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大家好,我是金戈铁马,《人民公仆李尔重》我们进行了8讲,今天第9讲,讲讲李尔重文集第四卷中的一篇文章《给许毅、余征同志的信》:追求《真理的追求》,交锋“交锋”的交锋前者指99年1期杂志,后者指《文讯》98年12期杂志。因文章较长,摘编如下:

许毅、余征同志:

才过了年,接到了《真理的追求》的合订本的和1999年的第一期,这是我开年的第一件大喜事,太高兴了,激动得要跳起来呀!

年前曾去北京一次,天气暖和,空气阴郁,特别是听到《真理的追求》正在遭受被遗弃之苦,而我又无能为力,真不知《真理的追求》之命运,伊于胡迪。我背了一个十分沉重的包袱回到家里,一直地向上帝祈祷,居然见到了1999年的第一期《真理的追求》没有死,还活着、活着、活着!战斗吧!

同时,还接到了《文讯》1998年第12期,载的都是与“交锋”的交锋,戈甲拼击,战马嘶鸣,是见刑天之勇,真快事也,江总书记多次讲话都肯定了社会主义建设的辉煌成就,这是真的,同时也指出机遇与挑战同在,战胜挑战才能迎得良好的机遇,这是完全对的。1997到1998年,我们打了两个大胜仗,一是顶住了金融危机(我不承认是亚洲的,我认为1996年巴林银行之倒闭,接连不断地滋蔓下来,正是表露了资本主义的世界性危机)一是抗住特大洪涝灾害,之所以能够打出这两个胜仗,归根是由于社会主义的优越性:人民相信**以无私奉献,大勇大智的气魄,贯彻了朱镕基采取的多项经济措施(金融管理,打击走私,证券管理,整顿银行,停止加工业建设,关闭乱采的煤矿,调整重复厂矿,扩大基建,降低利率,启动内需统购棉粮等),调动了30万子弟兵上阵,以国有企业为主体支撑了市场需要和抗洪抗灾的物资,可爱的人民,蕴藏了社会主义精神化育了无法计算的物质力量,这种在统一意志,统一指挥,统一计划指引下产生的集体力量,姓社的,姓公的力量,是“交锋”先生们永远也不可能认识的,因为他们戴上了另一种眼镜,总要把人民历史看歪,以看歪为乐。

这两个胜仗的内涵,驳倒了“交锋”先生的杜撰的救命公式:“社会公正 市场经济”和从美国借来的林肯模式“民有,民管,民享”(通常的译文都是ofthepeople,bythepeople.forthepeo-ple。译为民有、民治、民享的,“交锋”先生大概是为了避点嫌疑,故意写成“民管”的)要把我国建成这样的理想国,这也就难怪美国之音,特别欣赏其论述了。

北京之春和任何春一样,过去一次,再来一次,总要遵循“捣乱、失败、再捣乱,再失败,直至灭亡”的规律行事,他的主人霸权主义者给他们做出先导。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由于大恐慌,逼得各帝国主义要求重新划分势力范围,希特勒率先撕毁了凡尔赛和约,疯狂地武装自己,张口乱咬,东方的日本,退出国际联盟,撕毁海军比数,肆意武装自己。东方西方的最疯狂的帝国主义,率先展开了武装侵略,从而展开了二次世界大战。今天,进人21世纪,美英帝国主义,挟其强大武力,把大西洋宪章,联合国宣言,完全置之不顾,肆意侵略伊拉克,插手科索沃,挑拨非洲的民族矛盾和国内矛盾,支持一方为其争夺市场,以多重局部战争的形式展开了第三次争夺殖民地的战争。但侵朝战争,侵越战争,以至前苏联侵阿富汗战争,已证明了一条真理:日益觉醒的人民,可以用劣势武器,捆死帝国主义于被侵略的国土之上。美帝不是挟海陆空军的优势,想捏死索马里的艾迪德?一经登陆,证明了他不行,被迫退走了。他可以炸伊拉克,但他不敢进兵伊拉克,这是资产阶代言人都给他算定了的,一形成短兵交织的民族战争,他的兵及其家属反对,而求民族解放的一方都是士气高昂,智勇无边的。

