩的誓言:“我不惜用最大的恶意推测中国人,但更憎恶那些屠戮中国人的刽子手!”他直面惨淡的现实,揭露日本侵华的真相,他在告诉世人:对于侵略者,只有恨,没有一丝一毫的妥协!
6月,面对复杂的政治局势,鲁迅发表了《答托洛茨基派的信》。这时候,有人试图用“托派”理论来否定抗日民族统一战线,试图分裂抗日力量。鲁迅虽然病重,但头脑无比清醒。他严厉驳斥了这些论调,公开宣称:“那切切实实,足踏在地上,为着现在中国人的生存而流血奋斗者,我得引为同志。”
他明确支持中共的抗日政策。在生命最后的时刻,他选择了站在人民大众的一边,站在了抗日最坚决的一方。
8月,他在《作家》月刊发表《答徐懋庸并关于抗日统一战线问题》。在这篇长文中,他提出了著名的“民族革命战争的大众文学”口号,强调“赞成一切文学家在抗日的旗帜下联合”。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胸怀?为了抗日,为了救国,只要你愿意抗日,无论新旧派别,无论过往恩怨,大家都在这面旗帜下集合!这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全面抗战,进行最后的思想动员和组织准备。
10月9日。距离他逝世仅仅只有10天。
此时的鲁迅,可能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但他还是用颤抖的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与巴金、林语堂等21位作家,联名发表了《文艺界同人为团结御侮与言论自由宣言》。
在这份最后的宣言中,他呼吁:“全国文学界同人不分新旧派别,为抗日救国而联合!”
这是遗言啊,同志们!这是一个战士在倒下前,对着战壕里的战友们喊出的最后一句冲锋号!仅仅十天后,他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尾声:他从未缺席
1936年10月19日,鲁迅逝世。
上海民众自发为他送行,在他的灵柩上,覆盖着一面旗帜,上面写着三个大字:“民族魂”。
这不是官方的封赏,这是人民的心声。
回顾鲁迅先生从1931年到1936年的这最后五年,那是中国最黑暗、最压抑的五年,也是他战斗最激烈、最痛苦、最辉煌的五年。
他用杂文做匕首,刺向侵略者;他用稿费做军饷,支援抗日团体;他用身体做掩护,保护抗日青年;他用生命做火炬,照亮民族觉醒的道路。
他在日本人眼皮子底下的上海,在租界特务横行的街头,每一天都是在刀尖上跳舞。他没有枪,但他一个人的笔,抵得上千军万马。
现在,居然有汉奸走狗跳出来,问他为什么不发声?
他发声的时候,你们的主子还在娘胎里策划着怎么卖国!他流血的时候,你们这群苍蝇还在粪坑里寻找着苟且的安逸!他死后,他的精神依然在激励着千千万万的青年奔赴延安,奔赴抗日前线。
鲁迅没有看到抗战胜利的那一天,但他确确实实是为了抗战流尽了最后一滴血。
那些质疑他的人,你们听好了:鲁迅先生不仅发声了,而且他的声音穿透了那个时代,一直回响到今天。他骂的不仅仅是当年的日本人和汉奸,他骂的也是今天这些数典忘祖、是非不分的你们!
正如先生所说:“有缺点的战士终竟是战士,完美的苍蝇也终竟不过是苍蝇。”
而对于那些蓄意抹黑的“苍蝇”们,我们不需要讲什么温良恭俭让,我们只需要把这些铁一样的历史事实甩在他们脸上,然后送他们一句先生的话:
“捣鬼有术,也有效,然而有限,所以以此成大事者,古来无有。”
同志们,历史不容篡改,英雄不容污蔑。鲁迅先生那根硬骨头,是我们民族最宝贵的钙质。谁敢碰,我们就跟谁死磕到底!
这一仗,我们赢定了。因为真相,永远在我们这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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