金融危机,从来都是生产恐慌的反映,自从资本主义诞生以来,生产力有几次大飞跃。蒸汽机出现来了一次大飞跃带来了1825年的大恐慌,电气化的出现,来了一次大飞跃,带来了1929-1932年大恐慌;二战后,电子技术大发展,又带来一次大飞跃,这次大飞跃,以极大的速度破坏和消耗了世界资源,严重地破坏了生态环境,最大限度地以超经济剥削形式摧残着第三世界。第一第二世界的225人占有了世界财富的一半,20%的人享有80%的人的实际收人,第三世界的资源日渐枯竭,越来越穷,负债还不起,购买力抬不高,返回头来就成了第一第二世界的灾难:市场迅速萎缩,帝国主义财团的绝大部分生产力无法施展,股票下跌,这就是经济恐慌。

资产阶级代言人提出的救命药方无非是:降低利率,刺激国内消费,扩大基建,也是为了刺激内需。再一个是要求增加世界金融市场的透明度,促进合作,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大金融炒家绍罗什、索罗斯、虎头基金会等把他们的洗钱计划公开亮出来,那不等于自杀,这个想法是好的,在资本主义的争利不顾朋友的原则下,却是行不通的。

恐慌,不经过大破坏,不可能再出新肉,帝国主义财团谁也不愿意牺牲自己去帮别人。美国人不会从阿拉伯的大能源区退出,相反他极力想把伊拉克、伊朗的油田抓到手,还想伸手到黑海,他的手不但要按住南北美洲,还大力伸向非洲,两霸变为一霸之后,世界动荡的因素,不是减少了,而是加大了:因为美帝相信他的经济实力和武装实力可以压倒一切,统治全世界。

世界人民不是儒夫,侵略反侵略,镇压与反抗,在21世纪不会减弱其斗争,二十世纪产生了十月革命,中国革命的胜利和一批社会主义国家,21世界斗争的结果如何?我认为一定不会按帝国主义的算盘去运行。

东欧人民,前苏联人民,以及全世界人民都在日益觉醒,增长了更高的认识。不久前参加98巴黎国际马克思大会的同志带回的消息,有我最欣赏而喜悦的一件小事:“看到许多青年学生无偿地自愿地为98巴黎国际马克思大会服务,巴黎的青年学生,甚至年轻的妈妈带着孩子旁听会议,对马克思主义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们渴望对马克思主义的熟悉和了解……”这的确是可贵的,是21世纪的新起的希望,中国青年也不会被色情暴力的“艺术”淹死而不回头。人民一定会到马克思主义那里找出路,也会创造新的斗争策略、方针、路线。但最根本的是要掌握马克思主义的哲学精髓。列宁之伟大及其创举,是由于他对马克思主义的哲学下了苦功夫有了新的领会和创造的运用,才取得了十月革命的胜利和粉碎14国围攻的胜利,毛泽东之伟大及其创举,也是由于他对马克思主义哲学下了苦功夫,有了深刻领会和创造的运用,才推倒了三座大山,又在极端困难条件下打败了美帝。“辩证法”三个字,可不是诡辩的游戏。不承认矛盾的存在和运动是永恒的,不行;承认了这个规律,不懂在运动中的互相依存,互相矛盾,互相转化,也不行;认识的重要性,不在于懂得矛盾运动的普遍性,重要的是在于懂得一切普遍性规律,都以特殊性形式出现,即一切必然的事物,都以偶然形式出现。资产阶级的存在,就有资产阶级的属性存在,它的属性与无产阶级的属性是矛盾的,限制和反限制是普遍性的规律。连这一点都不懂或不承认,就不可能运用既团结又斗争的统一战线政策,去巩固我们与现有资本家的统一战线关系。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应如何实践既团结又斗争,这随着社会主义发展的不同阶级的条件变化,又各有不同,这是必须认真把握的,只讲团结,只讲斗争是不可取的。

进入21世界所要迎接新的挑战,仍然是世界性的挑战,我们仍然处于资本主义包围之中,要先把本身的事办好,才能应付任何挑战,我们本身的建设,决定性的需要,仍然是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深人研究和运用。没有这方面的深人,所谓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远大理想的树立,是不大可能的。

物质建设要搞好,要“三改一加强”难度在于一加强。像红塔那样好的国有企业,如果让原经理继续搞下去,也会搞垮的。我们石油化工业亏损,并不是由于管理不善,而是因为走私原油的冲击,才由盈变亏的。精神不能代替物质(指狭隘的现实物质)精神确能指导物质建设,正确的精神才能寻出合理的物质建设,社会主义精神才能导出社会主义的物质建设;从这个意义上说,精神才能变物质,物质的丰富,才能丰富精神文明。马克思主义从来认为经济学是人的科学,而不是“工艺学”(《政治经济学批判》)。《资本论》首先是哲学,经济法人的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不是马克思主义的,不是植根于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所谓社会主义的强班子是不可能的。

在战争的年代里,共产主义战士,要敢于牺牲,不怕死,不怕苦,但这不等于能够取得革命的胜利,也不等于能够坚韧不拔地终身不懈。革命斗争中的浪淘沙,就是不断地把不能始终承受艰难困苦、胜利、挫折考验的人淘汰出去,又不断地引进新人。革命胜利在和平建设掌权的环境里,生死的考验少了。而灵魂的生死考验多了,钱权色每日每时每秒都在考验着,一个朴素的革命者,可能做出若干忠于党,忠于人民的事,但难于在长期的严峻考验下,砥柱中流。那些贪污、受贿、走私、傍大款、以权谋私、玩弄女人、追求享受,如陈希同、王宝森等辈,都是被黄金锁锁着走进地狱的,也就是被庸俗低级下流的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人生行,后耳”拉起了的,他们的信奉的指导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黄金真掌人荣辱。”他们不是因为法盲犯罪,是因为庸俗低级下流的哲学战败了他们或曾有过的一点马克思主义哲学,这就叫和平演变。

树立远大理想,社会主义的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也不难,只要你有勇气抵制迎面而来的一万、五万、十万的诱惑,手中权可以换来的“三陪”、“四陪”“金屋”,就算你有了比较牢固的基础,但是难点也正在这里:江头浪来犹可拒,黄金浪涌最难搪,没有牢固的马克思主义哲学思想,把自己铸成一个自觉的共产主义者(不是扑素的战士,当然更不是“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的借“革命”升官发财的人物)那令历史赞誉的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都是空的,都是一些反革命叛徒的装饰品。

越是和平富裕的环境,越是物质文明建设升高的环境,越需要革命战士坚持马克思主义哲学,自觉地坚持不懈地,咬定牙关使真正的人,纯粹的人,有道德的人,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不做钱、权、色的奴隶的人,从上到下建立这样的班子,可以胜而不骄,败而不馁,永葆社会主义青春,走进共产主义。

苏联解体,东欧剧变,还没有人用马克思主义哲学为武器,做一次系统的总结分析,“交锋”先生说:不是由于和平演变,不是帝国主义的破坏,是因为“苏联人民不喜欢**”后边半句,说的对,前边半句,说的不对,1991年8月19日。苏联的夺权与反夺权,斗争到了白热点,叶利钦果然胜利了,反夺权的力量,没有得到人民的支持失败了,到8月21日红旗悲惨地从克里姆林宫的旗杆顶上落地了,这是事实。然而这是现象,苏联人民为什么抛弃了**,戈尔巴乔夫为什么能以反对马克思主义的滥调骗动了人民,这才是我们必须透视的实质,其实质就是苏联**腐败透顶,名不符实,她不能代表人民利益,人民也就不要她了。她之所以腐败透顶,也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早在斯大林时期就已经萌发滋蔓,到了赫鲁晓夫时代,已经是不可救药了,接着赫鲁晓夫来的虽未明白抛弃社会主义,实际成了社会帝国主义,这就给反马克思主义的思想敞开大门,最终酿成了苏联解体。斯大林并没支持腐败,斯大林在保卫苏联的丰功伟绩,是谁也抹不掉的,但斯大林的马克思主义哲学思想确实有缺陷,这是毛主席读《联共党史》时早已指出的。斯大林对于辩证法中的普遍性与特殊性的互相依存与相互转化的关系,对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外部的关系,对于进人社会主义**掌权后出现的严峻思想斗争,他都没有深刻认识。他机械地片面地错误处理若干问题,不但有肃反的扩大化,而且在民族问题上,特别是在新条件下党的建设上,有不少失误。反马克思主义思想与腐败是同步前进的,发展到违背人民群众利益,便给资产阶级的反党、反社会主义势力创造夺权的条件,追溯苏联解体的思想政治根源并不是因为物质建设发展慢,人民生活水平低(实际上1991年时,还比我们高),而是由于马克思主义哲学思想未能与新历史条件相结合,保持党的政治、思想、组织上的纯洁性。

一个社会不立法,不能规范人民的行动,立法是必需的,同时一个社会没有相应的道德建设这个社会也是不能存在的。古今中外,社会上有许多事,是不能用法律约束的,比如看见有人落水而不去救,看见歹徒行窃不言语,知道有人贪污不揭发,我有好枝术不传别人…这都不犯法,只是缺德。五十年代,曾有人冒总理名义骗取了二十万人民币,钱骗到手,骗子才发现自己处于无地自容的境地,把钱藏到那里都不保险,24小时内这个案就破了,所以中国的法家从来都是把立德与立法连在一起对待的,商鞅的原则是“导之以德,齐之以法”,荀子的原则是“法不能自立,类不能独行,得其人则存,失其人则亡”,管子则把礼义廉耻做为“国之四维”在此前提下去立法。我们严打已进行了15年,而发案率每年以两位百分点的数字上升,犯罪人的年龄,青少年几乎占了一半,按法律条文,他们犯罪,咎由自取,按社会责任,他们都是在我们党的教育之下生长起来的,我们该负什么责任?不少犯罪分子是几十年干革命,在党直接培养下生长起来的,也应引起我们深思。

因此,我认为我们大家,同志们,应该响应总书记的号召,讲学习,特别是学习马克思主义哲学。这个武器把握得越好,越善于洞观各种事物的本质和解剖自己,为自己垒防洪之墙,使“和平演变”变不动自己,才能助别人抗演变。

“演变”从表面上看是腐败的,从实质上看是思想政治上的阶级斗争,大款们为什么愿意登门拜访送礼?送小姐?为的是挖社会主义墙角,湛江市的、雷州市的、遂溪市的主要领导为什么包庇走私,因为走私分子用金钱、美女,攻开了人民民主专政的大门,使它成为保护走私危害人民的机构。这不是变质?不是局部夺权?这件事岂止一处两处?讳言阶级斗争的存在,不坚持阶级分析的观点,总结经验,许多问题说不到本质,也不能深刻教育自己和人民,物质文明建设需要正确的精神,精神文明建设要靠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指导,防止和平演变是一场艰巨的阶级斗争,这是马克思主义哲学一脉相承,不可更改的道理。

《真理的追求》处境困难,越困难越显示其责任重大,一伙坚韧不拔的,马克思主义志士,又肯于以负责的态度钻研历史的现实,不断提高自已,尽可能为社会主义做些有益贡献,识大体,顾大局,在党中央领导下,应是无往不胜的。

我读你们的文章,是一种享受,因为我没有你们的丰厚的专门学识,许多事有所感,弄不清只能享受你们的奉献。祝你们把马克思主义哲学与经济学统一起来,在研究上更上一层楼。向不辞辛苦的同志们拜年。

时代的飞跃,没有哲学的飞跃,大概是不可能的。列宁的哲学是战斗的哲学,他在哲学杂草丛中,披荆斩棘,极大地发展了,丰富了马克思主义哲学,理万机于一纲,视繁如简,取得了十月革命的胜利。毛泽东的哲学,又在列宁哲学的基础上,大大地前进了一大步,他的“实践论”与“矛盾论”,不但文字上以浅析深,而且在内容上十分深刻地阐明了: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而理论又是指导正确检验的前提,这种理论是带有阶级烙印的理论,不是别的任何理论;矛盾的普遍性与矛盾特殊性的辩证关系,一般与个别的辩证关系,从而认识弱点中的强点,败势中的胜势,完全摆脱了机械唯物论的观点,才导演出“四渡赤水”那样的杰作,以及无数这样杰作,他真地使我们党摆脱了“在黑暗中摸索”的境地。

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建设中,提出了许多新问题,要我们去解决,机械唯物论不行,唯心论、教条主义、经验主义、照抄资本主义,都不行,删繁就简,抓纲张目的武器,仍然是马克思主义哲学。看书热,学习热,要热在这个方面来,应该是十分重要的。我如是想。

社会主义的政治,社会主义的正气,应该是建立在马克思主义哲学基础上的。我如是想。

同志们:李尔重同志的这篇文章是在当时的两场风暴中行成的认识,一是九八金融风暴,一是98特大洪水的生死考验。前者是资本主义世界带来的危机,后者是自然社会带来的破坏,李尔重同志用铁的事实表明社会主义才能战胜社会和自然带来的破坏,只有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才是战胜一切敌人的强大思想武器,讳言阶级斗争的存在,不坚持阶级分析的观点,总结经验,许多问题说不到本质,也不能深刻教育自己和人民,物质文明建设需要正确的精神,精神文明建设要靠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指导,防止和平演变是一场艰巨的阶级斗争,这是马克思主义哲学一脉相承,不可更改的道理。

从李老对魏巍等主办的《真理的最求》杂志的支持,以及对“交锋”等人的交锋,可以看出李老鲜明的阶级立场和崇高的共产主义精神。

谢谢大家,下期待续,再见!